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俊顯得比以前更帥氣些,不過秦起佩服的是,他能在半個小時內照著自己電話裏的指示‘摸’到這塊地方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秦言俊一進屋便說道:“秦起,發達了就是不一樣啊,不聲不響的,就在富都這樣貴得流油的地方置了一套房。”


    “什麽置了一套房,就是租段時間,我還真的想買下呢。”秦起笑著說道。


    “你隻要有這個心,我就勸你真的這麽幹,現在房地產這塊,可是比我這藝術品投姿這塊強得多,這價錢一兩年便翻上好幾成,絕對穩賺不陪的買賣。”秦言俊說到置房產這個東西上,還興頭了起來。


    “雖然你這樣說,不過你也知道,我和以晴都不是會理財的人。”秦起笑著說道。


    “不會理財,還有我啊,要是我是你,絕對不把那些錢爛在銀行裏。”秦言俊一付長恨的表情。


    “好了,叫你來不是聽你念叨你的投資經的。”秦起說道。


    “有正事?是不是有畫兒要讓我轉手?”秦言俊一下來了‘精’神,真要是秦起手裏的東西,那轉轉手分分鍾就是賺啊。


    秦起相當無語地說了一句“算了,懶得和你這個俗人說”後,直接躺到了陽台旁的一張躺椅上,秦言俊跟著也坐到了另一張躺椅上,這個房子的最大好處是,陽台設計得相當大,除了一圈桌椅之外,還有一溜三張躺椅,而且相距之間一點都不顯得擁擠。


    “說說,到底是什麽風把你吹過來的?看你這架式,在富都準備呆一段時間啊。”秦言俊躺下之後便說道,秦起發現,比起以前來,秦言俊這家夥真的變了很多,確切的來說,就是變得有點委瑣了,像第一次,秦言俊給秦起的感覺便是,這家夥真會裝,有‘逼’格,而現在,這氣場可是一點影子都沒有了,難道這就是投身藝術投資這塊的犧牲?


    不管秦起腦子裏想什麽,秦言俊反正是叨開了,直把他從一個剛出學校、四顧茫然的畢業生說到現在在富都小有名氣這塊上。


    “清影閣現在在富都的影響怎樣?”秦起開口問道。


    “自儼少白買下你那幅《致橡樹》後,清影閣算是進入了下世人的眼睛,不過在富都這塊,清影閣還真不算什麽,怎麽,你對清影閣的未來有設想?”秦言俊說道。[..info超多好看小說]


    “是有點想法,你知道,許清影救過我一命。”秦起說道。


    “有沒有具體的東西?”秦言俊問道。


    “我想在富都辦場畫展。”秦起說道。


    “啊?”對於這個消息,秦言俊直接從躺椅上跳了起來,如果秦起沒開玩笑的話,這絕對是一個重量級的新聞,以現在秦起收獲悉尼、威尼斯兩項藝術大獎賽的身份,他在國內辦畫展絕對是一件在藝術圈內會造成轟動的大事。


    “你幹嘛?我說的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秦起看著跳起來的秦言俊,笑著說道。


    “那你是幾個意思?”這樣問話間,秦言俊近乎是俯身著看向秦起了。


    “別,你這姿勢讓我壓力很大。”秦起有點汗地說道。


    見秦起這樣說,秦言俊直起身子後,再次在秦起旁邊的那張躺椅上躺了下來。


    “畫展是畫展,不過不是我的個人展,而是光‘色’社團的團體展。”秦起說道,對於光‘色’社團,秦言俊也是知道的。


    “可不打出你的名義的話,不說展館的檔次,就是影響力,也會弱了無數倍。”秦言俊說道。


    “這個無妨,而且我覺得,光‘色’社團並不適宜一開始就站到太高的平台上,一步步地成長更適合他們。”秦起說道,雖然自己也是光‘色’社團的一員,但因為秦起畫技的層麵已經遠超眾人,所以在這一方麵他一直有一個超然物外的態度。


    “你這樣說倒有道理,不過這樣一來,你不是把自己放低了麽?”秦言俊說道,藝術品這東西不像其他,可以說是比奢侈品更講究展示的舞台的地方,秦起這樣做,說不定便會對自己的品牌造成創傷。


    “我參展的作品隻會在兩三幅間,且價格上,不會比之前的那個八百萬低,所以影響應該是不會太大的。”秦起說道。


    “這樣的話,那我幫你聯係下展館,想來富都那些中等層次的展館,知道畫廊中有你這位大神,肯定是列隊為你敞開大‘門’的。”秦言俊笑道。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秦起說道。


    秦言俊做了一個一切“ok”的手勢。


    兩人再暢談了番“人生”後,秦言俊忽然提議道:“要麽再去曾經的最高樓坐坐?”


    “金茂大廈麽?說起來,自那年上過一次後,倒是真有好些年沒再去了,我去問問以晴她願不願意去。”秦起說話間,便站起身來,在秦言俊來之前,安以晴因為有點小困,便回臥室裏小睡去了。


    稍稍拍了拍她的臉蛋,安以晴也就醒了過來,問秦起道:“是秦言俊過來了?”


    “過來好一會了,問我們想不想去金茂大廈頂層呢!”秦起說道。


    “像在眺望樓上俯視半個悉尼一樣麽?想想也很壯觀。”安以晴說道。


    確定了一起去金茂大廈後,秦起等三人在房子裏呆到晚六點左右時,便出了‘門’。


    眾人選定的吃飯的地點,也就是在大廈裏第87層的空中餐廳,說起來,同88層的觀光層比較起來的話,邊吃著美食,邊看著富都的萬千燈火,再喝點小酒,談點人生,那真是相當愜意的一件事。


    “秦起,想不到離我們最初登上這裏,都差不多四年了。”秦言俊屈指數了數年限後,有點小感慨地說道。


    “這麽久了麽?那還真是長久。”秦起應道。


    “離我們在悉尼登眺望樓的時間,也過去很久了。”安以晴說道。


    “好了,不撫今追昔了,秦起,以晴,來,我們碰一杯,為今天我們的相聚。”秦言俊端起了酒杯,同著秦起、安以晴的各碰了一下。


    “為了相聚。”秦起、安以晴碰杯後說道。


    幾人邊吃邊聊間,氣氛也從先前那一點小緬懷的心境中變得亢奮起來,且秦言俊和秦起頻頻碰杯間,兩人都有那麽點醉眼‘迷’離的味道,秦言俊趁著醉問秦起道:“秦起,說說,你最後想站的地方是哪?”


    “就站在這裏,第87層。”秦起笑著說道,雖然喝得稍子點,但秦言俊問他自己這句話的本意,秦起還是知道的。


    “不想到頂層麽?”秦言俊問道。


    “雖然那裏很美妙,但我覺得在這裏,同著朋友,喝點小酒,更快樂,且,俗語說,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我們能離滿點隔著一線,是一種幸福。”秦起說道。


    “想不到你除了畫畫之外,還參禪。”秦言俊笑道。


    在喝酒之外,秦起的‘迷’離目光也飄向了窗外那如星空般的城市,它們在秦起眼裏織起了一張星空般的在網,讓秦起的‘迷’離之眼裏又添上一層‘迷’‘蒙’。


    在這後來的兩周裏,秦起的筆觸便都在描繪著這星空之城,與秦起曾經描繪的《夜‘色’燈影下的悉尼》不同,秦起在這幅畫裏想展現的是一種流逝的時光。


    雖然這個概念讓人一時間抓不住頭緒,秦起也是畫了撕,撕了畫,不過那天晚上留在秦起腦海裏的星空之城的印象卻格外清晰,秦起隻是覺得,自己在表現這幅作品時忘了那條通向這座星空之城的最初幽徑。


    另外就是,秦言俊幫著光‘色’社團和清影閣正在富都募集展廳的事情,如他所說進行得相當順利,在秦言俊小小地在圈內透‘露’了這麽一點口風之後,便有幾家展廳主動找上了秦言俊,其中兩家還是富都數一數二的展館。


    不過出於秦起之前的吩咐,秦言俊最後選擇了一家設施還不錯的二線展館,而如田詠懷等人,這段時間裏便在忙著作品的事情,在富都開辟市場,一直是光‘色’社團和清影閣想要做的事情,因為秦起這座大神回國,田詠懷和許清影便找秦起商量了這事,這才有了後來秦起見秦言俊的事情。


    最後就是,關於成啟函書稿的事,這兩周裏近乎都是‘交’給安以晴了,秦起隻是在畫畫的間歇裏,抱著羊皮封麵本看上那麽幾頁,純當畫畫途中的休場了。


    “阿起,你是想畫一幅富都的夜空圖給清影姐拿去參加畫展麽?”安以晴在看成啟函本子的途中,問秦起道。


    “星空之城,這是我給這幅畫起的名字。”秦起說道。


    “星空之城?感覺有點科幻啊。”安以晴聽後,說道。


    “是有點科幻的味道,而且畫作我也會處理成帶點科幻‘色’彩。”秦起說道。


    “啊?這樣可以麽?”對於秦起說的這句話,安以晴還真有點小驚訝。


    “就看到時候的效果了。”秦起笑道。


    安以晴點了點頭,對於秦起在筆墨上的表現力,她還是相當信服的,就是秦起撕了的那些畫作,她看上去也無一不是筆墨‘精’湛之作,要是換一個守財奴看到的話,那秦起撕的可不是畫紙,而是一大遝鈔票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丹青妙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拖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拖鞋並收藏丹青妙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