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遊笑了一下,“在外麵等一等又不費什麽力氣,沒事的然然。等你,我心甘情願。”


    他說完這句話後,發現自己現在對夏安然說這些情話的時候,心裏都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自從知道夏安然的真實性格後。


    他對她原本的感情淡了許多。


    或者從一開始講,他對夏安然根本沒什麽真心,隻是她背後的夏家的吸引了自己,秦遊才會選擇和她在一起。


    而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點兒子新鮮勁也沒有了。


    夏安然卻還以為秦遊心裏都是自己。


    她開心地撲進他懷裏,“秦哥哥,人家這不是心疼你嘛。你就聽我的話,以後就坐在車裏等我唄。然後我直接鑽車裏去,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家啦!”


    秦遊摸了摸她腦袋,笑著說了聲好。


    剛才那個身影,真的好像溫孀。


    回去路上,秦遊發現今晚的夏安然,話明顯沒有之前多,隨口問她一句今天怎麽了。


    夏安然頓時嬌哼了兩聲,氣道:“這次回來,有人搶了我的舞劇,今天還當眾欺辱我,真的是氣死啦!”


    她撅起嘴,每次生氣起來都看著怪可愛的。


    但秦遊知道夏安然的為人後,已經認為可愛這個字與夏安然不沾邊了。


    他還是佯裝生氣,“誰這麽可惡!我替你算賬!”


    夏安然才不會讓他再見到溫孀。


    她裝作好脾氣道,“算啦算啦,我現在剛回來也不想生什麽事端。哼,我大人有大量,不和那個小賤人計較!”


    秦遊微微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家然然,真是太善良了。”


    夏安然高興得直往他身上貼。


    .......


    季深下班,發現喻添竟然守在警局門口。


    “幹嘛,犯事了?”


    “哪有!我這是專程等季警官下班呢!”


    季深和喻添找了附近的餐館坐下。


    喻添遞出去一張名片,“是這樣,有個華裔大佬尋找親生女兒,所以我想請你有空的時候,幫忙調查一下。”


    季深取過名片,發現竟然是薄越。


    m國華爾街著名的商業大鱷!


    不過季深記得他至今未婚,怎麽忽然傳出來找親生女兒。


    喻添解釋,“他確實多年未婚,但是你也知道...薄越年輕的時候和江阿姨有過一段,他們兩個那時候還有個女兒,但是江阿姨生下來就走了,然後被女兒被人調換,薄越也是今年才發現女兒並不是親生的,所以現在在大張旗鼓的找親生女兒的下落呢!”


    季深聽到江阿姨後,眼神一顫。


    “大概幾歲,什麽特征?”


    “他女兒是從一出生就被人掉包走了,至今下落不明。要是長到現在,年紀也是22歲了。不過他這人也是好笑,這麽多年,沒有一點兒憑證和外貌特征,這不是大海撈針麽。”


    季深擰著眉頭,“你說的這些太籠統了!連dna檢測都沒有,根本找不到。”


    喻添:“具體的他還沒有和我說太多。下次我帶你見見他,讓他跟你這個季警官好好詳細說說。”


    吃完飯後,喻添還邀請季深晚上去參加酒局。


    說季警官已經很久沒有和他們有過夜生活了。


    季深拒絕,說自己還要回家。


    “喲,阿深,你這麽急,不會是為了回家陪你那朵小玫瑰吧?”


    季深也沒否認。


    他想溫孀這個點應該已經下班了,估計這會兒在家巴巴的等著他呢!


    喻添說:“以前也不見得你回家這麽著急。開葷了最近?”


    季深眸色一深,“別亂打聽!”


    不過確實,溫孀的滋味,讓他難以自拔。


    就算兩個人已經連續做了二十多天,季深不僅沒有膩,反而還有越來越上癮的架勢。


    回去路上,季深看到路旁花店的藍色玫瑰開得正好。


    捎帶了一大束回家。


    溫孀正洗完澡出來,“哇,玫瑰花~”


    “下班路過買的,看著好看,想著你會喜歡。”季深把花遞到她懷裏。


    女人果然很欣喜。


    雖然隻是一束花,但也表示了男人將她記掛在心上的體貼。


    溫孀接過花後,用手機全方位的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拿出花瓶,把花朵一一裝進去。


    她穿著荷粉色的吊帶睡裙,後背絲帶交叉,襯得身材玲瓏有致,十分嫵媚。


    季深從後環住她,陶醉得在女人發間輕嗅著,“好香!”


    溫孀嗔怪的推開他,“你身上好臭,快去洗澡!”


    “那洗完澡我們就做?”


    “哎呀,你快洗啦!”這人現在每天一回來滿腦子就裝著這件事情。


    “孀孀,別口是心非。”季深掐了一把女人挺翹的蜜桃臀,“你今晚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誘惑我麽,嗯?其實你也很想要對不對?”


    溫孀微紅著臉,將他推進浴室!


    說實話。


    和季深做那事兒,確實讓她給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體驗感!


    原來一個男人技術好,是可以爽成這樣的!


    她插著繽紛的玫瑰。


    她好喜歡這種被人記掛在心上的小細節。


    滿眼不自覺都是歡喜。


    季深五分鍾洗完一個戰鬥澡,然後就把溫孀剝了個精光,壓在床上了,暴風雨的吻勢落下。


    溫孀想起一件事兒,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張票子來,“下周五我的舞劇《昭君出塞》要上演了,季警官,賞個臉麽?”


    季深當然毋庸置疑的答應。


    “孀孀的舞劇,就算不邀請我,我也是要去看得。”


    頭兩次他都因為加班太忙錯過了。


    兩人在床上很快熱烈起來。


    季深在這件事上天賦異稟,最近又新進好多姿勢,弄得溫孀那叫一把欲罷不能。


    床上不夠盡情,還把人拖到了大廳的落地窗前去弄。


    溫孀熱烈的迎合著他。


    兩人徹底淪為一體,抵死纏綿。


    .......


    忽然。


    半夜,季深的工作手機響起!


    男人為之一震,狠狠弄了兩下,手機響得越發急促。


    他罕見爆了聲粗口,從溫孀的身上下來,接起電話。


    五分鍾後。


    季深快速披上了衣服,“鄰市出了案子,我得出差幾天。”


    溫孀錯愕,“現在就出發?”


    季深隻花了六分鍾的時間收拾好了所有東西,堪稱特種兵的速度。


    “抱歉,今晚沒能給你最極致的體驗。”他臨去前深深吻了下女人的額頭,“這段時間養,好身體,等我回來,把今天落下的都雙倍補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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