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傳來消息說阿勇的奶奶去逝了,叫我打個電話給阿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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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阿勇好久沒聯係了,我說打電話也不知道講什麽好,木木說安慰一下。愣了一下,偶回木木說:這樣做感覺很假,還是去阿勇家吧,你去的時候時候捎上我,我去給奶奶磕三個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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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勇和木木,是我在這邊屈指可數的朋友當中的兩個人,我已經厭倦了再提“兄弟”兩個字。還有雨後、阿傑、大俠和小武,大俠去年被人砍傷了我一直沒有去看他,其實心裏一直有些歉意,都不好意思見他。受傷之初阿勇叫了我兩次,剛開始沒去,後來時間長了就不好再去了。阿勇也再沒提起,我想阿勇心裏一定會有一些想法,隻是沒有說。這些朋友聚在一起喝酒的時候稱兄道弟,貌似親密無間,可偶爾有人缺席的時候,便會聽到一起些詆毀和指責。因為有酒,所以全當是酒話,說過就算,聽過就忘,並不影響大家下次開開心心的一起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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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金字塔出來以後,和這些人的聯係越來越少,最後近似於無。也許是忙,也許是懶,到最後彼此連一個問候的電話都懶的打了。偶爾qq上遇見,寥寥幾句,便勿勿收聲,生怕撓了對方的興至,毀了自己的安寧。qq好友成排,能聊上幾句的人太少了,能聊的話題更是少的可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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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候,自己變的如此的冷漠了,對周邊的人和事務漠不關心,隻沉溺於自我。也許應該和別人多一些交流的,隻是“感覺很假”這念頭一閃過,我便停步不前,放棄了演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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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已醒了。生活還在繼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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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站在紅綠燈前倒數著紅燈漸漸歸零的那個我正在一天一天老去,終有一天我會做為爺爺像奶奶一樣離去。已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選擇是向左還是向右。綠燈亮起的時候就該往前走,遲疑或在身後,或靜候在下一個十字路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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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特軟件公司的人就要撤了,我終於可以結束在ktv跟係統進程。不用每天再麵對那些小姐和格格了,她們雖然的一個是全職,一個是賺職,卻一樣在臉上抹厚重的脂粉,往身上噴濃濃的劣製香水。承認我的審美格調和她們不在同一頻道,所以容易產生視覺彼勞,很多在她們看來是很美很美的東東在我眼完全徹底地喪失了美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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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嘈雜的聲音會讓我感到很煩燥,加上朝八晚零,睡眠不足,隻想睡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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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有錢的男人在包間裏左擁右抱,沒錢的立在門外端茶遞水,推著餐車小心伺候著,時不時露出討好的笑。看哪個包間的主子今兒個心情好的沒譜,就會賞完了格格賞少爺。拿到小費的洋洋得意,財運不濟的唏噓不已,隻想撞牆,恨自己不是女兒身,還恨國家政策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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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著正哥從老家帶過來的生板粟,心裏想著南大街拐角現炒現賣的冰糖炒粟子。n個下去以後,盡然吃到一個壞的,其味苦不堪言,還好有新茶綠水……結束了這味道,和一天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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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小她講過的一句話,莫名感傷。 -


    她說:我若離開,後會無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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