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元和牛哥兩人的年紀差不多,我覺得扮學生混進去最合適。


    “師傅,您知道我最討厭讀書了,不要逼我好嘛?”牛哥哀求道,楚楚可憐地看著我,“不如您親自出馬吧?”


    他的表情很讓我惡心,我又坐下來,淡淡說道“你們的年紀最合適,我去當老師還差不多,可惜我學曆不夠,想去也沒法去。”


    “那個…七哥,那個是職業學校,不分年齡段的,我們班年紀最大的都有三十了…”廖依插嘴說道。


    我霎時間無語,職業學校真的不限製年齡的?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對啊,師傅,我們兩個可都是新手,萬一真是靈異事件,那我跟十塊錢怎麽辦?”連牛哥也把石元叫成十塊錢,也難怪石元取了這奇葩的名字了。


    這兩個家夥擺明了讓我進去,我的小說又得停更了…


    “這點事都搞不定,要你們兩個幹嘛?”我忍不住嚷嚷兩人,問廖依“你們學校可以帶人進去嗎?我想先進去看看;如果真是靈異事件,我再找你們校長談話。”


    “可以的,我們職校比較自由,隻要不在那裏過夜就行了。”


    “不在那裏過夜怎麽查?有沒有辦法?”我繼續問道。


    “有啊,半夜爬進去就行。”廖依想了想才回答道。


    這讓我很無語,如果被保安抓到,估計要當賊送派出所了吧?加上現在非常時期,如果被抓到,可能會成殺人的嫌疑犯。


    “還是現在去看看吧。”我想了想,先去看看學校有沒有陰氣再說,晚上去的風險太大了,不想惹那麽多麻煩。


    廖依所在職校在縣城新洲北路,規模中等,兩千平米左右地皮,內設食堂、宿舍、操場和各種職業培訓班等。


    雖然發生了幾單命案,但學校依然在繼續上課。


    現在已經早上十點左右,正好是課間休息時間,很多學生都在操場活動;其實這個學校還有一點,比較自由,不去上課也沒人說你,反正學的東西是你自己的,人家老師拿的是工資,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所以廖依大早沒上課,走進學校也沒人說她;操場有兩百平方左右,顯得比較窄,除了個籃球場,似乎已經沒有什麽空地活動的了。


    我四周觀察了下,學校的確有些陰氣,不過現在還不算太重。


    “七哥,等下如果你要找校長,千萬不要叫他校長,叫他主任就行了!”廖依在耳邊小聲說道,看她的樣子,還很小心,生怕被別人聽到似的。


    我不禁覺得奇怪,哪個學校還有這種奇怪的說法?“如果我叫校長會怎樣?”


    “我聽一位比較好的同學說,這個學校裏有一個禁忌,就是不管是新來的校長還是以前的,都不能稱之為校長,否則校長就會有生命危險。”


    還有這種事?這也太奇怪了吧?哪個學校有這種禁忌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原因吧?


    “依依,你怎麽在這?我找了你一上午了,跑哪去了你?”正在我們說話間,身後突然有個女孩叫道。


    我本能的回過頭去看,眼前一亮,突然被女孩的長相驚呆了。


    女孩的年紀比廖依稍微大一點,不過卻沒有廖依漂亮,能驚呆我的,是她那讓我說不出來的氣質,五官正常,相貌平平,膚色比廖依稍遜,衣著較為成熟,瓜子臉,臉上的笑容很自然;當她看到我,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最後目光落在石元的身上,笑容也消失了,不過沒多久,她又恢複了原先的笑容,“這幾個是你朋友啊?”


    我不禁覺得女孩的眼神有些奇怪,難道她認識石元?再看看石元,他好似也有點不正常,這兩家夥不會是搞地下情吧?


    想起我老妹,我差點就忍不住上去給石元幾個耳光。


    廖依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點頭說道“是啊,他叫龐七,另外那兩個一個叫牛斌,一個叫石元。七哥,這位是我學姐,也是我的舍友,叫李玲”


    看到廖依介紹,我臉上頓時掛起了燦爛無比的笑容,非常紳士地伸出右手,“你好,叫我小七就行了。”


    聽到我的名字,李玲多看了我幾眼,跟我握了握手,並沒有說話,隻是淡笑點頭。


    她看我的眼神也有點不太正常,感覺就好像…好像那天石元看我的眼神,這兩個家夥到底是什麽關係?


    “校長的事,你可以問問李玲,她在這裏時間長些,對那事了解。”廖依不知道之間的眼神。


    不過我心裏對這個叫李林的同學,印象挺好,不知道是見色忘疑,還是對她的疑心不夠重。


    “這事我…我也隻是聽人說的,很多年前…”李林毫不吝嗇地跟我說起了校長一職之事。


    在學校剛建立不久,學校內發生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為了校長一職,學校領導出現廝殺場麵,導致一人死亡,五人重傷的結果。


    當年死去的那位校長候選人之一的死者,名叫唐龍,因為是被另外五人毆打致死,導致他死不瞑目,生做不成校長,死也要霸占。而後化成厲鬼長存於學校,凡是與他爭奪校長一職之人,皆死於非命。


    從那以後,堂而皇之自稱校長的人,皆死於非命,已經出現好幾個例子;一時間,這校長一職變成了閻王帖,誰坐誰斃命,霎時間燙手的山芋變成一坨無人理睬的狗屎。


    很多人都在傳謠,說唐龍死後化成厲鬼,生做不成校長,死了也要霸占;那些已經死去不知所謂的校長,就是被唐龍化成的厲鬼所殺。


    這點讓我挺吃驚的,一個校長的職位而已,犯得著那麽拚命嗎?死了還不讓人占位,心胸是何等的狹窄。


    直到後來有個不怕死的,當上校長後,禁止全校稱呼他為校長,他才僥幸躲過一劫;從那以後,凡是到這個學校任職校長的人,都不敢自稱校長,隻能說是主任;這個禁忌,一直流傳至今。


    這件事一直盛傳全校,連廖依這個才進來不久的新生都知道,可見火熱非常;又或者是最近鬧靈異時間,學生不得不把唐龍事件聯想在一起。


    我不知道這個唐龍事件是否屬實,也許導致事件發生的隻是純屬巧合,也許另有其他方麵;同時我也質疑,是不是這個學校每個人都知道得那麽清楚?而近些天死亡事件,跟校長事件有關嗎?白天真看不出什麽,隻能晚上再來觀察。


    學校宿舍樓那邊,還有警察正在勘查現場,不難猜測昨晚是哪裏死了學生。


    一個身穿便衣的警官,胸口佩戴證件,一臉威嚴的大量著操場,就好像感覺他正在尋找凶手一般,我趕緊移開視線,我和牛哥他們都是臨時進來的,很容易引起這些警察的注意,雖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我並不想惹人注意,更不想被那家夥拉來問話。


    “李小姐,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先離開。”李玲正在跟廖依聊著天,時不時還往我這看,我打斷兩人的對話,轉身正要離去。


    “七哥等等!”廖依連忙叫住我,跟李玲說道“學姐,我先不去上課了,回宿舍記得幫我收衣服。”


    說完,轉身就向我走來,“我們走吧!”


    我不禁冒冷汗,不過不想多說什麽,徑直走出校門,這才問道“你幹嘛又跟著出來?難道不用上課麽?”


    “我…我怕。”廖依尷尬的說道。


    “我說廖小姐,不管是凶殺案還是靈異案,怎麽也輪不到你吧?”我有些不滿道。


    “以前,我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如果是凶殺案,我不會感到害怕…”廖依小聲說道。


    我霎時間明白過來,這家夥顯然是怕鬼呢?又不是第一次見鬼了,我拿出一張辟邪類的平安符,折成三角形,遞給廖依,“戴著這個可保你平安。”


    廖依接過平安符,正要拆開,我阻止說道“別胡亂打開,我用靈力加持過的,打開就沒效果了!還有,這符紙不能碰水。”


    “可是我就是害怕!”廖依撒嬌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撒嬌,當然,我認識她也沒多久。


    不過我也沒有再趕她回學校,畢竟這也是個老客戶了,再不濟也算是一起間接性的經曆過生死。


    廖依看我不說話,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看出學校有問題了嗎?”


    “白天看不出什麽東西,那幾個警察晚上在不在的?”我問道。


    “有兩個留下來看守現場的。”


    我點了點頭,轉身大概查看了下學校的整體,尋找一個最適合進去的缺口。


    廖依又跟著我回家了,牛哥還是那麽沒義氣,至於石元,這家夥我還得好好考察考察,總感覺他有什麽事瞞著我…


    到家後,廖依迫不及待地跑到我房間看小說,我有點無語,這家夥是怕鬼呢,還是跑我家來看小說的?


    “七哥,你寫的小說都是真實的嗎?”廖依邊盯著電腦邊問我。


    “有假有真,似假非真,似真非假…小說都是這樣的。”我淡淡答道,“我說,你能先別看麽?我還要更新的!”


    廖依哦了一聲,當她拿起手機我才發現,她正在偷偷下載我的小說,我抗議道“好啊你,偷我的小說可是犯法的。”


    “嗬嗬,沒事,反正你不會告我!”廖依絲毫沒在意,拿著手機走外麵去了;我頓時對此女無語。


    夜晚子時,天空萬裏無雲,銀白色的月光照耀著大地,我和牛哥帶著背包,正在前往職校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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