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衝手下人的提醒,顧寧煙嘴角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就在她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對麵握著骷髏權杖的黑影緩緩轉動,白色的枯骨身,帶動上麵的骷髏頭越轉越快,濃濃的白色霧霾散發著香味環繞她的周身。


    顧寧煙還未從感覺清楚這是什麽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連續後退,沒有了力氣扶著馬車。


    “帶走。”


    就在她昏沉失去知覺的時候,感覺到有人衝過來架著她的雙臂,緊接著便昏了過去。


    莫楊氣喘籲籲的衝進書房,“爺,不好了,王妃的馬車在回來的路上遇襲,王妃不見了。”


    衛千瀾目光一沉,摔了手中的書,問,“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去迎王妃的嗎?”


    “屬下在十字街口發現了死去的車夫和空蕩蕩的


    馬車,卻沒有王妃的身影,屬下立刻帶人四處查找了幾條街,依舊沒有王妃的消息,為了確保萬一,屬下先回來給爺您稟告。”莫楊快速將事情說了一遍。


    衛千瀾陰狠的眼神露出一抹殺機,“你帶人繼續查找,尤其慶王府和鳳莊四周,本王準備下親自過去。”


    “是。”


    莫楊離開之後,衛千瀾起身,扭動機關,地麵打開,順著階梯走了進去。


    隨後,瀾王府一個黑影飛了出去。


    顧寧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陣光暈刺痛了眼睛,她立刻閉上,緩和了一下後才又睜開。


    “醒了嗎?”


    “秦子緒。”顧寧煙聽到走進來的腳步和聲音,猛然從床上彈起身,看向進來的人。


    秦子緒含笑著目光,走到桌上倒一杯水送到顧寧煙的麵前,“你醒了,來喝點水吧。”


    顧寧煙瞥一眼秦子緒遞到麵前的水,揮開,茶水


    應聲摔碎在地,“秦子緒,是你找人抓的我?”


    “瀾王妃,別這麽冷淡嗎,也鄙視我抓的你,是你們慶王將你送給我的。”秦子緒緩緩坐到床沿,一隻手伸到她的臉頰。


    就在他馬上觸碰到自己臉頰的時候,顧寧煙憤怒想揮手,卻發現手臂突然失去了力氣,怎麽回事呢?


    秦子緒的手指順利觸碰到心動已久的麵容,這是他在見到顧寧煙之後一直的渴望。


    顧寧煙甩了甩腦袋,避開秦子緒撫摸自己的手。


    “是不是感覺渾身使不上大力氣?”秦子緒不在意被顧寧煙避開,微笑著起身再道:“知道你能耐大,但是黑巫已經封住了你體內的靈力,任你再如何掙紮都不可能恢複,你就乖乖的跟我回南秦吧。”


    “嗬,沒想到你是打我的注意?”顧寧煙內心苦澀一笑,確實是真的沒想到秦子緒費那麽多功夫就是為了綁架自己。


    秦子緒親昵著姿態再次坐下來,靠近顧寧煙眼前,壓低了聲音說,“你可是個寶啊,為了能得到你,


    我不惜和衛亭棠那個廢物合作,你可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


    顧寧煙嘲諷一笑,“你真覺得你能困得住我嗎?”她相信的衛千瀾此刻已經得到了自己失蹤的消息,憑借他的本事,肯定會很快找到自己。


    接下來,她隻要拖住秦子緒,等待他來找自己就好。


    “不試試怎麽能知道本王子困不困的住你呢。”秦子緒非常的自信的衝顧寧煙笑說。


    顧寧煙再次冷笑,“秦子緒,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慶王為什麽會幫助你綁架我嗎?”


    秦子緒眼神愣神,繼而微笑說,“當然是我們合作的條件。”


    “你很自信啊,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他或許是為了天運龍脈呢?你不是也在找嗎?天運龍脈就在秋家,隻有除掉我,衛亭棠才能得到秋家,他看似和你合作,其實就是那你當兵器使。”顧寧煙得意抬頭,她相信,和天運龍脈比起來,秦子緒還是知道輕重的


    。


    果然,秦子緒在聽到天雲你龍脈這件事情的時候,神情非常警惕。


    “二王子想得到天下嗎?想統一整個大陸嗎?”顧寧煙繼續用言語攻擊他的防線。


    秦子緒躊躇片刻,沒有回答,卻是召一名侍女進門。


    “二王子您吩咐。”


    “看好她,如果她出現任何差池,你知道該怎麽辦。”


    “奴婢知道,請二王子放心。”


    秦子緒臨走之際撂下狠話。


    麵前的侍女絕對不會是侍女那麽簡單,雖說是姑娘的裝扮,但是顧寧煙卻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對自己的厭惡、狠毒。


    “你好像不喜歡我?”


    侍女不僅沒有回答,甚至還用恨恨的眼神瞥一眼她。


    顧寧煙不在乎,反而覺得此女人有利用的價值。


    “司徒黃鶯在你們南秦還好嗎?”


    侍女聽著她的詢問,緩緩轉過頭,嘲諷笑道:“司徒黃鶯那個惡心的女人,差點害了二王子,你和她很熟悉?”


    看來司徒黃鶯在南秦過得很辛苦啊。“我和她是敵對的關係,她在北衛沒少害我。”


    “看來你們仇恨不少啊?”


    侍女的態度在聽說了對方的回答發生了改變,沒有了剛剛那副恨恨的目光。


    顧寧煙淺笑從床上撐著虛弱的身體走了下來,問,“她是你們王子妃,你好像特別討厭她。”


    “那種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二王子。”


    侍女的表情像極了一個妒婦,顧寧煙繼續加一把柴火,說,“你想不想在你家的二王子麵前邀功,讓他對你另眼相看。”


    “你什麽意思?”侍女挑著眼角越前一步問。


    顧寧煙嘴角彎起,內心嘲笑,沒想到這個小侍女


    膽子還挺大的啊,竟然對自己的主子起了非分之想,不簡單啊。“我的意思你明白,我可以幫助你站到秦子緒的身邊,你應該知道,我有夫君,對於秦子緒的緊追,我很苦惱,如果有個女人能比我對他有幫助,相信他便會選擇另一個女人。”


    侍女陷入沉默,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一雙得歡喜的眼神出賣了自己。


    “你叫什麽名字?”顧寧煙靠近她的耳邊輕聲詢問。


    “紅霞。”侍女乖乖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顧寧煙非常滿意的撩起她耳邊碎發,繼續低聲說道,“很好聽的名字,你的長相也不錯,為什麽甘願屈居侍女呢,你那點比司徒黃鶯差?”她在攻擊侍女內心的期待,看出對方的內心正在掙紮。


    “你真的願意與我合作?”


    終於動搖了,顧寧煙很滿意,“放心,司徒黃鶯是我一直想要對付的女人,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那你得總該給我一個可信你的東西吧。”紅霞


    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要有個保證才肯相信讓。


    “當然可以。”顧寧煙將腰上的秋家令遞給她。“你拿這塊令牌就可以到秋家去,秋家管事秋月婆婆自然會帶你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紅霞接過令牌,在手中掂量了記下。


    顧寧煙繼續躺了下去,不急不躁說,“當然是可以得到秦子緒想要的東西,或許還可能幫助你家的二王子登基稱帝也說不定。”


    紅霞立刻反應過來,問,“既然你說的那麽好,為什麽你不給你的夫君?”


    “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夫君是個殘廢,坐輪椅的嗎?帝王怎麽可能是他那個樣子的。”顧寧煙語氣很是惋惜。


    紅霞聽了她的話暫時相信了,緊緊握著手中的令牌,如獲至寶,“好,我暫時相信你。”


    說完,紅霞叫了另一個女子進來,指著床上的顧寧煙說,“好生看守她,我有事出去下,不許告訴二


    王子。”


    “是。”


    顧寧煙非常滿意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衛千瀾的到來。


    而離開的秦子緒,出了客棧,直奔慶王府。


    衛亭棠對於他的出現有些意外,“二王子,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帶著顧寧煙離開北衛的嗎?”


    秦子緒凝視著衛亭棠,眉眼輕笑說,“慶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說說你為什麽,著急將顧寧煙送給我吧?據我所知,你不是也想得到她嗎?”


    衛亭棠鬆懈的心情立刻緊繃起來,“秦子緒你什麽意思?我可是好意。”


    “你好不好意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你著急將顧寧煙送走,是因為你想得到秋家,你想從秋家得到天運龍脈。”秦子緒也不轉彎抹角,直接將最後的拋物線丟出來。


    “二王子,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也相信天運龍脈?還是說,顧寧煙和你說了什麽?你不要聽他的。”


    衛亭棠聽聞秦子緒的話,神色陷入警惕中。


    秦子緒阻攔住衛亭棠敬上的酒水,說道:“慶王,你別管她跟我說了什麽,你先說說你究竟是不是為了天運龍脈?”


    衛亭棠眼神很快閃過一絲殺機,但是很快隱下去,吩咐手下將門帶上,不許任何人靠近。


    緊接著,他才端起酒水衝秦子緒說,“來,二王子,別著急,我敬你一杯,咱們先喝完再說。”


    秦子緒眉眼輕挑,再次攔下衛亭棠抬起的手,“慶王,這杯酒水還是稍後再喝吧,你還是把話說個清楚吧。”


    衛亭棠有些惱氣了,歪著腦袋歎息一聲,一掌拍擊桌麵說,“秦子緒,我說你啊,怎麽能隨便相信一個女人得話呢。”


    “我知道天運龍脈就在秋家。”秦子緒也惱火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你知道又能怎麽樣?”衛亭棠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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