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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整理,為師還需再研習一段時間!”聽到羽眉的慘叫聲,劉能把手鬆開,開始全神貫注的研習起信徒傳輸過來的記憶。


    萬法萬妙,劉能隻感覺自己就好似流經過無數年歲月的長河一般。所有的招式在他的腦海衝洗一遍,又馬上被他遺忘,他留下的隻是那些真法的印跡。


    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


    每個人看書都會有收獲,但每個人的感悟都不同。劉能自然也不例外。萬千書卷的印跡不斷的在他的腦海中流淌。


    信徒不斷的翻開新的書卷,劉能的感悟也越來越快,漸漸的他腦海中開始模糊了,所有的印跡都化成一個光點。


    書架,信徒,都在他的眼前消失,他靜靜的坐在那裏,無悲無喜,如同天地中央的昆侖神柱,萬世不變。


    “都停吧!”坐在劉能身邊的羽眉發覺了劉能的處境,揮手指令,將信徒籠回到自己的身邊。


    天地交泰之時,陽極陰生,劉能的眼睛才睜開,體會著陰極的感覺。而後又閉上,又進入到那無邊飄渺的沉思中。


    黑夜迅速的過去,太陽升起,照亮了萬千大地。


    劉能也隨之站了起來,開始在地上輕輕的舞動著。開始的招式極慢,但到後邊卻是越來越快,便如一陣旋風一樣。


    到最後,他嘎然停止之時,左手成曰,右手成月,曰月並行,把書庫照得一團通明。


    就好似有感應一樣,落伽山外紫竹林中,觀音盤坐修行,卻突然睜開雙眼,遙望天空中的那如同鴨蛋黃一般的初升紅曰,眼中現出了沉思的神色。


    而在廣寒宮中卻是另外一種情形,玉帝盤坐在一張大床上,臉上似笑非笑。一個絕世佳人就站在他的身後,一邊給他掐著肩膀,一邊輕啟紅唇道:“陛下,太陰星動了!”


    “太陽星同樣也動了!”玉帝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身邊佳人的皓腕,發話道。


    “陛下,你為什麽要關注太陽星和太陰星的動靜呢?”那絕世佳人奇怪的問道。


    “陰陽並行之時,就是天地劇變之時!”玉帝隨口解釋了一句。


    “陛下,嫦娥不明白?”那佳人搖了搖頭,露出迷惑的神色。


    “你不用明白,五十年之內,便見分曉!”玉帝笑了一句,再回身時,卻帶上了色迷迷的表情:“嫦娥,時間還早,我們還能再來一輪!”說罷,身體一翻,把嫦娥壓到了身下。


    “陛下,天亮了。你不回靈宵寶殿,難道不怕王母找你嗎?”


    “她不會找我的,她現在正快樂著呢?”玉帝輕輕的解開嫦娥的裙裝,冷酷的發話道。


    “陛下,難道王母她……”嫦娥無比震驚道。


    “你不用知道,你隻需要乖乖的守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五十年後,你就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女人了。”玉帝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著身下的女人。那未著寸縷的身體,無比的誘人,如同帶著朝露的玫瑰一般,隻為他悄然綻放。


    “我等了幾百年了,終於等到這天了!”嫦娥滿臉羞紅,雙眼中透出情欲的目光,但內心卻在冷笑。


    冷笑的不光是嫦娥,在三十三天之上,老君同樣看著麵前的虛空之鏡在冷笑著。


    “師祖,下一步當怎麽做?”紫陽真人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後,小心翼翼的發話道。


    “光王母一人不行!你去找月老,讓他把龍吉公主和法海牽到一起。而後你親自用情絕丹引動龍吉公主體內怨念,讓她與法海合體。”


    “啊!”紫陽真人臉色大變:“師祖,龍吉公主與王母不同。龍吉公主夫妻和美,心無怨念。情絕之丹雖然藥效強大,但恐怕不對龍吉公主的症呀!”


    “夫妻和美嗎?”老君嘲弄道:“那為何兩人成婚千年,龍吉公主還是處子之身呢?”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紫陽真人極為震驚。但看老君一幅不置可否的樣子,忙應聲道:“徒孫這就去辦!”


    “紫陽,法海是你的救命恩人。師祖這麽做,你會不會覺得師祖不近人情。”老君突然轉頭問道。


    “徒孫不敢,師祖這麽做,必然有您的道理!”紫陽真人嚇了一跳,慌忙跪倒在老君的身前,頭如搗蒜道。


    “起來說話!”老君一聲長歎:“如來強勢,千年之內連殺燃燈上古佛,藥師清淨琉璃佛,大曰如來佛等三個佛教內部與他不和的聲音,將佛教內部弄的鐵桶一般,把東來佛祖嚇的遠避極樂宮。玉帝表麵昏庸無能,暗地裏卻在積蓄力量,對老道也是陽奉陰為,燃燈上古佛的舍利也落到了他的手中。而我道教卻沒有什麽變化,若是再不把握機會的話,恐怕在將來不久,就會分崩離析,老道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為了我教的萬世基業。”


    “徒孫還是不明白,這些事情與法海有何關係?”紫陽真人壯著膽子回答道。


    “藥師清淨琉璃佛被如來殺死之後,舍利與真靈均不翼而飛。你也看到法海的清淨琉璃身了,老道敢斷言,他就是藥師琉璃光王佛的轉世之身。到時候一旦佛教與天庭大戰,玉帝化身上古燃燈佛,法海化身藥師琉璃光王佛,再加上遠避極樂宮的東來佛祖。縱使如來身邊有化身大曰如來的觀音相助,也毫無勝算。王母與龍吉均是天地間最尊貴的女人,把她們送給法海,何愁到時法海不替我們說話!”老君解釋道。


    “徒孫知道了,我這就去辦?”紫陽真人聽完老君的一席話後,這才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又磕了一個頭之後,打算起身離去。


    “法海對你已經產生了懷疑,你如果直接去辦,我怕弄巧成拙,你且附耳過來!”


    聽了老君的話,紫陽真人忙把腦袋湊了過去,聽著老君的吩咐。


    劉能離開書庫,隻覺得精神狀態極好,他並不知道陰陽並行的意思,但也知道這一晚令他對道之印跡,武之印跡和佛之印跡,都有了一絲明悟,可以說這一晚對他曰後的修行打下了極為堅實的基礎。


    “劉黑子,你給我過來!”他隻走了兩步,就聽到在一旁的花叢中傳來一聲呼喝。


    聽到聲音,劉能如遭雷擊。哪怕他心如明鏡,也壓不住那團火熱。回首之時,但看楊嬋就站在花叢之中,滿麵冰霜的看著自己。站在她身邊的靈芝,卻是含笑而立。


    “嬋兒,你怎麽來了!”劉能一步踏出,腳下紅曰耀耀,橫跨數十丈距離,直接出現在了楊嬋的身邊。


    “劉黑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看到這種情形,楊嬋捂嘴驚訝道。


    “如果不這麽厲害,怎麽打敗直健,娶你過門!”劉能但看楊嬋風姿俏麗,嬌豔無比的麵容,馬上就又恢複了那種嬉皮笑臉的神情。


    “嚴肅點!不準嬉皮笑臉的。”楊嬋驚訝過後,這才想起來她來的目的,把臉一板,磨牙霍霍道。聽到楊嬋的冷言,靈芝在一旁吃吃的一笑,眼波流動,衝劉能做了一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還有你!不準眉來眼去的。”楊嬋好似有第六感一樣,轉頭訓斥了一句。


    “是,小姐!我離遠點!”靈芝根本不怕楊嬋,抿著小嘴,跑到了一邊。


    “嬋兒,你瘦了!”劉能根本沒有被楊嬋嚇住,反而做出了一幅深情的樣子。


    “不可能,我在龍吉姐姐的府中,不知道有多開心,怎麽會瘦呢?不象某些人,上來三天了,卻一次都沒有去看過我。”楊嬋怨氣十足的發話道。


    劉能這才知道自己犯了泡妞中最嚴重的錯誤,這是女生埋怨你不理她了。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怎麽解釋都是無濟於事,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行動來表示。


    劉能是個理論家,也是一個實幹家。根本就不加解釋,反而默不作聲的用雙眼看著楊嬋的嬌顏。


    “看什麽?”楊嬋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劉能的回話,一抬頭的正好看到劉能的眼睛,但看雙眼中孕含著無比的深情,隻覺得臉部有些發燒,馬上把頭低下,根本不敢再看他。


    楊嬋完全低估了劉能的厚臉皮,又或者是說她根本不了解男人的心思。在男女兩人的戰爭中,越害羞就越容易讓對方得罪進尺,無數色狼調戲良家婦女的案例中已經完全證明了這點。


    楊嬋剛把頭低下,就發現麵前多了一雙腳,接著就是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摟到懷中,接著向後一壓,將她直接推到一個樹上。


    楊嬋心中又羞又惱,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劉能的懷抱。卻未想到這個可恨的家夥竟然得寸進尺,伸手輕輕的挑起了她的下巴,又把頭低下,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這幾天的帳還沒和你算呢?你幹什麽?”楊嬋無力的說著。


    “我這現在就來賠償你!”劉能柔聲說著。


    楊嬋已經能夠感覺到劉能的呼吸,那是一種清新的味道,就好似雨後森林中味道一樣。味道中又帶著一絲的火熱,噴到她的臉上,讓她的臉部更加的火熱。更讓楊嬋感覺不妙的是,劉能這個花和尚抱著她還沒完,大腿和胸膛,在她的身上不斷的摩蹭著。


    身體是誠實而且敏感的,隨著劉能的動作,楊嬋隻感覺身上越來越熱,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令她為迷醉,同樣令她不安。


    就在楊嬋無計可施之時,劉能的大嘴已經封了過來。接著就是舌頭扣過了牙關,伸到了她的嘴裏。


    剛才的一腔怒火全部拋到九宵雲外,楊嬋情難自己的伸出雙臂,摟著劉能的脖子,按著他的腦袋,讓他與自己貼得更近。


    就在兩人天雷溝地火之時,從遠處傳來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又聽到靈芝焦急的叫喊聲:“直元帥,小姐在那邊有事,你不能過去!”


    聲音驚動了處於甜蜜中的兩人,劉能向後倒退一步,放開了楊嬋,平靜的看著遠處的直健。


    “小姐!”


    靈芝看兩人分開,慌忙跑了過來。她到是沒有受氣,事實上直健也不敢給她氣受,畢竟靈芝是楊嬋的身邊人。


    楊嬋羞到無可複加的地步,連頭都不敢抬,靠在樹上,嬌喘微微,飽滿的胸脯來回起伏。


    劉能但看直健的俊臉扭曲,雙眼好似要噴出火焰一眼。不由的微微一笑,露出了勝利者的從容:“直元帥,今曰前來,是來看貧僧,還是看貧僧的未婚妻!”


    “法海,你好大臉皮,如今還未比試,你竟敢妄下結論!”直健劍指怒目,一字一句的頓道。


    “比不比都一樣,在情場上你是一個失敗者,在戰場中你一樣是個失敗者!”劉能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法海,七曰之後,就是你的喪命之期!”真健惡狠狠的發話,接著把頭轉向了楊嬋:“嬋兒,你跟我回去!”


    楊嬋聽聞直健把矛頭對準了自己,剛想回話,卻發現麵前擋著靈芝,便出手輕輕拍了靈芝一下。


    “小姐,你不能過去!”靈芝身體筆直,擋在楊嬋的麵前。


    “我去與他說明白,我隻拿他當哥哥,根本就不會嫁他。不管劉黑子是勝是敗,都一樣!”楊嬋不明就理,以為靈芝怕她和直健糾纏不清,解釋了一句。


    “那也不行!”靈芝寸步不讓。


    “為什麽?”楊嬋奇怪了。


    “因為小姐的衣裳不整,我怕讓別人看到。”靈芝含笑道。


    “啊!”


    楊嬋低頭一看,不由的一聲驚叫。但看一個水綠色的肚兜正大搖大擺的躺在地上。再看樣式和繡工與自己今天穿的一模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劉大和尚給解開了。想必內裏的風光也被他品嚐個遍了,自己剛才隻顧沉浸於那種快樂的感覺之中,對這點卻是毫無查覺。


    又羞又惱的楊嬋慌忙蹲下,一把抓過那肚兜,雙眼殺氣騰騰的看著劉能,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嬋兒,你不用蹲下,直元帥怎麽說也是天庭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是絕對不會強人所難,拉你離開的。”劉能接著又打擊道。


    直健叫了一聲之後,根本沒有得到楊嬋的反應。他隻是看到楊嬋慌忙蹲下,分明就是避開自己。又聽了劉能的話,隻氣的咬碎鋼牙,凶殘無比的瞪著劉能。神情來回變幻,片刻之後,突然朗聲大笑起來:“嬋兒,你莫要躲了,七曰後,校軍場比試。待我殺了法海之後,與你洞房花燭之時,你就是想躲也躲不開了。”


    說罷之後,直健扭頭便走,隻留下了一連串的狂笑。


    “劉黑子,你個花和尚!”看到直健離開,楊嬋就好似一隻暴怒的小花貓一樣,狠狠的咒罵道。


    “我什麽了?”劉能一邊撓著自己的禿腦門,一邊無辜的說著。


    “小姐說的是肚兜的事!”靈芝一邊騰騰的向遠處跑,避開兩人交火的區域,一邊笑著。


    劉能低頭一看,但看楊嬋蹲在地上,手裏死死的攥著他剛剛解下的肚兜,蠻不在乎的向下一指:“你說的是這個呀,貧僧再給你穿上就是!”


    聽到劉能的瘋言瘋語,楊嬋委屈的差得哭出來。口裏連聲罵著這個無賴,卻未想到劉能竟然也跟著蹲了下來,用手指夾起她手裏的肚兜,大言不慚的問道:“嬋兒,這個是你繡的嗎?手工真好!”


    “你個無賴!手工好不好,與你何幹?”楊嬋嬌聲罵道。


    “手工好,感覺也好?”劉能打蛇隨棍上。


    楊嬋但看劉能捏著自己肚兜的兩根手指還在不斷的劃動著,好似在感受著其上的溫度。再想到那是自己的貼身衣物,竟然這個花和尚給悄無聲息的解開了。羞急之下,俏臉一板,輕張檀口,衝著劉能的肩頭就是一口。然後才鬆開口後,得意洋洋的看著劉能,一幅大仇得報的憨形美態。


    “敢咬我,我得咬回來!”劉能哪肯吃虧,同樣張開狼口。


    楊嬋立即霞燒雙頰,又驚又羞,挺胸正色道:“你敢!”


    “誰說我不敢了!”劉能伸出一隻狼爪,做勢做楊嬋的胸前虛抓。


    “啊!”


    劉能一動,楊嬋隻嚇得雙手環抱護胸,兩隻大眼睛緊緊的閉上,睫毛還在輕輕的扇動著。


    劉能看此美景,哪裏還不知道楊嬋已經象自己完全的敞開心防,對這位天之嬌女的青睞很是感動,緩慢的伸出手指輕輕的扶住了楊嬋的肩頭。


    “劉黑子,我……”


    楊嬋身體微微一顫,把頭死死的低下,就好似要想要伸到沙中隱藏自己的駝鳥一般。


    “不用怕!”


    劉能堅定無比的摟過楊嬋,自己的先坐到了地上,接著又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楊嬋緊緊的閉著雙眼,呼吸濃重,粉麵一直羞紅到耳後,芳心撲撲通通的一陣亂跳,“別……”楊嬋同樣感覺到劉能的情意,未經人事的她期待無比,但又懼怕無比,剛張開顫抖的雙唇,阻止了一句。就發現自己的雙唇又被劉能堵住了。


    再次品嚐親吻的味道,楊嬋樂此不疲。直到有一雙不規矩的大手衝開她的衣襟,輕輕的貼到她的肌膚之上。


    “不要,等洞房時,我再……!”楊嬋一聲低吟,張口救饒道。


    “沒問題,但是你得先叫一聲夫君聽聽!”劉能意得誌滿的命令道,同時手指極為調皮的向上高拔幾寸。


    “夫君,放過嬋兒吧!求求你了!”


    楊嬋美目流波,神離顧盼,軟言相求,又怕劉能不滿意,再得作惡,更將自己的紅唇送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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