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


    但一切絕非巧合!!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


    隻一眼,站在書房裏的朱潔怔了怔,有人遞過了鳳儀街東一巷勘查時發現的女孩照片――


    撩起騎坐在單車上的女屍遮蓋了臉部的長發,比對下,朱潔回頭衝印征無聲點了點頭――


    “你可以並案了,印征。”邊走邊低聲道,“要是我沒有看走眼的話,她就是你在鳳儀街案發現場想要找到的屍體,回去後我會做麵部複原。”


    “嗯。”跟在身後的印征低聲應了聲,“還有什麽發現,朱潔?”


    “很幹淨!”在走廊盡頭忽然停下了腳步,張望下客廳裏忙碌的屬下,朱潔掃了眼木然蜷縮在客廳角落裏的李鵬飛,道,“隻有一個人指紋。”說著,衝李鵬飛那邊揚了揚下巴。“我想是那個男人的,”


    “是嗎?”點點頭,意料之中的,印征從朱潔身邊穿過,悶聲道,“的確很幹淨。”


    “呃――”看著印征的背影,抬腳走進了客廳,朝大門那邊掃了眼,忽然想起什麽樣,朱潔愣怔下――


    “1804,”幾乎是在耳語,衝站在自己前麵的印征道,“印征,你不覺得可以排除模仿作案的可能性了嗎?”


    “是嗎?”頭也沒回,印征模棱兩可的應了聲,“排除?”


    “池塘,古槐,相同的門牌號,難道還不夠多提示嗎,而且1804,還沒有散播到人人皆知的地步吧,印征?”朱潔低語著,話到最後,也反問道,“難道這些還不夠多嗎?”


    “可為什麽?”印征悶聲道,“為什麽相連的這麽緊密,在木山死後?簡直就是無縫對接!難道死者都隻和木山有關聯嗎?朱潔,這些你有想過?”


    “嗯……”沉思半天,搖了搖頭,朱潔道,“這個是你的本行了,問我你也白搭。”


    “嗬嗬。”笑了笑。印征掃了眼慢慢站了起來、呆立在遠處角落不知所措的李鵬飛――


    “頭兒!”大門那邊忽然傳來了張徹的聲音,“車轍比對上了,就是那輛車!”


    “哦,”點了點頭,監控呢,有什麽發現?走出大門點根煙,左右看了看人頭攢動的走廊,印征猛咂了口,問道。


    “有進入停車場的畫麵,很模糊,而且……”說著,看了眼印征,張徹道,“開車的是個女人。戴了頂棒球帽看不見臉。”


    “一樓門廳監控呢?”印征又問道。


    “沒經過門廳,直接從停車場上了電梯。”張徹搖了搖頭,道,“隻能看見背影。還有該死的整得――”


    說著掃眼走廊,接著道,“整得像迷宮一樣的走廊裏竟然沒有一個監控!!電梯裏也沒裝!”


    “嗯。”印征麵無表情點點頭――


    “哎頭兒,”忽然明白過來樣,張徹掃眼沉思的印征,忽然壓低了音量,道,“不會是你說過的……不殺的女人幹的吧?棒球帽!還有你看這門牌號!”


    “金華呢,”沉思下,調頭衝屋裏的英傑招了招手,印征問朝自己這邊走來的英傑,“有消息了嗎?”


    “沒有。”扳平著張喜怒不形於色的黑臉,英傑搖了搖頭,低聲嘟囔句,“人間蒸發。”


    “嗯。”也低聲應了聲,印征不再言語。


    直到煙頭上的火灼疼了夾煙的手指,才一抬頭看著頭頂的天花,又靜默會兒,緩緩調過了身子,一抬眼――


    和站在客廳裏向外張望的朱潔四目相對好一會兒,默默的點了點頭,又點了點頭,英傑,忽然壓低了本就不高的音量,低聲問旁邊的英傑道――


    “那邊,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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