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9章蓋世一擊
柳伯年目露悲憫地說道：“她死了也好，不然，以她的野心勃勃，將來遲早要在武林中掀起腥風血雨。”
“唉――”
令狐退一長長歎息。
而掃地老人恭重喜眼中卻異彩未減，還在關注著平靜池子中的影像。
突然，本來平靜的聖池水麵波生瀾起，令令狐退一和柳伯年滿眼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此時，身在死亡穀中的胡娜娜也驟然止住了哭聲，淚眼中泛起難以置信與期待之色。
他們都看到了什麽？
他們看到，那座本來靜靜聳立的巨大岩漿洪爐突然發出嗡鳴聲，然後劇烈地震動起來，漾出一圈圈金色的光芒，好像某個神胎孕育生成，要破卵而出一般。與此同時，天地似有感應，空中轟隆作響，雲朵翻騰滾動，聚出無數碾盤狀的劫雲來。
“轟――”
奇跡出現了。岩漿洪爐在劇震一會兒之後轟然炸開，熾熱的爐壁被炸得碎裂、飛濺，兩道人影縱身飛了出來。
“她沒有死！”
“怎麽會有兩個？”
令狐退一和柳伯年看到了兩個東方鳳。
沒錯，是兩個東方鳳！衝在前麵的那個東方鳳渾身赤金，泛著金屬特有的光澤，儼然一具金剛之軀；跟在後麵的那個東方鳳頭頂一部典籍，典籍垂下光華萬丈護著東方鳳，將她襯得像一尊聖像似的。
“師父，原來你沒有死！”
胡娜娜喜出望外，破涕而笑。
…………
沈丹舟的臉唰的一下變得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已站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兩個東方鳳，一向鎮定的他也不禁說話有些哆嗦：“你……你……沒有死……”
“哼，我當然沒有死！沈丹舟，多謝你幫我煉出了第二具分身！”
東方鳳冷冷地笑著。
“你……原來你收集那九件至靈武器不是為了領悟其中的武道，而是為了將之熔煉，鑄成一具金屬分身……”
沈丹舟看著那個泛著金屬光澤的東方鳳，忽然間明白自己犯了一個多麽嚴重的錯誤。他以為他能憑岩漿劍陣和岩漿洪爐困住並煉化東方鳳，沒想到非但沒有能煉化她，反而被她借助自己的岩漿洪爐、劍陣火力和煉器手法成功熔煉九件武器，鑄成了另一具分身。
這種事情真的太打擊人了，沈丹舟的臉色蒼白至極，額頭上沁出冷汗。
這一刻，沈丹舟的信心動搖了。他這才覺得，“道六”境界的很多事情都不在他理解的範圍內，東方鳳簡直無法戰勝。
“你去度劫。”
東方鳳對她那具金屬分身說道。
分身初成，都會引發天劫。隻有經過了天劫的考驗，才會被天地道則認可，獲得真正意義上的生命。
那具金屬分身木然一點頭，衝天飛起，落向遠處。霎時，天空劫雲降下雷電，一道道電光如出鞘的寶劍劈射下來，要斬滅逆奪造化而生的金屬分身。轟隆隆的雷鳴和交織如海的電光將那具分身包圍，那具分身在不斷的厲嘯中揮動拳頭對抗天劫。她擁有堅強的意誌，剛被雷電炸回地麵，便又迎著電光衝天而上，與天劫進行頑強的鬥爭……
“為了感謝你幫我鑄煉出分身，我決定賜你一死。沈丹舟，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東方鳳說著，她頭頂的那部典籍霎時華光大盛。在那盛若朝陽的華光中，出現了一幅恢弘的畫麵――在一片廣袤的大地上，一位身子半隱於混沌中的聖人穩座高台，正雙手執著那部典籍講經弘法，下麵有三千弟子在認真聽講。
說法之聲聲聲入耳，至玄至奧，又明白至簡。
沈丹舟大驚失色，因為他聽到那聖人講的是他沈丹舟自己悟創的法，而且隱然間竟講解得比他所理解的更深、更透、更徹底！這怎麽可能？他自己悟創的法還未傳世，怎麽卻被那個聖人宣講了出來？這不合理！極不合理！到底怎麽回事？
疑惑時，一道智慧之光在他眉心一閃，他似乎悟到了什麽。.info
“領域，這是領域！那聖人所說之法，非流法，乃源法。無論什麽人聽之，都隻會聽到自己所了解、所通悟的法。”
沈丹舟一覺悟，便祭出了眾妙法門。
他覺悟得沒有錯，東方鳳現在施展的就是領域――“說法領域”。剛才被困洪爐中時，東方鳳躲入領域中，這才得以度過一劫。現在脫困而出，她便要以領域殺沈丹舟。
“說法領域”蓋壓下來，要將沈丹舟籠罩。
但沈丹舟的眾妙法門也不吃素的。
眾妙法門形似一道門戶，實則另辟時空，是沈丹舟一身修為道果所化，與世隔絕。
沈丹舟藏身在眾妙法門內，通過燃燒壽元來對抗東方鳳蓋壓過來的“說法領域”。糟糕的是，他雖藏身在眾妙法門內，但還是聽得到那個聖人說法的聲音。他封住了自己的雙耳，可那說法聲卻似乎來自於他的心間。
聖人說他的法，比他自己理解得都更深、更透、更徹底，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以高深的姿態動搖他道心，以期不戰而屈人之兵，讓他心甘情願地臣服，如此領域，實在可怕。
“斬！斬！斬！”
沈丹舟急忙以智慧之光自斬己心，同時加速燃燒壽元，催發眾妙之門不斷地發出震顫的“嗡嗡”巨響，才使自己不再聽到那說法聲。麵對對方的“說法領域”，他現在別無良策，隻能被動防禦，以燃燒壽元為代價進行抵抗。
這是一個死局，長時間這樣下去，他必老死無疑。
沈丹舟隻希望自己在老死之前能替唐晴爭取到足夠的時間。雖然他打心眼裏並不相信唐晴一招敗敵的狂言，不過現在也唯有寄希望於唐晴能創造出奇跡來，不然，他們今天隻怕都得死在這裏。
“哼！沈丹舟，要和我耗嗎？那好，本盟主今天就耗死你！”
東方鳳冷冷地笑著，不斷震動“說法領域”中的那本典籍，每震動一次，聖人的說法之聲就變得越發洪亮。
身在眾妙法門內的沈丹舟不得不加快燃燒壽元以力抗，智慧之光不斷在眉心閃動，以自斬心頭說法之音。
瘋狂地燃燒壽元，讓沈丹舟本來烏黑濃密的頭發不斷變白、脫落，本來光滑的皮膚漸漸出現了道道皺紋，眼尾的魚線和額頭皺紋快速增加，隻短短一刻鍾，他就老了二十幾歲，模樣從風流倜儻的中年儒生變成了形容枯槁的老年大伯。
“看你還能堅持到幾時！”
東方鳳冷森森地說道，眼中寒芒閃動。她之前在岩火劍陣裏險死還生，受了不輕的傷，身上幾處被燒焦的傷口現在還火辣辣地痛呢！她現在當然不會手下留情。她將“說法領域”催發到極致，想以最快的速度殺了沈丹舟，好過去殺唐晴。
不知為何，她心裏總有一種不安，覺得唐晴始終是一個威脅，她迫不及待想要先殺掉唐晴。
“唐晴這個人總讓我感到不安，我不妨暫舍沈丹舟，先殺掉唐晴再說。”
這樣想著，她向唐晴那邊看了過去。
這一看，可把她驚得不輕。
她恰好看到一道極光朝唐晴飛來，灌入唐晴體內。
她在那道極光中看到竟有千軍萬馬馳騁的景象，竟有萬水千山的景象，竟有紅塵人世萬千人家的景象……數不清的景象紛呈。
唐晴身子一震，身上透出風暴一樣的氣勢。
他在風暴核心處亂發狂舞、仰天長嘯，狀若瘋魔。隨著長河一樣奔騰的極光不斷灌入他體內，他的氣勢在節節攀升，道道電弧在他身上流轉，連狂舞的發絲上也是電光灼灼，每一根頭發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這是什麽武功？”
東方鳳當機立斷舍了沈丹舟，全部心神都用在戒備唐晴上，因為唐晴現在的恐怖氣勢讓她這個“道六”境界的人都莫名地感到心懼。
那道極光全然沒入了唐晴體內，唐晴的滔天氣勢突然內斂，他的頭發安靜地垂了下來。
他站了起來，緩步向東方鳳走過去，沒有霸烈的氣勢，沒有瘋狂的舉動，沒有滔天的殺意，甚至連眼神都不再犀利。
可是，麵對這樣的唐晴，東方鳳心裏卻陡生出想轉身而逃的衝動。她現在無法看透唐晴的深淺，她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我比他高出一個境界，憑什麽怕他？”
東方鳳在心裏這樣給自己打氣。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唐晴，你這樣急不可待地過來送死，本盟主今天就成全你！”
大喝聲中，她將催發到了極致的“說法領域”向唐晴壓了過去。
唐晴舉掌相迎，邁入了東方鳳的“說法領域”。
混沌光團遮掩一切，外人無法看清“說法領域”內發生了什麽。下一刻，所有人都聽到了唐晴平靜說出的三個字――“化劍訣”。
…………
掃地老人恭重喜雙目驟睜，急忙站起身子，雙掌力壓聖池，穩固通天法陣；令狐退一和柳伯年駭然身退。
死亡穀深處射出五道神光，加持到霧瘴中的影像上。
…………
一聲大爆炸，“說法領域”破滅。
唐晴靜靜地站在那裏。他舉掌迎對的東方鳳倒飛了出去，發出淒厲的慘叫，如萬千個太陽同時綻放的劍芒從她體內爆出，將她炸成一團血霧，慘叫聲戛然而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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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伯年目露悲憫地說道：“她死了也好，不然，以她的野心勃勃，將來遲早要在武林中掀起腥風血雨。”
“唉――”
令狐退一長長歎息。
而掃地老人恭重喜眼中卻異彩未減，還在關注著平靜池子中的影像。
突然，本來平靜的聖池水麵波生瀾起，令令狐退一和柳伯年滿眼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此時，身在死亡穀中的胡娜娜也驟然止住了哭聲，淚眼中泛起難以置信與期待之色。
他們都看到了什麽？
他們看到，那座本來靜靜聳立的巨大岩漿洪爐突然發出嗡鳴聲，然後劇烈地震動起來，漾出一圈圈金色的光芒，好像某個神胎孕育生成，要破卵而出一般。與此同時，天地似有感應，空中轟隆作響，雲朵翻騰滾動，聚出無數碾盤狀的劫雲來。
“轟――”
奇跡出現了。岩漿洪爐在劇震一會兒之後轟然炸開，熾熱的爐壁被炸得碎裂、飛濺，兩道人影縱身飛了出來。
“她沒有死！”
“怎麽會有兩個？”
令狐退一和柳伯年看到了兩個東方鳳。
沒錯，是兩個東方鳳！衝在前麵的那個東方鳳渾身赤金，泛著金屬特有的光澤，儼然一具金剛之軀；跟在後麵的那個東方鳳頭頂一部典籍，典籍垂下光華萬丈護著東方鳳，將她襯得像一尊聖像似的。
“師父，原來你沒有死！”
胡娜娜喜出望外，破涕而笑。
…………
沈丹舟的臉唰的一下變得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已站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兩個東方鳳，一向鎮定的他也不禁說話有些哆嗦：“你……你……沒有死……”
“哼，我當然沒有死！沈丹舟，多謝你幫我煉出了第二具分身！”
東方鳳冷冷地笑著。
“你……原來你收集那九件至靈武器不是為了領悟其中的武道，而是為了將之熔煉，鑄成一具金屬分身……”
沈丹舟看著那個泛著金屬光澤的東方鳳，忽然間明白自己犯了一個多麽嚴重的錯誤。他以為他能憑岩漿劍陣和岩漿洪爐困住並煉化東方鳳，沒想到非但沒有能煉化她，反而被她借助自己的岩漿洪爐、劍陣火力和煉器手法成功熔煉九件武器，鑄成了另一具分身。
這種事情真的太打擊人了，沈丹舟的臉色蒼白至極，額頭上沁出冷汗。
這一刻，沈丹舟的信心動搖了。他這才覺得，“道六”境界的很多事情都不在他理解的範圍內，東方鳳簡直無法戰勝。
“你去度劫。”
東方鳳對她那具金屬分身說道。
分身初成，都會引發天劫。隻有經過了天劫的考驗，才會被天地道則認可，獲得真正意義上的生命。
那具金屬分身木然一點頭，衝天飛起，落向遠處。霎時，天空劫雲降下雷電，一道道電光如出鞘的寶劍劈射下來，要斬滅逆奪造化而生的金屬分身。轟隆隆的雷鳴和交織如海的電光將那具分身包圍，那具分身在不斷的厲嘯中揮動拳頭對抗天劫。她擁有堅強的意誌，剛被雷電炸回地麵，便又迎著電光衝天而上，與天劫進行頑強的鬥爭……
“為了感謝你幫我鑄煉出分身，我決定賜你一死。沈丹舟，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東方鳳說著，她頭頂的那部典籍霎時華光大盛。在那盛若朝陽的華光中，出現了一幅恢弘的畫麵――在一片廣袤的大地上，一位身子半隱於混沌中的聖人穩座高台，正雙手執著那部典籍講經弘法，下麵有三千弟子在認真聽講。
說法之聲聲聲入耳，至玄至奧，又明白至簡。
沈丹舟大驚失色，因為他聽到那聖人講的是他沈丹舟自己悟創的法，而且隱然間竟講解得比他所理解的更深、更透、更徹底！這怎麽可能？他自己悟創的法還未傳世，怎麽卻被那個聖人宣講了出來？這不合理！極不合理！到底怎麽回事？
疑惑時，一道智慧之光在他眉心一閃，他似乎悟到了什麽。.info
“領域，這是領域！那聖人所說之法，非流法，乃源法。無論什麽人聽之，都隻會聽到自己所了解、所通悟的法。”
沈丹舟一覺悟，便祭出了眾妙法門。
他覺悟得沒有錯，東方鳳現在施展的就是領域――“說法領域”。剛才被困洪爐中時，東方鳳躲入領域中，這才得以度過一劫。現在脫困而出，她便要以領域殺沈丹舟。
“說法領域”蓋壓下來，要將沈丹舟籠罩。
但沈丹舟的眾妙法門也不吃素的。
眾妙法門形似一道門戶，實則另辟時空，是沈丹舟一身修為道果所化，與世隔絕。
沈丹舟藏身在眾妙法門內，通過燃燒壽元來對抗東方鳳蓋壓過來的“說法領域”。糟糕的是，他雖藏身在眾妙法門內，但還是聽得到那個聖人說法的聲音。他封住了自己的雙耳，可那說法聲卻似乎來自於他的心間。
聖人說他的法，比他自己理解得都更深、更透、更徹底，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以高深的姿態動搖他道心，以期不戰而屈人之兵，讓他心甘情願地臣服，如此領域，實在可怕。
“斬！斬！斬！”
沈丹舟急忙以智慧之光自斬己心，同時加速燃燒壽元，催發眾妙之門不斷地發出震顫的“嗡嗡”巨響，才使自己不再聽到那說法聲。麵對對方的“說法領域”，他現在別無良策，隻能被動防禦，以燃燒壽元為代價進行抵抗。
這是一個死局，長時間這樣下去，他必老死無疑。
沈丹舟隻希望自己在老死之前能替唐晴爭取到足夠的時間。雖然他打心眼裏並不相信唐晴一招敗敵的狂言，不過現在也唯有寄希望於唐晴能創造出奇跡來，不然，他們今天隻怕都得死在這裏。
“哼！沈丹舟，要和我耗嗎？那好，本盟主今天就耗死你！”
東方鳳冷冷地笑著，不斷震動“說法領域”中的那本典籍，每震動一次，聖人的說法之聲就變得越發洪亮。
身在眾妙法門內的沈丹舟不得不加快燃燒壽元以力抗，智慧之光不斷在眉心閃動，以自斬心頭說法之音。
瘋狂地燃燒壽元，讓沈丹舟本來烏黑濃密的頭發不斷變白、脫落，本來光滑的皮膚漸漸出現了道道皺紋，眼尾的魚線和額頭皺紋快速增加，隻短短一刻鍾，他就老了二十幾歲，模樣從風流倜儻的中年儒生變成了形容枯槁的老年大伯。
“看你還能堅持到幾時！”
東方鳳冷森森地說道，眼中寒芒閃動。她之前在岩火劍陣裏險死還生，受了不輕的傷，身上幾處被燒焦的傷口現在還火辣辣地痛呢！她現在當然不會手下留情。她將“說法領域”催發到極致，想以最快的速度殺了沈丹舟，好過去殺唐晴。
不知為何，她心裏總有一種不安，覺得唐晴始終是一個威脅，她迫不及待想要先殺掉唐晴。
“唐晴這個人總讓我感到不安，我不妨暫舍沈丹舟，先殺掉唐晴再說。”
這樣想著，她向唐晴那邊看了過去。
這一看，可把她驚得不輕。
她恰好看到一道極光朝唐晴飛來，灌入唐晴體內。
她在那道極光中看到竟有千軍萬馬馳騁的景象，竟有萬水千山的景象，竟有紅塵人世萬千人家的景象……數不清的景象紛呈。
唐晴身子一震，身上透出風暴一樣的氣勢。
他在風暴核心處亂發狂舞、仰天長嘯，狀若瘋魔。隨著長河一樣奔騰的極光不斷灌入他體內，他的氣勢在節節攀升，道道電弧在他身上流轉，連狂舞的發絲上也是電光灼灼，每一根頭發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這是什麽武功？”
東方鳳當機立斷舍了沈丹舟，全部心神都用在戒備唐晴上，因為唐晴現在的恐怖氣勢讓她這個“道六”境界的人都莫名地感到心懼。
那道極光全然沒入了唐晴體內，唐晴的滔天氣勢突然內斂，他的頭發安靜地垂了下來。
他站了起來，緩步向東方鳳走過去，沒有霸烈的氣勢，沒有瘋狂的舉動，沒有滔天的殺意，甚至連眼神都不再犀利。
可是，麵對這樣的唐晴，東方鳳心裏卻陡生出想轉身而逃的衝動。她現在無法看透唐晴的深淺，她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我比他高出一個境界，憑什麽怕他？”
東方鳳在心裏這樣給自己打氣。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唐晴，你這樣急不可待地過來送死，本盟主今天就成全你！”
大喝聲中，她將催發到了極致的“說法領域”向唐晴壓了過去。
唐晴舉掌相迎，邁入了東方鳳的“說法領域”。
混沌光團遮掩一切，外人無法看清“說法領域”內發生了什麽。下一刻，所有人都聽到了唐晴平靜說出的三個字――“化劍訣”。
…………
掃地老人恭重喜雙目驟睜，急忙站起身子，雙掌力壓聖池，穩固通天法陣；令狐退一和柳伯年駭然身退。
死亡穀深處射出五道神光，加持到霧瘴中的影像上。
…………
一聲大爆炸，“說法領域”破滅。
唐晴靜靜地站在那裏。他舉掌迎對的東方鳳倒飛了出去，發出淒厲的慘叫，如萬千個太陽同時綻放的劍芒從她體內爆出，將她炸成一團血霧，慘叫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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