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駿飲下之後便讚美了幾句,同時為了將話題更快的引入自己的目的之上,拉過旁邊剛才給自己喂酒的侍女,又用自己的酒杯給對方喂了一杯,手上當然是不老實的吃了點豆腐,羅恩見此,心中大定。


    羅恩最怕的就是權高位重且又財色不沾的人,尤其是教廷這種強大勢力,那是架在諸王國頭上的一把鋒利的刀刃,雖然此前並未聽說過對方這號人,但是能帶著教廷中等級最高的金牌之人,想來要麽是身受重任,要麽是地位極為特殊,無論哪種情況羅恩必須要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了解清楚。


    羅恩便給了那名侍女一個眼色,那名侍女便更加賣力起來,時不時用那胸前的柔軟觸碰宏駿的後背和手臂,而宏駿則是擺出眯眼享受的表情,幾杯威士忌下肚,幾人的臉上便有了紅暈。兩人的話了多了起來,氣氛逐漸開始熱烈,旁邊的侍女額頭隱隱見汗,似乎是那烈酒喝多了的原因,不住的用手扇自己的額頭,小車頭還伸出一節呼呼的喘著,羅恩便接話道“這威士忌確實太烈,喝多了便會覺得體內猶如有烈火灼燒,老弟若是覺得熱,便脫下外套,這裏沒有外人的。”


    那侍女一邊點頭一邊說道“是啊大人,婢子都自覺熱的不行了呢”說完還往外拉了拉那低垂的領口。


    宏駿笑嗬嗬的將外袍脫下,決定單刀直入,便一邊摟著侍女一邊問道


    “羅恩大人,這安德烈斯是個什麽地方?為何你家國王大人非要我去幫忙安定下來呢?”


    羅恩抬頭看了一眼宏駿,拿起幾個花生直起身說道“這安德烈斯,幾十年來雖然理論上屬於迪桑塔王國,但是那裏地勢特殊,環境特殊,加上地處幾國交匯之地,便匯聚了一些被自己國內通緝或流放的不法之徒,後來,那裏的原住民都紛紛搬離了那裏,從此,那裏便成了全是罪犯的樂園,也有人稱那裏叫做自由城。”


    “雖然名義上屬於迪桑塔王國,但是那裏距離他們的王都太過遙遠,中間還有一大塊沙漠,而且那裏地處幾國交界,戰亂不斷,從來沒有給迪桑塔王國交過一個銅幣的稅賦,他們曾經想把那個城市賣給其他勢力,但是沒有人是傻子,收不到賦稅又沒有好處的地方誰會要那個燙手的土豆。”


    “而迪桑塔王國與我菲利普王國,本來還是非常友好的,哦,還有隔壁的克林頓王國,以前的這三國是一個聯盟,加起來也有不小的勢力,但是後來三位國王崔佛-菲利普、麥克-迪桑塔、富蘭克林-克林頓之間,因為一個叫做查的女人發生了矛盾,甚至有人說查是一條狗,真是無稽之談。”


    “總之,三人發生了矛盾,便從此刀兵相向,我國軍力強大,迪桑塔王國最為富有,而克林頓王國的人民非常耿直悍勇。我國國王是個暴脾氣的人,第一時間便派出三千人的拖摩軍,希望能占領一部分迪桑塔王國的領土,但是無奈,出兵的時候太著急,補給不足,為了完成國王的任務,隻能先將安德裏斯這個沒有軍隊駐守的地方占了下來,雖然那裏都是些罪犯,但是在軍隊的鎮壓下還是乖乖投降了,但是潛藏的暗流仍然洶湧”


    “雖然按他們在本國犯了罪可以去別國,但是始終是在教廷的影響範圍之內的,而國王陛下其實是想借助你教廷的名頭彈壓住那些人。這下,你應該能明白為什麽國王陛下一定要你去完成這個交換了吧。”


    宏駿安靜的聽完,點了幾下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但是自己卻並不是教廷的人,但是幾千個垃圾他還是自信收拾的了的,為了讓國王能盡心盡力的給自己安排,他不介意被別人當成槍使。


    之後,兩人又交杯換盞,看羅恩已經有些醉意,宏駿便開始詢問對方,對自己的要求應該如何處理,羅恩看了看宏駿笑著不說話,宏駿心裏明白,對方這是嫌棄自己沒有給對方任何教廷的情報,但是自己真的不是教廷的人,而自己又不能和對方明言,隻好使出絕招了。


    和懷裏的侍女調戲了一番,從袖中掏出十枚金幣,那侍女一下子眼睛都直了,宏駿色眯眯的樣子,將那金幣一枚枚的放進胸口伸出,抽出手來的時候自然少不了揩油,那女子卻是巴不得對方多吃些豆腐。而羅恩見此便心下明了,對方這是不肯出賣教廷的情報,但是卻可以給自己一些金銀上的好處了。


    於是羅恩便將自己的安排一一說與宏駿,宏駿仔細的聽著,不放過其中的任何一個細節,之後宏駿提出,可以由自己出資,隻要是長相相似的,本人和找到她的差役都可以領到一枚金幣,這樣可以調動羅恩手下那些人的積極性,羅恩自然一口應下,那眼中的神采分明是想將那些賞金留給自己了。


    宏駿嚴肅的看著對方的眼睛說道“那些賞金,必須要按照我的安排去分配,羅恩大人這裏,為了感謝大人的辛勞,在下自然會讓大人滿意的。”


    說完,從袖口又拿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石,放進了旁邊一直安靜服侍自己的另外一名侍女,那名侍女並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隻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想不到對方竟然給自己這麽大的一枚鑽石,這下讓旁邊那個在一枚枚數著金幣的侍女呆住了。


    宏駿雖然好色,但是卻更喜歡這個安靜的小姑娘,對於主動投懷送抱的人也不是統統都會收下的。給金幣的那侍女雖然使勁渾身解數想勾引自己,但怕是不知道被多少人騎在身下了,對於這種明顯是從風月場所出來的女人,宏駿最多隻是逢場作戲而已。


    之後和羅恩商議了一番頭銜方麵的問題,宏駿對此並不在意,任何頭銜都不會對自己又任何影響,讓對方自行斟酌之後,兩人便又開始一邊飲酒一邊欣賞那誘人的舞蹈,兩人將正事都說完了,放鬆之下便開始天南海北的講起奇人趣事起來,羅恩雖然沒有獲取到任何情報,但是看對方揮金如土的氣勢,怕是自己在財物上的收獲不會小,光是算一算剛才隨手間送出的鑽石怕是就有上千枚金幣的價值,再算一算那些賞金,羅恩對於自己最後能夠到手的數量十分憧憬。


    喝到最後,兩人都看上去十分盡興,起碼羅恩是盡興了,羅恩便借口擔心酒後失態,便帶著兩名侍女去其他房間休息了,臨走之時表示在場的所有女子宏駿若是有看上的,盡可以帶回去一塊休息。言下之意十分明了,宏駿也早就知道這裏的女子都是從事這行的。便挑了兩名身子幹淨的舞女,加上送給鑽石的女子來到了另外的房間。


    兩名舞女自然將宏駿視金錢如糞土的壯舉感動了,雖然還未經人事,但是早就被經過各種培訓的兩人自然知道如何將這名財神爺伺候的舒舒服服,而那名侍女則是隻站在那裏使勁的拉著自己的衣角,顯然對此有些抵觸。


    兩名舞女顧不上她,她們還巴不得人越少越好呢,這樣自己的賞賜便會少一個人來分,兩女使出了全部所學,發揮的淋淋盡致,財神爺舒服了自然不會虧待了自己,卻不料幾小時後兩人卻被宏駿撻伐的躺在那裏沒有一絲力氣。


    此時宏駿並沒有釋放,他知道自己的精華代表著什麽,蘊含著多少能量,對這些人來說無法全部吸收,但是就算能吸收的一點點也能直接將她們送進主神的門檻裏。從兩女身上起身,晃蕩著那昂揚的玩意,宏駿朝著站在一旁已經看了半天春宮戲的侍女,宏駿一步步朝她走過去,那女子嚇得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到處找尋可以躲藏的地方。但是站在房間一角的她絕望的發現沒有任何出路給她,無奈的她想起對方給自己的天大賞賜,便絕望的閉上眼睛準備承受這一切,自己的家人犯罪,自己被罰入這裏,從自己進來的第一天便知道以後是什麽下場,沒有選擇的她會在將來的某一天被各種大腹便便的官員騎在身下,之後,失身的她便是這裏最低賤的、可以任人**的微不足道的存在。眼前這個對自己非常大方的人兒看上去雖然不怎麽帥氣,但也比那些官員的醜態要好些吧,認命的她隻希望眼前這人能夠憐惜些自己吧。


    卻不料,對方隻是來到自己身前,拉著自己的手朝外間走去,讓自己去要了些酒局,那男子便在桌子前自斟自飲起來,也不知道那些就是從哪裏來的,但是站在一邊的女子也問道了那種撲鼻的香氣,宏駿一邊喝一邊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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