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施主,你此生命途不順,多災多難,但卻與我佛有緣,如若皈依我佛,每日吃齋念佛清心寡欲,便可安穩過完這一生。”


    葉凡聽完,臉色都黑了,直接掉頭就走。


    “葉施主,你修煉資質有限,並沒有仙緣,修了也是白搭的,如若高不成低不就的去麵對未知的磨難,最後會落個不得善終的下場。”對方搖頭輕歎道。


    葉凡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轉身冷聲道:“你咋啥都懂。”


    “小僧的法號啥都懂。”對方依舊緊閉雙目道。


    “隨便吧,話我記住了,不過就在昨天媳婦我都物色好了,興許過個十年八年我就要成家立業了,總之佛門我就不去了,拜拜了。”


    啥都懂搖了搖頭道:“施主早晚會皈依我佛的。”


    說完就離開了,葉凡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心裏暗罵神精病,


    時間回到現在。


    正如啥都懂所料,葉凡在五年前仿佛感受到了什麽,不在像最初到修真界那樣充滿了探索精神。


    近年來,葉凡更是深居簡出,布置在暗坊那邊人脈也全都交給了曲三江打理。


    而且更是要求他,超過二十塊下品靈石的任務不準接。


    理由是,接了容易倒黴,嚴重更會喪命。


    哪怕是二十塊整也不行。


    但他卻不知道,曲三江就在前不久偷了懶。


    言歸正傳。


    在這滿屋子都是水的地方,葉凡此時躺在床上,神情愜意的享受著小弟買來的包子。


    曲三江站在那裏,找了半天,愣是連個落腳的地都沒有。


    沒辦法,隻好把葉凡往一旁挪了挪。


    “五塊中品靈石。”曲三江有些疑問,不明白他為啥要問這些。


    “嗯,你很富有。”葉凡說著一些沒營養的話,吃完了最後一個包子。


    望向這滿屋的泥濘的地麵,葉凡下床開始在這不到四十平米的屋子裏不斷的箱倒櫃道。


    而事實上,根本沒什麽可翻的。


    與其說翻,更像是在撈什麽東西。


    “大哥,你找啥呢?”曲三江撓了撓頭,看他在那一抓一大把泥巴。


    “找寶貝。”葉凡嚴肅道。


    可那泥巴一抓,就崩了葉凡一身,


    本來就不知道多久沒洗的白衣,徹底被染黑了。


    “啥寶貝?”曲三江很是不解,幹脆擼起袖子,作勢就要跟他一塊找。


    “你走開?”葉凡見他湊了過來,急忙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曲三江一聽,看他這麽認真,心中便泛起嘀咕。


    啥寶貝。


    至於嗎?


    整得就好像我要跟你搶似的。


    “老大,到底啥寶貝啊?說說。”曲三江湊上前賊兮兮道。


    “也沒啥,就是前兩年二丫送給我的銅鏡可不能讓這水給泡壞了。”葉凡說完,尋找起來更加賣力了。


    曲三江搖著頭後退了幾步,隨即灘坐在床上,覺得新認的老大在二丫的問題上是沒救了。


    過了一會兒。


    葉凡滿頭大汗,氣喘籲籲蹲在那,實在挖不動了。


    葉凡覺得自己有點太傻了。


    自己為啥要用手挖。


    自己可是修真者。


    直接把這些爛泥炸出去不好嗎?


    說幹就幹。


    於是乎,葉凡直接掏出了寶劍,凝聚出了三道劍氣,準備將這些爛泥炸出去。


    曲三江坐在床上苦笑著,實在不知大哥是又要鬧哪一出。


    可令葉凡沒有想到的是,這樣做是省事了。


    但銅鏡也未必保的住。


    就在葉凡要有所動作時,兩人腰間上的腰牌突然飛到半空中,並發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老大,閃金光,是宗門召集令。”


    “我知道,你別吵我,就算召集無非也就是為了每年的宗內大比。”


    曲三江眼睛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有些想試試的衝動。


    畢竟。


    當年他不遠萬裏來到池淩山為的是什麽?


    還不是為了有一天可以抬起頭,可以向家族證明自己可以獨擋一麵。


    而離開家族來到這裏,他覺得自己這些年都在受著葉凡的庇護。


    他不想這樣。


    “今年我還是不可以參加嗎?”曲三閃爍著目光試探道。


    葉凡聞言,停止了炸泥巴的舉動,而銅鏡也保住了。


    “你想去就去吧,若是擂台上不敵就直接棄權吧。”


    葉凡神情落寞的說完,也沒有了炸泥巴的興致了。


    曲三江一聽,神色一怔,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十年來,葉凡不允許他參加任何過於露臉的集會,更別說這種可以出盡風頭的宗門大比了。


    而曲三江對於宗內大比也是每年必問,但都被葉凡以同一個理由給擋了回去。


    回過神來的曲三江有些疑惑。


    老大的榆木腦袋難道開竅了?


    老大難道不喜歡讓我成天慫在家裏了?


    正午時分。


    淩絕宗。


    宗門的空曠之地,上萬人聚集在這裏,目光都聚集在台上那位老人。


    “你自己來就可以了,幹嘛還拉上我,我還沒找到二丫送給我的銅鏡呢。”葉凡被曲三江拽著,很是不滿道。


    “別別,老大你看,那位就是每年主持宗門大比的酒長老,也是咱們宗內有名的大長老。”曲三江手舞足蹈的為葉凡介紹道,樣子很是興奮。


    葉凡往台上瞟了一眼,撇了撇嘴道:“有沒有名我不知道,不過就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麽好看的。”


    總之,反正不管葉凡怎麽跟他唱反調,曲三江就是拽著他不撒手。


    人群中。


    林凡麵無表情的盯著台上,不時嘴角泛出陣陣冷笑。


    就在這時。


    一位少女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你笑的這麽好看,給你一塊上品靈石做本姑娘的道侶吧。”少女身形一閃,轉身來到林凡身前笑嘻嘻道。


    隻見,少女身穿一身紅色長裙,頭戴靈石所打造的發簪,一看家裏就頗有些資產,而且還長的還亭亭玉立。


    不過,腰間佩戴的確是一個很大的酒葫蘆。


    想來,少女是對酒頗有些偏愛。


    “姑娘找錯人了。”林凡冷聲道,轉身就要離開。


    少女小嘴一撅,跺了跺腳,覺得這人好不識趣。


    隨即,腳下踏著奇怪的步伐,身形一動,閃到林凡身前眨著眼睛又道:“兩塊上品靈石,不能再多了。”


    林凡低頭沉思,停在了原地,像是有些猶豫。


    少女叫他好像心動,便笑著拍著胸脯道:“放心,你這麽好看,將來我們成為道侶後,本姑娘絕不會虧待你的。”


    “這隱月步是誰教你的。”林凡開口道,臉上依舊不帶一絲表情。


    少女站在那裏捏著下巴,睜著大眼睛有些疑問道:“你怎麽知道這是隱月步。”


    “姑娘不想說就算了。”林凡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言語之間也不在像之前那樣冰冷。


    少女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麽。


    “不聊這個,在給你多加一塊上品靈石如何,隻要做本姑娘的道侶,本姑娘保你在淩絕宗平步青雲哦。”


    “道侶的事就算了。”林凡搖了搖頭,隨即又道:“不過,不知姑娘可否借在下兩塊上品靈石,就當在下欠姑娘一個人情。”


    少女一聽,有些發愣。


    “你向我借錢?”


    “哈哈哈。”


    少女指了指自己,隨即不停的大笑著,絲毫沒有淑女的風範。


    林凡有些不解,覺得這有什麽好笑的。


    “既然姑娘沒有借錢的意思,那在下離開便是。”說完,林凡就準備離開。


    “等等。”


    少女直接把頭發的發簪拔了下來,扔給了林凡道:“記住,我叫酒仙兒,你可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多謝,這份人情林凡會還的。”林凡回手接住了發簪,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途中。


    林凡掂量著手中的發簪,嘟囔道:“這東西怕是可以抵上一百塊上品靈石了,看來自己距離複仇目標又進了一步。”


    望向背後的池淩山方向,林神色平靜道:“池千柔,這一世我林凡絕不會放過你。”


    宗門的空曠之地。


    一群人在底下來來往往吵鬧個不停,絲毫沒有秩序可言。


    隻見,台上的老人摸出腰間的酒葫蘆直接給自己灌了一口。


    “爽。”酒老鬼滿足道,接著又給自己灌了一口。


    隻見,他身後的蕭凡,也就是淩絕宗的首席二弟子走上前忍不住道:“酒師叔,抓緊說正事吧。”


    酒老鬼一愣。


    正事?


    哦,對了,酒老鬼一腦袋想起來了。


    蕭凡見師叔想起來,便退到了一旁,心裏不斷的苦笑道:“大師兄啊大師兄,你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沒心沒肺的師尊呢”


    “大師兄啊大師兄,你可知道,自從你上次昏倒在講武堂,你師尊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你。”


    “不僅如此,你師尊為了給自己孫女打造發簪,竟然還把你山腳下的雨若齋低價給拍賣了。”


    “唉,大師兄,你可一定要好起來啊。”


    台上,酒老鬼收起了自己的酒葫蘆,神情一凜,頗為嚴肅的將目光望向台下眾人。


    “經過宗內三位長老商討決定,下月中旬將舉行宗內大比。”


    “而這次的大比也跟以往不同,為了發揚宗內弟子團結友愛的精神,準備將掛名弟子也算在內。


    “屆時,掛名弟子也可以到金昭殿去報名參加宗門大比。”


    “另外,今年依舊是內門與內門比試,外門與外門比試,至於掛名弟子們可以三人一組跟親傳弟子們過過招,若是贏了,便獎勵五塊上品靈石和池山秘境一次作為獎勵。”


    “行了,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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