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軒仙尊?”


    一安試探地問了一句之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正好撞進了亭甫的懷裏。


    “怎麽了小丫頭?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們是來找人的,看看是不是這個倒黴的家夥?”


    玉軒仙尊雖然試探了一安,可看起來沒有敵意,他抬眼慈祥地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清義君問道。


    “是。對不住,剛剛晚輩無意隱瞞。”


    一安頷首致歉,說道。


    “得得得,我這裏可沒有那麽多規矩。若不是我扒了這家hi的衣服,自然不會知道這家夥是玄機閣的閣主大人,定然是知道有人會找過來的。”


    “唉,可是你以為知道,這上天堂啊有他的規矩,我的身份沒有許可是不能通過那天河的,所以也隻有等你們找過來了。”


    玉軒仙尊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衝著一安笑了笑,拿起手裏的酒壺說道。


    “你看我這生火不就是怕著這家夥的小身板經不住折騰嗎?”


    一臉無辜地笑了笑,揮手解除了氣味禁製,果然酒香四溢,是好酒不錯。


    一安動了動鼻頭,走過去探測了一下清義君的鼻息。


    還好,隻是暈了過去。


    一安抬眼和亭甫使了個眼色,亭甫走過來,把清義君的衣服整理好,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架了起來。


    “多謝,下次若書有緣再見。玉軒仙尊可以隨時去玄機閣,兩位閣主自然會承您這個恩情。”


    一安替清姬致謝之後,打算離開。


    “那兩位欠我的恩情,我要去哪裏討呢?”


    玉軒仙尊放下手裏的酒壺,把玩這地上的焰火,說道。


    “玉簟樓,隨時奉陪。”


    一安回頭不卑不亢地說道,就知道這天上的沒有一個好東西,她內心吐槽道。


    “那我可記住樓主這句話了啊!後會有期啊!”


    玉軒仙尊伸著腦袋,對著一安和亭甫的背影說道。


    這麻煩的家夥,再一次見麵一定也不是什麽好事情,一安聳聳肩,沒有答話。


    隨機,亭甫背著清義君,隨同一安一起消失在天際。


    “果然和師兄有關的人,都這麽……有趣。”


    玉軒仙尊淺淺一笑,一把撲滅了地上的火,揮舞著袖子也離開了這座山林。


    看來什麽偷渡離開上天庭是假,忙裏偷閑來這裏溫酒也是假,這人在這裏就是為了等一安和亭甫出現的。


    一安收回手裏的鈴鐺,眼前正好是黑化肥倒影出的影響。


    這個家夥的出現,一安怎麽不會留個心眼。


    剛剛表麵生她是帶著亭甫和清義君離開了那裏,殊不知她最已經把藏在鈴鐺離的黑化肥偷偷留在了原地。


    一安停在一處空地裏,疲乏地揉著眉頭,不知道這不速之客會給她帶來什麽麻煩。


    若不是她特意留心殺了一個回馬槍,又怎麽會知道這表麵上溫和的玉軒仙尊是個陰晴不定的人呢?


    看來他口裏的師兄,也就是那位章前輩,定然給這位玉軒仙尊帶來了不少影響。


    一安將鈴鐺放回發帶裏,整理一下疲憊,拍了拍亭甫到肩膀,離開了這座山林。


    “亭甫,你剛剛檢查這家夥身上有沒有清姬姑娘說道那個紅繩嗎?”


    一安快要抵達炫技給大殿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這個是事情,問道。


    “有。清姬姑娘之所以探測不到這裏,應該是那位玉軒仙尊使用了結界。”


    亭甫說道,這也是一安心裏的揣測。


    不過,來這一趟,一安和亭甫心裏都確定了一件事情,就是他們所擅長的咒術,已經怎上天庭失傳了很多年了。


    也難怪昭陽宮那幾位老家夥,看到一安在酒樓裏對大殿下路行使用的咒術,就那麽篤定自己沒有認錯人。


    不過這咒術為何會在人才濟濟的上天庭失傳,而玉軒仙尊又為何明知上天庭把咒術列為禁術的時候,還偷偷修煉呢?


    更奇怪的書,他竟然毫不避諱地跟一安還亭甫說出這件事情。


    “看來隻有兩種解釋。”亭甫知道一安心裏在思考什麽,回複道。


    “第一,是章前輩,也就是玉軒仙尊的師兄,在我們下午無意碰麵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他,我們會咒術的事情。若是這個猜測正確的話,就是不知道,他是否告知我們和昭陽宮的幾位前輩相遇的事情。”


    “那麽第二呢?”一安問道。


    “第二,就是他親眼看到了我們使用咒術。”


    親眼!


    一安突然明白了玉軒仙尊用那氣味結界來試探她是什麽意思,也明白了他故意說出師兄是什麽意思。


    第一種原因的可能性不大,一安能看出來古老爺子和章前輩是君子之交,既然他沒有和昭陽宮兩位殿下透露這位章前輩是來自上天庭的人。


    那麽自然章前輩,一定也不會主動透露,他們喝昭陽宮的前輩相遇在酒樓的事情。


    若書第二種原因是真的話?


    是什麽時候一安和亭甫使用咒術被玉軒仙尊看到了呢?


    降服那凶獸的時候!


    一安突然想明白了一切,為何清義君會沒有消息,為何清義君此時會昏迷不醒。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玉軒仙尊親眼目睹了他倆治服那凶獸的過程,且在一安情急之下把清義君扔除去的時候,特意接住了他。


    又將去打暈,故意在遠處的山林裏守株待兔,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吸引一安和亭甫的出現。


    一安回頭看著清義君,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把這人叫醒,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這個猜想到印證。


    可無果,看來清義君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一安和亭甫對視一眼,打算先把清義君交給清姬姑娘比較好,於是加快了步伐來到了玄機閣大殿。


    可還沒有等他們進去,就看到一群人烏泱泱地,圍堵在大殿門口,不知道在說著什麽。


    一安注意到開著門窗,也擰著眉頭焦慮地往下看的大殿下,隨機隱身先回到了清姬姑娘給他們準備的包廂裏。


    “燕姑娘!你們終於回來了。”二殿下路宿聽見門開的聲音,下意識想要防禦的時候,一安和亭甫現身了。


    一安拍了拍肩膀上的露水,亭甫背後還背著一個不知身份的男人。


    “燕姑娘你們這是去哪裏了?清姬姑娘呢,你不知道現在玄機閣亂成一團了。”


    路宿繪聲繪色地說道,等看清亭甫背後那男人的麵龐的時候,停止了聒噪。


    “這是,清義君?”


    大殿下路行第一樣就認出來了,連忙把他扶過來,坐在椅子上。


    “二位樓主,這是怎麽回事?”路行焦急地問道。


    本以為燕姑娘和亭甫兩位在清姬姑娘身邊,最不濟此時此刻也是兩位閣主同時商量對策。


    可燕姑娘和亭甫獨自回來了,甚至清義君都昏迷不醒,那麽此時此刻豈不是隻有清姬姑娘一個人孤軍奮戰。


    大殿下路行想到這裏,實在是無法淡定了,他搖晃著清義君的肩膀,可是怎麽都無法把他叫醒。


    “燕姑娘,你們快說說到底是什麽回事吧?樓下這些道門弟子還嚷嚷著扔玄機閣給一個說法呢?”


    路宿看得出來哥哥這書急火攻心了,連忙問道。


    “清義君的事情說開話長,看來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你們不如跟我說說樓下這些鬧事的人都是怎麽回事吧,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一安長話短說。


    “看來,是醒不了。”


    路行放下鉗製清義君的手,無奈地歎了口氣,眼裏滿意遺憾和不甘。


    他本來以為,玄機閣雙閣主製度,清義君又是清姬的師兄,怎麽著她都不會在這裏受委屈。


    可沒有想到一切都隻是他的逃避,一葉障目的說辭罷了。


    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也有無數個這樣的夜晚,清姬姑娘一個人孤立無援。


    路行想到這裏,心裏是百感交集,他知道現在昭陽宮很難,所以不願意拖累清姬姑娘,每次來這裏的時候都不敢和她接近。


    可哪怕是昭陽宮的事情已經把他麻煩的焦頭爛額,他還是想來這裏看看,就那樣遠遠地看著就可以。


    沒想到,沒想到,清姬姑娘作為玄機閣的閣主,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路行越想越後悔,後悔他沒有回清姬寄過來到一封有一封信,後悔他躲避她那真誠炙熱的眼神。


    “對不起……”路行呢喃著。


    “現在還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這些人也鬧不過後半夜,先把事情跟我說一遍,看看有沒有幫助清姬姑娘的方法。”


    一安拍了拍路行的肩膀,安慰道。


    路宿一聽一安的話,立馬平複了慌亂,說道。


    “是這樣的,晚試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山林裏出現了異常,清義君讓半山腰下麵的所有弟子回程。”


    “結果剛剛不久,山頂就傳來了鼓聲,好想有四名弟子通過了比試。”


    “所以這些人覺得是玄機閣幫助那四名弟子舞弊,紛紛抗議來著。”


    路宿話雖然密,可這這一次確實沒有錯過什麽關鍵的信息。


    “通過了?”


    一安聽到這裏,想起來廖瑞澤,那麽他是不是已經通過了比試呢?


    “是的,那鼓聲是清姬姑娘敲的,一定確定今晚的測試結束。”


    “可不知道為什麽,清姬姑娘遲遲沒有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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