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酮指指沙發,“去坐著。”


    說完,他鬆開握住我胳膊的手,並坐到廖澤身邊。


    我坐到他們對麵沙發上,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韓憶安跟著我,坐到了我旁邊,一副和我一夥兒的架勢。


    我特別想把韓憶安趕一邊兒去,讓他別瞎麽麽的跟著搗亂。但我現在心肝肺膽全都縮成一小團,不敢出聲。


    任酮和廖澤,喝了小葫蘆裏的誇水,很快便血肉充盈起來。他們從坐下來喝誇水,到血肉回到身上,一直沒說話。


    中間隻有路峰咋呼一聲。


    但那聲很短,就嘎然而止,仿佛準備打啼的公雞被掐住了雞脖子似的。


    任酮說話了,“你知道錯了麽?”


    我趕緊應聲,“我知”


    我剛說了兩個字,韓憶安乍然出聲,截斷我的話,“你們太過分了!”他握住我的手,握的特別緊,很憤怒的朝任酮他們嚷著,“寧彩為你們出生入死的找誇水,你們卻這麽對她。你們知道,我們這一路有多累多危險麽。寧彩為了你們,連自己的生死都不顧,去為你們找誇水,你們呢?你們竟然這麽對她。”


    韓憶安炮轟完任酮他們,轉頭衝我說:“寧彩,這樣的朋友我們不要了。走,跟我走,以後我照顧你。”


    “走,我們走!”他力氣很大,一把將我拖起來,拉著我朝外走。


    事情發展的太快太跳躍,我整個人都懵了,不由自主的被韓憶安拉著朝外走。


    任酮突然沉喝一聲,“鬆開你的手!”


    這一聲沉喝,把我給嚇清醒了。


    不等韓憶安主動鬆開手,我先一步從他手中掙脫出來,想要朝回竄,竄回沙發上坐著。


    我還未來得及竄回沙發上,任酮已經站起來,大步來到我麵前。


    他拉著我的胳膊,將我扯到身後,沉聲對韓憶安說:“寧彩隻能待在這裏。”


    韓憶安怒嚷著,“憑什麽?!現在是人人平等的社會,寧彩是有人身自由的。寧彩,你過來,我帶你走。”


    我從任酮身後伸出一隻手,偷偷給韓憶安打暗號,讓他趕緊離開這兒,別在這兒給我搗亂。


    但韓憶安誤解了我的暗號。


    我明明是用食指指門口,讓他離開,他卻炸喊著,“寧彩,他們到底握了你什麽把柄?”


    難道我食指指門口,像是把柄的意思?


    跟這種腦袋異常的,真的是沒法溝通。


    為了避免任酮更生氣,我隻能硬著頭皮出聲,“你誤會了,韓憶安。任酮是我男朋友,廖澤和路峰是我朋友。是我偷偷瞞著他們去找誇水,所以他們才這麽生氣。”


    韓憶安聲音失真走調兒,“這個是你男朋友?”


    “對,是我男朋友。”


    韓憶安眉頭猛然皺起來,目光銳利的審視著任酮。這一瞬間,他還真有點兒狼神附體的意思,凶狠而又冷酷,充滿了強悍的攻擊性。


    “他不適合你,寧彩。”韓憶安二愣子似的,當著任酮的麵,直通通的就這麽說了出來。


    我完全不適應他說話做事的風格,被他一句話說愣了。


    我回過神兒來的第一反應是看向任酮,怕他生氣。


    任酮果然生氣了,原本就黑沉的臉色,現在陰雲密布,隨時都可能電閃雷鳴。


    任酮陰沉沉的說:“我給你一秒鍾的時間,離開這裏。”


    韓憶安想爭辯,路峰趕緊衝上前,攬住韓憶安的肩膀,將他塞出門外。路峰和韓憶安一塊兒出去了,並關上了大門。


    廖澤歎口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也要回去了。你們家務事,我就不攙和了。”


    臨走前,他很認真的看著我,“雖然我到現在還是不讚同你冒險去找誇水的行為,但,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寧彩。”


    大門關上,家裏隻剩我和任酮。


    在任酮說話之前,我猛的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


    任酮身體剛開始很僵硬,過了一會兒後,他長歎口氣,伸出雙臂,抱住了我,並沉聲說:“以後不準再這麽做。”


    “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這麽做。”我趕緊乖乖認錯。


    任酮雙臂用力,將我抱離地麵,像是抱孩子似的,將我屁股拖在胳膊上。


    我有點兒不適應這種抱法,一條胳膊虛摟著他的腦袋,扭了扭屁股,“你放我下去,這姿勢太怪了。”


    任酮將臉湊到我懷裏,鼻子嗅了兩下,“身上都有味兒了。”


    我臉騰然紅了,像是被蒸汽噴到了似的,熱燙的要命。我用力扭了兩下,想到地上站著,“我去洗澡。”


    任酮抱著我轉身,朝浴室走。


    “你幹嘛呀你?”我緊張的抓著他肩膀。


    任酮拍拍我的屁股,“我給你洗。”


    “不用。”我著急的拒絕。


    “那就一起洗。”任酮側過頭,親了下我的手背。


    我沒拗過他,被他抱進浴室後,強行扒光了衣服。


    任酮脫我衣服的時候特別快,脫自己衣服的時候,卻慢到了極點。他一枚一枚紐扣的慢慢解著,眯著眼睛瞅著我,帶給我強大的緊張感和壓迫力。任酮像是老貓,而我是那隻被老貓按在爪下的老鼠,不管我怎麽竄,都離不開老貓的爪子。


    他脫光衣服後,打開熱水。


    熱水噴灑在我們兩個身上,室內充斥熱騰騰的水汽。


    任酮拿來洗發水,倒在手心上,然後抹到我的腦袋上。我躲了一下,他低斥一聲,讓我不要動。


    他慢騰騰的給我洗著頭發,洗完頭發後,又用浴球搓了沐浴露,仔仔細細給我洗著身體。


    搓我重點部位的時間,明顯比搓別的地方時間長,我懷疑任酮這是故意的。但他一直板著臉,眼神也沒有變化,所以,我從表麵看不出來,他究竟是不是故意這麽做。


    洗幹淨我之後,他並沒有洗澡,而是慢騰騰將浴球放到旁邊架子上。


    其後,他猛然用力抬起我的右腿,用身體將我壓到了牆壁上。


    他那根棍,早就直挺挺硬梆梆熱燙燙。棍子溫度燙的我肚皮發顫,渾身發酥,簡直要和熱水軟化成一團。


    “任酮。”我低喚了一聲任酮的名字。


    任酮“嗯”了一聲,慢慢低下頭,嘴唇朝著我嘴唇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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