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吱呀的輕輕推門聲,讓這兩個衣衫盡褪的男女,慌亂著幫對方穿戴好衣服。(..info無彈窗廣告)丁愷尷尬致歉說道:“玉姑娘,你,我,對不起你!”


    玉蝴蝶低音說道:“我願意跟你,隻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嫌棄我這個很髒的人?”從丁愷不是很嫻熟的技巧來看,蝴蝶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過多的沾染了煙花之氣。


    玉蝴蝶細心地幫丁愷整理好衣衫,捋了捋自己的鬢發,這個男人很成熟,是一個好父親,也會是一個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丁某當然渴求能與姑娘共渡一生,姑娘很受小女喜愛,正是難得的一個母親。隻是,”丁愷激動說道,熾熱灼人的目光又忽然暗淡下來,頓了頓。有些沮喪地續道:“丁某是朝廷秘密通緝的對象,生命朝不保夕,實在沒資格,沒資格與姑娘結連理之喜。”


    蝴蝶連忙說道:“不,小女子自幼浪跡江湖,也正遭人追殺,我們是同病相憐呢!”蝴蝶想到自己脫離的那個個華易朗直接管理的“暗黑組織”,那是一個隻接納殺手,隻容許有殺戮的黑暗地方,那裏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丁愷也是頗為訝異,正要問個究竟。


    “爹,我要吃雞肉!”小玲跟平常一樣的帶著滿頭大汗闖進來,呼呼粗氣的說道。


    丁愷慶幸,剛剛的重要菜品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否則真是讓小玲沒東西吃了呢,兩個大人相視尷尬。小玲不知所以,又說道:


    “爹,今天我去小虎家了,他們問我爹爹回來了沒?我說沒有,我還跟他們解釋說,咱家煙囪冒煙是因為我在鍋裏煮了米飯呢!”小玲高興說道。


    “嗬嗬,我女兒就是聰明啊!”丁愷笑道,他們都忽視了自己的處境,蝴蝶丁愷,享受了幾天安逸的家居平民生活,就放鬆了很多警惕,以為這個最危險的地方永遠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三個一家人似的,端著幾個小菜,蝴蝶又盛了三碗米飯,高高興興的圍起小圓桌享受這個正午偏後的午餐。


    金陵的繁華,並不能如這日光一樣持久,見證了千萬年的風雨興亡,朝代更替。這日光一樣的溫暖熾熱,即使冬季,依舊暖人。


    華易朗站在城門供觀光的地方俯瞰金陵繁華,他很累,這樣的偏午正陽讓他很舒服,這些天他一直在不停的奔波,昨日連夜趕路,從臨安趕回金陵。他要在這兒,看自己的木偶,自己的棋子,一個個開始正式走進自己的局。


    “日月,其光輝千年不減一分,我郭洲早晚會建立一個新的朝代,縱使不會如日月千年不滅,也要光耀史冊三千卷!”華易朗自言自語,仰天長歎道。.info[]


    他雖不是急性子的人,可也不喜歡等自己的屬下。


    “月主,屬下來遲了”常佶疾步趕來,拱手道。


    “金庫在哪兒?找到了嗎?”華易朗懶得計較,直接問道。


    常佶囁嚅道:“屬下眼看明晚即是柳弱的壽誕,怕到時候守衛太多,就已經擅自實行了第二套方案。”


    “也就是沒找到了?你從金陵的錢莊調了多少庫存?”華易朗問道。常佶聽這話,心裏總算是放下了額,看來自己也沒做錯。馬上說道:“四千兩純色黃金。”


    “你自己看著辦吧!這是我們在金陵的五分之一財產了,損失了,你可是不能好好活!”華易朗淡淡說道嗎,錢與人才是沒法兒比的,常佶為人老辣,做事有經驗,即便白白損失了,自己也不大可能會殺了他。


    “屬下知道!”常佶拱手道,綜合了宮裏的情況,他還是很有信心把錢賺回來的。


    “現在禦林軍是怎樣值班的?”華易朗問道。


    “六個隊,輪守,已經比以前多出了一個時辰的漏洞,我們可以在今晚潛入,明天估計就會因為壽辰的事而加派兵部人手。”常佶報道。


    “嗬,沒想到那個女人還挺有膽略的!自己的禁衛軍都派出去了四成!”華易朗自語。又問道:“那些太監都拿到金子了嗎?”


    常佶馬上道:“他們都拿到手了,估計今晚就會被柳弱發現,我們也隨時監視著。柳弱那個女人,月主還不打算對付她嗎?”


    “你話挺多啊!去辦事吧!”華易朗微怒道。常佶見狀不妙,但也知道了華易朗肯定會對付太後那個精明的女人,華易朗不喜歡被人猜他的計劃。便很快退下了。


    柳弱,華易朗當然不會放過,自打自己小時候,柳弱就剝奪了自己當太子做儲君的權利,利用自己除掉了母後,還傷了自己幼小的同胞兄弟,上一次又是她的洛陽七道聖旨,緩解了自己計劃的威力。華易朗冷笑,要不了多少時辰,自己就可以複仇!


    華易朗還站在原地等,因為還有一個人要來見他,等自己給他的答複。


    是顏歌,顏歌緩步過來,不冷不熱,畢竟華易朗這個人他一點兒也不喜歡。“怎麽樣?”


    “如我們所料,你爹已經同意向郭氏宗族匯報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和妻子,你是姓郭了!恭喜!”華易朗很愉悅的回答了顏歌的問題,顏歌不了解的是,這個蛤蟆的月主也是皇室的宗親,叫做郭洲。


    顏歌並沒有多少興奮,這個計劃實施了,他就知道肯定能行。隻不過籌碼太大了,除卻自己的良心,還有小野~


    “非要讓小野受那麽大的傷害嗎?”顏歌問道,他想討價還價,自己也是郭家的人,應該保護妹妹,況且自己還是她老大。


    “你想反悔嗎?不是僅僅她受傷害!”華易朗反問道,語氣有些憤怒。


    顏歌並沒注意到他那句與題無關的“不是僅僅她受傷害!”隻是聽到華易朗的反問,是啊,當時自己一心要實現自幾的名分之願,沒做太多考慮就同意了計劃,忘了小野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我,覺得對小野太不公平。我不能讓她受到傷害!”顏歌說道。華易朗自懷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瓶,遞給顏歌,道:“你自己看著辦吧!你不照做的話,就真可能讓公主嫁去邊塞了,那樣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顏歌似著魔一樣,伸手接過瓶子,看著華易朗直接離開的背影,腦子混亂的一塌糊塗。


    華易朗將手中的小瓶揣入懷中,這一瓶是給另一個人準備的。他敢肯定,顏歌會照做,因為他知道顏歌渴望為母親和他自己要名分的心裏和他華易朗想做皇帝的心思一樣強烈,也一樣會不擇手段。


    嘲弄天下的微笑,掛在華易朗的嘴角,他緩步走下城樓,走進棋局!在這兒之前,他得打出自己的又一張王牌――言秋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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