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拳大致分成三重,常人沒有打通任督二脈的,練習這一功法就比較辛苦,但是所有經脈都通行無阻之後,簡直容易。。更新好快。


    按照我對奔雷拳的功法來看,對我來說沒什麽難處,隻是能否有奔雷拳最終的效果,這就不知道了。


    走進麒麟堂,收起雙魂劍,解下身上的背包,“看來不出真本事,你是不會罷休的!”


    “哦?你還有真本事?那就盡管試試!”徐福冷冷一笑,往前走了兩步,依然保持雙手放在背後的姿勢。


    我舉起拳頭,按照書籍裏記載的方法,果然,又傳來了劈裏啪啦的雷電響聲,我低頭一看,雙手竟然被雷電纏著,觸目驚心,而我卻沒有絲毫被電的感覺。


    “什麽?”別說我,連徐福也感到吃驚,“你這是什麽道術?”


    我嘴角上翹,展開追風步朝徐福撲了上去,雙拳如同閃電一般,朝徐福砸了下去。


    轟!


    徐福迅速躲過,拳頭砸空,但麒麟堂內部的房間‘門’竟然被殘餘的雷電砸出了一個窟窿,我不禁臉‘色’變得發白,這不是奔雷拳嗎?怎麽可能還打出雷電了?


    不過此時不是想問題的時候,失去徐福的身影,我連忙轉身。


    果然,徐福仍然一臉驚愕的看著那‘門’板上的窟窿,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我舉起拳頭,狠狠朝徐福甩出一拳,一道食指粗的雷電朝徐福打了過去;徐福一怔,本能反應的舉手阻擋。


    轟!一聲炸響,徐福整個人被雷電打了出去,但卻好像沒撲街,翻了幾個身冷冷的看著我。


    “竟然沒能把你炸碎?再送你一道更巨大的雷電!”說著,我又想打出雷電之時,徐福冷哼了一聲,身影一閃,頓時消失在大街上。


    “龐七,我會回來的!”丟下一句話,頓時沒了徐福的生息。


    我低頭看了眼充滿雷電的拳頭,慢慢攤開手掌,雷電依然纏繞在我的手臂,“沒想到師傅給我留下了這麽好的東西,威力太讓人意外了。.info[]”


    終於把徐福打跑,我收起拳頭上的雷電,找出剛才看的那本茅山書籍,上麵不僅記載了奔雷拳,還有各種功法,但是合適我的為數不多。


    除了寥寥集中功法之外,還有茅山天才自創的一種功法,那就是龐康的鬼影七星步,這是師傅後來才加上去的。


    鬼影七星步的步法果然跟追風步有很大的區別,修煉功法簡單易懂,從北鬥七星陣中領悟出來的,速度上也比追風步要快上一些。


    還有一種,那就是茅山的五行遁,金、木、水、火、土五種遁法,這是禁術,茅山弟子許多人是不可以學的,而我師傅當然也沒有學。


    既然是禁術,我還是別學了,記住咒語,下次應急用!


    看看時間已經很晚,我連忙把書籍收起來,今天學會鬼影七星步和奔雷拳就足夠了。


    拿起剛才丟下的背包,從裏麵拿出八卦盤,現在唯一的關鍵問題,就是尋找沈嘉樂究竟躲在哪,我拿過沈嘉樂的衣物。


    衣物取氣,常人根本就無法做到;這種方法其實說簡單也不簡單,據我所知,隻有狗才會識別人與人之間的氣息,不管是誰,隻要它記住那種氣息,就會從‘混’雜的氣息之中追尋那股氣。


    大黃當然能勝任這工作,如果用八卦盤不能成功,那我隻有帶大黃出發,由它來尋找沈嘉樂,如此一來,這件事就好辦了。


    我伸出食中指,指著衣物默念了一句簡單的咒語,提取衣服上的氣息,拿出黃紙,自引燃符,然後把燒著的符紙塞進手心,感覺不到火的溫度後,剩下的就是沈嘉樂的氣息,再把氣息打入八卦盤之中…


    八卦盤的針轉動了一下,然而沒幾下竟然就停下了,我不禁冒冷汗,難道是氣息太少的問題?還是沒有身體上的物件…


    長歎了口氣,看來還是得帶大黃出發,這隻狗這麽聽話,真不想帶它去冒險。


    陸川縣城外,徐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家夥竟然會冒冷汗…不過也對,活死人,除了進食不同於常人之外,基本與人的特征是一樣的。


    而在徐福的又手臂上,一大塊焦黑的痕跡,半個袖子都被燒焦了,‘肉’都成了黑‘色’;看著手臂上的痕跡,徐福咬了咬牙…


    “沒想到他竟然會放雷電,果然不愧是龍虎山傳人,雖然速度慢了點,但道術卻如此‘精’湛。”徐福自言自語地說道。


    已經在山頭上好些天時間,徐福讓兩個屍妖在這裏打了一個山‘洞’,雖然不大,但卻足以容得下十人。


    第二天大早,我早早就來到麒麟堂來,不過老牛、‘毛’馳龍卻比我更早,可能是昨天晚上這兩個貨回去休息比較早的原因。


    才七點半,張財智估計才起‘床’到局裏簽到。


    “師傅,昨天的事情怎麽樣了?是不是找到沈嘉樂了?”‘毛’馳龍看到我過來就問道。


    “你那麽‘激’動,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去?”我淡淡說道,擦了擦眼角沒洗幹淨的眼屎。


    ‘毛’馳龍嘿嘿一笑,“當然有點想,畢竟我還沒有見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見見為好。”


    “少扯了,如果你們能把養老院那邊的事情解決,我就笑掉大牙了!”我沒好氣的說道,“你那麽殷勤,是不是想去跟沈嘉樂較量較量?”


    ‘毛’馳龍冷汗一冒,“師傅,我才開始學追風步,您老讓我去跟他開戰,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有什麽好看的,一個茅山的敗類,你不去見到他,他怎麽會認識你?”老牛‘插’嘴說道,“師傅,你昨晚幾點離開麒麟堂的?”


    “你個傻叉,還好意思說?老子從米場鎮回來,你們都特麽回去休息了。”我沒好氣的罵道“現在還問起我來了?”


    “不是,師傅,我就想問問,那個‘門’口的窟窿是怎麽回事?我們麒麟堂是不是又被人洗劫了?”老牛指著後‘門’的烏黑窟窿問道。


    我轉頭看了眼被雷電擊黑的窟窿,老牛不說我還忘了,這是要換‘門’的節奏啊…


    “沒事,徐福昨晚找到這裏來了,跟徐福動手的時候,一不小心給‘弄’的。”我說道“對了,你們以後記住了,千萬不要在麒麟管逗留太久,辦完事就趕緊回家,如果昨晚是你們遇到徐福,我估計你們的小命早就丟了。”


    這麽一想,我倒是覺得危險了,徐福為的是那什麽破返老還童丹,如果拿我身邊的人做要挾,那我豈不是…


    最關鍵的是,我特麽上哪裏‘弄’來一顆返老還童丹?沈嘉樂可真欠‘抽’,竟然連返老還童丹都扯出來了,不知道還會不會扯得更玄乎。


    “徐福?徐福怎麽會知道我們麒麟堂的?”老牛驚愕的問道。


    我皺眉思考了一會,說道“根據我猜測,沈嘉樂在練元神降,元神降是大型降頭術,肯定會殺人,既然會殺人,就肯定會引起警方的注意;如此推測下去,還是關聯到我們,所以,他讓徐福來找我們,是為了拖住我們,不讓我們去打攪他,隻要元神降大成,一切都不是問題。”


    “又是這兩個敗類,師傅,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留著他們,早就該殺了他了!”老牛不滿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殺他們,是沒有機會,以前我以為他們單純是為了我手裏的東西,還有這間麒麟堂,沒想到兩個家夥竟然為了師‘門’恩怨,做出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


    “那現在怎麽辦?徐福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對了,昨晚徐福來找你幹嘛?”


    “還能幹嘛?受了他們擺布,說我手裏有一顆返老還童丹,這家夥簡直瘋了!”我沒好氣地吐了口唾沫。


    “返老還童丹?師傅,你發達了?”‘毛’馳龍驚愕說道。


    我白了眼‘毛’馳龍,“連你也相信?”


    “這個…可以不信。”


    “‘混’球,是啊,我有返老還童丹,要不要給你一顆?”我氣不打一處來。


    ‘毛’馳龍嚇得縮了縮脖子,“師傅,玩笑,玩笑而已,別當真。”


    我沒好氣的瞪了眼‘毛’馳龍,“牛哥,養老院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


    “還是很難查清楚,自從死了那兩個少年之後,也沒有發生命案,但是怨氣還是很重。”老牛淡淡說道,“昨天晚上我本來要留下來觀察的,誰知道沒能取得人家院長的同意,所以被趕回家休息去了。”


    “沒取得人家的同意?為什麽?難道警察沒有幫你?”我不由好奇。


    既然發生命案,院長應該同意留下來偵查案子才對,為什麽還要趕出來?


    老牛搖了搖頭,“不是人家不幫我,這件事很難說,是那些老人不讓我們留下的,我們無奈,隻好暫時回來了。”


    “老人?”我不禁皺眉,其實也對,養老院是什麽地方?


    養老院裏基本上都是被遺棄的人,被家人趕出來,無奈之下,隻好拿著自己的養老金住到養老院去,最慘的就是被拳打腳踢的老人,被‘逼’搬出家中,住到養老院。


    所以,養老院的怨氣會很重,死一兩個少年,對他們某些人來說,很可能是大塊人心。


    現代的人對老人越來越過分了,甚至有些不肖子孫跟親生老爸一起對付老人,更甚者,還全家合謀一起,把老人趕到養老院去住,不願意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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