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他覺得最大的敗筆,失策的開端,讓梁湘覺得無與倫比的不爽。


    “我錯了賀朝,不應該聽聞別人的挑釁而不相信你的。”


    上前拉住賀朝的手,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還是用男人的方式來道歉,眼前微紅心中後悔。


    若不是被人挑撥離間,他也不會被人當成槍用。


    二人相互拍了一下肩膀,原諒對方的做法。


    鼓掌聲響起,梁湘在旁邊看了半天的戲碼了,實在是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


    “你們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覺得可笑,這些事情就是寡人做的如何呢?你們不還是乖巧的的上套了麽?”


    一副欠揍的樣子看著他們,輕聲的調笑道:“你們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覺得感人,寡人第一次看見男人跟男人的戲碼呢。”


    說實在的,他心中也十分的不屑他們的感情。


    不過能讓他為之利用的都是好的,若是不能被利用......


    得意萬分的坐在主位上,陰冷的說了一句:“今天,你們兩個一個都逃不掉。把他們抓起來。”


    不受控製也好,那就都抓起來。


    親衛動了起來,五指成抓對著沈玉無攻擊而上。


    一招四兩撥千斤將親衛彈開,沈玉無仇恨的看著梁湘,語氣卻淡淡的告知:“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梁君你從來不是無往不利的。”


    把武功稍差的賀朝保護在身後,他當即做出來攻擊的姿勢對著親衛攻擊而上。


    房間中的人當即劍拔弩張,雙方僵持不下。


    似乎是清楚自己的宿命一般,小由娘早就已經沈南風請示去了方陽城看了一眼小由跟元夕二人。


    看見娘親前來,挺著大肚子的元夕桌子上下的伺候著她。


    “元夕,累了吧?娘親可能不能夠來伺候你生子了,京城的風向不是很好,娘親要幫助世子爺。”


    幫元夕擦擦汗,她眼睛中滿是心疼。


    “哎,元夕,你看看娘親從來沒給你們帶來什麽好處,卻一直都是在拖累你們,娘親都覺得對不起你們。”


    微笑一下拉住小由娘的手,元夕十分溫柔的說道:“娘親,你這樣已經很好啦,一直在保護我們。”


    “就是啊娘親,沒有你我們也不能從梁國逃出來。”小由上前依靠在娘親的肩膀上,滿麵的幸福。


    小由娘的心口咯噔一聲,她無奈的歎氣。


    這或許就是最後一次見麵了,梁君要跟沈國之間有分說了,她的位置尷尬,肯定會出麵。


    “娘親,等事情都結束了,我們一家人就定局方陽城,到時候我們夫妻兩個給您養老。”小由滿麵憧憬。


    被他的話撞擊一下,小由娘重重的點頭。哽咽的有點說不出來話,隻是摸著元夕的頭發。


    “你安心養胎,其他的事情不要想。”


    外麵傳來馬蹄的聲音,小由娘對著二人點點頭離開,她心中有了一個新的想法,要立馬去做。


    她要說服梁湘的親衛,抱著這個目的她拍馬趕往勤王府。


    與此同時賀朝與趙青然的信件飛入了勤王府,沈南風跟於西洲麵上盡數都是歡喜的神色。


    “邊關的兵力已經準備就緒了,不過這對夫妻倒是給我們兩個傳來了相同的信件,屬實是有意思。”


    沈南風直男的不懂什麽意思,盯著於西洲手中趙青然的信件。


    白了沈南風一眼,她丟開信件鬆了一口氣,“如此來說我們慢慢的也能達成目的了,兵力就緒,也算是吃了定心丸。”


    對視一眼,沈南風與於西洲心中蔚然。


    卻沒想到梁湘的宅院中現在正亂套呢,口中喊著不服氣的沈玉無與賀朝終究是被梁湘的人按倒在地上。


    “卑鄙無恥的小人。”


    辱罵一聲,沈玉無的嘴被人堵住,再也不能出聲。


    擦擦手,梁湘得意的看著他們轉了一圈。


    “你們終究是小孩子,想要跟寡人爭鬥,你們還是嫩了點呢。”捂嘴笑笑,他那叫一個小人得誌。


    賀朝呆愣的坐在旁邊不吭聲,他在保存實力,想辦法要跟梁湘周旋。


    “來人啊,去邀請沈帝前來。就說寡人邀請沈帝給賀朝與沈玉無二人和好做公證人,請他來寡人的宅院中共襄盛舉。”


    甩動袖子坐在椅子上,他哈哈大笑,顫抖的肩膀證明他的得意萬分。


    沈玉無口中發出來嗚嗚嗚的聲音,好像是想要嗬斥梁湘一般。


    踢了一下他的肩膀,梁湘得意的說道:“這也不算是寡人說謊啊,畢竟你們是真的和好了不是麽?”


    聲音輕柔且氣人,讓沈玉無氣的在地上蠕動想要離開。


    一腳被人踢在小腹上,悶哼一聲,他隻能像是死魚一樣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梁君,你憑什麽覺得皇上會因為我們的事情親自前來?未免是有點高看我們二人了吧?”


    賀朝嘲諷開口,他努力的想要打消梁湘的念頭。


    捏住他的下巴,梁湘與之對視,“你想要死就給你一個最好的死法,沈帝不會不管你們的,他心係你們這些兄弟。”三月中文


    若不是看透沈煌的軟肋,當年他是用什麽控製沈鈺容又控製沈煌的呢?就是看透人性罷了。


    房門打開,方才梁湘呼喊的人進來。


    野佩陌生的看著梁湘,滿麵無奈。


    “你居然將他們都抓到了,君主真是好本事。”砸吧一下苦澀的嘴,他嘲諷的笑笑,“不知道君主什麽吩咐?”


    攤攤手,梁湘知道野佩是在明知故問。會意的讓人將沈玉無跟賀朝帶了下去,他示意野佩可以說出來心中的不滿了。


    “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啊?這已經完全失控了,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他氣得跳腳,也屬實是無奈。


    歎口氣,梁湘的身體不再緊繃,慢慢的鬆了下來。


    “野佩,我本來一開始做的就是民以食為天,爾後才是為了國家的權利,再是為了百姓們的安居樂業。”


    歎口氣,他看著房梁半晌沒吭聲。


    “野佩,等我再回過神來已經變成了這其中的傀儡無法自拔,我沒有回頭了,隻能一生掙紮在其中。”


    站起來踉蹌的走到野佩的跟前,他重重的捏住了野佩的肩膀,老態龍鍾。


    終究是動了一點點的惻隱之心,野佩無奈的歎口氣。


    “你執迷不悟一生,可曾經為了自己做過點什麽?可曾為了我的這個兒子做過什麽麽?”


    淒涼的盯著自己所為的父親,清楚梁湘已經走火入魔了。


    心中生出一種心疼的感覺,他閉上眼睛再睜開,已經做好了決斷。


    “你是我的父親,這是你一生的念想,我......幫你圓了最後的一個夢想,幫你圓了最後的一個陰謀吧。”


    罷了罷了,終究是流淌著他的血液,又能如何的擺脫呢?


    眼睛當場就亮了,梁湘得意萬分。


    “這盤糕點是下了我特製的一種藥物的,等下沈帝前來讓他吃下去,到時候我們來一釜底抽薪,讓整個沈宮亂成一團,到時候我們能拿下這天下。”


    癲狂的笑聲從他的口中溢出,他得意萬分。


    有了野佩的幫忙他也算是能事半功倍了,剛才還在想如何的說服野佩,他自己上了門,這才是最好的。


    苦澀傳遍口中,野佩屬實是無奈。


    這樣讓人覺得可怕的辦法居然是他的父親想出來的,閉上眼睛再睜開他已經放棄了自己的良知。


    淡淡的詢問道:“解藥呢?”


    狐疑的看看野佩,梁湘的手摸著自己的胸口半信半疑的不敢拿出來解藥。


    若是野佩將解藥給了沈帝,他手中的砝碼可就沒有了。


    “放心君主,你沒了解藥手中還有妖醫賀朝呢。”


    果然是老狐狸!


    野佩心中嘲諷,端著糕點就要出去。


    衡量半晌,梁湘終於是將解藥拿了出來交給野佩,此事就算是全權交給他處理了。


    得了信任,野佩的計劃開始。


    “皇上,皇上。梁國太子來勢洶洶,手中還端著一盤子的糕點說是想要獻給皇上。還說梁君邀請您去見證聖卿王與國舅爺的和好儀式......”


    太監驚恐的跪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沈煌狐疑的看著祁蔗,微微擺手讓太監先起來。


    “皇後覺得此事應該如何?”他一個人是有點拿不了主意。


    祁蔗對著鏡子擦著口紅,半晌沒吭聲,其實心中一直在盤算著。


    “皇上,若是此事是真的,那確實是挺好的,畢竟哥哥跟玉無的事情十分的棘手。若是假的,不如請野佩進來一探究竟?”


    她的笑容就讓沈煌定了心神,點點頭請野佩進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野佩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總是應該正麵麵對的。


    野佩一進入到大殿就跪在了沈煌的麵前,高高的舉著糕點。


    “外臣參見皇上,皇上這是梁君給您準備的毒糕點。”


    此話一出,沈煌下意識的看著野佩有點不知所措,屬實是不知道梁國的人都在玩兒些什麽。


    摸摸沈煌的手,祁蔗給他定了神。


    他們沒吭聲,等待著野佩的表演。


    “皇上,梁君邀請您前去就是鴻門宴一場,野佩本不想配合,卻奈何親生父親想要做此事。”


    坐在大殿的抵上,他拿出一隻瓷瓶放在地上。


    “這是糕點的解藥,請皇上保存好,而這有毒的糕點野佩吃下用來起誓保護皇上的安危,請皇上安心的前去。”


    撚起一塊糕點放在口中吃了起來,他好像是在吃饕餮盛宴一般,絲毫不懼怕糕點上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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