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家老祖?牧凡?”


    南宮世家對於這處禁地十分重視,收到南宮沛的求救後,南宮家當代大長老南宮烈竟然親自帶著族中高手趕來救援。


    可當他看清闖入禁地的二人,他的臉色頓時變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光是一個翼家老祖就已經讓人頭疼的了,現在翼家老祖身邊還有個風頭正盛的牧凡。


    他們雙強聯手,南宮家這群所謂的武皇高手,恐怕在這二位麵前根本不夠看。


    南宮家其他人聽到“牧凡”二字,更是齊刷刷地拿出解毒丹藥當場服下。


    他們不知道牧凡已經把“死滅天龍”當成修煉的能量全部吸收了,他們還在防備牧凡用那恐怖的至毒之物對付他們。


    “翼老,你為什麽帶人擅闖南宮家的禁地?我南宮家按照約定,這麽多年從未對翼家做出任何違規之舉。”


    “你這麽做,難道想挑起兩家的恩怨嗎?”


    別人不知道翼天行的可怕,身為南宮家的大長老,他掌握的機密並非尋常族人可比。


    他知道翼天行實力巔峰的時候,可以跟南宮家老祖鬥得旗鼓相當,就算放到現在,翼天行的實力也是武皇之中名列前茅的可怕存在。


    他如果知道闖入此地的人是翼天行和牧凡,他絕對不會帶這麽少的人就來救援。


    他不知緣由帶著人趕到此地,形勢已經成了騎虎難下之勢。


    不阻止吧,珍貴無比的本源之水就要拱手讓給他人了。


    阻止吧,別說他帶來的這幾塊料不夠看,就是人數再多十倍也隻有被人當木樁一樣砍殺的份。


    南宮烈想暫時穩住陣腳,等族長察覺不對,派來更多的高手助陣時,再跟翼天行二人翻臉不吃。


    隻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打得雖好,翼天行卻不中計。


    他根本不聽南宮烈的任何說辭,眼神一掃,犀利的劍光便在人群之中穿梭起來。


    南宮烈還未回過神來,耳邊已經傳來陣陣慘叫。


    他帶來的武皇境五六重的高手,幾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的腦袋便在一陣淒冷的劍光之下,咕嚕嚕地從脖子上滾了下來。


    “翼老!你這是幹什麽?搶了南宮家的寶物,你還想殺人滅口?你難道忘記了當初的誓言?”


    “身為翼家老祖,你不能對南宮家的小輩出手!這是你跟我家先祖訂下的約定!”


    南宮烈眼看瞬息之間,身邊的人已經死了三分之一,他嚇得一個機靈,連忙搬出兩家老祖訂下的誓約,希望能暫緩翼天行殺人的動作。


    翼天行冷笑著看了他一眼,眼中殺意翻騰,緩緩道:“你這小輩倒是知道不少隱秘,不過,這個約定生效的前提是,南宮家不能做出損害翼家利益的事。”


    “這地方明明是老夫最先尋得,你們卻強行據為己有,還敢跟我提什麽約定?”


    “這麽多年來,本源之水不知道被你們破壞了多少靈性!毀壞老夫寶物的混賬,老夫見一個殺一個,沒什麽好說的!”


    說著話,翼天行意念一動,無形劍壓猶如萬軍衝殺的方陣一樣,從四麵八方朝著南宮烈碾壓而去。


    南宮烈早有防備,雙手凝聚武皇之力,急忙朝前一推:“蒼天壁壘!”


    咻的一道藍色光幕從他腳底升騰而起,將他和身邊兩名武皇全部籠罩起來。


    就在藍色光幕升起瞬間,光幕之上頓時浮現出一道道指頭大小的凹痕,就像無數雨點落在沙灘上,將藍色光幕打得坑坑窪窪、破破爛爛。


    南宮烈雖然有所準備,暫時擋住了翼天行的劍意。


    可他帶來的人就沒這麽好運了,在他張開光幕防禦的時候,他帶來的人已經在滾滾劍壓之下,被碾成了血肉齏粉。


    除了他和藍色光幕保護的兩名武皇之外,其他南宮家高手居然沒有一個能撐過這輪劍意攻擊。


    “翼老,你這招威力不俗啊,一口氣斬殺了三十多名武皇和近百名武尊,剩下三個雜魚,我來幫你搞定?”


    這時候,牧凡的話語從旁邊傳來,讓躲在搖搖欲墜的光幕下的三人心下一沉。


    南宮烈偏頭朝牧凡那邊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他差點維持不住苦苦支撐的藍色光幕。


    他驚恐地看著牧凡身後的水池,大叫道:“你到底用了什麽方法?我南宮家研究了這麽多年也無法收取的池水,你用了什麽辦法把它抽幹了?”


    翼天行聞言同樣心下大震,他親自嚐試過取水,所以他知道收取這一池天道之水有多困難。


    哪怕牧凡擁有空間之寶,想要一口氣收取整整一池的本源之水,想必也不是輕易能辦到的。


    抱著這樣的心情回頭一看,翼天行同樣心頭一陣狂顫。


    那一池清澈見底的池水,果然在他收拾南宮家援兵的時候,被牧凡一滴不剩的全部取走了。


    “牧大師,你這是什麽神通?那可是天道本源之水,關係到天道法則的純粹本源!你究竟是……”


    翼天行就算知道牧凡的實力不簡單,可足足一池天道之水,一轉眼的功夫就收走了,這已經不是一句“實力不簡單”可以概括的了。


    牧凡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反而抬手朝南宮烈一指:“有些秘密,即便是死人也沒資格知曉,你說是吧?”


    南宮烈聽出牧凡話語中的殺意,開口驚呼道:“牧大師饒命!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的殺意究竟從何而來?”


    牧凡不為所動地一咧嘴,冷冷道:“我殺你,還需要理由嗎?”


    最後一個字落下之時,牧凡指尖上凝聚的煞氣就像一枝搭在拉滿弓弦上的利箭,隨著牧凡氣息一催,煞氣離弦之箭般的飛射而出。


    噗呲!


    南宮烈身前的藍色光幕當場破開一個大洞,而他的脖子上,也隨之出現一個一指來寬的血洞。


    熱乎乎的鮮血止不住地從破洞裏流淌而出。


    南宮烈嗚嗚低吼著,一邊用手捂著喉嚨,一邊拿指尖狂點擊穴位,試圖封閉血脈嚐試止血。


    然而數息之後,他狂點的指頭猛地一顫,瞳孔緊接著一縮。


    身體再也使不出力氣似的,軟綿綿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長老!”


    “你們殺了我家大長老,南宮家絕對不會放過……呃!”


    兩道劍影閃過,南宮家僅剩的兩個援兵也被斬斷了頭顱,無聲地倒在了地上。


    翼天行滿臉無趣地搖了搖頭,失望無比地說道:“沒有南宮輝煌的南宮家,太無聊了。”


    牧凡頗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冷冷道:“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對於這種自尋死路的人,我通常都會尊重他們的命運,按他們的意願送他們上路。”


    翼天行知道南宮家這些年越來越狂妄了,不知收斂的結果就是遲早會栽在牧凡這種名聲不響,但有真材實料的硬茬子手上。


    今天牧凡不殺他們,他們遲早也會死在李凡、王凡手裏。


    再說了,他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牧凡,牧凡又憑什麽要放過他們?


    翼天行伸手將南宮烈眾人的儲物戒指全都吸入手中,一人一半跟牧凡平分之後,他才滿腹疑惑地開口問道:“牧大師,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收取本源之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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