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其實我收到一點風,有人說,是一個叫林飛揚的家夥點的灰。”吳大用是白上文的第一狗腿子,下麵的人發現什麽事,當然是先告訴他的。


    “林飛揚?這撲街仔是誰的人?哪條道上的?”白上文這貨,明明是富二代,豪門二代,但是說話偏偏滿嘴的江湖味兒。


    “嗬嗬,白少,你當我是百科全書啊,我也是傍晚的時候才收到的風,他是什麽人,得查啊。等天亮吧,天亮後肯定有消息的了。”吳大用說。


    “好,查實如果是他幹的…哼哼…我保讓他後悔來這世上,撲他媽的街,什麽不學,學別人點灰。”白上文氣憤難平。


    林飛揚正在沉醉在“脫處”的快樂中,一點兒都不知道龍江勢力最大的豪門大少白上文盯上了他。


    丁紅雪現在有點怕,她想不到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林飛揚,“戰鬥力”竟然如此的強,一整夜都不用睡,歇一歇又要來第二場,讓他折騰到天亮,還真的成一夜七次郎了。


    林飛揚也想不到自己能當一夜七次郎的,這大概就是煉氣的人的體質吧。


    不過,林飛揚是很疼丁紅雪的,當過四次郞後,見丁紅雪真的受不了了,隻好衝冷水澡,打坐煉氣把心中的欲念壓製。


    天亮,林飛揚匆匆趕回龍山縣上班,而吳大用卻已查清楚了他的基本情況。


    “作死啊,這麽早把我吵醒。”白上文一般要下午兩點才起來,十點多就被吳大用叫醒,十分的不爽。


    “白少,查到了,點灰那王八蛋是羅山縣招商局局長。”吳大用笑說。


    “啊?局長?他媽的,好好的局長不當他管那麽多閑事幹嘛。”白上文馬上精神了,這貨除了好色之外還好鬥。


    吳大用點頭表示認同,然後說:“白少,要怎樣弄他?”


    白上文的好鬥,其實就是利用自己的優勢資源虐別人。


    “嗯,他是個官啊…縣裏的局長是什麽級別來著?嗯科級是吧,找人把他開了?”白上文拍著腦袋說。


    “開了?我覺得不好。”吳大用搖頭說。


    “敗他官還不好?哦,無大用啊無大用,你夠毒的啊,敗他官還嫌不夠。”白上文笑說,“說說,你想怎麽玩他。”


    隻要有得玩,有熱鬧看,白上文從來都不怕事大。眨了眨他的綠豆眼,笑說:“嗯,敗他官確實便宜他了,不太好玩,讓他當官當的無滋無味,天天被罵那才叫過癮。無大用,快,快給本少想個辦他的辦法。”


    紈絝的思維,千萬不要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同樣,紈絝養的狗,也千萬不要用常人的道德標準去衡量。


    吳大用就是條標準的紈絝狗,他笑了笑說:“白少,一時間想不到什麽好辦法,不如,就從倒米開始吧,我們專門倒他的米還要賺錢,那多爽。”


    “啊?怎麽搞,快說,怎麽搞。“有得玩還有錢賺,那真是太爽了。”


    吳大用奸笑了兩聲,附在白上文的耳邊嘀嘀咕咕片刻,白上文聽後拍掌大笑。


    “好,先玩這一招,等這招玩厭了再換其他招,就這樣,一直玩他,我倒是看看他能招什麽商,哈哈,想到他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樣子就爽,想到他極盡全力都一無所獲不得不自己請辭的樣子我就想喝酒,來人啊,開酒……。”白上文大笑大叫,狀若瘋子。


    紈絝嘛,大多數都是瘋子或者變態。


    而此時白家老宅,白喜的書房裏,白家的新掌門人白勝山正在低頭聽候他老爸的訓示。


    “公司半年結出來了吧,業績跌了啊。”白喜抽著雪茄悠悠的說道。


    “是的父親,微跌了三個點,綜合今年整體的環境,其實不算跌的。”白勝山小心翼翼的說道。


    “哼,你說不算跌,但是上麵的人不滿意啊。”白喜皺眉說。


    白勝山讀的書不少,別人讀一個博士就牛上天了,他可是金融和經濟學雙博士,正兒八經的精英。可惜,他的性子好像隻適合躲在書房裏讀書做學問,雖然是雙博士,但管理水平卻差得很,說白了,性子太懦弱,根本就沒有當大老板的能力。


    “那也沒辦法的,公司投資的行業大勢決定的。”白勝山說。


    “那你為什麽不調整投資方向呢?尋找新的投資,尋求新的增長啊。公司擁有那麽多資源,你竟然沒賺到錢,你讓上麵的人怎麽想?你知不知道,他們可以隨時換人執掌公司,而我們卻非得經營公司,一旦我們離開公司,我們不僅什麽都不是,還有可能被別人撕碎了吃得渣都不剩……。”白喜其實很無奈的,因為他雖然生了幾個兒子,但不是裝死跑路到國外了就是在號子裏,白勝山是他唯一的選擇。


    白家是什麽回事,白家的產業又是什麽回事,白勝山是知道的,所以他一直都不願意接手公司的管理。但是,白喜沒得選,他也沒得選。


    白勝山沒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麽,因為,公司的所有運作,都與他學的完全不一樣。


    當然啊,他學的是普通人的經營之道,普通人的投資之道,但公司卻不是普通公司。一家白手套經營的公司,是不需要用正常的方式經營的,可偏偏白勝山不是那麽懂那些非正常的經營方式。


    “唉……。”白喜當然知道白勝山的弱點,所以他隻能歎氣,閉目沉思了片刻後說,“最近,市裏好像有些不對路,節前突然去羅山縣帶了人,這麽幹脆的帶人,並且是向下越級帶人,是從來沒有過的,你了解一下什麽回事。”


    “是,父親。”白勝山恭順得像小綿羊,一副乖兒子的樣子,但白喜卻不喜歡,這樣的人怎麽撐得起白家啊……。


    白喜看了一眼白勝山,心底的不喜越發泛濫,本來還有很多想說的話,但心裏的不喜歡卻讓他揮手讓白勝山出去。


    白勝山沒作聲,對白喜行禮,然後後退三步再轉身離開書房。標準的古人禮儀,如果不是在這樣的一個白家,白喜一定會喜歡得不得了,但是放在這樣的一個白家,白喜隻覺得後繼無人,心裏難受得很。


    但是,誰都沒發現,白勝山的恭謹,在書房門掩上的那一刻,已馬上從他的臉上消失了,換來的是一副嫌棄和蔑視。


    原來,所有的都隻是做戲,白勝山為什麽要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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