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官?言秋遲也問自己,


    “我還不知道!”言秋遲脫口說道。(..info)


    丁愷心裏在笑,這樣的人更容易利用,心智不堅定,會根據他性格的弱點利用他。一個好官如果能好到人盡皆知的地步,那這個官一定不是聖人,不是“好人”。


    很難解釋的好壞,拿丁愷來說,如果他想實現自己為百姓盡力,為天下鞠躬的夙願。那麽一味的正直廉潔公正,是不可能讓他實現夢想的。同僚不會容下他這個異類,大家都多少貪點兒,就你不貪?官場不容許有異類。


    所以,丁愷的原則是很寬容的,他不會拒絕那些小利小惠,他不想與同僚對立,或者說是換一種方式對立。隻要不打破自己的底線,就成。想為天下人某更多利,就必須陰險耍心機,然後一步步登上更高的位置,用更大的權利來給自己的夢想多添些色彩。


    因此,丁愷不是傳統意義的好官,換種說法,那些廉明到倔強的官,是好人,不是官。丁愷是好官!他要利用言秋遲,這很正常。


    “我丁某人多少也有些名望,可以介紹你做些事的。”丁愷試探著問道。


    住過沙漠的人,可能會厭惡黃沙,厭惡幹燥,但一定會戀上自由,就算沒去過沙漠,言秋遲也喜歡自由,因為他還當過十幾年的乞丐。


    “我不想受拘束,不喜歡被人管。”言秋遲說道,語氣中有了幾分不耐,若不是丁愷的廉明之譽,言秋遲肯定會討厭一個極力勸說自己做官的人。雖然丁愷說的很隱晦,但言秋遲也是聰明人,他已經能隱隱感覺到這個丁大人的城府。


    丁愷豈會聽不出他的意思?他不著急,這事兒可以慢慢看來。


    半晌的太陽投射在兩個男人的身上,有些詭異的微妙。


    “言小兄弟是江湖中人,老夫浸淫官場時間久了,難免的要為兄弟某個職位,不過兄弟不愛被束縛,也沒什麽!我們按江湖規矩!來!”


    丁愷轉移話題,豪放說道,自腰間解下酒壺遞給言秋遲,言秋遲接了過來,反問道:“酒嗎?”


    “嗬嗬,正是,兄弟你不要嫌棄才是。”丁愷答道,那酒是給他半夜趕路禦寒用的,是很烈的酒。


    言秋遲扒開塞子,強勁的酒香就撲麵而來,言秋遲被熏得都有幾分醉意,興奮道:“燒刀子!”不是反問,是肯定。這種最劣質的酒,是他們乞丐的經常飲品,言秋遲當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不說二話,言秋遲就是豪飲一陣,嘖嘖讚道:“好,想不到丁大人也會喝這種乞丐酒!”


    “乞丐酒?”丁愷疑惑反問道,接過來也是狂飲,他不愛這樣莽夫似的灌酒,可言秋遲這樣了,他隻好依樣學著。


    “是啊,這種便宜的酒,隻有乞丐喝的。”言秋遲說這話,也毫不客氣的奪來再喝。


    “嗬,老夫真是,真是要當乞丐了~”丁愷酒量並不好,杯酒下肚,就略有醉意,心中鬱悶,不吐不快。


    有些地方,閃耀著異樣的光芒,那分明是什麽東西反射的太陽光。言秋遲和丁愷並沒有注意到這支訓練有素的埋伏隊伍。


    循著光源而看,是百名的禦林軍一小支分隊,他們的目標就是丁愷,和他手中的奏折。不管為什麽要對這個好官下手,他們接到了命令就會執行!


    “是柳弱派出的人馬,我們怎麽做?”常佶問華易朗。蜜蜂站在旁邊遠遠的看著言秋遲,那個剛剛個自己平手的家夥。


    “殺了他們!”華易朗道。


    常佶沒有問這樣的蠢話“丁愷還有價值啊~言秋遲也是不錯的棋子,為什麽要殺?”


    常佶知道,蜜蜂也知道,華易朗說的“他們”是指那些禦林軍。暗殺的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言秋遲和丁愷兩人互相交換飲酒,渾然不知,一個威脅替自己兩人解決了另一個威脅。


    付大夫名字就叫做付錢,很簡單,很直白。他要的價錢很高,卻仍舊很多人來這兒買藥。不大是因為他的醫術高明。就是因為他要的價錢高。


    金陵城的大小姐們都會爭搶著要“流雲綢緞莊”的衣服,搶“伊人胭脂坊”的化妝品,除了質量好,愛因為它貴的離譜,那樣才顯得自己有身份。


    大家都爭著要有身份,那生病了呢?買的柴胡一定的貴,畢竟別人隻能知道它的價錢,讓別人看看自己是有多厲害,你四錢銀子,我非要四兩銀子買,肯定比你的好!


    某公子的老爹要死了,他不去請名醫來診,他去付大夫那兒買藥,他就可以對外宣稱自己為給老爹治病花了很多錢,自己很孝順。


    以上種種,都讓付大夫的藥賣的很好。


    現在付錢卻很疑惑,這普通的安胎藥,他的三十兩銀子已經是其他地方的十多倍了,可現在這人非使眼色要自己賣八十兩!


    付錢再一次的看這個年輕公子哥,確認是八十兩了,才支吾道:“小雲姑娘的情況特殊,嗯,三劑安胎保神藥,八十兩。”


    “八十兩?你怎麽不去搶?”蝴蝶怒道,小野不怎麽花錢買東西,不懂得,問蝴蝶說道:“很貴嗎?”


    丁玲嘟著小嘴道:“我們家全部家當也不值八十兩的。”


    小野這下怒了,扯住付錢的衣領,道:“你搞什麽鬼?坑人嗎?”


    付錢看向顏歌,是他暗示自己要這麽多的。顏歌詭異一笑,斜眼向後。付錢登時了然,努嘴道:“後邊人排隊等著呢!你們不舍得花錢就算了!”付錢邊說,邊擺手要趕人。


    蝴蝶看不慣要動手,顏歌笑道:“錢財是小事兒,我們給就是了,付大夫叫夥計包藥吧!”顏歌已從懷裏掏出銀票遞給了付錢。


    眾人見昏迷的小雲臉色蒼白,也是很心疼,她肚子裏還有孩子,怎麽能計較錢呢?也是默許了這高的離譜的價格。


    其他來買藥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見此情況,紛紛嗤之以鼻。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俊朗男子推開人堆,擠了過來。徑直走向昏睡的小雲,那是他的妻子。


    “得多少錢?”祁少軒關心的看著小雲,問道。


    付錢將藥遞到他麵前,懶散道:“八十兩”


    “八十?”祁少軒接藥的手僵住了,他是沒資格接過來的,剛剛從家裏拿出的全部積蓄,也買不起。


    正要把手縮回去,付錢直接把藥塞進他懷裏,冷冷說道:“那個公子替你給過錢了。”祁少軒抱住藥,感激的看向帶著溫暖微笑的顏歌。


    小孩子的眼神總是很遊離,也總是被忽視,丁玲就不明白,為什麽那個大哥哥非要多花錢呢?還逼著老板多要自己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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