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林暖現在應該正在用拖把趕走那個進入她家摸她的男人......


    然而,她因為傅懷安親吻她的反應而感到內疚;她無法在他麵前做出太過分的反應。


    而麵對成熟經驗豐富的傅懷安,林暖本能地感到恐懼。


    他身上有著多年社會經驗培養出來的濃厚霸氣場,成熟健壯的模樣,是林暖這樣年輕缺身的女生無法比擬的。


    對於一個對社會方式如此了解的傅懷安,林暖下意識地覺得,她所有的招數都會被傅懷安輕易看穿,所以無論她做什麽,都會處於劣勢。


    林暖追他的方式很聰明;她給了傅懷安一條出路,大部分人吃完綠茶後都會離開,但林暖麵對的不是大多數人!


    傅懷安的目光在林暖舉起的手中的綠茶上掃過。他表情嚴肅地看著她,然後平靜地沉聲道:“剛才那個吻,你不是也有些感覺嗎?


    林暖被傅懷安的話弄得臉都紅了,抓著綠茶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她後悔沒有把茶水潑到男人的臉上。


    一種羞恥感席卷了林暖。


    她的憤怒是因為傅懷安的話正中了目標;她的憤怒和羞愧都是因為她自己。


    麵對傅懷安時無法表露出怒火,林暖覺得心中積聚著委屈,眼眶微紅,但她還是倔強地瞪了對方一眼。


    傅懷安甩了甩雪茄,抬起長腿,朝著林暖的方向走去。


    林暖緊張地、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但她一開口就意識到這讓她看起來太膽小了。她挺直了脊背,僵硬地站在那裏,手裏緊緊抓著綠茶。


    看著她緊繃的身軀和潮紅的臉,傅懷安在離她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停了下來。他壓低聲音道:“林暖,你覺得我真的是半夜來這裏喝你的綠茶嗎?


    他們都是成年人。傅懷安以為林暖會意識到一個單身女人在這麽晚的時候讓一個單身男人進她家的暗示。


    然而,林暖對自己的感情卻是太沒有經驗了,她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她開始對傅懷安的審訊感到恐慌。顯然,她粗心大意...


    傅懷安實事求是的話語顯得那麽嚇人;她全身僵硬,不知道該怎麽辦。


    停頓了很久,她問道:“你不是來換身份證的嗎?


    林暖用反問的問道,明確地向傅懷安表明,她沒有看錯問題。


    聽到她的回應,傅懷安咧嘴一笑,眼中一笑。他用低沉而沉穩的聲音平靜而緩慢地回答道:“林暖,我們以前不是沒有做過。你應該很清楚我對你的興趣,還是你隻是在和我裝啞巴?


    他朝林暖後退了一步,向她走了一步。她的腿撞在單人沙發椅上,差點讓她絆倒——尤其是當她聽到他說“我們以前不是沒有做過”時。她的耳朵感覺像爐子一樣熱。


    林暖的心陷入了恍惚。她固執地站直身子,向後靠,以保持他們之間的一些距離,小腿的肌肉開始疼痛。


    她的睫毛在顫抖,視線齊平能看到傅懷安的襯衫紐扣。她轉過頭。


    他們非常接近。林暖甚至能聞到傅懷安身上淡淡的酒味。


    “你跟我動手會不會覺得委屈?”傅懷安問道。


    林暖鼓起勇氣直視傅懷安的眼睛,“傅先生,你以為我是誰?一個會隨便和你上床的女人?


    “我會隨便和任何一個女人一起收證嗎?”傅懷安一隻手插在口袋裏問道。


    林暖哽咽道。


    她太專注於自己的憤怒,以至於沒有意識到,在傅懷安的眼中,她確實“隨便”爬上了他的床。


    即使有正當理由,也確實太隨意了。畢竟,她認識傅懷安已經很久了。


    林暖心中的羞愧成倍增加。


    休閑。。。林暖試圖指責傅懷安,但最終她罵了自己一聲。


    她很尷尬,想轉身逃跑,但那是她的家。


    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抬頭用微紅的眼睛看著他......


    傅懷安穿著襯衫站在她麵前,一雙輪廓分明、修長修長的手,煙從指尖飄過。他的襯衫上有林暖留下的奶漬,但絲毫不影響他氣勢磅礴、踏實的形象。


    她心中的怒火在燃燒,她想說些什麽,卻又覺得自己在傅懷安麵前說的話,都無可奈何。畢竟,她是第一個找他的人,她有什麽權利指責他對她輕浮?


    傅懷安身後的窗戶,映入眼簾的是大洋城燦爛的夜景。在那醒目的背景背景下,傅懷安的眼神更加引人注目,深不可測。


    “去換褲子。我帶你出去吃點東西。


    傅懷安從林暖緊握的手中搶過那瓶綠茶,後退一步,俯身將瓶子放在桌子上,留下林暖看著襯衫下他性感後背曲線玲瓏、輪廓分明的線條。


    它應該是什麽——他在打她的臉後喂她一塊餅幹?林暖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不餓...”林暖用疲憊的聲音說道。


    今天從傅懷安住處回來後,林暖幾乎沒吃什麽東西,隻喝了幾口牛奶就打瞌睡了。她其實早就覺得筋疲力盡了。


    “不要賭你的身體。”


    傅懷安一邊說,一邊咬了咬香煙,穿上披在沙發扶手上的西裝。他扣上了西裝中間的扣子,這樣就擋住了林暖汙染的地方。


    傅懷安穿著西裝看起來很聰明,很瀟灑。他的目光平靜如水,仿佛與剛才那個威脅性男人完全不同。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成熟,低沉的音域帶著不可否認的權威氣息。一個人不能隨便開口,就算林暖在內心抗拒他。


    林暖隻是站在那裏,沒有一寸讓步,臉上露出倔強的神色。


    傅懷安動了動嘴角的雪茄,道:“我沒帶你的身份證件。飯後...你可以過來拿。


    林暖一聞言,腦子裏頓時響起了警鍾。她瞪著傅懷安,仿佛他是個掠食者。


    “你怕我?”傅懷安問道,


    煙霧模糊了傅懷安輪廓分明的五官,仿佛是大師雕刻而成。


    “不!”林暖厲聲回道。


    “所以你不想要你的身份證件?”傅懷安平靜地問道,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生硬。


    林暖沉默了。身份證件是林家的,她怎麽可能不想回來?


    她把幾縷頭發捋到耳後,低頭看向傅懷安的眼睛。她說:“我改天再去取。今晚太晚了,明天淩晨四點我必須到達電視台。


    收拾好自己之後,林暖就不再那麽咄咄逼人了。


    看著林暖發紅的眼睛,傅懷安掏出口袋裏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據說是他助理的號碼。他說出了林暖鄰居的名字,問她:“你有過敏症嗎?


    林暖愣了一下。她搖了搖頭。


    等她從發呆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傅懷安已經通完電話了。


    掛斷電話後,他對林暖說道:“先去洗漱。我找人十五分鍾後給你送夜宵。


    見傅懷安準備起飛,她轉身給他讓路。


    “不用擔心,我其實很快就要睡覺了......”林暖低聲說道。由於他的善意舉動,她聽起來更友好。


    表情冷酷的傅懷安把雪茄熄滅在桌上的塑料杯裏。他問:“需要我留下來看你吃飯嗎?


    林暖聞言臉都紅了。


    這聽起來相當輕浮。然而他聽起來很嚴肅,好像如果她繼續拒絕,他真的會留下來。


    她抿了抿嘴唇,努力克製住內心的不適和尷尬。她擺出一副冷酷的表情,看著傅懷安的眼睛。“不用了。”


    傅懷安口袋裏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他一邊回答,一邊目光落在團團的行李箱上,顯然還在那裏。他撿起它,向外麵走去。


    林暖注意到了他漫不經心的語氣。聽起來他好像在討論他突然離開晚餐的事情......


    傅懷安在與林暖互動時保持著體麵的界限。由於他不想對她說更多,他離開了家。


    ...


    傅懷安下了樓,站在車旁。他打開後備箱,把團團的卡通主題行李箱放了進去,沒有掛斷電話。


    “傅師兄,你說出去接電話後消失到哪裏去了?”唐錚笑著問道:“你去林小姐那裏了嗎?


    付懷安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上。他又點燃了一支雪茄,把打火機扔進了儲物箱。


    “我的頭很痛。我先回去睡覺。


    傅懷安用揮舞著雪茄的手按了按眉間的地方。他深陷的眼睛半閉著,眼睛的深處看起來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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