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花’生食指和大拇指相互搓動著,“難道是幺陣的屍骨?沒穿鞋,倒是很像他的風格。。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說完,他低下頭,現在他還穿著陣子的鞋!


    方明軒寫到:紙條?


    樂‘花’生一拍大‘腿’,“這麽一想就能想明白了,為什麽全家福後麵藏著一張寫有‘夕落’的白紙,這是東方顏她爸留下的第二層線索啊!”


    日記本,我看看。


    方明軒寫完,發現東方顏並沒有反應,於是就輕輕推了她一下,東方顏回過神來,她趕緊看地上的字。


    “等我一下。”她起身,從背包裏拿出了那個本子。


    “哎,東方顏,你也別失魂落魄的,這至少說明了,你爸沒有被活著封到牆壁裏。”樂‘花’生說著說著,就發現了一些端倪,“我想起來了,水兒當時說的是幺陣將那個大叔封在牆壁裏了,原來牆壁裏也不是幺陣的屍骨。”


    東方顏將本子捏在手心,“我覺得那個水兒的話不可信,如果它也被厲鬼控製著呢?隻是控製的方式不同。”


    “這……也有可能吧。”


    方明軒轉過身去,在一片沒有字的地麵上寫到:水兒=巫‘女’?


    “那巫‘女’和厲鬼之間有什麽關係?”樂‘花’生問。


    厲鬼=巫‘女’?


    樂‘花’生噗地一聲笑了,“按你這等式寫下去,不就是水兒=巫‘女’=厲鬼了?”


    方明軒稍作思考,用煤塊將“厲鬼=巫‘女’?”圈了起來,然後又將問號劃掉了。


    樂‘花’生點點頭,“我感覺也差不多,要不然為什麽會毀了巫村聖殿呢!”


    “我還有一個線索。”東方顏說出自己之前通靈時看到的情形和推測,“我想,遺像上的‘女’人可能是厲鬼的真麵目。”


    方明軒寫到:我覺得不是。


    樂‘花’生‘舔’了一下嘴‘唇’,“我覺得也不是。記得之前看過一個故事,說的是一個兒子為了滿足‘女’友的要求,就剜出了自己母親的心髒,捧著去的半路上一不小心摔倒了,心掉到了地上,當時那顆心開口問道,‘兒啊,你摔疼了沒?’”


    “你講這個是什麽意思?”


    “哎,你這腦袋怎麽到了關鍵時刻就不好用了?我講這個故事的意思是,母親對於孩子的心,是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的!所以,她怎麽可能在‘逼’死自己的小兒子以後,又不停的折磨大兒子呢?身上刻字預言死亡人數,這絕對不是一個母親做的出來的事情!即使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也絕對不可能!”樂‘花’生一陣高聲闊論,情緒非常‘激’動。


    方明軒站起身,有些詫異的看著樂‘花’生。


    樂‘花’生一把捂住眼睛,他聲音顫抖著說道,“小學畢業後我就搬家了,沒想到剛搬進去沒幾天,房子就失火了,我媽拚了命的救我,她死前的那個笑容,我現在還記得,那感覺像刀剜一樣難受。”


    方明軒沒想到畢業以後樂‘花’生竟然經曆了這樣的不幸,難怪後來加入了靈異詭談民間會所,想必和小時候的經曆是分不開的。


    他拍了拍樂‘花’生的肩膀,給予男人間的安慰。


    東方顏沉默,她原本隻是根據現象進行單純的推測而已,可是現在,她已經將那個想法遠遠的拋在了腦後。


    “哎呀!”樂‘花’生發出詭異的聲音,“樂大爺把老底都給抖摟出來了!”


    那兩個人一聽,不由的笑了出來,剛才的悲傷情緒一掃而空。


    東方顏將本子裝到兜中,然後分別握住了樂‘花’生和方明軒的手,“我想有一件事情必須告訴你們,那個厲鬼曾經說,如果我殺了你們兩個,它就會放了我。”


    樂‘花’生頓時瞪圓了眼睛。


    東方顏繼續說道,“我不知道它是否和你們說了相同的話,如果是的話,我們現在就把事情說明白,否則這疑心,是會生暗鬼的。[..info超多好看小說]”


    樂‘花’生伸手握住方明軒,三個人圍成一圈,手拉著手,呈現出最真實的自己。


    “這樣一說,其實我‘挺’愧疚的,因為剛到冥都的那天晚上,陣子就告訴過我這件事,我卻一直隱瞞到現在,相比於東方顏,我實在是不夠坦‘蕩’。”


    東方顏搖搖頭,卻沒有表現出震驚,顯然是已經猜到了。


    “我還想說,我的記憶全部恢複了,之前的那個骷髏頭就是我爹!它製造了山體滑坡,害死了小男孩,但是,那確實是我爹!帶著邪惡力量,將我‘迷’‘惑’了,所以我才對你們動了手。”


    樂‘花’生回憶著,“當時窩裏反的那個骷髏頭,也是你爸吧?”


    “是它。”


    方明軒不能說話,他加大手上的力度,以表達自己的態度。


    “這樣說開了,心裏舒服多了。”樂‘花’生詢問方明軒,“方子,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殺了我們就能活命的事情的?有沒有動搖過?”


    方明軒鬆開手,重新拿起煤塊:才知道。


    樂‘花’生嘴角一‘抽’,接著轉移了話題,“你這嗓子怎麽辦啊?就這麽一直啞巴下去?”


    活著回去再說。


    “對了,明軒,你之間用的什麽招式?我第一次看見你用。”那樣的招式和他平時慣用的完全不同,帶著很強的殺傷力。


    水嘯九都,是我以前去海邊時鑽研的,使用這種方法需要的水量非常大,所以平時一直沒用過。這次看到水潭裏的水,我才說有幾分把握,但是沒想到時間長了,用起來有些生疏,還被偷襲了。


    “嗬,有點小作文的感覺。”樂‘花’生回憶著說道,“說實在的,當時那陣仗,我真的以為死定了,但是你最後一擊以後,我又把心放了下來,誰想到你接著就倒下了,你知不知道,咬你的可是細鱗太攀蛇!”


    方明軒搖頭,細鱗太攀蛇到底有多毒他沒有概念,他隻知道,當時毒蛇清醒的狀態並非自然狀態,它攻擊他的一瞬間,藍‘色’靈力抵抗著那股‘陰’氣,使毒蛇的攻擊弱化了,隻注‘射’了十分微量的毒液。回想那毒蛇的攻擊速度,如果是在自然狀態下,他絕對死定了!


    “當時給東方顏急的啊!她……”


    “別說這個!”東方顏一跺腳,阻止了樂‘花’生的話。


    樂‘花’生賊笑兩聲,他靠近方明軒,“你脖子現在什麽感覺啊?麻不麻?疼不疼?”


    方明軒轉動著脖子,因為腫脹動作明顯有些遲鈍。


    不麻,有些疼,剛才你要說什麽?


    “你還沒看這個。”東方顏趕緊將本子掏出來遞給方明軒,“上麵有一條線索被撕掉了,要不然我們還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方明軒也不再追問,而是認真的翻看起本子來,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了玫瑰和夕落這四個字上。


    “我們猜測,巫‘女’很可能叫夕落。”


    方明軒快速寫到:如果巫‘女’=夕落,為什麽寫玫瑰?難道是叔叔預測了我們會來,並且遇到玫瑰,特意給我們留的線索嗎?”


    他另起一行:十幾年前,玫瑰外出,十歲出頭的孩子,身上帶著地形圖???


    連續畫了三個問號,方明軒才停了“筆”。


    東方顏遲疑,“會不會玫瑰和著夕落是姐妹,都是巫‘女’?”


    樂‘花’生撓了撓頭,“那這姐倆兒的名字可夠別致的。”


    方明軒坐到土炕上,將煤塊扔向遠方。


    樂‘花’生豎起大拇指,“方子,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聰明啊,我們倆想不到的地方,你一下子就能想到了。”


    方明軒皺眉,他清了清嗓子,發出了非常纖細的聲音,讓人一下子就想起了村長張戶的聲音。


    樂‘花’生大手使勁兒拍了一下方明軒,“你小子也要變成‘女’聲彪漢了?哈哈哈!”


    方明軒蹭的站起身,一把抓住還沒來得及撤回去的手,往後一背,將樂‘花’生臉朝下按到了土炕上。


    “哎呦,疼疼疼!”


    方明軒又加大了幾分力度,樂‘花’生立即保證道,“我絕對不說了!快鬆手吧,要斷了!”


    剛一鬆手,樂‘花’生就跳開老遠,然後他向著窗外一斜眼,整個人都戒備起來。


    東方顏也發現了有人在外麵偷聽,於是故意不耐煩的說道,“別鬧了行不行?都什麽時候了?能不能正經點?”


    樂‘花’生大喊道,“難道非要把人壓抑死才行嗎?”


    東方顏低下頭,用腳將地上的字緩緩擦去,留下了“去偷襲”三個字。


    她邊說邊往‘門’口走,“張戶死了,陣子失蹤了,村民們裝聾作啞,三緘其口,線索理不到一起,疑點又重重,我們的體力消耗嚴重,又不知道什麽時候厲鬼就會攻擊,難道我們不該提高防範,盡快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聽你這樣一說,幹脆自殺死了算了!”樂‘花’生指了指‘門’,又指了指方明軒。


    “你!”東方顏一把將‘門’打開。


    方明軒雙眼一抬,獵鷹般衝出了屋子,一個‘精’瘦的男人一愣,拔‘腿’就向著煤堆跑去,方明軒幾步追了上去,東方顏也緊隨其後。


    樂‘花’生留在屋子裏,這幫村民,很可能給他們來個調虎離山之計,反正他們偷聽的時候隻聽到了兩個人的聲音,一定預料不到,他會在裏麵埋伏著!


    果然,一個身材矮小的人走了進來,樂‘花’生一把將‘門’關上,“看你哪跑!”


    那人一回頭,樂‘花’生僵住了,二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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