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淵處理完緊急公務回到家,正好在門口遇上喬迦和喬伊。


    小夥們一對照片,忠實執行喬緬的吩咐,對喬迦和喬伊一鞠躬:“兩位哥請進。”


    麵對聶淵,他們則一個個橫起臉來,叉腰站成一排,說:“不許進!”


    喬伊和喬迦也沒搭理,衝進別墅裏,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喬麥。


    “回來了?你們大哥出門前把我的手機電腦都收繳了,家裏該拔的線全部拔掉藏起來,是怕我知道什麽消息吧?還有你們倆,我沒記錯的話,小迦晚上有直播,小伊日常不到9點也是不會下班的。說吧,這個消息是有多壞,你們怕我知道了悲痛欲絕?”


    喬麥拿著書一步步朝他們走近,直接拿厚厚的《visual》照著他們倆的腦袋一人來了一下。


    喬伊無奈扶額:“媽,待會兒打傻了。”


    “我看你倆聰明得很,還能多打幾下。”


    喬麥把書放下,聽見門外傳來淒厲的慘叫。


    “啊——”


    “嗷!”


    她往窗前走去:“是小緬那三個守在門口的朋友?”


    聶淵的目光和她隔著落地窗相接,立刻鬆開了手上扼住的喉嚨。三個皮衣小夥癱倒在地,聶淵目不斜視地抬腳從他們身邊走過,走到窗前,和喬麥隔著一層玻璃,朝她笑了笑。


    玻璃隔音效果很好,喬迦戳了下二哥:“二哥,他在說什麽呢?”


    “我不是故意的。”喬伊翻譯唇語,“是他們先動手的。給我開門,好嗎?”


    喬麥二話不說去給聶淵開了門,順便讓三個小夥進屋歇著。


    “這位大哥……身手……真不錯。”小夥a捂著胸口道。


    小夥b朝喬麥拱手:“姐,等緬哥回來,求你一定幫我們美言幾句,任務沒完成,我們真沒臉見他啊!”


    喬麥擺擺手:“你們放心。”


    她又揚起下巴,威脅地瞥向聶淵:“你一定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吧?他們不告訴我,你也不告訴我?”


    她沒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語氣有多像撒嬌。聶淵聽得心裏舒坦,抬手摸摸喬麥的頭:“放心,肯定告訴你。喏,自己看。”


    喬麥對著他打開的微博界麵看得認真,連被摸頭都顧不上了。


    喬伊和喬迦對視一眼,開始安慰。


    喬伊那雙波斯綠的眼睛深深地看著喬麥,握住她的肩說:“媽媽,別想這麽多,等你們做的遊戲上線,玩家一定能感受到它有多好玩,到時候風評就扭轉了。相信我,我預感到有很多人會大肆誇獎。”


    喬迦不愛說話,隻簡簡單單一句:“媽媽,我會陪著你的。”


    “乖兒子。”喬麥一人捏了一下臉,“放心,我沒事。”


    兩隻貓崽都是看過網上評論的,有些話惡毒得很。媽媽不會看錯話題了吧?


    喬伊把手機拿過來看,沒錯,那些話是真的傷人。


    網友1:【先前喬麥炒作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什麽190的智商,她要真這麽厲害,過去二十多年能籍籍無名?】


    網友2:【都知道圖靈測試吧?能通過圖靈測試的關鍵是機器人擁有感情和欲望。一個擁有感情和欲望,身體和頭腦還比人類強的ai有多可怕,你們能想象嗎?隻要有能源,人家能一直生存下去。如果喬麥做的遊戲真是批量產出有情感的ai做npc,那她就是製造了《黑客帝國》那麽可怕的敵人!】


    網友3:【是的,喬麥絕對是人類公敵,她已經不是人了,為了賺錢,她拋棄了這個社會的未來。】


    網友4:【我倒覺得這個爆料是假的,人類真能做出有情感的ai?那不等於創造了一個新物種嗎?喬麥才跳槽到慕瞳科技多久?】


    網友5:【有些人說這件事不可能,不,如果不是真的,國家信息技術中心不會派駐調查組進駐慕瞳科技。很可能慕瞳集團之前一直在秘密開發,但他們知道分寸,沒有真的把這種ai做出來,直到董事長夫人入駐,人家靠關係,還不是想幹嘛就幹嘛。】


    網友6:【慕瞳集團是真的被喬麥害了!不論你多有錢,隻要觸碰了國家的底線,對社會造成了不可挽救的危害,絕對會一夜之間倒掉。】


    網友7:【娶了喬麥,可能是聶淵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就連平時涵養極佳的喬伊看了這些話都想打人,他覺得媽媽一定是在強顏歡笑。


    “要不咱這段時間別去上班了。”


    喬迦點頭讚同:“媽媽,我帶你去國外做吃播,吃好吃的。”


    “我真沒事兒。”喬麥把手機還給聶淵,問兒子,“知道你們大哥去哪兒了嗎?”


    倆貓崽搖頭。


    聶淵無奈道:“被第五研究所拉去做苦工了,手機我讓人給你送一個新的過來,卡也給你補好。”


    “ok,謝了。”喬麥轉向倆兒子,擺擺手,“行了,你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別因為這種小事耽誤工作。還有,把你大哥的這三個朋友帶去醫院看看,別讓人落下什麽傷病。”


    在她的強硬要求下,喬伊和喬迦帶著人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門關上後,喬麥癱坐在沙發上,方才還精神百倍的臉,瞬間黯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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