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王府。漠南王爺與敬公主正在奇珍園裏賞花閑敘,格其在一旁照料花草。


    敬公主看著這些美麗的花兒,想到要不是鬼幽子自己或許就沒機會再看到她們了,便問道:“鬼兄離開漠南半年有餘了吧?”


    “王爺點了點頭:“是啊!前些日子我聽說鬼兄回來過一次,不過。。。”


    敬公主道:“他也是為咱們著想。畢竟現在朝廷對他的調查格外嚴細,況且漠南現在也不太平,多了許多陌生的麵孔。一切還是謹慎為好!”


    “嗯!隻可惜當初上河圍獵走得匆忙,沒能讓鬼兄一睹夫人精心照料的曠世絕景!不可不謂之一大遺憾!”


    格其在一旁,有些尷尬道:“這個。。。我有一事還望王爺公主原諒!”


    “哦?格其竟然有起了自己的小秘密?”敬公主笑道。


    王爺亦笑:“說來聽聽吧!我們不會怪你的。”


    “其實鬼爺來過奇珍園!”


    “啊?他來過?他什麽時候來的?”王爺有些驚訝。


    “就是他才到王府那天,王爺叫我帶他四處逛逛。我不知道怎麽了帶著帶著就把他帶到了這裏。”格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哈哈!鬼兄還真有福氣!”王爺大笑。


    敬公主問道:“鬼兄看了奇珍園怎麽說?”


    格其回道:“還別說,鬼爺真是個深藏不露之人!一開始我看他對王府的亭台樓榭毫不在意,當時我以為他是一個倨傲輕慢,自以為是的人,怕他會對王爺不敬。於是就想帶他到奇珍園,讓他震驚震驚,殺殺他的銳氣。一來到奇珍園,他果然驚訝非常,讚譽有加。但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我十分驚訝了:他竟然叫出了許多花草的名字!之後還說真想見一見這個奇珍園的主人,向她請教請教幾種花草的名字呢!”


    “嗬嗬!”敬公主笑道:“真沒想到鬼兄竟然也是一個懂花之人呢!不過,別看這些花草都是我種的,有的我亦不定叫得上名字!希望哪天能向鬼兄討教一番!”


    王爺道:“敬公主謙虛了!要論天下知花者,非你莫屬!”


    格其道:“隻是。。。鬼爺最後說。。。”


    “哦?鬼兄最後說什麽?”


    格其還不及回答,隻見一人憑空而現,朗道:“鬼兄說‘此地有寶,切勿外傳!’”


    三人大驚!格其連忙護於王爺公主身前,喝問:“你是誰?”


    那人道:“王爺!別來無恙乎?”


    王爺於驚嚇中瞥了一眼:“是你?真是虛驚一場!你來此有何貴幹?”


    那人道:“快為鬼兄捏造一個妻子,幾天後會有金隱的人前來打探。切記!此事一定要周密行之,萬萬不可敗露!”說完人就沒了。


    王爺猶在沉思,敬公主道:“我看此事可信!畢竟除了咱們隻有鬼兄知道這個地方!而且他還知道鬼兄當初說的話,是不是格其?”


    “確實不差!”


    敬公主又道:“我感覺此事非同小可,甚至還關乎著鬼兄的安危,應該速辦,不可猶豫!”


    王爺點了點頭:“嗯!好吧!就按他說的辦吧!”


    布迦寺。二弟子辦完了事情,經過師父的房間,看見三弟子,道:“三師弟,最近師父身體可好?”


    多倉道:“還好!隻是老是待在房間裏,很少出來活動。”


    “唉!那件事情對師父影響太大了!罷了!師父就交給你照顧了,有什麽需要盡管和我說!”


    “放心吧!”三弟子又問,“大師兄近來有沒有為難你?”


    格魯道:“沒有,都是同門師兄弟哪裏有什麽解不了的仇?放心吧!我會和他好好相處的。”


    “唉!二師兄你總是這樣!算了!你保重吧!”


    “嗯!”


    格魯走遠,門童道:“二師兄人真好!經常來探望師父,不像那個大師兄,整天趾高氣揚的,也不見他來看望師父!”


    多倉歎了口氣:“隨他吧!經過一些事,我也看透不少,掙些什麽呢?到頭來都會像這風消失的無影無蹤。唉!不管他們,隻要能守在師父旁邊,對於我就足夠了。”


    “三師兄。。。”


    中都,德珠第一次體會到了擁有一個朋友是什麽樣的感覺。這是一種可以隨時依靠,隨時傾訴,但又不同於父母的那種感覺。和他在一起不自覺地就忘掉了腦海裏種種不快樂的事情。他就像那光,趕走了漆黑的孤獨,融化了冰封的自己,將他領進了一個全新的世界——花街柳巷!


    不管怎麽說,一聲輕輕地感謝,在他心底默默地表達!


    金隱,王府。一封信計劃的成功讓金隱王對鬼幽子的能力認可了幾分,信任也隨之而深。他更加地相信鬼幽子就是他等待的那個契機!不過,他這個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越讓他信任的人,他就感到越不安心,越懷疑,也就越謹慎!因為一旦信錯了人,那代價可是無法估量的!他在等一道確認,那就是鬼幽子是否真正如他所說的有了妻子。如果真如他所說的有了妻子,那就暫時證明他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當然啦,他也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即使是以正妻的身份。由於我的女兒而逼人把妻子休掉,這樣的流言蜚語我可不會讓我的女兒承受。


    許給他是一回事,嫁不嫁那是另一回事!許他隻是為了試探他,如果他答應,那就代表他願意成為我家族之人,也就不用再擔心什麽了。但如果不答應,那就另當別論,更不用說他所說的不是事實了。正當金隱王沉思之際,一個報告打斷了思緒。


    “報——送信人歸來!”


    “進來!”


    一個侍衛風塵滿麵地進來,跪在地上呈上一封信。金隱王接過打開看了看,氣氛隨著他的閱讀時間而變得越加沉悶,越加冷肅!


    良久,金隱王道:“召禦使大人!”


    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裏,鬼幽子一直待在房間裏調養傷勢。如今這種晦暗不明的局勢,能恢複一分就多了一份的保障,也多了在這場博弈之中存活的幾率!這一天,鬼幽子如往常一樣盤腿而坐,調養傷勢。忽然,侍衛報告:“王爺有請!”鬼幽子心內不禁緊張了幾分,道:“知道了。”做了個收勢,稍作整理,便出發了。


    一路走來,鬼幽子四處觀察,發現了金隱王府與平時好似不太一樣。


    “這人都到哪裏去了?怎麽連一個下人都看不到?莫非漠南那邊。。。”鬼幽子內心有些不安:這不會是一個請君入甕之計吧?


    到了王爺房間,鬼幽子看見門口把守的人與往常與眾不同:整飭、肅厲。鬼幽子都有一點不敢進去,不過都到這裏了,要是退縮,那不是直接完蛋了?現在或許還有一點機會,也或許是王爺故意為之就是為了逼我自己現形!


    “哼!就怪那個人!成沒成到底給我一個信啊!好讓我有一點心理準備,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麽被動!”


    鬼幽子深呼一口氣,調整調整心態,像往時一樣走進了王爺的房間。


    房間裏王爺一臉嚴肅,眉頭緊鎖,還有兩個人侍立金隱王左右。鬼幽子走進房間,施了一禮:“王爺,不知召在下有什麽吩咐?”


    金隱王沒有說話,眼神一示,一個侍衛將一封信交給鬼幽子。鬼幽子心裏一涼,大事不妙,漠南之事恐怕泄露了!


    鬼幽子穩住心態,打開信件讀了一遍:“嘶~這。。。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那個送信人呢?我要和他當麵對證!”


    金隱王一招手,從門外進來一人。王爺問道:“這信中內容可是你親自查證?”


    “稟王爺!信中內容都是屬下親自查證,千真萬確!”


    金隱王拍案而起:“禦使!你還有何話可說?”


    鬼幽子處變不驚,遇事不慌,道:“王爺此中絕對有誤會!請容在下問送信人幾個問題。”


    “你問吧!”


    鬼幽子上來卻問:“你確信你到的是漠南察哈族地嗎?”


    送信人一愣:“是啊!這怎麽會出錯?”


    鬼幽子又問:“那你告訴我漠南察哈族地怎麽走?”


    “從這裏往東北方向一直走到邊界,然後再往北走一百多裏就是了。”


    “你是不是第一次去漠南?”


    “額。。是!”


    “你半路上是不是問路了?”


    “是!”


    “你為什麽不帶地圖?”


    “額。。。”侍衛冷汗直冒,偷瞄了一眼王爺,咽了口唾沫:“小的,一時走得匆忙忘帶了。”


    “那你知不知道在漠北邊界也有一個察哈族?是一個小商都,聞名於漠南漠北西部,金隱的東北部?”


    “不。。。不知道!”


    “你到金隱邊界問察哈族怎麽走?你說他們會給你指向哪裏?”


    “這。。。”


    金隱王這才眉毛舒展,露出微笑:“我就說禦使怎麽可能欺騙於我!你這個粗心大意的東西,差一點就因你而出了大事!來人哪!拉出去斬了!”


    “王爺!王爺!我錯了!饒過我這一次吧!”侍衛跪在地下,拚命地磕頭。


    金隱王麵不改色:“斬!”


    一個家庭就這樣失去了頂梁柱,支離破碎了。


    金隱王對鬼幽子道:“禦使反應很快嘛!”


    鬼幽子不解其意:“請王爺明示!”


    “漠北察哈族並不是一個小商都,而是一個偏大型商都!確實,它在金隱與漠南不太出名,隻聞名於金隱東北部,漠南的西部,但是在漠北,可是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地方喲!”


    “哦,這樣啊!”


    “真沒想到你竟然能猜出這個地方!不錯!跟本王講講你是如何猜出的?”


    鬼幽子道:“碰巧而已!我是抱著一絲的希望問他怎麽去的漠南察哈族,當他所說的路線與我記憶中的不一樣時,我就知道存在另一個察哈族了!”


    “此事是本王的疏忽!差一點冤枉了你,還請不要放在心上啊!”


    鬼幽子道:“怎麽會呢!誤會解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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