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刑震謙打開飲水機開關,何念西知道他酒後想喝茶,於是立即有眼色地從桌子上找到他的茶杯。舒愨鵡琻


    琢磨著他有段時間沒在駐地待了,茶杯裏肯定落了灰塵,於是端著往洗漱間走,打算去給涮一涮。


    “放下放下!”


    刑震謙在身後下令,一把將她拎起丟在洗漱間門外,“你姨媽不是還沒走麽,逞什麽能!”


    哇哢哢哢,刑大叔這是不讓她碰冷水啊,哎呦喂,真感動!


    何念西心裏打著小九九,其實,剛才上廁所時,發現姨媽已經走了……


    要不要對憨厚親切的刑同誌坦誠匯報,然後去洗了被子伺候他老人家喝茶呢?要不要?唉……


    糾結了一下,積極的革命意誌最終被懶惰打敗,為白疏的事兒跑前跑後像個陀螺似的忙乎的一整天,何念西腳丫子這會兒感覺好酸。


    終於還是揣著內疚的心,舒舒坦坦地窩進椅子刷微博去了。


    刑震謙喝完茶,又貼心地端了一盆熱水過來給她燙腳,而且還麻溜兒地擼起袖子蹲到地板上,伸手就要去給她搓腳。


    何念西終於良心大受譴責。


    小心翼翼地說:“那啥,老公,我自己來吧,身體這麽壯實,哪裏好意思勞煩你給我搓腳!”


    刑震謙悶悶不樂,鄙視她:“壯實個屁!來個大姨媽就得一個多星期,害得你家男人隻能幹巴巴急瞪眼!”


    又擰了眉毛,緊張兮兮拉住媳婦兒的胳膊,“該不會是電視裏婦科藥廣告上說的那什麽血崩吧?趕緊上醫院查查……”


    何念西撓撓眉毛,紅了臉,羞愧地低下頭,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小聲請求:“同誌,我能不能不去看婦科?要脫了褲子叉著腿躺在架子上,明晃晃的燈對著那裏照,醫生拿器械塞進去,撬著看,多可怕!再說,總院婦科好幾個都是男大夫……”


    嗯?男大夫,看光光,還要往裏塞東西?


    刑震謙倒吸一口涼氣,“那就算了,不看了!”


    “可是,”他還是蹙眉,“你來這麽久,不正常啊,我昨晚上網查了一下,一般女性正常經期該在一周內的,你這時間早就超了……咱還是得去查查,找個婦科沒男大夫的醫院。”


    何念西的頭低得更下,揪著手指,躊躇著,內疚地哼唧:“我,其實,那啥,大姨媽早就過去了……”


    刑震謙聞言一驚,看著麵前低頭認罪的小丫頭,那副眉眼溫順的小綿羊樣兒,表麵上分明是個乖巧無辜、討人喜歡的娃兒啊,她竟然有這個心眼兒,瞞得嚴嚴實實!


    害得他夜夜摟著溫香軟玉卻無法下口,擎天玉柱時時憋屈抗議,見天兒地澆冷水澡!


    春寒料峭的,他容易嗎!


    小丫頭,欠收拾,太欠收拾了!


    腹黑的女娃娃遇上腹黑的猛軍官,結局注定很慘烈。


    刑震謙恨得咬牙切齒,捏住何念西的肩膀,低聲咆哮:“小妞,知不知道我這兩天忍得多辛苦?竟敢隱瞞軍情,信不信,我弄死你!”


    說罷,大手一撈,將何念西攔腰抱起來,往肩膀上一扔,扛著大踏步走進臥室,氣勢洶洶丟到床上,心急火燎地解紐扣。


    三下兩下將何念西扒個精光,刑震謙眼前白乎乎一片——


    馨香紛嫩的軟人兒就擺在眼前,是個正常男人都得瘋狂!


    熱血激蕩的刑震謙,皮帶都沒來得及抽,就壓了上去,濕濕熱熱地狼吻,啃得何念西身上到處都是濕漉漉,狼藉不堪。


    “唔……壞流氓,你的皮帶扣,硬,痛……”


    何念西哼唧著,伸手去護自己那片柔嫩的肌膚。


    分明是很正常的話,落到刑震謙耳邊,卻成了撩撥他的浪語。


    “硬?”他含住何念西那精致的、半透明的小巧耳唇,故意往她耳道裏嗬熱氣,魅魅地說:“丫頭,這世界上有四種極其堅硬的東西,想不想知道是什麽啊,嗯……”


    ?那個“嗯”被他拉的變了調,極長極軟,顫顫的,飄在何念西耳畔,隨同他溫熱的唇一起,一下一下,撩撥著她的聽覺。


    何念西知道他問的不是什麽好話,當然不肯回應,身體早就麻酥酥地燃起了火焰,羞澀地扯過被子,要遮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身體。


    刑震謙嘿嘿笑著,霸著她的耳唇不放,“好奇吧,丫頭,我告訴你——牆上磚,門上栓,流氓的武器金剛鑽!”


    噗嗤……


    何念西笑得渾身抖,顫悠著嗓音問:“壞流氓,你還知道什麽?”


    壞流氓親切地笑:“我還知道四種極香的東西,頭茬子苜蓿二溜子醋,姑娘的舌頭臘汁肉!”


    說罷,以餓狼撲羊之勢壓下去,噙住那兩片瑩潤粉紅的唇瓣,撬開,準確無誤逮住滑軟的舌尖,蜜湯香汁,咂得滋滋有聲——


    嘖嘖,香!


    真香!


    其實這個,何念西也知道,裏的經典段子,初中時就懷著對文學巨著的崇敬之心萬般虔誠地拜讀過了。


    隻不過那時幹讀,沒啥感覺,最多也就是嘻嘻哈哈懵懂地傻笑幾聲。


    現在被刑震謙流裏流氣念出來,又配合實戰,著實yin靡曖昧,很黃很暴力!


    何念西哪裏知道,因為她“隱瞞軍情”的事情,刑震謙心裏憋了一口惡氣著呢!


    強壓住憋了很久的熱烈,故意拉長前戲,慢慢地撩撥她。


    一點一點,吻得很賣力,將她四肢百骸都逗惹冒火了。


    利劍抵在口上,卻愣是矯情著不肯老實進鞘!


    熱啊,癢啊……渴啊……


    何念西實在忍無可忍,翻身要下床,“我尿急!”


    噗嗤——刑震謙笑了,這丫頭,關鍵時刻,豈能容她尿遁!


    總算不再折磨了,翻身上馬,鋼刀對準刀鞘,圓珠筆對準筆帽,利落進入——


    “卜——”


    細微的摩擦聲響,利器猛攪,激起蜜浪無數。


    舒爽到骨子裏的酥麻,兩個人都眯了眼睛,喘著粗氣,忘形地哼唧。


    隨著何念西越呼越高,然後,一陣抽搐——


    終於成功激起刑震謙的最後衝刺,床頭震得嘩嘩響,如果樓下住了人,一定會懷疑是不是發生了地震。


    滾燙熱浪激湧而出,一滴不剩,沐著那處柔軟緊致的密地。


    刑震謙完全放鬆了身心,趴在他那軟成一灘水的嬌小女人身上,氣喘如牛,滿含期待地問:“丫頭,爽了嗎?”


    汗滴滴……


    這話問得,讓人怎麽回答?


    總不能說:報告老公,我爽啦!


    那也太太太……太淫.蕩了吧……


    何念西一臉黑線,嬌喘著,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裏,磨磨唧唧,不肯回答。


    刑震謙不解,又問:“難道沒爽?”


    語畢,大手又開始上下油走,沮喪地咬住她的耳唇,恨恨低吼:“我就不信了,弄不爽你!”


    ……


    一波又一波,刑震謙就像個喜歡鑽研的孩子,忽然間發現了某種有趣的遊戲。


    不停地變化方法,嚐試各種造型,享受每一次的成功喜悅,同時越陷越深,食髓知味,上了癮。


    何念西暗暗叫苦,早知道要進行如此高強度的體力活動,剛才就多吃兩碗飯啦,嗚嗚!


    終於架不住,在又一輪酣戰過後,抱住刑震謙的胳膊,含羞帶憤,楚楚啟齒:“壞流氓,我……爽了……可以結束了吧?”


    壞流氓笑得那叫一個豪邁,摟著嬌怯怯的小媳婦兒,疼惜地在她額上啄了一下,又啄一下,“丫頭,服了?哈哈哈……起床吧,咱們回市區!”


    折騰了一夜,牆上的掛鍾已經指向淩晨五點,按照昨天的計劃—?—安頓好白疏一家之後,可不是就該返回市區繼續辦理度蜜月的手續了麽。


    “累——”何念西是真累,渾身酸得跟散了架一樣,多說一個字都沒力氣。


    緋紅的臉,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膚,瑩白玉潤的小丫頭,嬌美柔軟,疲弱無力癱在懷中,頭發蹭著他的胸膛,貓兒似的,教他怎能不疼惜!


    刑震謙那雙長了薄繭的大手輕輕在她背上摩挲,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打著圈兒,如夢似幻般在她耳邊呢喃——


    “媳婦兒,好好睡……”


    何念西一覺醒來時,窗外金烏西沉,已是傍晚時分。


    刑震謙早就收拾好了兩人的隨身用品,放在背包內,正坐在桌邊接電話。


    “是,謝謝上級的安排,我戰狼大隊隨時歡迎蒞臨視察……”


    何念西隻穿一件淺黑色貼身兒小背心,打算洗漱完了再穿外套,揉著眼睛,睡眼惺忪走出來。


    順口問:“歡迎什麽啊?”


    刑震謙收線,回頭看見她,目光落在領口那道深深的小溝溝上,立刻皺起眉頭,“你身上穿的那叫什麽玩意兒,袒胸露乳,不像話,脫了!”


    何念西一臉黑線,故意逗他玩兒,揚起下巴撇撇嘴角,“同誌,年輕女孩兒哪個不是這樣穿滴……”


    “狡辯!”刑震謙板著臉一揮手,“你是軍人的媳婦兒,衣著怎麽能這麽輕浮,快去換!”


    何念西恨不得把這家夥的腦袋劈開看看,裏麵到底裝了些啥,他把她扒得光溜溜時,怎麽不嫌她輕浮?


    噗嗤……樂嗬著,轉身去洗漱換衣服。


    等她收拾完畢,刑震謙已經拎著背包在門口等,揮手招呼她:“趕快走,家裏等著吃晚飯。”


    一折騰就是一夜,一睡覺就是一天,她這才剛起床,就該吃晚飯了,噗嗤……過得這叫什麽日子!


    何念西走出屋子,刑震謙鎖上門,轉身笑嘻嘻地捏她的臉:“晚飯後沒什麽事情,到時我帶你去買衣服!”


    這話一說完,刑震謙分明發現小丫頭早就笑得眉眼彎彎,開心得像個拿到棒棒糖的小孩子。


    小媳婦兒真好哄,真容易滿足!


    這就是他的媳婦兒,沒有太多心機,不會掩飾愛憎,簡單的,好哄的,嬌小可人的小娃娃媳婦兒!


    刑震謙也笑了,仍是疏淡清冷的逼人氣場,卻星眸璀璨,劍眉舒展,從心到身的滿足。


    看著他那副愜意自得的模樣,坐進吉普車內的何念西忍不住也笑了。


    腦袋瓜靠在座位上,眉眼彎彎地瞅著身邊這個帥氣英武、銳氣逼人、王牌軍隊中的王牌軍人,心裏亦是同他一樣滿足!


    這男人不笑時,目光如炬疏淡清冷,貴氣渾然天成,睥睨一切,傲視萬雄!


    偶勾唇,慵懶淡泊魅笑戲謔,深眸波光璀璨,聚攏群星,蕭肅軒昂!


    生氣時,掄起巴掌揍屁股!


    高興時,摟在懷裏疼不夠。


    作為國家引以為傲的特種軍人,他有著被橄欖綠渲染的瑰麗人生,校場上日益回響的嘹亮口號、危難當前的槍林彈雨,是他畢生的雄偉事業。


    身為一名威武雄壯的兵王,他具備無窮的睿智和力量,於無數場風雨之中,錘煉出一身錚錚鐵骨。


    就是那樣一個天生便具有睥睨一切的王者氣息的男人,卻在遇到頑皮倔強不聽話的她之後,一顆堅毅剛硬的心,硬是活生生軟化一角。


    摟著她,抱著她,壓著她!


    柔情蜜意的親吻,瘋狂貪味的索取。


    昨天晚上的每一次,當激情褪去,何念西躺在他健碩寬闊的懷抱裏,聽著他那雄壯有力的心跳聲,無數次陶醉,曾經想要離開的決心,早就已經全然彌散幹淨。


    忍不住一遍遍在心裏感慨,之前那些時間,因著她的倔強以及對他的不信任,他們之間走了多少彎路!


    兜兜轉轉,平白經曆太多折磨,終於又回到最初的美好時,她終於明?白,眼前的,真的是最真實最重要。


    尤其親眼目睹了白疏與於雋、賀明誠之間令人無奈的亂麻事件,以及米藍之前曾經在武二郎那裏受到過的挫折,何念西越發覺得,像刑震謙這樣沉穩專情而且富有責任心的男人,顯得多麽彌足可貴。


    當然,項衝亦是很好的男人,米藍遇到項衝,稀裏糊塗的一起狗血事件,最終卻促成一段金玉良緣,這是米藍的福氣。


    胡亂感慨一通,何念西被刑震謙帶到駐地魚塘邊,在環境簡陋卻整齊幹淨的小平房內見到正在預備晚飯的白疏一家,跟他們打聲招呼算是告別。


    看著夕陽下白疏一家人站在魚塘邊送他們離開的身影,何念西深深地鬆了一口氣——潔淨的山林、簡單的生活,這一切,一定能夠帶給白疏最最徹底的寧靜與祥和。


    夫妻二人迎著架在山梁上紅彤彤的大圓太陽,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朝著市區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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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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