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寒冷的地方,會冰凍住你的身軀,一點點的磨練你的意誌。


    “好累啊!怎麽這麽遠的路程,真的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許琉璃身穿厚厚的軍大衣,頭上戴著厚厚的帽子,背上背著一個鼓鼓的背包,手裏拄著樹枝,然後走一步停三秒的前進,邊走邊說話。


    ‘轟隆,轟隆’


    “什麽聲音?怎麽自己這兩天那麽倒黴,老是容易被奇怪地東西嚇著。


    前兩天剛在美麗的江南被嚇得現在還回不過神,莫非今天還想恐嚇她,真的當她是個軟柿子不成。”許琉璃突然聽見周圍傳來的轟鳴聲,有些氣惱的將背包摔在地上,然後手插在腰上,大大咧咧的叫罵。


    “都是哪些神經病,想要陷害她就趕緊跑出來,這樣一點點的侵占她的心房,陷入自己的恐懼裏麵有意思嗎?”許琉璃看著周圍空蕩蕩的,唯有刮來的冷風,不由得緊緊自己的衣服。


    自己也是享福享多了,還主動的來這天寒地凍的地方受苦。


    你說好好的在溫暖的江南水鄉裏或者是美麗的風景勝地旅遊,看看也就算了,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是怎麽想的,居然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凍得她都成了冰塊了。


    算了,再往前麵走走,看看能不能碰見當地的原住民,亦或者看到自己想看胖胖的企鵝,也不枉費自己費了這樣一番心思。


    “姑娘,你等等我,哎,是你啊!”郭尋棋來到這寒冷的地方主要是想看看萬裏冰封是怎麽樣的美景。


    辛辛苦苦的走到這裏,雖然身體很疲憊,可是心裏卻很歡喜的知道,即將到達自己的目的地。


    “你是?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吧?”在空蕩的天地突然聽見人類的聲音,許琉璃滿是驚奇的回頭,看到的卻是一個長相普通的一位青年男子,貌似好像再和自己說話。


    “你是不是忘了,前幾天我們在江南的那個青石小巷裏見過麵,當時我還不小心的撞了你一下,有沒有想起來?”郭尋棋很高興在這麽荒涼的地方能找到自己的同類人,話也不由自主的多了起來,看到對方好像對自己沒有一點印象,難免有些沮喪,自己的長相竟然如此的普通嗎?


    許琉璃仔細的看了看他的麵貌,腦海裏劃過在江南自己遇到的事情,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可是當時她忙著思考問題,哪有功夫去管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不過既然對方這麽說了,自己就應著吧!


    許琉璃將背包往自己的背上挪了挪,然後裝模作樣的敲了一下腦袋,笑著說:“哦,是你啊!我記得,怎麽會不記得呢?不是前幾天剛發生的事情嗎,我還沒有那麽健忘,對了,你為什麽一個人來到這裏,你叫什麽名字啊!”


    “嗬嗬,我就知道我長得那麽帥,怎麽可能有人會忘記我的模樣。我叫郭尋棋,是一位居無定所的旅行家,這回來這裏,主要是因為前幾日看新聞,說這裏最近幾天企鵝有些異常的現象,就準備觀看一下。


    哪知這麽竟是如此的荒涼,而且也沒有看見考察專家,真是奇怪。”郭尋棋聽到許琉璃的問話,大大方方的說著自己的名字和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許琉璃不自在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叫郭尋棋的男子,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樣,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真是難以相信!


    “我叫許琉璃,來自永城縣,剛高考完,然後就到處閑逛,看看世界不同的風景,以豐富自己的閱曆,很高興見到你?”雖然心裏有很多疑惑,可是許琉璃的表情上依然不動神色地介紹自己,甚至將自己的家鄉也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郭尋棋聽到許琉璃的話,了然的笑了笑,然後將自己頭上的帽子往下壓了壓,將將蓋住眼睛。


    然後在雪地裏蹦了蹦,聲線溫柔地跟許琉璃說:“我們繼續往前走吧,一會就可以看見胖乎乎的企鵝了。”


    雖然不知道身邊的人打什麽主意,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許琉璃點了點頭,然後稍微落後了郭尋棋幾步,看著他的背影,發亮地眼神裏不停地閃爍著,隱約中有血色滑過。


    白茫茫的一片天地,到處都是白雪皚皚一片,一片無垠的荒涼,那沁入骨髓的寒冷不會因為外套的溫暖而停止侵襲,就是是鋼針,一點點地鑽進骨頭縫裏,冷的牙齒都是疼的。


    雪,一向以純潔著稱,卻不知它才是世界上最汙濁的東西,隻是人往往隻是看中了外表,忽視了那些內在的惡心,真的是很膚淺呢?


    風向不停地變換著,嗚咽的響聲不絕如縷的傳進人的耳朵裏,四麵八方,各個區域的風,狠狠地撕裂著外來的侵犯者。


    遠遠的盡頭,好像有一個模糊的黑黑的影子,實在是太遠了,隻能看見一個點在哪裏不停地移動著,在天地雪白的映襯下,竟然格外的顯眼。


    “咦,你怎麽不走了,發生什麽事了?”許琉璃慢慢地跟在郭尋棋的身後,忽然看見他停住了腳步,臉上一抹了然的表情很快的滑過,隨即又露出呆萌的表情。


    郭尋棋握著的拳頭伸伸展展,最後還是慢慢展開,被帽子遮蓋住的眼睛一片冷靜,嘴角邪魅的勾起,在一張普普通通的臉上顯得格外有誘惑力。


    郭尋棋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小黑點,心裏悄悄地說‘再等等,在忍耐一下,好不太容易尋得的旗子,自然要有耐心一點,不然把人嚇跑了就不好了。’


    隨即,收起嘴角勾勒的弧度,一臉陽光的對著許琉璃。


    一本正經地說:“前麵可能就是那些企鵝,它們比較怕生人,你等會走路輕點,也安靜一些,不然它們容易生氣憤怒。”


    許琉璃聽到郭尋棋的話,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風好像越來越暴怒了,肆虐的風淩厲的刮著,似乎是要置人於死地,許琉璃抓緊自己毛絨絨的衣領,看著前方好像什麽都無察覺的人,抿了抿嘴唇,眼睛裏透過費解和疑惑。


    這個人剛剛是打算動手的,她都感受到那種蓬勃的殺氣,可為什麽又停止了呢?他的意圖究竟何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之步步黑化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笑子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笑子風並收藏重生之步步黑化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