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後,周亞男換上睡衣,躺到未妶身邊。她用一隻手支起頭,側著身子問因為感冒而有些疲倦的未妶:“未妶,你說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很疼?”


    “看你男人的本事。”未妶拿了張麵巾紙,擦幹鼻水後,虛弱地說道。


    “什麽意思?”周亞男瞪大一雙天真的眼睛,不懂地看著未妶。


    “如果你男人很厲害,他不但不會讓你很疼,還能讓你享受到。”未妶皺著眉回答,“如果他特別莽撞,就會讓你疼得想罵上帝。”


    “怎麽會這樣?”周亞男為難地咬住嘴唇。看來她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周亞男小姐,你跟秦特助同居這麽多天,不會還保持著童身吧?”未妶突然笑著調侃周亞男。


    “我害怕。”周亞男紅著臉說道。雖然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卻怕第一次太疼,所以就算秦海想要,她也一直拒絕。


    “勇敢點!做了你就明白了。這事兒得……咳咳……親身體驗才行。”未妶打了個哈欠,對周亞男說道,“明天找你的秦特助去試驗一下。我困了。”


    “快睡吧。”周亞男趕緊幫她把被子掖好,不好意思發笑笑。


    她躺平到床上後,咬著嘴唇想著秦海,一副小女兒的嬌羞樣。秦海會很溫柔吧?她想著昨天晚上秦海差點把她的身體全摸遍,就羞得雙頰通紅。她有點怕,如果哪天她把持不住,會讓秦海得逞。


    突然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始振動,怕鈴聲吵醒未妶,她趕緊按通通話鍵,然後捂著手機跑進衛生間。


    “睡了沒?”秦海的聲音傳來,透著溫柔與體貼。


    “剛要躺下。你怎麽還沒睡?工作狂,快去休息,明天你還得上班。”周亞男了解地命令秦海。那個男人,工作起來常常忘記時間,好幾天,半夜兩點她起床喝水,都看到書房半敞的房門透出微弱的燈光,顯示秦海還在工作。


    “我在樓下。”秦海突然說道。


    “樓下?這個樓下?”周亞男有些驚訝。秦海半夜三更跑到郊區來幹嗎?


    “我給你們買了周記的紅豆粥跟小籠包,我這就給你們送上去。”秦海說完就掛斷電話。


    周亞男趕緊走出衛生間,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等秦海。


    秦海很快就爬上五樓。他把手中的食品袋遞給周亞男,淡笑著說道:“紅豆粥裏放了冰糖,我記得你最喜歡。”


    “未妶已經睡了。”周亞男遺憾地說道。


    “小籠包有兩種,三鮮餡是給你的,未妶感冒,你讓她吃素的吧。我走了。”秦海彎下腰,吻了吻周亞男的臉頰,害她的臉立刻紅起來。


    “你路上小心點兒。”周亞男感動咬著嘴唇。秦海竟然會這麽細心,還給她們送宵夜。


    “明天見。”秦海正要下樓,就被周亞男一把抱住。


    “我想抱抱你。”周亞男咕噥著,不想放開秦海。


    “那麽喜歡我?”秦海轉過身,拍拍周亞男的頭頂,笑睨著帥氣的她。


    “誰喜歡你了?”周亞男放開秦海,她不再嬌柔,而是恢複凶悍的性子,凶狠地踹秦海一腳,不過被他機靈地躲開。


    “明天見。”秦海快速吻了一下周亞男的唇,就笑著下樓,不再多做逗留。


    周亞男怔忡地看著他消失,才轉身回屋,她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幸福的微笑。


    “星期三就要……咳咳……期末考試了,你們回去把我講過的知識點好好複習一下。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下課!”未妶的感冒還沒好,不但咳嗽,還有著濃重的鼻音。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笑得自然一點,可是學生們還是都用關切的目光看著她。


    “起立!”班長嚴肅地喊道。


    “不用了,你們趁課間多去操場上運動運動,要注意勞逸結合。”未妶立刻擺擺手,告訴學生們不用起立致敬。他們最近被複習折磨得夠受。她抱起試卷走出教室,淡笑著跟認識的學生和老師點頭。


    就在她捂著鼻子擦鼻涕時,陳數老師走過來:“未老師,感冒這麽嚴重?要不要去醫務室拿點藥?”


    “不用,藥我已經買了。可能是病毒太頑固,所以殺不死。”未妶半開玩笑地說道。


    “是你太逞強,生病就請假回去休息,怎麽還來上班?”陳數推推眼鏡,文質彬彬的臉上帶著關切與輕輕的責備。


    “之前我男朋友生病,我已經請了兩天病假,所以再請就有些不好意思。再說我還能堅持,不能耽誤學生們複習。”未妶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男朋友?”陳數的臉色有些沉鬱,他把雙手插在口袋裏,冷冰冰地說道,“我記得你才離婚沒多久。”


    “陳老師,感情是我個人的私事,我不想跟人解釋。再見。”未妶不悅地收起笑容。她總覺得陳數的表情多變,有時候明明笑得很斯文,眸底卻間或會閃過一抹詭異。不知道是她多心,還是他這個人深藏不露。總之,她不喜歡他提到她男友跟離婚的時候,那種冷冰冰的表情,好像她欠著他一樣。他們之間不過是比普通同事熟悉一點的關係,僅此而已。


    陳數看著她離開,臉色一片陰霾,鏡片下的眼睛閃過詭異的寒光。他握緊拳頭,微眯起一雙細小的眼睛,冷笑一聲,轉身朝反方向走去。


    未妶快走到辦公室的時候,齊磊從後麵追過來。他一邊接過未妶手裏的試卷,一邊說道:“姐,我給我爸打了電話,他一會兒就過來接你去醫院看病。”


    “齊磊,姐隻是感冒,你怎麽麻煩齊軍長?”未妶一想到那個冷酷的齊向臻,就不由得心慌。那是除了楚禦風之外,唯一一個向她表示過好感的男人。她怕再見到對方會尷尬,因為她不能回應對方的感情。


    “反正我爸閑著也是閑著,讓他溜溜胳膊腿兒也是給他個鍛煉的機會。”齊磊頑皮地笑道。其實他是想給爸再製造一個機會。反正楚叔要結婚,未老師孤單一人,他爸此時不介入何時介入?雖然沒談過戀愛,可是齊磊從網友們身上取了不少戀愛經,正好拿來幫助他爸。


    “你呀!有這麽鍛煉一個大軍長的嗎?調皮!”未妶寵溺地揉揉齊磊的頭發,像在寵愛自己最親的親人一樣。也許是她跟齊磊有緣,也或者是因為她長得像齊磊的媽媽,所以她一直把齊磊當成最親弟弟或侄子對待。


    “嘿!反正不是外人!”齊磊嘿嘿笑著。他爸樂不得被他這麽調遣。


    “齊磊,你告訴你爸別來了,我真的不用去醫院。隻要再吃幾頓感冒藥跟止咳藥就行。”未妶還是堅持不麻煩齊向臻,否則她不知道要怎樣還他的人情。


    “他現在已經讓警衛員開著越野車過來了。軍車很快,沒人敢攔。”齊磊賊兮兮地說道。這也算是一項特權吧?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說有軍務在身,要求交通部門清道。不過他爸還沒狂熱到那個份兒上,隻是會催促警衛員趕緊開車。


    “也是。那放學的時候我請你們吃飯。”未妶隻好笑著答應。這個月剛發工資不久,她口袋裏還挺鼓,估計請幾次客都沒問題。其實還有一個很主要的原因,就是跟楚禦風在一起的日子基本上不需要她花什麽錢。


    當一身軍官服的齊向臻出現在未妶辦公室門口時,同事們都好奇地看著他。未妶趕緊起身,對大家解釋:“我學生家長。”


    “這不是齊磊的爸爸嗎?”曾經教過齊磊的宋老師一看到齊向臻,立刻笑著說道,“齊磊是不是又打架了?”


    “沒。是齊磊有進步,我找他爸談談這孩子的情況。咳咳,我出去了。”未妶解釋完,就走出辦公室。她不想讓同事們猜測她跟齊向臻的關係,那群多事的人,尤其是趙老師,如果知道齊向臻是要送她去看病,還不知道會說得多難聽。她是離了婚,可是不代表她就不懂得自愛。她不想被人說三道四。


    齊向臻看到她出來,隻是關切地看了她一眼,沒說一句話就帶頭轉身下樓。


    “齊軍長,我隻是感冒,齊磊把您麻煩來,真讓我不好意思。”未妶抱歉地說道。如果能不麻煩到齊向臻,她會心安許多。都是小磊那家夥,給她惹事。


    “你臉色蒼白得像鬼。如果是因為禦風要結婚,你就把自己糟蹋成這樣,你就是傻瓜!”齊向臻回頭,冷酷地瞪她一眼。


    雖然齊向臻的話很冷,未妶卻聽出他聲音裏的關切。她有些感動:“沒有。我真的是感染了風寒。”


    被說中心事的未妶低下頭,輕咬著嘴唇。她的確是因為楚禦風才變成現在這樣。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想著被軟禁的楚禦風,她就有些心疼。失去自由的滋味不好受,他還要被關好幾天。


    “上車!”齊向臻打開車門,緊繃著一張酷臉,命令未妶。


    未妶聽話地上車後,齊向臻就關上車門,從另一邊坐進來。


    身旁坐著齊向臻,讓她有一種壓抑感。這男人身上的威嚴讓你不敢喘氣。軍人,尤其還是軍長的齊向臻,緊繃著一張臉的時候,看起來很冷酷,未妶想著這男人站在軍營中跺跺腳,恐怕就會有人被嚇破膽吧?


    直到醫生說未妶隻是感染風寒,沒有感染到氣管跟肺,齊向臻緊繃的酷臉上才浮現出一抹釋然的淡笑,淡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不過敏感的未妶還是看到。她感激齊向臻的用心,卻無法回報他同等的感情。愛情的路上隻能有兩人行,如果多一個人就是痛苦。她已經有了楚禦風,所以在麵對齊向臻這個極品的冷酷帥男人時,她的心波瀾不興。


    “我說過沒事,是你們太緊張。”未妶拿著藥,笑著對齊向臻說道。


    齊向臻的目光迷惑地看著未妶的笑容,這笑竟然跟雲瀾那麽像。他倏地握緊拳頭,無言地掠過未妶,走向停在醫院操場上的越野車。


    “怪人。”未妶有點受傷。他如果嫌棄她,又幹嘛來接她看病?


    坐進越野車後,齊向臻始終沒有說話,他的酷臉繃得比來時還緊,他那雙炯炯的黑瞳一瞬不瞬地看著前方,不曾再飄過未妶的方向。他的表現讓未妶感覺自己是被厭惡的。她別過頭,咬著嘴唇看向窗外,索性也不去理齊向臻。


    “軍長。到了。”警衛員把車停在學校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對齊向臻恭敬地說道。


    “還差三分鍾放學,你去門口接一下小磊。”齊向臻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沉聲說道。


    “是!軍長!”警衛員聽話地打開車門,跨出越野車,訓練有素地跑步奔向學校門口。


    當車內隻剩下未妶跟齊向臻時,齊向臻無措地舔舔幹澀的唇,依然冷酷地說道:“你長跟得雲瀾很像。”


    “我知道。”未妶回過頭,看著齊向臻。這件事她早就從齊磊那裏了解到。


    “今天是小磊的生日。”齊向臻突然抽出一根煙,煩躁地點燃。


    “小磊的生日?你是說……”未妶猛然想起齊磊的生日就是他媽媽的忌日,就抱歉地看著齊向臻緊繃的臉。


    “我心情有點糟糕。”齊向臻猛吸了一口煙,像是早就洞悉未妶的心態,所以向她解釋。


    “對不起,我不知道……咳咳咳……”未妶因為被煙味嗆到,劇烈地咳嗽。


    齊向臻趕緊掐熄中華,打開窗戶把煙霧往外趕,一邊趕一邊道歉:“對不起,我忘了你的病。”


    “我們……兩個……咳咳……在玩道歉的遊戲嗎?”未妶看到自己跟齊向臻相處的方式,不由得笑著調侃對方。


    “貌似是。”齊向臻摸摸鼻子,酷臉上帶了一點淺笑,“不生氣了?”


    “誰生你氣了?”未妶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小肚雞腸,裝傻地笑問。她因為齊向臻一直繃著臉就生對方氣真的不對,他專門開車帶她去看病,她該感激他。


    齊向臻睿智地彎起炯亮的大眼,豐厚的大嘴不自覺翹起。他朝未妶伸出寬大的手掌:“是朋友?”


    “當然。”未妶無法抗拒地回握住齊向臻。


    兩人相識而笑,原本的僵硬氣氛一下子化解。


    “爸,姐,你們倆談什麽呢?那麽開心!”齊磊坐進副駕駛座時,正看到爸握住未妶的手,就頑皮地笑問。


    “談你又跟誰打架。”齊向臻清清喉嚨,緊繃著臉說道。


    “騙誰呢?我這些日子可安分了。姐,是不是?”齊磊揚揚下巴,驕傲地說道。


    “是。”未妶笑著點頭。她突然發現齊磊的眼睛不像他爸,是那種炯亮的大眼,反而跟自己一樣屬於內雙,而且他的瞳孔也不像齊向臻那麽漆黑,跟自己一樣是琥珀色。她好奇地跟身旁的齊向臻說:“小磊的眼睛跟你不太像。”


    “他的眼睛像他媽,就像透明的琥珀,雲瀾有四分之一的俄羅斯血統,眼睛不是純黑,皮膚也比普通中國人要白,就像上好的羊脂玉。”齊向臻一想到妻子,神情又不禁有些落寞。


    未妶驚訝地瞪大眼睛,那齊磊的媽媽跟自己不是太像了?她的眼睛也是琥珀色,不過她沒有外國血統,她的父母全是純正的中國人。


    “姐跟我媽長的真的很像。”齊磊笑著回過身看著未妶。


    “所以你們就都把我當成你媽?”未妶覺得齊向臻對自己的好感多半緣於雲瀾,屬於移情作用,“如果我跟你媽長的不像,你們是不是就不理我了?”


    “不會,姐永遠是我姐。”齊磊豪爽地咧開大嘴,笑著說道。對他來說,媽就是媽,就算未妶長得像他媽,那也不是他媽。他隻是覺得她很適合做他後媽。


    齊向臻擰起濃眉,沒有說話。他把未妶當雲瀾看?或者吧?他已經在夢裏懵懂地生活了十六年,已經分不清夢與現實。


    “齊軍長?”未妶挑起眉毛看著齊向臻。他的沉默是承認嗎?看來她的直覺是真的,她在他眼裏隻是雲瀾的替身。


    “我說過,你跟她性格不一樣。”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看起來不完全像。齊向臻如實回答。雲瀾是剛烈的,像一團火,而未妶沉靜得像一汪碧泉。


    “爸,我們能不能別圍著我媽轉?”齊磊怕未妶不高興,立刻給他爸使眼色。


    “小磊,你想去哪兒慶生?”齊向臻問著兒子。


    “我記得朝陽路上有一家粵菜館,我們去那兒吧?”齊磊想了想,就做出答複。因為未妶說過要請客,所以齊磊選了個菜色不錯,價格適中的地方。


    未妶趕緊開口:“先說好了,今天我請客。”


    “怎麽能讓未老師請客?”齊向臻立刻搖頭,“今天是小磊生日,未老師隻要參加我們父子就已經很高興。”


    “齊磊叫我一聲姐,我給他慶生不行嗎?”未妶慵懶地睨著齊向臻,跟他抗議,“我跟齊磊說好,今晚我請客,你別跟我爭。”


    “好。”齊向臻隻得妥協。


    “爸,您要覺得虧欠未老師,下回再請回來就是。”齊磊朝齊向臻眨眨眼睛,頑皮地建議。這不是正好給爸一個再親近未老師的機會嗎?


    齊向臻國字型的酷臉立刻綻放出爽朗的笑容:“下次咱們請未老師去希爾頓。”


    “好啊!我喜歡那裏的意大利煎小牛排。”齊磊立刻吹了聲口哨。


    齊磊找的這家粵菜館比較清雅,菜色還挺精致,味道比較清淡爽口,對正感冒的未妶來說,正合適。點餐的時候,未妶俏皮地質問齊磊:“你是不是誠心給姐省錢?”


    “沒有。我就喜歡這幾個菜。”齊磊趕緊澄清,雖然他的確有那意思。


    “我們再叫幾個菜,畢竟生日一年就一回。”未妶笑著建議。


    “不用!我們隻有三個人,多了就是浪費。”齊向臻立刻阻止。


    未妶隻好作罷。


    “慶生隻是一個形式,哪怕隻有一塊蛋糕,我也會很開心。姐,今天謝謝你。”齊磊舉起香檳,笑著跟未妶撞杯。


    “不好意思,你們都喝酒,我卻喝飲料。”未妶有些歉意地說道。


    “你感冒厲害,不能喝酒。”齊向臻立刻板著臉回答。


    “那我就用飲料陪你們了。”未妶笑著對他們說道。


    齊磊賊兮兮地笑著,一雙眼睛一直在齊向臻跟未妶身上轉悠。如果未妶明天就嫁給他爸該多好。


    吃過飯,齊向臻立刻體貼地讓警衛員先把未妶送回家,在未妶下車前,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放心地叮囑:“上樓後趕緊吃藥,好好睡一覺。”


    “謝謝。”未妶點點頭,把自己的胳膊不著痕跡地抽出來,然後彎直腰,跟坐在前排的齊磊擺擺手,“回家把姐給你留那幾道題做一遍。”


    “知道。姐,這樓道裏沒燈,怪不安全的,讓我爸護送你上去。”齊磊露出一個無害的天真笑容,跟未妶提議。


    “沒燈?”齊向臻看了一眼破舊的樓房,不滿地皺起眉,“這樓沒人管嗎?”


    “太舊了,裏麵住的大部分是租房的外地人,所以根本沒人管。”未妶對這一點也很無奈。每次爬這道黑漆漆的樓梯,她都有點害怕,而且她住的還是頂樓。


    齊向臻打開車門,陪著未妶一起上樓。


    黑暗中,未妶一直小心翼翼不讓自己碰到齊向臻。這樓道太窄,齊向臻又太健壯,所以兩人的身體仍然會不可避免地撞上。每當這個時候,未妶都會紅著臉退後。


    當爬到五樓的時候,她突然腳下沒踩穩,身體保持不住平衡,眼瞅著就要摔下去。就在這時,齊向臻眼明手快地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裏。


    “好了,沒事。”齊向臻感受到未妶身體的輕顫,立刻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當未妶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跟齊向臻太過親昵,她趕緊從他寬闊的懷裏逃開。她低著頭,紅著臉說道:“謝謝你。要不要進去喝杯咖啡?”


    “不打擾你休息了。快進去吧。”齊向臻看著未妶打開房門,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未妶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發呆。


    這個男人說實話,真的讓她挑不出什麽毛病。可是她對他就是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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