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選擇這樣一個題材,也和秦起新婚之後的心境有關係。.info[]-..-


    這幅《致橡樹》秦起創作的非常順利,也就是一天時間,秦起便把畫作畫出來了。


    “以晴,你看看這幅作品,怎樣?”在畫台前,秦起對著安以晴說道。


    現在,秦起已經習慣一幅作品出來後,都給安以晴先看看,安以晴也從他生活中的伴侶,兼著了一個畫評人的角‘色’。


    “阿起,這幅畫怎麽和你以前的作品在風格上有點差距,‘色’彩是不是太濃烈了?好自然是很好的。”安以晴說道。


    “是和之前有了差別,因為這幅作品我希望通過畫麵的濃烈來表現情感上的濃烈。”秦起笑著說道,他的這幅畫,一改以前用‘色’的蘊藉,鮮明的青綠‘色’給人一種很大的衝擊力,且畫麵中的兩棵橡樹被置於懸崖和雲霧之中,周邊的“空”更突出了樹的“綠”。


    “嗯,怎麽說呢?我覺得這種改變造成的效果,相當‘棒’。”安以晴說道,她每次給秦起的評論都是這種直麵的感覺,而秦起也喜歡安以晴這種“小白”的評論。


    “等下我便給清影閣送去,他們現在同某家裝裱店有業務上的聯係,我就不費這心思了。”秦起笑道。


    安以晴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後,秦起便開車去了清影閣,而許學文也在小租房裏和自己的‘女’友爆發了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次口角。


    “許學文,你怎麽不看看自己,你以為你能成就自己麽?你以為你是你們班上那個叫什麽秦起的人麽,可笑我竟然‘花’了兩三年的時間才看清你是一個渣!”


    原來自己是一個渣麽?好笑啊,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那個人還說自己是一個有才華的人呢,說什麽不怕貧賤,不怕跟著自己受苦,因為相信自己終究會成就自己的。(..info無彈窗廣告)


    原來都是謊言麽,真是非常非常好笑啊。


    在‘女’友甩‘門’出去、許學文一個人在屋子裏的時候,他的腦子裏都還在想著‘女’友向自己咆哮的話。


    貧賤夫妻不,貧賤情侶也是百事哀哪。


    這樣想著,許學文從自己的那一大疊畫卷中掏出了秦起的那幅小水水圖,將畫幅好好地包好之後,許學文去了火車站。


    或許,自己的人生應該重新規劃一番了。靠在車窗上的時候,許學文默默地想道。


    兩個小時後,許學文來到了省市的這家拍賣行前。


    “秦起的作品?”在許學文把那幅小山水作打開後,拍場行的人‘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雖然這幅山水作還有些“稚嫩”,遠非秦起在澳大利亞拍出的那幅《大堡礁》展現的筆墨可比,但秦起的作品出現在國內拍場行還是絕無僅有,而有這樣一個噱頭的話,這幅作品的拍賣就很有可‘操’作的空間了。


    許學文點了點頭,其實他有些擔心,秦起的這幅作品,畢竟是學生時代的,離成名作代表作之類的遠得很,且國內也沒有拍賣的先例,所以說不定,他這一幅畫‘交’過去,到時麵臨的便是流拍的結局,那樣他就空把一筆不菲的傭金賠進去了,這筆錢可是他現在所有的家當,真賠進去,自己在這個城市再也沒有呆下去,隻能回老家,像自己的父親叔叔一樣經商了。


    想起最開始選擇畫畫這條道路的時候,他可是在自己父親麵前說過很決絕的話的,現在真要回去,還真有點“無顏見江東父老”的感覺的。


    “正好,明天我們便有一場拍賣,這幅作品我們便夾在其中展出。”這是拍行經理最後留給許學文的話,帶著一腔惴惴,許學文離開了拍行。


    第二天,許學文坐在拍賣大廳的時候,心情並沒有比當時剛來的時候輕鬆多少,而到了秦起的那幅小山水圖拍賣的時候,就更是如此。


    讓許學文很堵了一下的是,在主持人介紹完拍品之後,台下一時陷入了靜寂之中。


    這是要流拍的節奏麽?近乎是在沉寂了五分鍾之後,一位拍家才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牌子,不過也就在底價上加了幾千而已。


    這也難怪,秦起雖然在悉尼那邊獲得了殊榮,不過對於國內國畫圈子來說,還是一張完全嶄新的麵孔,而許學文所在的這個省市,並不會像秦起出身的安市一樣,對他有一個大幅度的報告,加上拍行收到展品後跟著上拍,根本沒有宣傳的時間,另外就是,這幅很不起眼的山水小稿拍行給的底價不低,一百萬,這個價格很可以讓大部分人望而卻步了,這樣幾個因素加到一起,秦起的這幅山水小作沒引起什麽動靜就不難怪了。


    不過,讓許學文稍微安心一點的是,在第一個舉牌之後,另外一個舉牌人不緊不慢地跟拍了。


    “程總,這個秦起,可是新麵孔啊。”在第一個舉牌的程總旁邊,一個秘書樣的男人說道。


    “成啟函成老你是知道的,一個月前我有緣見了成老一麵,從他口裏,我才知道這個秦起,竟是他的學生。”程總有那麽點“莫測高深”地說道。


    “成老的學生?成老不是做鑒定這一塊的麽?”秘書男疑‘惑’道。


    “聽成老的意思,秦起跟他學過一段時間的鑒定,對了,你還記得以前給我買過一本古玩圈裏‘弄’得‘洛陽紙貴’的《成啟函古玩對答錄》麽?”程總回想似地說道。


    “是買過,程總,怎麽?”秘書男問道。


    程總有點“恍然”地說道:“我記起來了,那本對答錄裏的學生,不就是一個叫秦起的人麽,記得成老還說這本書多有這個叫秦起的學生之功,所以書的署名也是以兩人共同署名的。”


    “原來還有這麽回事……”


    台下這兩人在悄悄說話間,台上秦起這幅畫被另一個舉牌人不濕不火地追加到了一百五十萬。


    “程總,還要不要跟?”秘書男問道。


    “我還就奇了怪了,這還有誰跟我杠上了,難道也是和我打著同樣的算透亮兒,想買了這幅作品,好在成老麵前‘露’個臉?”程總心裏嘀咕間,對秘書道:“一口加到一百七十萬,我看他還跟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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