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好給靜雪打電話提醒,倒是可以先和魚伯打個招呼。


    魚伯對他可是照顧有加,他不希望魚伯因為自己的事情,受到牽連和威脅。


    看見楊笑林拿著手機出去,劉安誌搖了搖頭。


    不用想,肯定是給那陳清泉看上的女孩打電話了。


    能夠被陳清泉這種等級的公子哥看上並且追求的,不用說,肯定是頂級大美女。


    笑林這桃花運啊,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電話一通,楊笑林就直截了當的說道:“魚伯,我大概知道去你那打聽我底細的,是什麽人了。”


    “你小子不會是早就知道了,剛才逗我玩的吧。”魚伯很有些懷疑的說道。


    從他給楊笑林打電話,到現在也才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那時候這小子一問三不知,裝傻充愣的,轉眼就啥都清楚了,怎麽看都值得懷疑。


    “嗬嗬,魚伯我哪裏敢啊。”楊笑林笑道,“我這不是也才想起來嘛。”


    “說吧,想起來最近得罪誰了。”魚伯沒好氣的說道。


    哎,咋都說我得罪人了呢,分明是我被人得罪了好不好。


    “那個人叫陳清泉,是什麽東海陳家的子弟,他父親叫陳陽,好像是什麽陳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楊笑林將剛才從安誌那聽來的,一股腦兒的統統倒給了魚伯。


    魚伯那邊忽然沉默了下來。


    過了片刻,才低沉的說道:“我怎麽都想不明白,你小子是怎麽得罪到這位公子哥的。”


    “你們兩個,根本就不應該有交集才對。”


    楊笑林也是滿心無奈,我也不想和那個陳清泉有交集,可是人家直接找上門來了,我有什麽辦法。


    “魚伯,這個陳清泉不好惹吧。”楊笑林說道。


    “廢話,這麽給你打個比方吧。你魚伯奮鬥了幾十年的家業,和人家陳家比起來,就算不是九牛一毛,那也差不太多。”


    聽魚伯語氣,似乎帶著幾分憤憤不平,不過更多的,還是那種深深的無奈。


    “而陳清泉,將來極有可能掌控整個陳家。陳家所有的財富,資源,都可以任他支配,動用。”


    “你說,這樣的人,好不好惹。”


    魚伯這麽一說,反倒是比之前安誌說的,要直觀多了。


    “魚伯,如果再有人來問那套房子的房主,你直接告訴他啊。”楊笑林說道。


    魚伯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之後,罵道:“你小子這話是什麽意思,當你魚伯是膽小怕事,出賣親朋的人呢?”


    “嗬嗬,魚伯,您別誤會,也別生氣。”楊笑林說道,“我就一普通窮學生,那陳清泉能拿我怎麽樣。”


    “而你就不同了,那麽多人跟著你吃飯呢。”


    楊笑林的話,讓魚伯冷靜了下來。


    “切,你魚伯從一個普通打工仔,混到現在這個身家,什麽風浪沒有見識過,什麽艱難險阻沒有遇到過。”


    “放心吧,不就是一個陳清泉嘛,你魚伯完全應付得了。”


    魚伯很是豪氣的說道:“你魚伯在浦海打拚的時候,他爹都在穿開襠褲呢。”


    楊笑林很是詫異的說道:“魚伯,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居然還有這麽霸氣的一麵。”


    “你小子,風涼話就別說了。以後少給我老人家惹點事就行。”


    結束通話,餘秋夜卻沒有了剛才電話裏霸氣和豪氣。


    歎了一口氣,自語道:“居然是陳清泉,這臭小子還真是專門挑惹不起的人得罪。”


    他剛才沒有追問楊笑林是怎麽得罪陳清泉,因為他知道,問了也白問。


    那臭小子外圓內方,看起來性格隨和,成天笑嗬嗬的,其實卻是倔得很。


    他不願意說的事,你就算再怎麽逼他,他也絕不會多說半個字。


    就在此時,秘書打進來電話。


    “董事長,有兩位客人來找您,說有一筆買賣要和你商量。”


    餘秋夜聞言苦笑,不出意料的話,肯定又是來打聽那套房子的房主的。


    這已經是今天第四波人了,看得出對方是誌在必得。


    如果不知道對方是陳清泉派來的人,他本打算幹脆不見。


    可是現在,卻隻能先見一見,和對方周旋周旋了。


    先拖著,拖不了再想辦法,這是他對這件事的應對策略。


    “讓他們來我辦公室。”餘秋夜對秘書說道。


    很快,兩個穿著打扮差異巨大的男子,來到了餘秋夜的辦公室。


    一看見這兩個人,餘秋雨就不由眯了眯眼。


    一個西裝革履,長得白白淨淨,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渾身上下透著精明和能幹,餘秋夜憑著經驗,一眼就看出這位是經理人。


    另一個,身材高壯,穿著皮衣,留著絡腮胡,一臉凶很彪悍。


    一文一武,軟硬兼施,看來這一趟,他們是一定要有所收獲。


    先說話的,居然是皮衣壯漢:“餘董事長,您的事跡,我也聽說過。您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家業,實在是不容易,我洪威佩服。”


    看似誇獎,實際卻是在威脅,餘秋夜哪裏會聽不出來。


    洪威這人,他也聽說過,在浦海的道上,也算是一號人物。


    “洪先生過獎了。”餘秋夜客客氣氣的說道,“餘某也就是運氣好一些,又遇到了幾位貴人,才有今天這一點微薄的成就。實在是,不值一提。”


    洪威的這種威脅,當然嚇不到他,他的話也是一樣,看著客氣,其實卻是直接將洪威的話給頂了回去。


    我餘秋夜有這樣的家業,除了自己的能力和實力之外,也有靠山的,可不是讓你們隨意拿捏,毫無抵抗之力的普通商人。


    洪威眉頭一皺,顯然對餘秋夜不賣他的麵子,很是不快。


    西裝革履的經理人說話了:“餘董事長,我們的來意,你肯定已經知道了。”


    “之前十萬的報價,的確是太少了一些。”


    “這一次,我的委托人請您開個價。”


    餘秋夜笑了笑,說道:“十萬,買一個房主的名字,其實真的不少了。”


    “不過,想要買我的職業操守,再多的錢都不夠。”


    經理人臉上依然帶著職業的笑容:“餘董事長,您也是生意人,應該也信奉‘世界上沒有東西是無價’的這句話。”


    “我給你透一個底吧,我的委托人為這條房主信息,開出價格的上限是一百萬。”


    “隻是一個房主的信息而已,我想這個價格,已經非常非常有誠意了。”


    餘秋夜根本沒有考慮,直接搖頭道:“我還是那句話。我的職業操守,是無價的。”


    “餘老頭,那你猜猜,如果有人雇我拆掉你這家公司,我會要價多少錢。”


    洪威語氣囂張的說道:“我這個人雖然不算什麽正經人,但是很講信用。”


    “隻要收了雇主的錢,就一定會給雇主把事做好。”


    這一次洪威幹脆赤裸裸的威脅,不再拐彎抹角。


    麵對這種無賴似的威脅,餘秋夜臉色一冷:“我相信浦海的警察,會保護我們公司的正常經營。”


    洪威嘿嘿一笑:“這個當然,隻不過也許他們有時候比較忙,總是會到的晚了一些。”


    “這些總是不能避免的,相信餘董事長能夠體諒。”


    洪威威脅完,經理人又說道:“餘董事長請放心,我們之間的交易,我們會嚴格保密。一定不會有損您的名聲。”


    這兩人,一個威逼,一個利誘,輪流上陣,還配合得挺默契。


    換一個心理素質差一點的,心情這麽起起落落的,說不定就迷迷糊糊的妥協了。


    見過不知多少大風大浪的餘秋夜卻是巍然不動。


    “兩位請回吧。”餘秋夜沒興趣繼續看他們表演。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的態度不會有任何改變,我們也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經理人和洪威對視一眼,站了起來。


    經理人拿出一張名片放在辦公桌上,說道:“如果餘董事長改變了想法,可以打我電話,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


    洪威則是對餘秋夜咧嘴一笑:“祝餘老板公司生意越來越火。”


    待兩人離開辦公室,餘秋夜揉了揉太陽穴。


    沒能拿到房主的信息,陳清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必然會有所動作。


    “那套房子,可不是能隨隨便便打聽的。”餘秋夜冷笑自語。


    “東海陳家?在浦海好像遠算不上無所不能吧。”


    楊笑林不知道,他電話剛打完,魚伯立刻就受到了直接威脅。


    打完電話,回到宿舍。


    安誌似乎對這次古鎮遊,忽然感興趣起來。


    聊著,聊著,劉安誌忽然說道:


    “笑林,你這就不對了。張馨兒,柳校花,還有楚心蘭,都是看你麵子去的。”


    “結果你把她們幾個丟到古鎮,自己先跑回來了。”


    楊笑林笑道:“我也沒辦法,浦海這邊有事,隻能先回來。”


    安誌提醒道:“人家看你麵子去參加活動,你怎麽也得表示一下感謝吧。”


    楊笑林點了點頭:“這不晚上有慶功宴。”


    “老方請客是他的心意,可代表不了你。”劉安誌說道,“在她們看來,這次參加活動,應該算是給你幫忙,而不是給老方。”


    楊笑林一愣,他之前還真沒想這麽多。


    經安誌這麽一說,還真是有些道理。


    “那回頭,我也請她們一次?”楊笑林說道,“感覺好像沒那個必要吧。”


    “我看無論是柳校花,張馨兒,還是楚心蘭,楚蓮這次古鎮遊玩得都挺開心的啊。”


    怎麽看,他叫她們去古鎮玩,應該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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