見此情形!


    冷豔少婦頓時慌了神,她當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忙的趕緊俯下身子查看光頭佬的傷勢,拉了半天硬是沒有拉動他。


    好在光頭佬緩過勁來,示意她趕緊打電話求助。


    冷豔少婦憤怒地看著眼前的夏樹,掏出手機的同時,也不忘夏樹放狠話道:“行!你小子有種!有本事你別走啊,等我哥來了非要你們好看!不把你們全部弄進局子去,我今天就任由你們打臉!”


    可是……


    夏樹對這一切卻是視若無睹一般。


    他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地下皇滿戰那邊,開口道:“北岸江山售房大廳,我在這而等你。”


    徐千又站在夏樹的邊上,此刻並沒有一絲的膽怯。


    因為,身旁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讓他感覺很有安全感。


    那種陌生的熟悉感,它又回來了。


    然而。


    丈母娘陳天驕和老嶽丈徐勝利則是無力的搖著腦袋,擔心著夏樹萬一裝逼失敗了,慘的可就不止是自己的女兒了。


    因為,他們才不關心夏樹的死活。


    隻要徐千又沒有事,一切就夠了。


    暴脾氣的丈母娘,看了一陣後,終於還是沉不住氣,憤怒地斥責起夏樹道:


    “夏樹,你知不知道那賤貨的哥哥是這一片的所長,你得罪了那女人,人家指不定隨便給你按個帽子,你下半輩子就徹底待在裏麵了。”


    “你坑了自己不說,我們一家,說不定還要被你個蠢貨給連累!”


    若是陳天驕這一刻能安靜的當個啞巴,夏樹都反倒覺得這個丈母娘善解人意。


    可陳天驕偏偏就是如此,總能激起夏樹對她的厭惡之感。


    此時此刻,隻能用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來形容陳天驕的為人。


    外人麵前,夏樹不想搞得丈母娘下不了台,隻得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淡淡道:“媽,別擔心,這些對我來說,那兒都不叫事兒!”


    “什麽?”


    陳天驕突然一愣,心想這混蛋,明明是死到臨頭了,他還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麽大禍嗎?


    不由火冒三丈,急著憤怒罵道:“你能擺平他們?即便你再能打,等她哥哥來了,你難不成還有他們手中槍快啊?”


    “唉呀媽呀,老娘要被你給氣死了,我看我們等會十有八九要給你收屍了。”


    想想徐心香家的女婿,那叫一個好啊!


    再看看自己女婿,簡直即使一個掃把星啊。


    天煞孤星,不就是他夏樹嗎?


    等下!


    那小賤婦真把他當所長的哥哥喊來了,咱們想走都走不成了,徐千又也真是的,非要在這裏陪著他。


    這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又是什麽?


    “夠啦!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你真以為夏樹想攔這種事?要不是你,他能火急火燎的跑到這裏來?”


    “他還不是怕你和我爸,在外麵受人欺負?你說說……他圖的又是什麽?”


    麵對自己的老媽,她在眾人麵前指責自己的老公,徐千又氣的那叫一個牙癢癢。


    可恨至極!


    她除了撒潑打滾,無理取鬧給家裏製造麻煩之外,這個老媽她還能做些什麽?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外人眼裏,就是一個笑話嗎?


    被自己女兒一通的數落,陳天驕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拽著徐千又的胳膊,指著她的鼻子,就嚴厲批評道:


    “千又啊千又,你讓老媽怎麽說你才好,動手打人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啊,你看看你老公把那賤貨給打的牙齒都脫落了”


    “到時候!隨便找個醫療機構一驗傷,整個幾級傷殘,他夏樹賠錢都是輕的,不把他弄進去關上幾年,那才是奇了怪了呢……”


    說著說著,陳天驕看上夏樹的眼神開始由擔憂變成憤怒。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喊他過來幫個忙他都不會幫。


    這簡直就是幫倒忙嘛!


    ……


    就在這時。


    冷豔少婦打完電話後,走了過來,看著身前這一家四口吵吵鬧鬧的畫麵,忍不住捧腹大笑道:


    “咯咯咯……年少輕狂不知愁,疏狂一醉夢清秋?”


    “現在知道怕了?給你們說,晚了!”


    “瞧瞧我這幾顆門牙,還有……我男人的腦袋,隻怕是腦震蕩了。”


    “沒有五百萬,你們一家就在牢裏好好待著吧!”


    什麽?


    想訛詐我們五百萬?


    聽到五百萬這個數目,陳天驕登時嚇得差點昏死過去。


    “我說小妹妹,這事跟我們家可沒什麽關係哦,那都是他動手打的,你要五百萬的話,找他一個人就是了,我們可都沒錢,我真的就是你眼中的那種窮鬼。”


    事情真的被陳天驕眼中了,果不其然人家不會輕易放過她們。


    當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的責任推卸到夏樹的身上。


    說完這些,陳天驕憤怒地瞪了一眼夏樹後,拽著徐勝利就想離開售樓大廳。


    她兩腿剛邁出幾步,迎麵而來的魁梧大漢,直接擋道了陳天驕的跟前,大喝道:


    “所有人都別動!是哪個不開眼的動手打了我妹,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林玉澤站出來!”


    來者正是北岸江山片區的所長,林玉澤。


    今天的他,盡管穿的是一身便裝,可是林玉澤處於職業習慣,他的腰間時常都別掛著一副手銬。


    售樓大廳由於他的出現,瞬間讓空氣中的氣溫降到了冰點,壓抑的眾人紛紛低下了腦袋,都不敢正眼和他本人對視。


    林玉澤站在大廳門口並沒有向裏麵走,而是將視線落在了陳天驕和徐勝利的身上。


    看著陳天驕一臉心虛,哆哆嗦嗦的樣子,林玉澤當下就猜測出她和這件事有關聯。


    下一秒。


    林玉澤抓住陳天驕的胳膊,就將她拉到了售樓部的正中央位置,冷聲道:“想跑?早幹嘛去了?”


    說著,林玉澤直接將腰間的手銬直接拍在了樓盤展示圖上。


    咣的一聲,金屬碰撞玻璃案台的聲音,嚇得陳天驕兩腿一軟,差點一個踉蹌沒站穩。


    緊接著,陳天驕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看著林玉澤,指著夏樹喊道:“小兄弟,這事跟我可沒什麽關係啊,人又不是我打的,你不該抓我啊。是他,就是他,是我那個混蛋女婿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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