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子墨摔下車子,恰好橫躺再車頭前的公路上後,開車的歹徒根本沒有猶豫,馬上就鬆開刹車,對著她就壓了過去。(..info)


    你敢擋大爺我逃生的道路,我就壓死你個不怕死的!


    沒有什麽比擋住別人財路,生路更可恨的了,對吧?


    所以不能怪人家歹徒要壓死韓子墨,盡管這時候為首的老大,隻要一聲斷喝,開車的小弟就得停住車。


    可是,老大卻沒有發話,甚至,他們根本不管開車的哥兒們為什麽要停車,又是為什麽要開車,他們直管盯著秦浪。


    持槍的歹徒們,可以不管開車的哥兒們為什麽要停車,又是為什麽要開車,但秦浪卻不能不管。


    因為他要是不管的話,車頭前麵地上那個美的冒泡的小警官,就會被這輛車攔腰壓過,一朵小警花就會、會變成殘花敗柳,而且還是那種慘不忍睹的!


    暫且不管秦浪認識韓子墨,勉強和她算是朋友了,也不管韓子墨這麽悍不畏死的衝上來,就是為了救他,僅僅是站在男人‘要嗬護所有美麗事物’的立場上,他也不會允許歹徒把那個小警花攔腰壓斷!


    於是呢,盡管秦浪被三把手槍指著,隻要稍微有所異動,就有可能被幹掉,但他還是忽地向前一撲,在魏素素的一聲尖叫聲中,雙手一把勒住了開車歹徒的脖子,眼睛通紅的厲聲喝道:“停車!!”


    魏素素發出尖叫,則是因為她的右手,正和秦浪的左手緊緊連在一起……那個家夥忽然伸出雙手去抱司機的脖子,她當然會被拽的也跟著向前撲去。


    開車的歹徒在被勒住脖子後,想當然的一驚,下意識的再次急刹車!


    正是秦浪這個及時的動作,所以才把一隻腳已經踏入鬼門關的韓子墨,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不過,隨著車子的停下,為首歹徒的槍,也狠狠的頂在了秦浪的腦門上,殺氣騰騰的說:“放開他,要不然我崩了你!”


    飛速的看了一眼前麵的路麵,秦浪並沒有看到他最怕看到的紅顏色(假如車子壓上韓子墨後,車輪可不管子墨妹妹是不是美女,照樣會把她壓的鮮血迸濺),這才鬆了口氣,微微擦臉望著為首的歹徒,喘著粗氣的笑了笑說:“我、我敢和你打賭,你現在絕對不敢開槍的!”


    為首的歹徒右手食指,往下微微一扣,聲音幹澀的說:“你就這麽有把握?”


    “當然了。.info[]”


    秦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解釋道:“假如你敢開槍把我們殺了的話,那麽警方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顧忌了,肯定會對你們展開慘無人道的追殺,甚至還會衝動武裝直升機,在半空中對你們噠噠的噠噠,到時候你們死的比我還要慘。”


    就像是個老太婆那樣,秦浪喋喋不休:“嘿嘿,所以呢,我說你們要是想活命的話,那麽就不能殺我們。同樣,你們也不能殺那個小警察,因為你們要是這樣做的話,也很可能會刺激到警方,繼而讓他們失去理智……咱們隻要是出來混的,肯定都是聰明人,應該很清楚這個道理的。”


    秦浪說的不錯,這幾個歹徒也很清楚他所說的這些,要不是因為有這些顧忌的話,他們早就開槍了,哪兒還會讓他在這兒叨叨個沒完沒了的


    看出為首歹徒眼中的殺機小了點後,秦浪趕緊的又說:“哥幾個,你們出來搶劫珠寶店,好像隻是為了發財,而不是殺人的吧?”


    為首的歹徒嗤笑一聲,在扭頭看了車前一眼回答道:“廢話,我們當然不想殺人!不過,這個小警察要是逼人太甚了,我們也不介意大家同歸於盡,哼,反正我們幹這行的,早就做好了隨時死翹了的準備。”


    “嗯,嗯,我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聽出為首歹徒話中的意思後,秦浪就知道他真不想把事兒惹大了,於是就趁熱打鐵的和人家商量:“好漢,你能不能讓我和她說幾句話?”


    為首歹徒警惕的問道:“你要和她說什麽?”


    “自然是勸她啦,勸她千萬別再做這種讓你們感到危險的蠢事了。”


    “她會聽你的話?”


    “我覺得她肯定得聽,因為她不聽的話,肯定也得死,我想沒有誰喜歡去死的。”


    “好吧。”


    為首的歹徒在稍微沉吟了一下,才往後鬆了一下手槍,點點頭:“不過,你可千萬別玩什麽花樣,要不然的話,我就崩了你。”


    秦浪點頭如小雞啄米:“明白,明白,我當然不會讓你崩了我。”


    ……


    就在秦浪和為首歹徒談判時,韓子墨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呀,車子不動了,我還在這兒傻躺著做什麽呢?我真是個豬!”


    在心底罵了自己一句後,韓子墨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翻身抽x出手槍跳到一旁,指著開車歹徒的腦袋,厲聲喝道:“不許動!”


    韓子墨的話音剛落,腦袋上頂著一把手槍的秦浪,就氣咻咻的從車窗對著她喊道:“不許動什麽呀?靠,我說韓子墨,你能不能別在這兒添亂了好不好,難道你想把我們大家都害死呀!?”


    韓子墨一呆:“什麽,我……”


    秦浪揮揮手,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你什麽呀你,你知道你現在有多麽的衝動嗎?假如剛才要不是幾位好漢有惜香憐玉的美德,你早就被壓成兩半了。行了,行了,你別在這兒端著把手槍當英雄了,趕緊的把槍收起來,去找你同伴去吧啊。真是的,就這點本事,還敢學我一樣出來逞英雄,真是馬不知臉長,烏鴉不知道自己的毛黑。”


    韓子墨一呆:“你、你說什麽?”


    秦浪吐字清晰的說:“我說你馬不知臉長,自不量力!”


    “你敢這樣說我?秦浪,你混蛋,混蛋!”


    聽秦浪說出這麽苛刻的話後,韓子墨在氣急敗壞之下,本來對著開車歹徒的槍口,霍地轉向對準了某個家夥,一雙大眼裏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浮上了水霧,語速急促的說:“我、我這樣做還不就是為了你,可你竟然這樣說我!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不,信!”


    秦浪大聲喊出這三個字,伸出那隻沒有戴著手銬的手,一把推開了韓子墨的手槍。


    韓子墨就像是個傻瓜那樣,任由秦浪把她的槍口推到了一旁,毫無動作。


    “行了,行了,你別在這兒磨磨唧唧的了,免得耽誤幾位好漢跑路,趕緊的回去吧,好好睡一覺,等醒來後這一切就會過去了。”


    “快回家去吧,別在這兒豎著了,乖。”


    秦浪很隨意的向韓子墨揮了揮手後,扭頭對為首歹徒說:“喂,哥兒們,我們是不是該上路了?”


    在韓子墨舉槍對著車裏的時候,車內的幾個歹徒,也都用槍對著她,準備一看不好,就搶先開槍,直到秦浪把她的手槍推開後,這些人才鬆了口氣。


    為首的歹徒點點頭,吩咐開車的那個歹徒:“花貓,不用再管這位警官了,我們走。”


    剛命令同伴開車,為首的歹徒忽然又問秦浪:“這個小警察,是你的什麽人?”


    從韓子墨奮不顧身的撲過來,到秦浪肆無忌憚的喝斥她,把她的手槍推開的這一係列過程中,為首的歹徒好像看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這才在臨走之前,非常八卦的問了一句。


    秦浪一愣,隨即用很是平淡無奇的口氣說:“她呀?哦,是我才同居兩三天的女朋友。”


    “哦,怪不得呢,我說她怎麽這樣關心你。嘿,嘿嘿,看來兄弟你床上的功夫很不錯啊,要把然這小警察,也不會這樣在乎你。而且,剛才在珠寶店內那個叫‘寶兒’的小姑娘,還有這位禦姐,她們和你的關係,好像也都不一般吧?嘖嘖,一個人搞這麽多極品美女,佩服,哥兒們實在是佩服你呀,走了!”


    為首的歹徒眼裏帶著貪婪,望了望臉色煞白的魏素素,然後把把秦浪按在了車座上。


    “過獎了,過獎了,兄弟隻是稍微有點小魅力,但比起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劫的哥幾個,還是小兒科的。”


    在秦浪洋洋自得的謙虛聲中,藍色商務車迅速的啟動,向前麵急馳而去。


    “什麽,你敢和歹徒說,我是你同居了兩三天的女朋友?你、你敢敗壞我的名聲,看我不殺了你!”


    等商務車重新啟動後,韓子墨才明白了過來,也不顧快步向這邊跑來的楚赫勇等人的喊聲,拔腿就向車子追去!


    漂亮的妞兒們,都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動物。


    有時候,她們心中明明很在乎一個人,但卻不想那個人說出來,要不然的話,就會非常非常的生氣,就像現在的韓子墨這樣,在聽到秦浪那些胡說八道的話後,在被氣的小臉通紅時,覺得他比歹徒還要可惡了,說啥也得好好教訓一下才行,所以才又不顧一切的追了上去。


    如果韓子墨會水上飄的輕功,也許她真能追上那輛疾馳而去的商務車,可惜她不會……


    所以,在拎著手槍的狂奔了幾十米後,她隻得胸脯急促起伏著,倚在了路邊的一棵樹上,委屈的淚水,也嘩嘩的淌了下來。


    “韓子墨,你知道你這是在胡鬧嗎!?”


    就在韓子墨吸著鼻子的默默哽咽時,當先跑過來的劉紅軍,厲喝聲中,跑到了她的麵前。


    與此同時,幾輛響著警笛的警車,也呼嘯著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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