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女子已經被我的劍招所逼退,我問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女子禾眉微蹙冷哼道“你剛剛隻不過是運氣好,再接我一劍再說!”


    說完女子手中寒光再次閃現,相比於剛才的劍招,現在這一劍顯然更加的淩厲!


    看來女子是要耍賴了,長的好看了不起呀!


    我手中的秋殺劍不再含糊,一力破萬鈞,女子的劍法雖然精妙,但比起我所領悟的秋殺劍招,簡直差的太遠了。


    大開大合,大巧不工!


    我手中的秋殺劍化為一道長虹,對著女子清冷的劍招就迎了過去!


    長虹落九川!


    轟!


    這一劍招最為大開大合,一力降十會!


    交鋒交錯之際,女子瞬間飛身倒退,哢!要不是她後退時用手中的長劍插進地板卸去幾分力道,以她纖細的身材恐怕要撞到後牆才能停下來。


    女子緩緩站起來,神色變得有些凝重了一些。


    “你剛剛用的劍法是天門山的?劍魔白無意是你什麽人?!”


    劍魔?


    我連忙解釋道“我不認識什麽劍魔,我也不是天門山的人,我就是過來辦身份證的。”


    女子表情依舊冰冷,顯然對我說的話根本不相信。


    “你覺得我會信?”


    麵對始終對我抱著敵意的女子,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我隻好再次說道“我真的不是天門山的人,劍魔我也不認識。”


    女子將手中的長劍一揮,身邊的一張辦公椅瞬間斷成兩截。


    女子語氣依舊冰冷“天門山現在隻剩下劍魔白無意,沒有想到現在還有門人存在,你剛剛施展得劍招明明就是天劍九式,真的當我沒有見過世麵,會被你三言兩語哄騙?”


    聽到女子的話,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秋殺劍,原來我領悟的劍法叫做天劍九式,我一直以為就是叫做秋殺劍招。


    而且,這天門山似乎名氣極大,不管是櫻花國的陰陽師和現在眼前的女子,一眼就認出來我施展得是天門山的劍招,隻是這個天門山名氣這麽大,應該人才濟濟才對,怎麽隻剩下一個被稱為劍魔的白無意?


    至於天劍九式…


    看來,我所施展的劍招一共有九式,從我現在領悟的,隻有前麵的四式,後麵的五式劍招是怎麽樣的?


    女子短短一句話,卻信息量巨大,讓我忍不住心思一沉,而對麵的女子卻不耐煩地說道“喂!你在發什麽呆?”


    我尷尬一笑“沒事,我……”


    嘩!


    突然眼前一花,隻覺得一股危險的感覺傳來,我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擁有鬼神之力,我能第一時間躲避危險。


    香風撲鼻,我瞬間明白在女子提醒我之後就立馬對我施展得攻擊。


    隻不過一劍落空之下,被擁有鬼神之力的我一下閃開了。


    女子一招落空,剛剛的殺招顯然是有去無回的劍法,可是被我躲過之後,她身形瞬間不穩。


    啊!


    眼看女子就要撞牆,這種力道要撞牆,肯定鼻子都能撞塌。


    我下意識之下,伸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柳腰盈盈一握,隔著休閑裝似乎都能感覺到腰肢的皮膚充滿了彈性和細膩。


    還沒仔細感受指尖傳來的美好的觸感,耳邊就響起了女子慍怒的聲音“淫賊!放開我!”


    我定睛一看,隻見被我環腰抱住的女子俏臉通紅地眼神羞憤地看著我。


    我瞬間察覺到女子表情的不自然,我知道現在的姿勢著實有幾分曖昧。


    我立馬抽回了抱住她腰肢的手,可是這又讓我再次感受了一遍女子腰肢的細膩。


    “混蛋!淫賊,居然吃我豆腐!死!”女子羞憤之下,對我回手就是一劍!


    噹!


    女子這羞憤之下的一劍,因為角度的問題顯然沒有多大的力道,我抬手就用秋殺劍給擋住了。


    可是,看到一劍無果的女子,立馬穩住身形,手中的長劍化為狂風暴雨砍了過來!


    此時的女子已經沒有什麽劍招步伐身形,而是把手中的長劍當做菜刀一樣砍向我。


    女子精妙的劍招我都能輕鬆接下,此時盛怒之下且毫無章法的亂砍,我應付起來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女子氣得抓狂,再次抬手一劍砍過來之後,我立馬和她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


    “你可以了吧?我已經讓著你了,你會發火,我也會發火的!”


    女子麵色更加的不好看,“讓我?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嗎?”


    我連忙說道“我不是要救你嗎?不然你撞牆了,鼻子不得磕破了?”


    女子冷喝一聲“不要再說了!我就算毀容了,也不想被你那雙髒手摸過!”


    我看著女子一副精神潔癖的樣子,索性說道“那怎麽樣嘛?不摸也摸了,你要是覺得不平衡,我給你摸回去嘛?”


    聽到我的話,女子瞬間炸毛,臉色冷得像是臘月寒冬一般。


    “淫賊!我不管你是不是天門山的,我現在要把你的手砍下來!”


    女子說完,收起了臉上的羞憤之色,眼底流露的皆是冰冷的神色,顯然是動了真格!


    在一瞬間,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冷起來。


    女子身上氣質愈加冰冷,步步走來,所過之處居然留下一連串泛著寒霜的腳印。


    “凝氣成霜?!主人要小心!這女人的靈氣自帶寒冰之力,切莫輕敵!讓屬下應戰!必須瞬間秒殺她!”


    聽到八重目的話,我知道眼前的女子的確不簡單。可是,要讓八重目出手,女子可能連渣渣都不會剩下,隻會變成八重目的點心。


    女子是龍組的人,我可不想為了一點點小誤會,剛回國就得罪一個有背景的組織。


    我和八重目說不用了,眼前的情況我還是可以應付。


    女子的修為我見麵的時候,我就能看出,女子的修為也就是五星陰陽師左右上下。


    我現在就算不動用八重目的鬼神之力,單單憑借我已經的靈力修為,也能壓她一頭。


    而此時女子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不僅氣質愈加冰冷,每走一步都增添幾分壓迫感。


    “拿起你的劍,我要是出手了,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女子聲音清冷。


    我凝神靜氣看著這一切,以靜製動後發製人。


    女子柳眉輕挑“你如此你居然如此自負,那就怪不得我了!”


    女子話音剛落,手中的長劍寒光熠熠,幾步距離之內能切實感受到氣溫逐步下降。


    女子此時抬手一劍刺了過來,一點寒光在此刻散發出萬丈光芒!


    這一劍淩厲無比,殺機隨著寒意席卷而來!


    我知道要是受了這一劍,絕對身死道消。


    隻不過女子的這一劍讓我忍不住揣摩個中劍意。


    星點寒芒萬丈之淵……


    麵對這精妙劍招,我終於的動了,抬手一劍化為九道匹練!寒光劍影,秋殺肅肅!


    正是這一招似乎和女子的劍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女子的一點寒光,瞬間被我手中秋殺劍的九道寒光所吞沒,在女子不可置信地眼光之下,手中的劍尖如同大軍壓境直取女子的咽喉!


    麵對我長驅直入的秋殺劍,女子此時隻顧得驚呼一聲。


    劍尖不過咫尺,我盡力收回劍勢,隻剩下毫厘之時,我還是收回了道殺招。


    呼!


    可是淩厲的殺機在轉向之際還是將我腳下的地板斬裂。


    哢!


    一條半米長的土溝出現在我的腳邊。


    看著腳邊狹長的溝壑,可想而知要是剛剛這一劍刺入女子的咽喉,瞬間就能讓她身首異處!


    撲通一聲!女子跌坐在地上,看著眼前不遠的溝壑,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我的寒霜劍居然不敵……不可能,不可能……”


    這時候空氣中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沒有什麽不可能的,輸在天門劍神傳人的手裏,洛影,你不虧……”


    聲音傳來之後,一個穿著風衣的男子從二樓的樓梯走了下來,同行的還有一個白襯衣黑西褲,頭頂著地中海發型戴著金邊眼鏡的矮胖中年人。


    穿風衣的男子正是魏友信,而他下樓梯時,腳下的人字拖是啪嗒啪嗒作響。


    女子看到魏友信之後,委屈道“處長……”


    魏友信看著眼眶噙著淚的洛影,不知道是酒癮犯了還是真的困了,打了了長長的哈欠道“啊~~我說小洛同誌,我平常就對你說過了,你雖然出身大家,但是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不是人家關鍵時刻留手了,以後就隻能清明的時候能聊兩句了。”


    聽到魏友信的話,洛影心有餘悸地看著地上長長的痕跡,但是抬頭看向我的時候,依舊是一臉的不服氣。


    魏友信搖搖頭說道“起來吧,要我扶你起來嗎?”


    魏友信雖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似乎很有威信,洛影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順手拿起了自己的長劍退到了一邊。


    魏友信沒有再理會洛影,而是對我說道“小夥子很不錯嘛,居然得到了天門山第一人的傳承。”


    魏友信的言語中有些讚歎之意,而一邊的洛影不服氣地說道“多半就是劍魔白無意教的吧,他會得到劍神的傳承,劍神都是上千年前的人了……”


    魏友信息改之前無所謂地神色,對著洛影狠狠地瞪了一眼,後者不敢造次隻能站在原地,隻是臉上依舊一臉的不服氣。


    魏友信說道“你還真的不要不服氣,我這個處長你以為真的是買的?”


    “劍魔白無意雖然是天門山的弟子,但是,他隻習得到天劍九式前三招,其他的劍招早就失落了,而劍魔白無意的天劍九式,後六式都是他通過參悟劍神留下的劍碑,才悟出的後六式劍招。”


    聽到魏友信的話,我是越發好奇這個劍魔白無意到底是個什麽人,居然隻修習前三招就領悟後麵的幾招。


    隨後魏友信看向我,說道“劍魔白無意我見過而且和他交過手,天劍九式的梅花三點血你們是一模一樣,可是你剛剛施展得劍招明顯和劍魔白無意的不同,你剛剛施展得是天劍九式的第幾招?”


    麵對魏友信的疑問,我沒有回答,所謂財不露白,縱使魏友信是龍組的人,我也不能將底牌盡數告知,逢人隻說七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這個道理我懂。


    看我沉默,魏友信沒有追問,而是爽朗地笑道“哈哈!你看我這張嘴,這種事我怎麽能問呢?莫怪莫怪!”


    其實魏友信這人還算可以,身為龍組的領導,算是比較不拘小節和親民的人。


    而一邊的洛影看我不回話,顯得有些不快,連聲說道“處長這人怕是從哪裏偷學的天劍九式,後麵的幾招連天門山僅剩的劍魔白無意都沒有修習過,怎麽就能斷定他得到了劍神的傳承?”


    魏友信聽完洛影的話,屈指敲了敲洛影的腦袋,後者不敢說話。


    魏友信言辭嚴肅地說道“真當我的處長是買的了?再多嘴以後就守牢房去!”


    聽到魏友信已經生氣,洛影貝齒輕咬朱唇,顯然不敢再多嘴了。


    魏友信再次堆著笑臉和我說道“抱歉,我的人沒有管好,回去之後我肯定要讓她寫上萬字的檢討。”


    魏友信笑嘻嘻的,而洛影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整個人都癟了,剛剛被魏友信當麵臭罵她都我行我素,現在一聽要寫檢討瞬間就變成了霜打的茄子,看來這寫檢討的懲罰要比被人當著外人的臭罵一頓還要難受。


    我本來想說算了,可是這是人家的內部事情,我為沒理由插手,也就說了幾句不輕不重的客套話。


    而這時候,我也有些好奇了,魏友信說劍魔白無意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天劍九式後六招,那麽魏友信怎麽可以確定我施展得就是真正的天劍九式?或者,魏友信曾經見過真正的天劍九式?


    我知道領悟的劍法有九式之後,我是越發想知道後麵幾道劍招是什麽。


    “魏先生,你屬下說的對,你怎麽能確定我用的就是真正的天劍九式?”


    魏友信嘿嘿一笑,指了指我手中的劍說道“你手裏的劍可是劍神曾經使用過的秋殺劍,你施展得不是真正的天劍九式,那誰才會真正的天劍九式?”


    聽到魏友信的話我是明白了,原來他看出我手中的劍是秋殺劍。劍神的佩劍,那這麽說的話,玉藻前的情郎就是劍神了。


    以前我隻以為玉藻前的情郎是出自天門山,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是天門山有名的劍神,而且現在過去上千年了,依舊還留下他的名頭。


    魏友信說完,對洛影吩咐道“洛影,還不和佛先生道歉?”


    洛影聽到魏友信的話,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可是,在魏友信的注視之下,洛影還是步伐艱難地走到我麵前。


    對不起……


    洛影這聲道歉幾乎是咬著牙說的,而且說的時候一張俏臉憋得通紅。


    我看也就差不多了,畢竟我也沒有什麽損失,我回應了一句沒關係,算是這事兒就過去了。


    可是,洛影退回去的時候,一雙鳳目是狠狠地刮了我一眼,似乎在說這件事沒完!


    我搖搖頭,暗歎好男不跟女鬥。


    隨後,我問魏友信能不能給我辦靈魂身份證,魏友信說他就是為了這事兒去找了張主任,說完就對我介紹身邊一直不曾說過一句話的張主任。


    我伸出手想要和張主任握手表示友好,可是,張主任卻出乎意料地遞過來一個算盤。


    是的就是一個算盤。


    張主任扶了扶他的金邊眼鏡說道“你弄壞了這裏的東西,得賠。”


    我剛開始有些沒反應過來,身邊的魏友信卻湊過來我的耳邊說悄悄話“張主任是負責財會和分配文職工作的幹部,特別是對於總部的上上下下都一清二楚,連廁所要換個馬桶刷都知道要報多少錢,總部的花銷卡得很死。”


    聽完魏友信的話,看來龍組除了有像魏友信的酒鬼處長,還有愛打算盤的張主任。


    張主任再次伸手扶了扶他的金邊眼鏡語氣漠然地說道“總部要精簡開支,要精細到細節上都是很重要的。”


    “還有,魏處長,上次你出外勤的住宿費好像多報了兩瓶二鍋頭的錢呀……”


    魏友信一聽,立馬飄到了一邊,裝作在批評洛影。


    張主任撇撇嘴,沒有理會魏友信,而是看看損毀的地板,打壞的家具……


    啪嗒啪嗒……


    張主任手裏的算盤在他手裏被打得劈啪作響。


    一陣聲響過後,張主任拿著算盤和我說道“地板磚壞了三十七塊,辦公椅壞了五張,辦公桌六張……”隨後張主任羅列了一連串的損失,就連剛剛打鬥時來的燈所消耗的電費,都記在了我的頭上,果然是事無巨細……


    我直接問他要多少錢吧。


    張主任說道“一共一萬九千八百九十八塊一毛三……”


    我聽得頭大,直接和他說這個錢我給了。


    我直接給他麵對麵給他微信掃了兩萬塊,那幾個零頭我還沒心思去算了。


    我問他現在可以辦靈魂身份證了吧?


    張主任收到錢眉開眼笑,連忙說道可以,可以。


    隨後大喊魏友信叫他過來幫忙,準備給我辦靈魂身份證。


    我有些奇怪,這靈魂身份證難道還要出大力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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