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小月這麽說木樨還以為這人就是來感謝自己,所以也就說道:“小月姑娘不必客氣,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就走了。”


    “我有事。”小月聞言急忙說道:“秦小姐的衣袍是不是還沒有去領呢,我剛才給我家小姐的衣袍領回來了,沒有看到你們所以我來通知一聲。”


    木樨一聽是這事兒連忙道:“那謝謝小月姑娘來跑一趟通知我們。”


    “不必謝。”小月笑著說道:“比起公子為奴婢出頭打痞子奴婢做的事情就不算什麽了。”


    “小月姑娘客氣了我這就去幫她領袍子去。”


    “那我給公子帶路。”


    小月說著走到了前麵很快便來到了衣物初,可當木樨說出領秦宛如的衣袍之時,那幫著登記的學子就拿出了登記本說道:“不是剛剛領過了嗎?”


    木樨一聽有些愣了,可是想想宛如在那邊還在聊著天,他便自己返了回去去問秦宛如什麽時候領的袍子。


    此時秦宛如正和魯心依,賈淑月和高紅翎等聊著天,就看到木樨走了過來。


    高紅翎看著走過來的木樨麵龐有些紅潤,想著剛才自己衝這人要火折子時是近距離看了看這個木樨蓬勃的人,真是人如其名啊。


    秦宛如看著這些正懷春的少女們看著她的木樨,也隻是淡然一笑道:“看多了有礙身心啊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呢。”


    幾人一聽都是羞紅了臉,倒是高紅翎大膽的說道:“那你身心挺健康的呀,怎麽我們一看就身心不健康了呢,是不是你舍不得給我們看呢?”


    幾人一聽也都紅著臉笑了,秦宛如也樂著說道:“我是百毒不侵的如今已經有抵抗力了。”


    她說著對到跟前的木樨道:“可是有什麽事情為何你走路如此的焦急。”


    木樨看了看那幾個女學子,“你們沒有去領衣袍麽?”


    木樨這麽一說高紅翎看了看天空,“今下午分學袍,可是我們聊得忘乎所以居然給忘了,咱們現在散了趕緊去吧。”


    她說著過來了秦宛如,可是看著秦宛如沒有動而是看著木樨,她不由得也轉過了目光就聽木樨說道:“我給你領袍子去了但人說你已經領過了所以我來問問?”


    這話自然是對秦宛如說的可是秦宛如卻沒有言語。


    《管子·形勢》中有言:“言辭信,動作莊,衣冠正,則臣下肅。”


    衣冠在這個時期顯現的絕非是遮羞這麽簡單,除了有著外在修飾衣冠整齊首先有的便是不敬,在學院裏丟了自己的衣服那比王諾言當眾脫衣服還要寒磣。


    學院裏之所以給她們分發統一的衣袍,除了要幹淨得體還是要在同一方麵看到學院的精神風貌。


    而在這精神風貌之中首先體現的便是衣冠,常說的禮義便也體現在這兒,可是如今自己的衣服找不到了,那麽想想自己在統一的衣袍麵前,顯得那可就是衣冠不整了。


    高紅翎等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紛紛告辭去衣物處領自己的衣袍,甚至都忘記了吩咐自己的奴婢們。


    一時這裏就剩下秦宛如和木樨靜的似乎掉根針都能夠聽到。


    木樨看著秦宛如不語他忙說道:“我看了那衣袍好像你有一件類似的,還是你卓男裝時穿的要不明日上課你穿那件看看能不能過關。”


    宛如聞言搖了搖頭,“怕是別人冒領我的衣服,就想我做這樣蒙混過關的事兒,既然等著在那裏抓我又怎能送上門去。”


    在這個時期衣冠是和禮儀道德緊密相關的,如果自己在新學期開學之際就丟了衣袍還拿了別的去頂替,犯的可就是對學院大不敬之罪,任誰都不能罔顧了這條規矩。


    秦宛如想到這兒也就想到了別人為什麽偷她的衣袍。


    秦宛如仔細的思索著,在來到書院前後除了那個人她沒有得罪別人,看來這件事情也非她莫屬。


    可是眼下想法是這個樣子沒有證據呀,所以她對著木樨說道:“你去領衣袍可有問過什麽人帶我去領的?”


    木樨聞言搖了搖頭,“我急著回來問你並沒有詢問。”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如此這般兩人便往衣物處去了,到這裏之時衣物已經分派的差不多了。


    秦宛如麵含笑意的走了上去,“您好我是秦宛如,請問之前您見過我嗎?”


    登記的學子看了看她似乎有些麵熟,可是似乎又有著什麽不同之處,由於這裏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他一時也是記不清楚所以也就說道:“在我這裏以登記為準領衣袍,所以其他的我也沒有太在意,但是我感覺你來過你的這身衣服還挺鮮亮的,所以當時我多看了一眼但是人我卻沒有太看清,你是不是說你的衣袍被別人冒領了,如果是這樣你得去找院長。”


    “不必了。”秦宛如想了想,如果這樣的事情自己都沒有能力解決,又怎麽說這是曆練呢。


    索性木樨的衣袍沒有被冒領。


    秦宛如思索著便和木樨走出來,就在遊廊畫舫之下看到站著一中年男子,似乎是麵有愁容正看著手中的白袍。


    下意識秦宛如便走了過去,剛看到那個白袍上悠著剪刀印之時,她明白了眼前人相比是位教書先生更有可能是她的先生,所以她深深的搭了一躬,“先生您好我是學子秦宛如。”


    那先生抬頭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然後眼神中有著疑惑的看著手裏的衣袍。


    “先生您的衣袍怎麽壞了?”


    聽著秦宛如的詢問那先生長歎了一口氣,“好好的衣袍就被剪成這樣,不知道這是對我這個人不滿還是對著新衣服撒氣,可是無論怎樣有話您說不好嗎?拿著啞巴衣袍撒手這是什麽人呢。”


    聽著先生的話一來是惋惜好好的衣服被別人剪壞,二來也是懷疑著自己哪裏做的不好惹來別人的報複?可是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到得罪了什麽人,所以抱著衣服在這裏發呆。


    秦宛如看著心中有些不忍因為當她聽那學子說,那冒充自己隻人居然穿著和自己相仿的衣物這顯然就是成心的,如果現在先生去和院長說自己領的衣服被剪成這樣,那院長是必要調查一番,那最有嫌疑的是誰顯然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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