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燕三從來都沒有男人形象的,他也從來沒在乎過男人形象,所以,就是麵對蓮天女白香璿之時,也是如此的不客氣。


    白香璿的確是美,美麗得讓人無比驚豔,隻怕任何一個男人見到白香璿,都不由會為之傾到,不過,在此之前,燕三已經見過步劍真了,燕三再見到白香璿的時候,已經沒有初見步劍真時那麽的驚豔了。


    既然步劍真和白香璿是同一個級別的對手,步劍真宛如是仙子下凡,那麽,白香璿肯定不會遇到哪裏去,所以,白香璿就猶如天女落塵。


    步劍真和白香璿隻怕已經是當今世上最頂級的美女了,無與倫比,真要分出她們兩個人的美麗,還真難,兩個人是各有秋千。


    步劍真是下凡的仙子,白香璿是落塵的天女,步劍真素雅猶如天地一色,感覺她猶如是融入於天地之間,淡素之美,無與倫比。


    白香璿在超凡脫俗之是,又有著一份九皇之天的貴胄,凜然不可侵。


    步劍真則是讓人讓生一種油然而生的敬畏,而白香璿則讓人產生一種不近褻,隻可遠觀的仰視。


    兩大美女,實在是難分杆輊。


    “燕伯爵誤會了,香璿常年習劍,慧劍在心,氣隨人動,不免是有所侵犯,實是抱歉。”白香璿徐徐地說道。說起話來,十分的有節奏感,那種天然的貴氣,和皇家的貴氣又有所不同。


    白香璿的貴氣似乎是由天地而生,近於天地,生天貴胄,不需要任何的襯托。


    天廟就是天廟,果然非同凡響,事實上,孤雲峰也是如此,天廟和孤雲峰所出來的女弟子,都足可讓凡世間的女子自慚形穢,不能相比。


    天廟和孤雲峰的女弟子,實在是妖孽,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紅顏禍水,那麽,白香璿和步劍真,百分之百是那種禍水級的紅顏,讓男人為之心狂。


    白香璿和步劍真都是一樣,涵養無人能及,那怕是生氣發怒,把話兒都說得輕緩平和極了,這一份涵養,是裝不出來的。


    對於白香璿的話,燕三不辨真假,也懶得去辨真假,嘿嘿地一笑,說道:“既然是有客而來,那就請到裏麵坐吧。”


    燕三把白香璿請到廳中去坐,葉秋蝶親手為他們兩個人泡上了香茗,然後是默默無聲地離開了。她知道,白香璿親自的到伯爵府來,肯定是有事情,像她這樣的大人物,沒事情可能跑到燕三的伯爵府來喝喝茶,聊聊天嗎?


    “燕伯爵不愧是白老高徒,連占星門高足葉姑娘都願意在燕伯爵府中效力,魅力非同凡響。”看著葉秋蝶離開之後,白香璿對燕三徐徐地說道。


    燕三嘿嘿地一笑,聳了聳肩,說道:“對於哥來說,魅力什麽的,那都是狗屁,那是因為哥是一個二世祖,有一個好的出身嘛,有一個好的師父,所以嘛,就這樣了。”


    白香璿淡淡地一笑,她這麽一笑,實在是美麗極了,猶如一塵不染的聖蓮盛開一般,盈盈的目光看了看燕三,也覺得是有意思,別的男子在他麵前盡量的談吐文雅,盡量的顯露自己的學識,燕三倒好,一點都沒有在自己麵前表現一番的意思,完全不在乎他給自己的印象是如何,瀟脫自信,視餘子無物。


    白香璿輕輕地喝了一口香茗,說道:“伯爵是誤會了,伯爵是人中之龍,就算不是白老的弟子,也有一番的作為。”


    “嘿,嘿,蓮天女,不,白小美人,不要給我戴高帽子。”燕三瞥了白香璿一眼,笑著說道:“誰都知道,捧得越高,摔得越重,我可不想戴著你的高帽子昏乎乎的被你摔死。嘿,大美人相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飄飄欲仙,哥這麽一個俗人,也免不了俗,所以,香美人兒,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


    白香璿輕轉手中的杯子,也都不由覺得是有點意思,燕三如此的放肆,叫起她來一點都不尊敬,這實在是有些意思,那份放肆和拓落,非一般人所能相比。


    “好,香美人兒,我們也不打啞謎,我是一個沒讀過書的粗人,喜歡直來直往,有話就直說,有屁就放,那種放個屁都來個彎彎曲曲的,那就免了。我們開門見山吧,香美人兒,你找我什麽事呢,或者說,我燕三有什麽地方可以為你天廟效勞的呢?”燕三也不跟白香璿說客套話,直奔主題,徐徐地說道。


    步劍真找過自己,現在白香璿也找自己,她們都是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沒什麽事情,她們會到他這伯爵府上來喝喝茶,那才叫怪!真以為她們是閑著沒事幹的人不成?


    白香璿望著燕三,緩聲地說道:“聽聞,燕伯爵允許聖光國借境過兵,不知道這事是不是屬實呢?”


    果然還是來了,燕三料到白香璿是為聖光國而來的,燕三瞅著白香璿,嘿嘿地笑著說道:“這個問題,香美人兒,你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去問聖光國的皇帝開普勒!嘿,天下人都知道,聖光國背後的靠山是天廟,所以說,你應該去問開普勒,而不是問我燕三,你是找錯人了,香美人兒。”


    白香璿露出淡淡笑容,說道:“不,我已經問過開普勒,隻是向燕三伯爵求證一下而己。”


    “沒錯,你天廟消息這麽靈通,我想,香美人兒不求證,也心知肚明,香美人兒到我這裏來,不單單是求證一下這消息的話,你是為其他的事而來的吧。”燕三也不客氣,有話就直說,直來直往。


    白香璿望著燕三好一會兒,燕三揉了一下鼻子,說道:“香美人兒,你那美麗的秀目可是殺傷力非同一般,如果你一直望著我,我骨頭都會酥掉,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趁我骨頭還發酥,說不定我一時衝動,就答應香美人兒你了。”


    “如果燕伯爵覺得可以的話,希望燕伯爵不給聖光[***]隊放行。”白香璿徐徐地對燕三說道。


    燕三目光一凝,望著白香璿,說道:“不給聖光[***]隊放行?”


    白香璿輕緩地點了點頭,很認真地對燕三說道:“是的,希望燕伯爵可以考慮一下。”


    “嘿,嘿,我是有些明白了。”燕三嘿嘿地笑了起來,徐徐地說道:“說白來,你們天廟最終還是怕聖光國和漢拔大帝國混在一起,或者說,將來聖光國站在孤雲峰這個陣營上。嘿,那香美人兒,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燕伯爵是一個客氣的人嗎?燕伯爵心裏麵想問的問題,隻怕香璿也不能阻攔。”白香璿話兒很好聽,說人聽起來是特別的舒服。


    燕三笑了起來,說道:“那就好,你是不希望聖光國跟漢拔大帝國混在了一起,那我就想問一下,當年你們天廟收玉劍公主之時,又抱著怎麽樣的心態呢?難道要拉攏漢拔大帝國不成?”


    白香璿露出美麗無端的笑容,說道:“這個問題,香璿倒是可以回答燕伯爵,天廟隻是希望以和為貴,大家都是朋友,融洽相處。”


    燕三冷冷地一曬,他信白香璿這話才怪,誰信這樣的話,誰就是個傻子。


    燕三聳了聳肩,笑著說道:“那麽,香美人兒所提的要求我也可以很簡單地回答香美人兒,很抱歉,我做不到。唉,雖然說,我是一個貪花好色的人,看到香美人兒如此美麗如天女般的人兒,我實在是想挖空心思來討好一下你這樣的美人兒,說不定老子有一天還真有機會抱得美人歸。唉,可惜,跟我脖子上這顆頭顱相比起來,那一切都是浮雲了,沒了命,一切都沒有了。嘿,我今天答應你香美人兒,明天說不定我的腦袋就從我的脖子上滾了下來,從此之後,我燕三從活生生的一個人,就變成了一具無頭屍。”


    “燕伯爵是怕事之人嗎?香璿沒看出來燕伯爵是一個怕事之人,當曰燕伯爵連光武帝的權威都敢挑戰,以香璿看來,燕伯爵不在乎再挑戰一次。”白香璿噙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燕三輕搖了一下頭顱,說道:“香美人兒,嘿,我承認我是一個男人,一個看到美女就會熱血上腦的男人,但是,激將法對我燕三來說,是沒有用。我是個男人,但,也是一個商人,嘿,嘿,虧本的買賣,我是不會做的,特別是跟我一點頭係都沒有的人,我更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白香璿徐徐地說道:“燕伯爵這話一說,那什麽都有得可談,隻要是買賣,總是有一個價,燕伯爵,你說是不是?”


    燕三瞅了白香璿一眼,嘿嘿地笑著說道:“香美人兒,你這話就勾引我了,嘿,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呀。”


    說到這裏,燕三深深地看了白香璿一眼,說道:“香美人兒,我們先不談過境之事,我們談談你天廟和孤雲峰。就拿這次的事來說,你們天廟和孤雲峰是抱著怎麽樣的態度。光武帝把這事鬧得天下都知道,你們天廟和孤雲峰總不會是個聾子,對這事一無所知?嘿,但是,奇就奇在你們天廟和孤雲峰,似乎都沒有什麽動靜,似乎都任由光武帝去鬧一樣。香美人兒,就這件事上,我倒想聽聽你的話,你們天廟是怎麽樣的態度呢,孤雲峰又是怎麽樣的一個態度呢?”


    漢拔大帝國背後的靠山是孤雲峰,而聖光國背後是天廟,至於棲鳳國,與兩門派的關係都不錯,白禪與孤雲峰、天廟總是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態度,相對其他的兩個國家來說,白禪與這兩個門派的關係反而是遠了點。


    “我們天廟能有什麽態度,光武帝乃是一代雄主,又怎麽會聽從女流之輩的建議。”白香璿說道。


    “哼,香美人兒,不要跟我打哈哈,如果我信你這話,我連三歲小孩都不如。”燕三冷冷地看了白香璿一眼,說道:“你香美人兒看來是沒什麽誠心,我燕三喜歡以誠待人,如果香美人兒不談這事,那我也無所謂,我隻是滿足一下好奇心而己。”


    “燕伯爵不去謀權勢,實在是可惜,步步逼緊,咄咄逼人。”白香璿露出那美麗得讓人發昏的淡淡笑容。


    燕三輕聳了一下肩膀,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己,並非是步步逼緊,咄咄逼人。就拿這一次借境過兵的事來說,我直白跟你說,我不答應光武帝,我隻怕是死定了,所以,你的要求,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看一下,我是多麽的誠實呢?嘿,你香美人兒卻藏著掖著,你是真心跟我來談這件事的嗎?”


    白香璿不由是笑了笑,說道:“燕伯爵,你這是以小引大,拋磚引玉。”


    “哈,哈,你想得太多了,好了,香美人兒,你也用不著伯爵伯爵的在叫,讓我聽得怪別扭的,叫我燕三便是。”燕三笑著說道。


    白香璿是含笑不語。


    “香美人兒,看來,我們是談不成了。”燕三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樣吧,香美人兒,我答應你就不可能的事情了,你去跟開普勒說吧,你叫他不用發兵就是了,何必跑來跟我說呢。”


    “如果這一步都能行得通,香璿也不敢勞煩你。”白香璿說道。


    “嘿,那你就揍開普勒一頓,一直揍到他答應不可,哼,我就不相信,以你們天廟的勢力,還奈何不了開普勒!”燕三說道。


    白香璿是含笑,淡淡地說道:“如果能和平解決,何需一定要用拳頭呢?”


    “香美人兒,你這話不覺得有失偏頗嗎?開普勒那裏說不通,竟然跑到我這裏來說,開普勒他不發兵,他還沒什麽損失,我不給他通行,就等於不給光武帝麵子,你這不是擺明偏心嗎,幫著開普勒。”燕三笑著說道。


    燕三話說到這裏,打了一個激靈,目光一凝,冷盯著白香璿,說道:“香美人兒,我明白了,我是明白過來了。原來你們天廟的確是幫著開普勒,你們天廟的確是有扶持開普勒的意思,香美人兒,我這話說對了沒有。”


    “扶持談不上,開普勒是聖光國的君主,和天廟關係近一點而己。”白香璿說道。


    燕三冷冷地曬笑了一下,說道:“嘿,開普勒是聖光國的君主,那麽威爾五世呢,威爾五世難道就不是聖光國的君主了。”


    說到這裏,燕三緊瞅著白香璿,說道:“香美人兒,這事情說起來就實在是太有意思了,開普勒幹掉他大哥威爾五世,隻怕你們天廟不會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但是,威爾五世就這樣被開普勒幹掉了,聖光國一下子就是改朝換代,你們天廟卻一點作為都沒有,一點動作都沒有,嘿,看來,這其中的確是有貓膩,我燕三是有話直說的人,我不客氣地說,隻怕是你們天廟縱容開普勒幹掉威爾五世吧。”


    “你想象太豐富了。”白香璿笑笑,輕搖了搖首,說道:“我們知道之時,已經是遲了,威爾五世已逝。”


    “好吧,就算你們天廟去遲了,那麽後來呢,後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了?好像開普勒也是穩穩當當地坐上了皇位了吧,你們天廟也沒有阻止一下。”燕三嘿嘿地一笑,說道。


    白香璿說道:“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悲劇已經無法挽回了,還能怎麽樣?總不能說,讓我們天廟出頭殺了開普勒吧,再說,這是威爾家的事務。聖光國總得有一國之君,在這樣的情況下,換作是你,你認為有比開普勒更適合的人坐上皇位,以保聖光國穩定嗎?”


    白香璿這話聽起來是有道理,威爾五世死了,難道真的是要殺了開普勒嗎?如果是這樣,或者真的是聖光國大亂,戰火連綿都不一定。


    燕三怔了一下,望著白香璿,一會兒,燕三搖了搖頭,說道:“不對,香美人兒,嘿,我差點被你話引入誤區了。嘿,讓我猜猜怎麽樣?如果以我個人的陰謀論來說,是你們縱容開普勒這樣做的吧。”


    說到這裏,燕三目光一凝,因為他和曼雪走得比較的近,對於聖光國的政變有些了解,現在再一一把這些事情串連起來,事情是越來越變得更清晰了。


    燕三望著白香璿說道:“看來,你們是知道開普勒與光武帝勾結,就是故作不知,縱容開普勒幹掉他大哥威爾五世。同樣上聖光國的國君,為什麽你們會縱容開普勒呢,嘿,以我個人的看法來說,嘿,白美人兒,一定是威爾五世對你們天廟不怎麽的友好,就像光武帝對孤雲峰一樣不來電。”


    “聖光國的靠山是你們天廟,而威爾五世卻和你們天廟關係不怎麽好,嘿,換作我是天廟的主人,一個不聽話的君主,總比一個聽話的君主更好,所以,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縱容開普勒幹掉威爾五世。”燕三嘿嘿地笑著說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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