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你這個敗類!”


    紀纖纖釋放仙氣朝著許承攻去,許承連忙阻擋,一時間兩人打成了平手。


    就在紀纖纖準備繼續攻擊的時候,夜梟卻是來到她的身前,阻止了她。


    “葉梟哥哥你讓開!”


    “我不會讓開的,纖纖你還是收手吧。”


    隨後夜梟走到了紀纖纖的麵前,並將手搭在了紀纖纖的肩膀上。


    “葉梟哥哥,你不知道他們都是一些什麽樣的人,他們……”


    夜梟一把將紀纖纖抱入懷中,輕聲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的局麵我們不能互相殘殺,沙人一族很強大,我們人類隻要萬眾一心才有可能將眼前的局勢逆轉,所以放下仇恨吧,如果我們能夠挺過沙人一族的進攻,那麽到時候你想怎麽處置他們就怎麽處置他們。”


    在夜梟的勸說下,紀纖纖停止了進攻,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許承後便是離開了。


    許承見紀纖纖不在為難自己也是鬆了一口氣,目前他們在軍艦上麵,而軍艦上麵的人都與夜梟這個人關係良好,若是關係惡化,想必他們許家將不複存在。


    在前往熊州的路上,夜梟靜心修煉著,兩天後成功突破至七星仙師。


    沙漠皇帝這邊已經是將神力覆蓋了一半的燕州大陸,在給他一些時間便可用神力覆蓋整塊燕州大陸,然後再將燕州大陸與中州合二為一,當然這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目前沙漠皇帝的實力還在不斷地增長。


    就在通往熊州的軍艦上,一個人蒙著臉在甲板上四處遊蕩著,也不知道在找什麽東西。


    隨著夜幕降臨,軍艦上的士兵開始換崗,接下來由接崗之人繼續控製軍艦前進。


    夜晚是一個容易讓人容易犯困的時間,即使白天睡得有多麽充足,也是無法改變晚上想入睡的衝動,而在船尾處,一個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將那些打著瞌睡的士兵通通擊暈,開始一手精氣起來。


    要不了多久,這些士兵成為了一具幹屍,此人正是羅輪,他在到達燕州後便是混進了許家,一直在尋找著方孝的所在位置。


    當他找到方孝的時候,方孝已經被人所保護起來,所以他一直在尋找著機會,終於讓他等到機會時,卻不想沙兵來襲。


    一時間羅輪隻好暫時放棄對方孝的複仇,等這些家族和宗門被沙兵們消耗得差不多夠,羅輪在找機會對方孝出手。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方孝的運氣如此的好,許家為了家族的昌盛並沒有與沙兵們對抗,反而隱藏了起來,方孝倒是沒有加入任何家族,但他也在奮力抗衡著沙兵,眼見對方油盡燈枯的時候,就當他準備出手時,卻不曾想沙兵已經將他們所包圍,一時間也陷入了危機。


    於是羅輪隻好先對付沙兵,這些沙兵是由沙子組成的,所以羅輪在幹掉沙兵後無法吸收其精氣。


    再後來就是有人來營救,一時間羅輪選擇跟隨許家逃離戰場,至於那個方孝就讓沙兵解決算了,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方孝居然也偷偷地跟在許家的後麵,最後也是活了下來。


    這也許是上天注定要讓方孝死在自己的手上,於是羅輪觀察了許久,今晚是一個十分適合殺死方孝的時機。


    看著變成幹屍的屍體,羅輪將他們全部拋入海底,他猜想方孝就在軍艦的某一處,於是便一路尋找著,白天他不宜四處走動,所以才沒能知曉方孝的具體位置。


    每當羅輪經過之處,隻要有人他便會吸其精氣,將對方變成幹屍,然後拋入海底。


    忽然,羅輪看著前方一位躺在許家弟子中間的一個人,此人正是方孝,羅輪帶著笑意慢慢地走了過去,至於周圍其他的士兵羅輪直接忽略。


    在來到方孝的身旁時,羅輪直接將方孝的仙氣給封住,然後拖著方孝走向陰影之處。


    方孝因為是被羅輪拖著走的,一時間也是醒了過來,在看到天上的星星一直在移動,朦朦朧朧的方孝片刻睡意後也是清醒了過來,因為他發現自己正被人給拖著走。


    方孝不停地掙紮著,卻是發現自己渾身動彈不得,於是又想大聲呼救,結果又發現自己無法說話了,一時間隻能任由著眼前的人拖著自己。


    不久後便是來到一處陰影之處,羅輪此時將方孝放了下來。


    在羅輪的回頭的那一刻,方孝也看清了眼前之人,此人他非常的熟悉,正是前幾年新秀弟子大賽被他斷子絕孫的羅輪,隻是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方孝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根本就沒有用。


    “主持者,你還記得我嗎?”


    方孝見狀連忙搖頭,他哪敢承認啊?


    “哼,不記得那我便來提醒你。”


    羅輪說道。


    “不知主持者是都記得前幾年新秀弟子大賽被你親自斷子絕孫之人呢?”


    方孝聽後還是搖了搖頭,羅輪卻是一巴掌打在方孝的臉上。


    “你就別給我裝了,我就不信你不記得。”


    說著,羅輪直接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刀,笑著說道:“主持者,當初你是怎麽對我的,我也讓你體驗一下吧。”


    忽然,羅輪將小刀朝著方孝下方插去,頓時方孝兩眼一百,痛苦地神情布滿整張臉,差點沒把他疼暈過去。


    羅輪見狀卻是哈哈大笑,五年了,他終於是報仇了。


    “怎麽樣,這種感覺如何?如今你也不在是一個男人了。”


    方孝沒有說話,斷子絕孫之痛非同小可,他不停地在地上打滾著。


    這在羅輪看來就是一種享受,不過也沒有讓方孝打滾太久,畢竟一個男人在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本時,那麽他體內的精氣便會逐漸消失,羅輪還想將方孝身上的精氣全部給吸幹。


    “好了,我也玩夠了,接下來該送你上路了。”


    羅輪當即開始吸收方孝的精氣起來,方孝麵容十分的痛苦,但卻是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就這樣一會兒的功夫,方孝徹底死去,成為了一具幹屍。


    羅輪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情,在將方孝的屍體拋入海裏後,便是又抓了幾個士兵,將其精氣吸收完,在吸收完後,他也是成功晉級一星仙王。


    “哈哈哈哈,這就是仙王的實力嗎?”


    成為仙王的羅輪十分的囂張,一時間不把軍艦上的人放在眼裏,開始大量吸收精氣。


    一時間大量的士兵死去,隨著士兵的減少,這一幕剛好是被許家之人看到。


    頓時嚇得大叫起來,一時間船上所有人都醒了過來,看向那位大叫的許家子弟。


    這時夜梟也是走了出來,看了看流風問道:“到底發生什麽?”


    流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喂,到底發生什麽了?”


    隻見這個許家子弟用手指著羅輪說道:“我……我看見他在殺人。”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集聚在羅輪的身上,隻見羅輪裝作可憐的模樣,看著指認他的人。


    “你不要胡說,我怎麽可能殺人呢?”


    一時間也不清楚到底誰說的是真的,流風當即召集夜班的所有士兵,果真發現少了一些士兵,現在看來那位被指控的人有較大的嫌疑。


    “你們放開我,我真的沒有殺人,我沒有!”


    “不管你有沒有,如今你是被懷疑的對象,再加上是你那邊的士兵不見了。”


    就這樣,一時間羅輪被關了起來,就在淩晨三點的時候,在所有人最困的時候,羅輪再次露出詭異的笑容。


    由於牢房是特意的材料製作而成的,用仙氣是打不開門的,但是他在被關入牢房之前,便是已經將牢房鑰匙給拿到手了。


    隻見他掏出鑰匙,悄咪咪地打開了牢門,然後就這麽地走了出去。


    他快速來到一位士兵的身前,將其精氣吸光,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到了第二天,士兵們換班的時候,結果發現夜班的士兵們除了負責開船的,其餘的全部不見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們都死了。


    這件事轟動了整個軍艦上的人,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的。


    當流風來到牢房時,卻是發現羅輪依舊在牢房之中。


    不僅如此,羅輪還表現出一副驚恐的模樣。


    “將軍救我啊,有怪物,有怪物啊!”


    流風來到羅輪的身前,問道:“你昨晚到底看到了什麽?


    “怪物,一個吃人的怪物,那些士兵全部被吃了,一個都沒有留,索性我被這個牢房所保護著,他們才沒能吃掉我。”


    見羅輪這麽說,一時間大家不在覺得羅輪上罪魁禍首,至於那個罪魁禍首則是那個吃人的怪物。


    夜梟看了看羅輪,如果說是吃人的怪物的話,那怪物不應該就這麽撤退了,而且也不可能撤退,死去的人皆是士兵,而許家的人卻都還活著。


    “你確定人怪物所為?”


    羅輪連忙點了點頭。


    “沒錯,他們渾身長滿鱗片,極其可怕。”


    “難道真的是吃人的怪物?”


    提起鱗片,夜梟一時間想起了蛟龍,或許可以問一下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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