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歌手拈著那株由悟輪回篆所化的金蓮,對著陌上桑挑了挑眉頭。


    “我滴個乖乖,這小子的家底這麽豐厚?”青奉酒一臉驚愕地撇頭看著白落花,張大嘴問道。


    “若是有兩個大帝強者爭著當你的師父,你同樣也可以。”白落花白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嘿,我要能被人家給瞧上眼,我還會在這成天受你的氣?”青奉酒笑吟吟地說道。


    “我看你皮又癢了是不是?”白落花在他麵前揮了揮拳頭,威脅道。


    青奉酒幹笑兩聲,連忙揮了揮手,“都是一家人別動不動就動手,這樣會傷了和氣。


    百裏清酒看了他們倆人一眼,嘴角上揚,這難道就是古書上所說的龍盤虎踞?


    陌上桑眉頭微皺,目光緊盯著姬歌手中地那株金蓮,沒想到這種至寶他臣歌竟然還有一株,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而且這金蓮對自己的鬼氣竟然會有壓勝的效果,千萬年來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諸天萬界有能夠壓勝他鬼族鬼氣之物。


    可若是世間真的有了這小子手中的金蓮,那這樣一來諸天百族哪還會有鬼族的立足之地?!


    其實他不知道,姬歌手中並不是隻有這兩株金蓮,他體內的那道金色星漢中的每顆璀璨星辰皆是一株金蓮。


    姬歌之所以這般說,隻是因為目前他能夠驅使調遣的也就隻有這兩顆而已。


    若是他此時能夠全部調動的話,他恨不得將那一整道的悟輪回上萬顆星辰盡數砸向陌上桑,就算是壓都能把他給壓死。


    陌上桑拂袖一揮,將僅剩的鬼氣收斂入寬大的袖袍之中,詭異一笑,“看來還真是我看走了眼。”


    “不過你也就走到這裏為止了。”陌上桑一身殺意攀升,冷聲說道。


    旋即他喉間低喝一聲,不止是一身的殺意攀升,還有周身的靈力也是瘋狂地噴湧而出。


    此時,他半步造化境的靈力境界才是真正的展現出來。


    饒是百裏清酒他們已經踏上了天相境的學宮天才弟子,在感受到那股靈壓以後胸中也是感到沉悶壓抑,體內的靈力運轉有了絲絲停滯。


    姬歌深呼一口氣,臉上風輕雲淡,絲毫看不出受到任何的影響。


    開玩笑,這才到什麽程度,姬歌在那麽多強者麵前都沒有低下頭去,難不成還能因為半步造化境的靈壓而跪下身去?


    島境之上那座龍凰不朽法身,還有函穀兵鎮前的巫族將領,甚至是之前在虛空長河中所受的勢重都要比這股靈壓要沉重。


    “如果我是你,我就絕對不會在這裏動手殺人。”姬歌抱臂環胸,抿了抿嘴角,好心提醒說道。


    “怎麽了說法?”一身靈力暴漲的陌上桑沉聲問道。


    姬歌伸出手指指了指四周的各大學宮各座聖地的弟子,說道:“你就打算在他們麵前堂而皇之地殺我?在這麽多雙眼睛下把我大卸八塊?你腦子是不是缺根筋?”


    “即便是要殺我也是要找個沒人偏僻點的地方不是,難不成這種殺人埋屍的手段還要我來教我不成?”


    陌上桑微微一愣,神色古怪地看著姬歌,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弄清楚他究竟是怎樣想的。


    “難道你就能確保他們會對今日之事守口如瓶,還是說你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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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把他們全部殺了滅口?”


    姬歌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青奉酒他們,眨了眨眼,微微一笑


    青奉酒冷哼一聲,臣歌他這打算拿自己當槍使啊。


    隻不過他也並沒有開口反駁。


    反正怎麽救都是救,隻要能夠不讓臣歌他死在陌上桑手中就好。


    最好是不用正麵與陌上桑為敵,所以青奉酒才沒有開口,算是默應了下來。


    陌上桑眼神陰翳地掃過了周圍眾人一眼,把目光最終落在了百裏清酒的身上,輕聲問道:“你也打算與我為敵?”


    “我隻是希望雲霄學宮子弟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巫域返回長城,其餘之事我不會管。”百裏清酒嗓音清冷地說道。


    陌上桑聞言點點頭,隨後他便毫不猶豫地將一身的靈力收攏,負手而立地說道:“狩春之獵一途當中,可不要讓我抓住落單的機會。”


    姬歌收起那兩株金蓮,拱手說道:“一定一定。”


    隨後姬歌便一個掠身飛至青奉酒身前,拱拱手說道:“謝過奉酒公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青奉酒微微一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白落花便冷哼一聲,說道:“下不為例。”


    姬歌點點頭,拱手致謝。


    “臣歌你要不要同我們一起,這樣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雲生玲瓏看了不遠處伺機而動的陌上桑,輕聲說道。


    姬歌聞言微微搖頭,他看了眼年齡差不多與自己妹妹清靈一般大小的姑娘,拱手說道:“玲瓏姑娘的好意臣歌心領了,隻不過我不想再路上給各位添麻煩,所以便在這裏就此別過吧。”


    雲生玲瓏點點頭,“保重。”


    既然自己的好意他都不領,反正自己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都做了,若是他還是死在了陌上桑手上沒有回到長城,最起碼自己不會心生愧疚。


    此間事了,正當眾人準備散去之時,這片山地之上突兀出現了一座青藍色的結界。


    四道界牆直接是將這片天地給隔絕開來,結界之牆接天連地,如同一座堅不可破的牢籠直接是將他們五十人困在了其中。


    “怎麽回事?!”身著西京聖地內門服飾的一男子眉頭緊皺,問道。


    各聖地弟子除了有些不合群的晏晏以外皆是麵麵相覷,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


    陌上桑也是臉色陰沉地看著這座結界,他可不相信這是臣歌弄出來的,他也沒有這麽大的本事手段,那到底會是誰?!


    “你幹的?”青奉酒看了姬歌一眼,悄悄問道。


    姬歌揉了揉鼻子,“青兄,你覺得我有這麽的本事嗎?”


    “這座結界的界紋呈現青藍之色,構造結界之人必定是個青袍結界師,而且隱隱約約差不多已經摸到了那個頂,想必用不了不多久也就能夠進階為藍袍結界師了。”


    “都說天相境的修士不一定是青袍結界師,但身為青袍結界師必定會有天相境的靈力境界。”白落花在一旁解釋說道:“所以構建結界之人不是他。”


    “那會是誰?”雲生玲瓏開口問道。


    “很明顯,在這種地方,在這種時候,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最糟糕的情況就是這是針對我們的一場伏殺。”姬歌神色凝重地解釋說道。


    “而能夠在這裏設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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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恐怕也隻有...”姬歌頓了頓。


    “巫族。”百裏清酒冷聲說道。


    “難不成各位打算就此分道揚鑣了不成?我們可是還沒有看過癮啊。”


    就在百裏清酒的話音剛落地,在結界之外有一道戲謔的聲音以靈力所裹挾傳入到結界之中,落在了眾人的耳中。


    姬歌聞聲而望去,在看清了結界外那人的一身打扮還有那張麵孔後,咧了咧嘴,“你說這巫域大吧也確實夠大,那十萬大山綿延萬裏也隻是占據了巫域極小的一片,你要說小吧也挺小,我見過的巫族之人總共就那麽幾人,也不又讓自己給撞上了。”


    “怎麽?認識?”青奉酒好奇問道。


    “認識,怎麽不認識,他一個弟弟可是死在我手上的呢。”姬歌微微一笑。


    旋即他走上前去,一手負後一手置前,眉開眼笑地說道:“還認識我麽?”


    “若是忘了的話我便在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臣歌。”


    說到這裏姬歌的臉色逐漸冰冷了下來,“你弟弟穆春就是被我親手殺的,你妹妹穆秋的那隻右臂也被我一劍斬斷過,你弟弟那個肥頭大耳的胖子穆夏也是因我而死。”


    “哦,對了,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弟弟好像說過你叫穆冬是吧?”


    被困在結界之內的一眾青年才俊皆是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神色愕然。


    ......


    斂兵鎮地內的一家酒樓之內。


    一身白衣的相貌俊朗的男子敲打著大腿,嘴中哼著小曲看著酒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看似極為的悠閑自在。


    不知何時一頭戴鬥篷的身披黑色披風的女子走上了酒樓,在白衣男子的那張酒桌前停住腳步,隨後坐了下來。


    “這身打扮在斂兵鎮地內走動,你有幾個腦袋?”眼前的白衣男子閉著眼睛哼著小曲,隻不過有一道聲響在那名女子的心湖間響起。


    那名女子摘下鬥篷,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之前桌上隻有白衣男子一人,所以桌上也隻有一個杯盞,自然而然地那女子用的也是他的酒杯。


    “事情都辦好了嗎?”白衣男子好像已經習慣了,絲毫不介意地說道。


    那名女子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杯盞,眼中含笑得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他。


    “最近城主府那邊應該會有大動作,所以若是沒有我的命令的話你就不要外出走動了,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白衣男子看了眼酒樓外大道上的巡視的士卒,沉聲說道。


    黑色披風女子仍舊沒有開口,隻是頻頻點頭。


    白衣男子站起身來,替她倒滿了一杯酒,推至她麵前,眉眼有笑地說道:“辛苦你了。”


    這時那名女子搖了搖頭,又是舉杯將那就杯酒喝下。


    白衣男子見此才緩緩走下樓去。


    等到他走出了酒樓門口時,酒樓二樓之上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叫,裏麵有人大聲喊道:“死了人,死人了。”


    那名男子抬頭看了眼自己原先坐的那個窗口位置,撣去衣服上的灰塵,嘴裏哼著不知道從何處聽來的小曲,慢悠悠地朝著那座巍峨威嚴的鎮撫司署衙走去。


    至於那個身披黑色鬥篷似乎對自己有所情意的女子,再也沒有走出過酒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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