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跟著如月的公子道,“既然,你不想彈,那就不彈了。待在這裏好好的,何必要走呢?陪少爺我喝一杯,怎麽樣?”


    如月並不想招惹麻煩,畢竟出來行走江湖,能結一友,總比得罪一人強,便道:“那好吧!不過,小女子不勝酒力,飲不了多少。”


    “沒事!你天天給別人彈奏,今天也休息休息,聽聽別人的演奏如何?雖然比不上你,但,就當放鬆了,如何?”


    “公子抬舉我了,那就尊公子之意。”


    “好!”公子高興地道,“走!這個小客棧容不下你我兩位尊佛,我帶你去本地最大最好的酒樓!”


    如月笑道:“你說的莫不是雲來客?那個酒樓前幾天還來人叫我去他那裏演奏呢?我嫌那裏太吵,就沒有答應。”


    “看來姑娘給雲來客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啊!不然,以他們的(shēn)份斷斷不會低下(shēn)段來請一個賣藝之人的!啊!我不是看不起你,而是,那個。。。我的意思是。。。”


    “不用解釋了。我本就是個賣藝人,有什麽(shēn)份和那些人相提並論呢?我也從不在意這些。”


    “嘿嘿!”公子撓了撓頭,“姑娘果非凡俗之人!那好!今天我帶你去,讓他們來伺候我們!”


    “多謝公子!”


    如月跟著公子離開之時,店中之人瞬間少了一大半,看得店家心頭陣陣劇痛:“唉!這個天殺的鳥公子!”


    阿布也跟著離開,但沒有與他們一起進入雲來客,因為此時的他(shēn)無分文,隻能待在外麵等候。


    公子與如月進入後,來到雅間,叫了一桌子好菜,要了一瓶好酒,並叫了兩個姑娘。


    公子為如月斟酒,道:“能得你這樣的佳人相陪,真是我莫大的福氣啊!這一趟沒有白出來!”


    如月道:“承蒙公子不棄,邀我來此。本來應該多演奏幾曲,以報公子賞識之(qing)。可奈初入江湖之時,就立下規矩,一天隻彈奏十曲,還望公子見諒!”


    “哎!無妨!好東西聽多了,也會索然無味!姑娘這個規矩立得好!來,我敬姑娘一杯,我幹了,你隨意!”


    “嗯!”


    飲罷,公子道:“一直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殞花落雨——點星芒,出自江南名弓世家。本來是與哥哥們出來運送一批弓箭的,半路無意間聽到了你的仙曲,瞬間就被吸引,再難移動半分了!”


    如月抿嘴一笑:“有這樣的哥哥真好!哦!對了,我也介紹自己一番,我叫如月,來自漠南。”


    “你不是一個中原人啊?我還以為你是江南蘇州人氏哩!(jiāo)媚溫柔,簡直就是蘇州姑娘的標範!不過,細想也是,隻有草原才能孕育出像你這樣落落大方,獨立敢為的姑娘來!”


    “就為了你這一句誇讚,我也敬你一下!”


    “哈哈!好!”


    兩人酒足飯飽之後,公子道:“既然如月姑娘要走,我也不強留了!是時候找兩位哥哥了!咱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如月與點星芒分別以後,便向著原定計劃的下一個城市走去。阿布保持著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也不怕被如月發現,反而是想讓她發現。


    來到樹林之中,如月停了下來,轉過(shēn)來,看著不遠處的阿布。阿布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慢慢地走了過來。


    “啊!那個。。。如月姑娘,是吧?”


    “你跟著我幹什麽?為了十七皇子嗎?我不知道。”


    “不是為了十七皇子。”


    “那是為了抓我嗎?”


    “猜對了一半。”


    “我沒有興趣和你猜謎語。”如月對這個朝廷之人並無好感,也許是因為十七皇子的緣故。


    “我想。。。嗯。。。跟著你。”阿布不好意思地說道。


    “跟著我?”如月有一些疑惑,“跟著我幹什麽?”


    “現在我不是朝廷的人了,我自由了!那一天聽了你的演奏之後,我再也不能忘懷。反正,現在也無處可去,無事可幹,所以,我就想跟著你,當你的保鏢也行,當你的琴童也行。”


    “你這麽大的琴童?”如月一笑,轉而又問道,“你沒有家人嗎?父母啊?妻子啊?我想他們應該很想你的。”


    阿布神色一暗:“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接受朝廷的訓練,眼裏心裏隻有任務,沒有一點自己的時間,所以,也沒有妻子。”


    “這樣啊!”如月同(qing)心起,“那好吧!你就當我的保鏢吧!不過,我可告訴你,隻管一頓三餐,不給工錢哦!”


    “管我飯,我就已經很愧疚了,哪裏還敢要工錢!”


    “那好吧!跟我走吧!”


    “是!”


    “哦,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阿布!”阿布跟了上來,“來,我幫你拿琵琶。”


    “嗯。”


    在瘦長老動用乩神筆的第二天,真武門弟子做早課的時候,忽然,門外一聲淒厲叫聲,眾弟子一驚,向大(diàn)外看去。隻見一隻蒼鷹飛撲而來,擊得瓦礫四濺,羽毛橫飛。


    掌門眉頭一皺,走出(diàn)外,想趕走這隻發瘋的蒼鷹。然而,蒼鷹見到有人出來,血紅的鷹眼換了目標,利爪直衝掌門而來!


    掌門浮塵一揮,卷住蒼鷹的利爪,喝道:“孽畜!”


    運起內力,使勁一甩,蒼鷹撞在了大柱子上,撲騰兩下,便斷氣了。胖長老連忙上前察看,道:“昨天我才動用乩神筆詢問真武門未來吉凶,今天就有蒼鷹擊(diàn),恐是不祥征兆啊!”


    瘦長老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番,道:“不過是一隻發瘋的畜生而已,怎麽就是不祥征兆了?你太大驚小怪了!”


    轉而又對各弟子道:“看什麽看,繼續做早課!不做完,就不準吃飯!”


    “是!”


    弟子們回過頭,閉目做起早課來。


    瘦長老拎起死鷹,來到後廚,交給了炊事:“中午加個餐,做個老鷹湯!”


    “好咧!”


    過了一會兒,胖長老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問道:“彌長老是不是給了你一隻死去的老鷹?”


    “對呀!他還讓我做老鷹湯呢!這不剛退好了毛,準備好了材料,就要下鍋,不要著急哈!”


    “我可不是著急!”胖長老從炊事手裏奪過光溜溜的老鷹,“這隻老鷹是真武大帝降下的不祥征兆,不能吃!”


    “啊?這個。。。”


    “放心吧!彌長老那邊我會給你解釋的!”


    說罷,胖長老拿著老鷹來到了後山,將之埋了起來,嘴裏還不斷地念叨:“鷹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暗處,一個人偷偷跟蹤。


    夜晚,後山。一個人拿著鐵鍬在白天胖長老埋鷹之處刨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把老鷹挖了出來。


    “材料都備齊了,怎能浪費?”炊事將之放在帶來的水盆裏洗了洗,“什麽不祥征兆,既然完成了真武大帝的任務,接下來就該滿足我的肚子了!嗯,此時此景,正是燒烤良夜啊!”


    說著,便堆起柴禾,架起鐵架,美滋滋地燒烤起來。


    第三天,下午。掌門正在教導弟子武功,忽然,傳來一聲大叫,一個瘋子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大喊道:“真武滅,邪神臨!真武滅,邪神臨!”


    眾人再定睛一看,蓬頭垢麵者,正是炊事!


    “啊?這是怎麽回事?”眾人議論紛紛。


    “是啊!昨天有一個蒼鷹擊(diàn),今天炊事又瘋了!看來真武不太平了!”


    “嗯!這幾天掌門都讓我們尋找什麽北橫山的異樣之處,弄不好真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這樣的話,炊事喊的會不會是真的啊?別弄不好真有什麽邪神要出世吧?”


    “這個還真不一定!”


    掌門麵色一沉,道:“大家不要驚慌,更不要胡亂猜測!有沒有邪獸,我會調查清楚的!我在此向各位保證,就算真有邪獸,我也有信心將之消滅!請大家相信我這個掌門!”


    “我們相信掌門!”


    “好!你們繼續練功吧!”


    “是!”


    掌門一示意,胖瘦長老將炊事打昏,帶到了房間之內。鬼幽子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聽到了炊事的叫喊,然後跟著掌門過來。


    掌門道:“看來長老的乩神筆起效用了!真武大帝已經降下指示,我們不應該再有懷疑了!”


    三人齊刷刷地看向了瘦長老。瘦長老道:“你們都看我做什麽?到底怎麽回事還沒有清楚呢!最起碼也得等炊事醒來,問一問他,到底發生了何事再說吧?”


    胖長老麵色凝重:“真武大帝要是降下指示的話,也應該選擇最虔誠的信徒啊。為什麽會選擇他呢?嗯。。。莫非!你們跟我來!”


    三人跟著胖長老來到了後山,果然,埋老鷹的地方,隻剩了一個坑,還有一堆灰燼。


    “唉!都是貪吃惹的禍!昨天那隻不祥的老鷹被我埋在了這個地方,誰知道竟被他挖出來,烤了!”


    “這個貪吃的家夥!”掌門一歎,“彌長老,這回你該相信了吧?真武大帝已經兩次預警了!”


    瘦長老看了看胖長老,看了看鬼幽子,有一點拉不下麵子,道:“等炊事醒來再說吧!”


    “唉!你!”


    鬼幽子道:“那就等炊事醒來吧!”


    “隻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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