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茹:“......”


    虧得她還以為,他辦事兒終於有了正形呢!


    劉書來見她沒搭理自個,自顧自的往床榻內側爬去,就有些不滿了。


    “哎哎哎,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替你辦了事兒,你連好話都不肯說了啊。”


    因著不滿,他直接伸手拽住了林寶茹裏衣袖子。


    林寶茹躲不開他,索性回頭看了他一眼,挑眉道:“這是哪家三歲的孩子,這般喜歡討誇。”說的興起了,她幹脆回身就跨坐到了劉書來腳底下,順帶著伸手扯住他兩邊的臉頰,笑道,“來來來,讓姐姐看看,這臉皮得是有多厚啊。”


    劉書來被扯住臉皮,左躲右閃也逃脫不了,最後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抬手去撓林寶茹的癢癢。


    “你這小娘子膽子太大,都要無法無天了,還埋汰起人了啊。”


    這些日子同床共枕,雖說沒有做過什麽格外親密的事情,可好歹倆人要比最初時候要熟悉很多。


    平時,心情好的時候,打打鬧鬧說說笑笑也是常有的事兒。


    就像今日這般調笑,自然也常有。


    當然,要說如前些日子夜裏,劉書來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去親林寶茹的事情,大抵也就發生了那一次。


    至於再往前說,餘江樓倆人摔倒的那次親密接觸,雖說當時他們都有些心亂。但當時,不是沒親著麽!


    再說,都過了那麽些日子,而劉書來又一貫大大咧咧半點尷尬都沒有。要是林寶茹隻自己為那事兒糾結,豈不是顯得太小性了?


    所以,她再沒想過那事兒。更沒提過,當時她險些被劉書來的樣子蠱惑了,心底裏甚至隱隱的有些說不清的期待。


    因著倆人默契的沒提過那些曖昧的事情,所以往後他們就是彼此逗弄兩句,也都隻是尋個開心罷了。


    林寶茹本來就怕癢,被他這麽一撓咯吱窩,可不就趕忙往後躲去。


    “我錯了我錯了......”林寶茹一邊後退,一邊忍不住的笑著,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幹脆就胡亂去捉劉書來作亂的手。


    奈何劉書來躲開的動作太快,使得她沒捉住手,自個反倒因著慣性往前栽過去了......


    劉書來見她往前栽過來,心裏一驚趕緊想把腿放下,那力道要真砸在自個膝蓋上,就算不破相也得鼻青臉腫的。


    隻是林寶茹是跨坐在他腳底下的,他的腿真是伸不出去抬不起來,最後幹脆一咬牙把腿分開,直接左右攏著了林寶茹。


    不過饒是這樣,還沒等他慶幸呢,就感覺一沉,接著隔著薄薄的裏衣的胸口上就有溫熱的氣息......


    林寶茹剛要撐起身子來說話,可一抬頭就跟著愣在了那裏。


    之前嬉鬧未曾羞紅的臉頰,此時倒倏然轉紅。


    這這這......


    “那什麽,我不是故意的。”


    林寶茹手忙腳亂的要從劉書來懷裏爬起來。然而她還沒成功,就感覺到一隻大手環上/了/她的後背,緊接著天旋地轉......劉書來就跟通竅了似得,頃刻間就把人壓在了身.下,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呼吸跟體溫,慢慢在倆人之間掀起一個說不清道不明讓人麵紅耳赤的灼.熱......


    也不知道誰先動了,就好像腦子裏一直都是一片空白,隻剩下一股炙,熱的快要迸發出的情感。


    唇齒相接,劉書來毫無經驗全憑本能的攻城略地,便是情深的時候,也是不得章法。


    倆人之間,氣氛越發燥,熱,什麽桃溪村什麽護林隊全然想不起來,留下的隻是彼此的氣息跟喘息。


    “疼......”


    虧得林寶茹無意識的嚶.嚀一聲,才讓有些失控的劉書來緩下了動作。


    他紅著眼看了看麵色潮/紅的林寶茹片刻,眼神漸漸清明起來,半晌才沒臉的喘著粗氣,把腦袋埋在了她肩膀上。


    “我......不是故意把你弄疼的!”


    等林寶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滿臉通紅。尤其是聽到他這句話後,更是羞臊難當。


    至於剛剛隱約看到的,林寶茹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擦了擦劉書來嘴角。


    隻是這一動,回過神的她才反應過來,自個的動作似乎更顯曖昧了。


    別說是她,就是劉書來都有些懵了。以前隻是哥倆好的摟著黑心蓮的胳膊,這會兒依舊緊緊的環在她身上,但現在怎麽瞧怎麽感覺旖旎。


    屋裏屋外一片靜謐,唯有林寶茹跟劉書來彼此見衣料摩挲的簌簌聲響。


    過了許久,劉書來才緩了情緒,從自家黑心蓮身上翻下來,順帶著拽了一把被子把人裹了個嚴實。


    “那什麽,我去今兒去書房睡!”說完,他整個人就十分心虛的抱著被子往外跑了。許是剛剛自個做的事兒,太過沒臉見人,使得他慌亂中,連外衣都沒披一件。


    可等他剛走到門口,忽然想到這事兒不對啊,就算自個剛剛沒把持住,可黑心蓮好歹也是自個明媒正娶的娘子,他心虛害怕個什麽勁兒?


    隻是他心裏這麽安慰自個,可真要他再回去,他還真沒那膽量。


    剛剛......黑心蓮應該是不願意的吧......


    而且自個還粗魯的把她弄疼了,以前聽陳老三說,真正的男.歡.女.愛.你情我願,該是飄飄欲仙般的舒服。


    可剛才,黑心蓮半點舒坦都沒有,反倒覺得難受!


    一想到這些,他就沒勇氣再回去了。


    林寶茹有些楞怔的讓劉書來給自個裹了被子,又眼睜睜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丟盔棄甲的跑走了,不僅有些哭笑不得。


    說實話,她剛回過神來的時候,的確有些羞惱,也有些異樣情緒。可卻不至於好賴不分,覺得全是劉書來的錯。


    畢竟她心裏也清楚,若自個真的排斥劉書來的親近,那相比他一靠上來時的下場,就該跟當初堵著自個調.戲的趙立是一般無二了。


    可是剛剛自己不僅沒有動手,還......


    她一回想剛剛自己的回應,臉上就忍不住一熱,懊惱的一頭栽到床上,還拉著被子捂住了臉!


    怎麽就沒忍住啊,都怪劉書來那張好皮相,真是禍人不輕。


    大抵是頭一回失了自控,林寶茹懊惱的一整宿都沒睡著。她倒不是不困,隻是縱然眼皮子都打架了,可一閉眼就能想起之前她跟劉書來險些擦槍走火的一吻。


    說實話,甭看林寶茹已經活了兩世,可真的跟個男人如此親密,且還險些讓他把衣服都給脫了,這還是頭一回呢。


    就算他未曾得手,但林寶茹還是覺得胸口跟肩頭的異樣,也能記起之前打骨子裏生出的酥,麻感覺。


    最後,她隻能猛然坐起,憤憤的拍了拍被子,“真是妙明其妙!不就是親了一口嘛,還值當的失眠啊。”


    發燥了一番的林寶茹,繼續倒頭蒙上被子,嘟嘟囔囔的給自個做著心裏安慰,緩緩睡著。


    隻是劉書來那邊,可就沒這麽好過了。


    書房原本就沒有床榻,就算有窗戶邊上暫歇的臥榻,那也盛不下他啊。


    他這一躺下,隻能勉勉強強的蜷縮在上頭。隻是這樣也就算了,偏生這臥榻下頭隻點著一層薄薄的墊子,他這麽躺著真是硌得哪哪都疼。


    翻來覆去一夜無眠的劉書來,一大早就頂著一雙黑眼圈溜出了府。


    反正他這樣子,也沒法見人,索性就跑去酒樓裏讓人去尋陳勳了。


    現在張勳盛因著家裏的生意,十次就有九次出不來,剩下那一次也隻能翻牆爬洞的出來。隻是眼下,他接了家裏的產業,身邊往來的人不知幾何,哪能讓他得了那麽多機會翻牆啊。


    所以,這鐵三角,現在也就剩下劉書來跟陳嶸還算自由了。


    倒不是說陳家不想管束著陳嶸,實在是他做事兒實在不要臉,為著不成親,甚至還跟人媒婆冰人說自個不舉!


    滿著柳林鎮來說,誰不知道他在春香樓有多好個胭脂紅粉?偏到了成親的時候,說自個不行,怕是騙鬼呢。


    可陳家這麽一解釋,陳嶸就苦哈哈的說起來,說他那隻是為麵子給自個打掩護,實際上也就是嘴頭上占占便宜罷了。


    得了,這麽一說,還有哪家的姑娘肯嫁給他?


    一回兩回也就算了,眼看他都要把自個不舉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了,陳家老倆哪裏還敢拘著他?


    別說陳家老倆不敢了,就是他那被逼著一心考功名的大哥跟打理家業的二哥,每回見著他都唉聲歎氣的,卻毫無辦法。


    得了信兒趕來酒樓的陳嶸,打眼一看自家來哥萎靡不振的模樣,就忍不住樂了起來。


    “來哥,你這是昨晚被妖精吸了陽氣了?怎的就這副鬼模樣了!”


    精神萎靡的劉書來一聽這話,心裏就暗暗嘖嘖了兩聲,仔細想想,昨兒黑心蓮那副模樣可不就跟個妖精似得?


    不過他也是的,昨兒也不知吃錯了什麽藥,差點就犯錯了。先前在春香樓跟清風畫舫,什麽樣的姑娘沒見過,什麽樣的稀罕打扮沒瞧過,怎麽偏就差點把黑心蓮給拆骨入腹啊。


    這要是真做了,回頭黑心蓮還不得把他給哢嚓了!


    劉書來想到當初趙立的下場,就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個發冷的腦袋。


    不過這事兒也就隻能他自個暗暗回味一下,就算他在渾,也沒渾到大刺拉拉的,把自個跟黑心蓮屋裏親密的事兒跟別人說。


    隻是話說回來了,有些事,他還是的跟陳老三這常年在花叢裏的臭皮匠討教討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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