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二


    一時間入定樣,仔細傾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像暗夜驚雷一樣在耳畔一聲聲清晰炸響――


    兩眼下垂,釘在不遠處小柔昏暗中依舊雪白的胴體上,呆立了好一會兒,女人摁在牆上的手微微挪動下,又向下壓了壓。


    兩條深藍色纖細的繩索,驟然從地上彈了出來,片刻後,又死蛇一樣,軟塌塌盤在了單車兩側的地板上。


    女人心驚樣,忽然閉上了雙眼,半天,才搖了搖頭――


    “真的是恰到好處!”輕聲自言自語了句,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緊閉的房門,一轉身,女人快步走到了單車一側,彎腰撿起了一側的繩頭――


    若有所思站了會兒,左手拇指輕輕從和繩頭融為一體的鋸齒狀銀白色夾子上劃過,再一調身,一把提起了懸垂在空中、昏迷不醒的小柔的右腳。


    借著應急燈朦朧的藍色熒光,右手湊近了小柔右腳腳腳腕的環形刀口,微微用力,夾子無聲的張開了。


    別過臉,深呼吸下――


    把夾子小心翼翼衝前送了送,片刻後,鋸齒狀虎口的夾子牢牢咬死了腳腕上方刀口處被挑起的皮――


    “他走了,你們還能活嗎?”放下了直起身,衝著昏睡中的小柔莫名其妙嘟囔句。放下小柔的右腿,女人挑起兩腿走到了單車另一側。


    時間不長,放下另一隻同樣的夾子,同樣死死咬住了小柔左邊邊小腿,被刀口處輕輕挑起的皮上。


    一寸不長,一分不短――


    咬住了小柔兩腿皮膚的兩條藍色繩索,緊繃繃的斜在空中。


    一下下點觸著女人注視的雙眼。


    房間裏一片死寂。


    “砰!砰!砰!”就在女人感覺就要虛脫的時候,忽然身後響起了輕微但節奏感十足的敲門聲――


    被驚醒樣,女人周身顫了顫,右手伸進了左側褲兜,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急忙轉過身,急急走到了門後,背對著小柔――


    左手摁在了牆上――


    “這樣就可以了嗎,阿紫?”就在手指摁下的時候,門那邊突然響起了另頂棒球帽的聲音。


    身子悚悚,女人低下了頭――


    一道淺淺的門與門框之間的縫隙,瞬間闖進了女人的眼中――


    “你都看見了?”眉頭皺了皺,女人也低聲問道,“為什麽?什麽可以不可以的?!”


    “好吧,”聽出了女人言語中明顯的不悅味道,片刻後,門外的另頂棒球帽低沉道――


    “希望一切順利,希望――有一張完整的皮膚,你知道,那是有些人的最愛!開始吧,”說著,頓了頓,另頂棒球帽接著低聲道――


    “開始吧,阿紫!”


    “已經開始了。”身後傳來了嘶嘶的扯裂聲音,昏暗中,眼角的餘光逮住了小柔在暗藍色微弱光芒中,被緩緩倒提向空中的身體,女人震了震,衝著門外的另頂棒球帽嘟囔句,眼睛釘死了眼前微微抖動的房門――


    “我知道,”又低聲道,“我怎麽可能忘記啊,蠢豬!一張完整的人皮,那可真的是……他的最愛啊!”


    似乎不是自己的說話門,迷亂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女人調轉身子――


    在幾條繩索的反向力較量中――


    固定在地上的藍色繩索倒卷著盡頭的粗大夾子,撕扯下小柔雙腿上幾乎整張皮膚,猛然闖進了女人眼中


    “呃!”喉嚨裏暗啞叫聲,女人看見,肯定被女孩一直驕傲的****,打磨著暗藍的光芒,在自己的眼前,慢慢變白。


    在隆起的****上,鋸齒虎口的粗大夾子一段段揭起女孩的皮,歇斯底裏的唱起了女孩的挽歌――


    嘶!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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