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遲感到頭裂一般的痛覺,恍惚的睜開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這裏是一處陰暗潮濕的牢房,暗淡的月光透過鐵窗,投下幾分陰森的恐怖。


    還有就是,一個在跳舞的仙子,月下起舞,翩翩美豔而似蝴蝶,她就是蝴蝶!


    言秋遲看著跳舞的玉蝴蝶,心裏有種很奇怪的傷感。玉蝴蝶跳的投入而忘我。月華被她曼妙的舞姿時而遮掩了。月光就在她一個人身上聚集,給她一處唯一的光彩。可是那種光彩看來卻很孤獨。


    “你怎麽還在這兒?”言秋遲無力的問道,他很好奇,玉蝴蝶不是一直在為難自己嗎?他更不明白的是,到底是誰在陷害自己?蛤蟆的人嗎?他們不是要自己死的嗎?幹嘛費勁來誣陷自己?


    玉蝴蝶翩飛的裙袖靜了下來。沒有轉過身,就靜靜的站著,給言秋遲一個美麗而孤獨的背影。


    “我從小就喜歡跳舞,經常偷偷跑到歌舞坊,學那些髒女人跳舞,我很高興。直到有一天我也變為了髒女人,我跟她們一樣,不僅跳舞,還和客人睡覺。後來劉老爺把我贖了回來。可我不喜歡他,他太老了!我就跑,跑到了山裏就遇到你,對你用的藥,是我們院姑娘常用的**,你比較笨,也很普通,沒什麽鮮明而吸引人的魅力,可你有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尊重和自製力,我每次被那些臭男人叫到房間裏時,他們總是迫不及待的蹂躪我,我隻是他們泄憤的的工具,他們怕老婆卻在我們妓女麵前裝英雄,哼~”


    玉蝴蝶說的很混亂,言秋遲卻明顯聽出她的悲傷,乞丐和妓女的地位實在沒什麽差別。


    光線很暗,卻看到幾滴清淚碎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蝴蝶對著鐵窗在笑,不過卻笑了,很美的笑,楚楚可憐的妖媚和傷心的小女子模樣都在她臉上重疊著。


    “玉姑娘,那群乞丐呢?”言秋遲問道,他突然想到,鍋巴帶領的一幫乞丐也被抓了進來,對玉蝴蝶的同情,使他的問話聲音很柔和。


    玉蝴蝶抹著眼淚,轉過身來,道:“他們兩天前就被押走了,估計是到州府裏受審了。”


    “兩天了?”言秋遲驚呼,又問道:“為什麽我們沒有去?”


    “因為,”玉蝴蝶的臉色一變,直接撲到言秋遲身上,言秋遲感覺一陣幽香,想推開她,卻被玉蝴蝶死死壓住了。


    “搞什麽鬼?”貪狼舉著暗器的發射筒,罵道。他倒勾在牢房窗外的屋簷下,狠狠捶著自己,“蝴蝶搞什麽!不是故意說那些話讓言秋遲放鬆警惕的嗎?怎麽還救他?”


    距離洛陽城,對這一行人來說,距鄒家還有不到三千裏的路程。


    “沙大哥,我們還要多久能到啊?”小野大聲喊道。


    沙皇調轉馬頭,回答道:“我們走快些的話就是四天的時間,慢些也是三天半啊!”沙皇的心情很不錯,因為這一路出乎意料的安靜。[..info超多好看小說]沒遇到任何麻煩。


    “沙大哥,那我們走慢些吧!那麽急幹嘛?”小野笑著說道。她在想為什麽還沒有見到言秋遲,再見不到,就永遠也見不到了。


    沙皇一時不知她意,疑惑道:“早點兒趕過去的話。不是很安全了嗎?”


    小野沉默了一會兒,囁嚅問道:“會不會言大哥一直跟著我們,偷偷保護著,所以我們才會很安全啊?”沙皇一呆,愣住了,公主是愛言兄弟很深了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嗬嗬,早點到總比晚點兒好,若真如你所說,我們早些到了鄒府,就可以讓言大哥歇歇了。”


    沙皇順著小野的意思,建議快些趕路。小野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就快些吧!”


    金陵,深宮,


    郭宇急匆匆的趕到母後寢宮,這大半夜的突然有事發生。讓這個年輕的皇帝直接從一個妃嬪的身體上爬起來就走。


    “向母後問安!不知何事?”郭宇衣衫不整的拱手說道。


    柳弱掃了一眼郭宇,淡淡說道:“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說!”這個大周的一國之主,實在讓自己操了太多的心。


    郭宇急忙整理好衣衫,急迫的看著柳弱。柳弱語氣平淡,道:“鄒家的問題,鄒家裏的人傳來消息,鄒家的意見並不統一,鄒家的公子鄒應龍是鐵了心要造反。”


    柳弱緩和說著,心裏卻是萬分著急,“小野的安全怎麽辦?”


    郭宇著急了,問道:“那他們為什麽同意和親?這不是在糊弄我們嗎?”他左手捶著右手,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柳弱沉吟一會兒,道:“速派陳義快馬傳聖旨到洛陽!”“怎麽說?聖旨上寫什麽?”郭宇腦子有些清醒著問道。


    “不寫內容!讓他隨機應變,如果他到時公主的鳳鸞之架還未到,就嘉獎鄒家,如果公主已經,已經遇害,就貶斥鄒家,貶為庶民!”柳弱說道,提到小野的時候,心裏就是擔心的痛徹。


    郭宇點頭,他知道時間緊迫,得立即去辦,正準備回身去召陳義。“慢著,”柳弱又說道。


    “母後請說!”


    “三道,不,你給陳義七道空白聖旨,蓋上玉璽,讓他自行決斷,這樣可以震懾鄒家!”柳弱突然想到。


    郭宇讚成的點頭,疑惑道:“那如果陳義有歹心的話,他有聖旨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柳弱帶著讚許的眼光盯著郭宇,笑道:“你可以了,以後要向這樣多多考慮,不能瞎著急。”頓了一下,又說道:


    “我已經派人去請陳老夫人一家來宮裏談心了,你趕緊去召陳義吧!他是個忠臣。”


    郭宇不得不佩服,忠臣也得防著點兒的,向柳弱行禮,就立刻轉身出去了。


    丁愷也是忠臣,這大半夜的他還在趕一個奏折,他得為這大周的天下操心,即使他還很年輕,隻有一個乖巧的七八歲的小女兒和他一起住在這個樸素的府邸。


    奏折的名稱是,《藩王諸侯勢力威脅論》,他想讓朝廷削藩,不能再延遲了,鄒家就是個例子,雖然是異姓王,可他們的囂張程度已經嚴重影響了郭家的皇室威望。


    清苦紙燈,伏案深思,引經據典,陳訴今古。入夜的深秋格外的冷。丁愷看著女兒在床上踢翻了被褥,起身將被辱掩好。


    在房間裏來回踱著步子,思考那些古例,和說服聖上及群臣的語句。高大的身影被昏暗燈光投在紙窗上,同樣的黑影,逃開了。


    這就是朝廷,這就是政治的小小縮影。監視,背叛,不信任,威脅,權謀,奸佞和忠信。


    月黑,風急,馬更疾!陳義快馬出城,背上是七道聖旨,他知道這次的任務很危險,還很無奈,自己的家人被扣在皇宮,如果自己完不成,死,全家都會死。


    這隻是大周的一個普通夜晚,像已經過去了的萬千日夜一樣,有人在為這個朝廷嘔心瀝血,也有人在為這個朝廷的衰落費盡心機。


    (建議讀仔細一些,這一節的事情太亂了,故事一下子很著急,我也沒控製住,書裏的時間太急了,嗬嗬。有不少伏筆喔!)


    不等到11點11了,先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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