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鍾意的臉色變陰沉了起來。


    自己,竟然被一個靈級修士,給耍了?


    剛才那一個個看起來威風凜凜的招式。


    根本沒沒打算攻擊自己,隻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耳目,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想到此,鍾意冷笑了一聲。


    “貓捉老鼠罷了,真以為自己能跑得掉?”


    整個公孫城的上方,有禁製,根本無法飛出。


    隻要守好四方城門,那陳穩,就是甕中之鱉。


    大街小巷之中。


    陳穩帶著陸明姐弟兩人四處奔跑。


    最終,在一個漆黑無光的巷子中停下。


    “媽的,太恐怖了,那一劍如果劈到我身上……”


    陳穩嘴角抽搐。


    回想起鍾意出的那一劍,陳穩現在還有些後怕。


    尊級強者……


    連一方諸侯,都要奉為上賓的存在。


    果然沒這麽簡單。


    “陳大人,你帶著我們,根本跑不掉,要不然,你自己先走?”


    忽然,虛弱的陸藝開口。


    陳穩一愣,眉頭也是皺起。


    他並不是一個爛好人,但也不是算不上鐵血無情之輩。


    丟下這兩個無辜的姐弟自己逃走,陳穩心裏那道坎,還是很難邁過。


    “總會有辦法的!”陳穩低聲說道。


    “對了,明天,就是公孫侯府迎親的日子,到時候,會有很多大人物前來。”陸明忽然說道:“到時候,公孫城的城門,肯定會打開的。”


    聽到這話,陳穩眼前一亮。


    ……


    陳穩跑掉,也讓侯府的人幾家歡喜幾家愁。


    愁的,自然是鍾意。


    出發之前,在侯爺麵前誇下海口,說自己一盞茶的時間將對方拿下,結果因為大意,反而讓人給跑了。


    喜的,自然就是苗齊了。


    站在書房中,苗齊看著鍾意,心中暗喜:連一個尊級強者都抓不住的家夥,自己一不小心給放跑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當然,心中雖然這樣想,但苗齊依舊苦著一張臉道:“侯爺,那小子,的確是有些機靈,鍾先生沒能抓住,也不能怪他。”


    公孫南臉色陰沉,他萬萬沒想到,連鍾意都沒能抓得住那個陳穩。


    明日,可就是自己侄兒成親的大日子。


    到時候,有不少大人物,都會過來祝賀。


    若是在明天傳出醜聞……


    那公孫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小子,給我找出來。”公孫南咬著牙,對苗齊喝道。


    “是!”苗齊點頭。


    “鍾先生,辛苦你使用秘法,再找一找,那小子關係重大,絕對不能出什麽岔子。”轉過頭,公孫南對鍾意客氣的說道。


    鍾意點頭:“是我大意了,侯爺放心,明天日出之前,一定將那小子斬殺!”


    公孫南揉著額頭,又對苗齊吩咐道:“你去隱深樓,請另外三位客卿一起出動。”


    “啊?”苗齊一驚。


    鍾意也是眉頭微皺:“侯爺,此事,有我就夠了,請那三個家夥出來,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另外三位客卿,和鍾意一樣,也是侯府供奉的尊級強者。


    讓四個尊級強者,追殺一個靈之三境的修士?


    若是傳出去,鍾意也沒法做人了。


    “鍾先生,此事事關重大,絕不會讓其餘人知曉。”公孫南沉聲道。


    鍾意聞言,也隻能點點頭。


    ……


    一道又一道,強悍無比的神念,在公孫城之中掃蕩。


    街上的行人,客棧中的屋子,在這四位尊級強者麵前,根本是一覽無遺。


    四人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逐一掃蕩。


    可始終沒有發現陳穩的蹤跡。


    ……


    “這地方,你是怎麽找到的啊?”


    捂著鼻子,陳穩皺眉說道。


    一盞燭火點亮,隱約能夠看到地窖中放著一個又一個的壇子。


    “這是我爹挖的。”陸藝小聲的說道:“我們小時候,來這邊探望過我爹,所以知道。”


    “這裏,是春雨樓放酒的地方。”陸明開口:“我有時候實在沒錢了,也會來這裏偷一些酒去賣,隻不過不敢偷太多,怕被發現。”


    陳穩點了點頭,隻不過還是有些驚訝。


    那春雨樓,居然挖了一個深十多米的地窖放酒。


    “不過咱們就要離開公孫城了,還怕春雨樓個屁!”


    陸明忽然開口,抓起一塊石頭,就朝著一個酒壇子砸去。


    砰!


    一聲脆響。


    酒壇裏的酒,直接流出。


    一股酒香,頓時彌漫在整個地窖之中。


    “你幹啥……”陳穩有些好奇的看著陸明。


    在燭火的照耀下,陸明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陳大人,我……我早就想這麽幹了,我爹,很有可能就是春雨樓害死的。”


    聽到陸明這麽說,陳穩一愣:“為何這麽說?”


    “當初,給他們挖地窖的工人,全都死了。”陸明咬牙道:“如果不是為了滅口,怎麽可能這麽巧。”


    “隻不過春雨樓不知道,我和姐姐小時候偷偷來探望過我爹,知道這個地方。”


    “我今天,就要打碎他們所有酒!”


    說著,陸明便發瘋一般的砸著酒壇子。


    看著陸明的樣子,陳穩也沒去阻止。


    估計這股火,在陸明心裏,不知道憋了多久。


    不發泄出來,恐怕這輩子都會念著這回事。


    隻不過陳穩還是有些奇怪。


    那春雨樓修這麽隱秘的一個地窖,就為了放酒?


    這些酒,放在他們春雨樓裏麵,也沒人敢去偷吧。


    忽然。


    陸明忽然輕叫一聲。


    “哎喲!”


    “怎麽了?”


    陳穩快步走了過去。


    隻見陸明坐在地上。


    “這,這壇子,好硬,我砸不動。”


    聞言,陳穩看了過去。


    在一個酒壇子的旁邊,剛才陸明所拿的石頭,已經碎了一地。


    這壇子,比石頭還硬?


    什麽酒,要用這麽好的壇子來裝。


    撇了撇嘴,陳穩掀開酒壇。


    之後。


    陳穩就愣住了。


    “陳大人,你怎麽了?”


    看到陳穩楞在原地,陸明好奇的問道。


    “發……發了……”


    陳穩咽了咽口水。


    這時候,他總算明白,春雨樓為什麽要將挖地窖的人滅口了。


    酒窖,隻不過是一個幌子……


    這裏,是他們用來放靈石的地方。


    整整一酒壇的靈石……


    陳穩忍不住伸手摸去。


    隻不過還沒摸到,陳穩便停下了手。


    他感覺到一股禁製。


    隻要自己取了裏麵的靈石。


    春雨樓那邊的人,便會立刻知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開局被困五百年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執筆書浮塵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執筆書浮塵並收藏開局被困五百年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