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任酮和路峰上去後,聽他們說了今天上午遇到的事兒。(..info無彈窗廣告)


    他們今天上午的遭遇,堪稱奇遇。


    任酮和路峰一清早的去了我說的那條胡同,去找貓頭。但是,他們隻看到了古香槐,卻並沒有看到倒吊的貓頭。


    為了確保不被障眼法迷惑,任酮和路峰不僅就近用眼睛仔細觀察,甚至用手,挨著片兒的在古香槐樹上摸了一個遍。


    任酮還用驅鬼的法術,將陰陽眼開發到極致,試圖看到倒掉的貓頭。


    可是,他什麽也看不到。


    他們用盡了辦法,也看不到貓頭。


    古香槐歪脖子的地方,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別說貓頭了,就連我說的吊貓頭的紅線,也沒半絲掛在上頭。


    任酮和路峰看不到貓頭,就商量著先回來。


    他們要朝回走的時候,發現,胡同口那邊變了模樣。


    胡同口那邊原本是街道,現在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淡黃色的沙灘,湛藍的海水,有三三兩兩的海鳥在半空飛舞著,抗凍的螃蟹和蝦螺在海灘上爬來爬去鑽著洞,風景十分美好。


    任酮和路峰從胡同口進了海灘,想要找到設置這片海灘迷障的鬼怪。


    他們沿著海岸找來找去,發覺這是實實在在的海灘,根本不是鬼怪弄出來的迷障。.info[]


    這片海灘頻臨杜家莊,海灘上的沙子是政府買的,並不是原裝貨,這事兒曾經上過報道,海城人都知道這事。


    任酮和路峰遙遙看到杜家莊後,想起海灘換沙的報道,明白這是真正到了海邊,而並不是進了鬼怪設置出來的迷障。


    他們沒能從胡同回去,因為在進入海灘的時候,胡同就消失了。他們沿著杜家莊上了主路,從那邊攔了車回來。


    “那貓頭和胡同,肯定有貓膩。”我後脖子又開始發涼,有種被鬼盯在後頭的感覺。


    胡同不通街道而是通向海邊,用不迷信的說法,那就是有次空間。任酮和路峰,正好碰上了空間扭曲,進入了胡同和海邊連接的次空間。而用迷信的話來講,那就和風水陣法有關係。


    我們這類走偏門的,當然更傾向於迷信的說法,畢竟我們是幹這一行的。


    但是,次空間這個,確實也存在,畢竟科學家都證實過。


    我是兩樣都信的人,我覺得科學和非科學也並不矛盾。


    當我把科學和非科學兩方麵的看法,都說出來之後,並沒有得到任酮和路峰的讚同。他們隻相信非科學那一個層麵的,對於科學的,他們明擺著不讚同。


    我覺得他們兩個對知識的認知太片麵,想裝一次老學究,教育教育他們。


    不等我拿腔調呢,就被任酮先一步鎮壓了。


    他給了我個眼神,讓我不要瞎得瑟,乖乖在那兒坐著。他意思很明顯,現在不是討論科學非科學的時候,重要的是要弄明白貓頭的問題。


    任酮認為我被貓頭纏上了,因為他昨晚在窗外看見了貓頭的影子。他昨晚並沒有說貓頭影子是什麽模樣,這回他告訴我,貓頭影子,當時大張著嘴巴,牙齒尖利的刺在外麵,並且,舌頭如同吊死鬼兒的舌頭一樣,起碼有二十厘米長,並且是平直伸著,不像吊死鬼那樣吊搭著。


    “我隻是多看過它幾眼,我根本沒進胡同啊。”我也覺得那貓頭是跟上我了,雖然不知道它現在藏在什麽地方。


    我不明白的是,它為什麽會跟上我,我根本就沒有靠近過它。


    任酮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珠子朝下移動,目光沿著我的臉頰滑落到我的肚子上,在我肚子上停留了幾秒鍾。


    “避水珠。”任酮盯著我的肚子,吐出三個字。


    路峰不解,“避水珠?”


    任酮解釋,“陣法讓那條胡同通往大海,那隻貓頭起的應該是鎮海的作用。貓頭之所以跟上了寧彩,是因為寧彩肚子裏的辟水珠。”


    路峰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有道理,有道理,說的通。”


    我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既然它是用來鎮海的,那肯定不能隨隨便便就離開那棵古香槐。要是能隨便就離開古香槐,我估計它早就離開了。就算我肚子裏的辟水珠對它很有用,但絕對不可能解開它身上被施加的咒法吧。”


    任酮麵色沉重起來,“有人解開了施加在貓頭上的陣法。”


    “有人要害我?”我震驚。


    我非常想不明白,怎麽又有人要害我。我剛從關押室裏出來,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呢,怎麽又出了這一茬兒。


    我難道被黴鬼給纏上了?


    害我的到底是誰啊?


    難道還是苗盛天?


    我正在心裏念叨著苗盛天,苗盛天就來了。他和曹操一樣,都不經念叨。


    看他那張揚的模樣,我也懶得拐彎,直接問他是不是又要拿我開刀,借著害我讓任酮難受。


    苗盛天就像是唱大戲似的,大喊一聲冤枉,嚇的顧客們同時抖了抖,有一位小姑娘,驚的抖手打了杯子。


    廖澤去處理顧客的事兒,示意我一定要從苗盛天身上刮些油水下來,彌補顧客們以及我們受到的驚嚇。


    我狠狠瞪了苗盛天一眼,“你故意的吧,看我們店裏客多眼紅是不是?”


    苗盛天裝無辜,雙手舉起來,“我是真的覺得冤枉。我對你的心,難道你不明白嗎?你竟然懷疑我,我,唉。”


    他煞有其事的摸著胸口,皺眉苦臉,眼眶還應景的發紅,就好似心痛病發作了似的,十足十的演技派。


    “別裝了,我看就是你。”我越看苗盛天那樣兒,越覺得就是他在後頭使壞,憋著歹毒心思害我。


    苗盛天果然演技派,瞬間由心痛如絞的苦瓜臉恢複正常,麵色清風霽月,就好似剛才一臉心絞痛的根本不是他似的。


    “真不是我,我可以拿我的名譽保證。”


    我不信,“你的名譽早就沒了。”


    “我的人頭。”苗盛天毫不猶豫的加砝碼。


    我想了想,“真不是你幹的?”


    “真不是我。”苗盛天把臉朝我湊,“我們是情人,我不會害你。”


    任酮一把將苗盛天揪到一邊,占有欲十足的攬住我的肩膀,睥著踉蹌兩步差點兒跌坐在沙發上的苗盛天,警告他,“不要打寧彩的主意。”


    苗盛天雖然被揪的踉蹌,但並不顯狼狽。他順勢沉下屁股,穩坐到沙發上,左胳膊大咧咧搭在沙發背上,挑釁著任酮,“我和寧彩是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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