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感歎一聲,於西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這個任務是皇上給你的,如果你不去呢就是抗旨不遵,朝西,你覺得呢?”


    瞪大眼睛,朝西後仰一下。


    “行了,我也不再逗你了。”


    於西洲微笑一下拉起朝西,“我陪你去領旨,放心,有我在肯定會讓你好好的,不會發生什麽危險的。”


    某個粘人精跟了上來,他臭不要臉的舉起手來說道:“夫人,我跟你一起去,我也能給朝西出謀劃策的。”


    那叫一個興奮,擠眉弄眼的看著朝西。


    麵上歡喜,朝西以為自己找到了幫手呢,歡喜的點點頭。


    扶了一下額頭,於西洲因為朝西的傻乎乎覺得有點頭疼。


    剛剛沈南風明明是在耍弄他,可是這個傻子就是看不懂也聽不懂,真是讓人覺得陣陣的頭疼。


    “你......沈南風,你就在家數雪花,這是你做壞事兒的代價。我回來之前數好一千片雪花,不許偷懶。”


    嗔怒一聲,她披上披風推門而出。


    沈南風躺在床上嚶嚶嚶的哭著,察覺到於西洲走遠了,他狐狸似的笑笑,反正他才不會真的去數雪花呢,喝茶多開心。


    皇宮,禦書房。


    大門被打開,雪花盤旋飛舞進入到了房間中,碰到熱浪瞬間變成水汽消失在空氣中。


    並未想到於西洲能跟朝西一起前來,沈煌微微有點怔忪。


    “參見皇上,臣來領旨。”


    跪在地上他瑟縮一下,總覺得沈煌的眼神有點犀利,像刀子一樣的刮在他的臉上,脖子縮了一下他微微後退。


    “朝西,你乃是沈國的股肱之臣,可是不能因為感情的事情喪失你的鬥誌。今日朕有一個任務給......”


    輕咳一聲,他有點尷尬的開口:“朕命令你去監工重鑄寺廟的事情,趙師太一心想要重鑄寺廟,朕已經同意,希望你也不要有任何的抵觸想法。”


    “朝西啊,兒女情長的事情暫時的拋開,寺廟的落成對整個沈國都有好處,希望你能想清楚。”


    麵色訕訕的坐在椅子上,他覺得說這個話都有點心虛。


    重鑄寺廟麽?


    朝西心中喜憂參半,總覺得這個寺廟就是他跟趙青然之間永遠都不能越過的鴻溝,這輩子怕是都不能越過。


    “謝皇上,臣......臣一定做好。”


    一口銀牙緊咬,他喉嚨哽咽的說不出來什麽話,隻能認命的應了下來。皇命難違,誰讓他是臣子呢?


    無聲的歎氣,心不在焉的離開。


    眼睛一轉,於西洲有些聽懂了沈煌的話。在朝西離開之後她請求單獨見見皇後,她與祁蔗在暖閣中驕見麵。


    “皇後娘娘,重鑄寺廟監工的人選是您定下的吧?”


    開門見山,頗有點質問的意思。


    喝了一杯茶,祁蔗微微搖頭笑笑。


    “見麵就有機會啊,西洲,難道你不知道日久生情的道理麽?他們總是能見麵,心中的疙瘩說說就開了,不會有岔子的。”


    把茶點推到於西洲的麵前,努努嘴示意她嚐嚐。


    “一顧的新作,自己研究的,味道還挺好的呢。”她麵上有些得意的樣子。


    咬了一口,於西洲麵上露出饜足。


    “最是可惜的就是沒辦法收一顧為徒弟,這小子一根筋的樣子也真不知道像誰啊。”爽朗的笑笑。


    想到野佩祁蔗的麵色瞬間變了......


    “西洲,梁國的奸細網?聽聞你是小由娘放回來的,那你有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語氣有些急促。


    天氣慢慢的就會暖和起來,若是到時候梁國攻擊而上,他們怕是沒有回旋的餘地,必須要做好準備。


    可是小由娘?


    於西洲陷入到沉思中,嘴唇緊緊的抿著,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皇後娘娘,梁國的奸細網可不光是在梁國,通過禦賢王的事情證明整個沈國怕是都被滲透。”


    眼睛錚亮,聲音低沉的說道:“攘外必須安內,不如先處理一下沈國境內的事情,若是能將全部的奸細都扒出來,那可是一件好事兒。”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未必容易。


    皺了一下眉頭,祁蔗更加的沒有了主意。把心思都寄托在於西洲的身上,麵色微紅的直盯盯看著她,希望她能給一個完美的建議。


    點點眉心,於西洲在房間中不斷的踱步,半晌之後,她眼睛亮了一下。


    “關門打狗,皇後娘娘,我們完全可以這樣做......”


    “京城關於女眷聚會?”


    瞪大眼睛,聲音也有些微微的拔高,祁蔗慌忙的捂住嘴巴,心中了然。深深的點點頭對著於西洲豎起大拇指,心中有些動搖。04


    “這個辦法甚好,若是在女眷中動手總是好的。而且奸細這東西可不分男女,能揪出一個就是一個。”


    麵色紅潤,她叫過姑曲在耳邊說了點什麽,害羞的瑟縮了一下脖子。


    不消片刻,沈煌出現在二人麵前。


    於西洲瞬間了然了方才祁蔗的害羞是什麽意思,這是找主心骨的人來了。


    “西洲可是有什麽好辦法?”沈煌也不見外的上了暖榻,直接坐在祁蔗的旁邊,順勢拉住她的手。


    一係列的動作簡直是渾然天成,完完全全的是習慣使然。


    怎麽覺得有點酸酸的呢?


    心中糾結的揪成一團,她恍然大悟......這狗糧怕是檸檬味的,就是想要她直接吃飽。


    在夫妻二人灼灼的目光下麵,於西洲清清嗓子開口。


    “我認為梁國京城中的奸細網定然是存在於大臣的家中的,主要是想從大臣的口中掏出國家大事。”


    沈煌的麵色沒變,她大著膽子繼續說。


    “皇上,我覺得應該邀請所有大臣後院的所有女眷參加,不管是妻還是妾都來參加,他們的女兒也不能放過。”


    尷尬的笑笑,她低頭攥住自己的衣擺。


    “這?”


    祁蔗瞪大眼睛猛然反應過來:“這怎麽有點像是選秀女的樣子呢?這確實是有點過分吧?西洲,你覺得呢?”


    用力拉扯一下沈煌的手,她麵上擔憂。


    “皇後息怒,朕可不敢做那樣的事兒。西洲,你的計劃太不好了,快點給皇後娘娘賠罪。”


    對著於西洲擠眉弄眼的,他就是不想得罪自己的寶貝皇後。


    提起裙擺跪了下來,於西洲的聲音中有些揶揄。


    “皇上,若是如此總是能擾亂人心。不光是京城中的那些奸細會無所查,就算是梁君也查不到。”


    欲蓋彌彰?


    “這也是一個好辦法,皇上。”


    沒主見的祁蔗拍手叫好,直接應了下來,“皇上對臣妾的心,臣妾心中清楚,這次為了揪出奸細,請委屈皇上一次。”


    靠在沈煌的肩膀上,她有些溫軟。忽然想到於西洲還在,她輕咳一聲退開,沒想到腦袋被沈煌按在他的肩膀上。


    “如此甚好,那就擬製,不日邀請朝中大臣女眷前來宮中賞梅,一切由皇後與於西洲操辦,務必要弄的好一點就是。”


    微微笑笑,他有些怒氣的看看於西洲,把事情推到了她的身上。


    得,這就是算計別人的下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莫名其妙的吃了兩個人半天的狗糧,她是終於能回家了,深呼一口氣進入到宅院中,雪花飛落下來,她冷的打了一個寒顫。


    哼,人家夫妻兩個熱熱鬧鬧的坐在熱炕頭上,她要一個人瑟瑟發抖的回家。


    打了一個噴嚏,她心中愈發的覺得酸澀。


    臭男人,都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老娘,等下看老娘如何的懲罰你。


    心中嘟嘟噥噥的,她抱著肩膀往宅院中走。不悅的把自己的不開心歸咎於宅院過大,讓她走的辛苦了。


    推開院子門,清香味傳入到鼻尖。她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花瓣,麵上露出絲絲的驚喜。


    這......鮮花在冬日裏可是難道的東西,怎麽院子中都是鮮花?真是太吸睛了。


    銀色的雪花中夾雜著粉紅色的花瓣,她心中歡喜的不行,蹲在地上撿起花瓣放在手心,忽然花瓣碎裂,她覺得有些心疼。


    冷風吹起,臘梅樹上的雪花掉落在她的脖頸中。抱著胳膊往院子中走去,隻看見一個鮮豔的身影正在對著雪花較勁兒。


    看著那人的背影溫柔的笑笑,她輕聲說道:“南風,那雪花數的怎麽樣了?我來收功課咯。”


    男人轉身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歡歡喜喜的看著歸來的於西洲。


    “夫人請看......”


    伸出雙臂展示一番自己堆的雪人,他滿心的得意,“這是我特意給夫人堆的雪人,這是夫人,這是平生,我們一家人。”


    “這可是超過你讓我數的雪花咯,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就這樣放過為夫啊?為夫可是很乖巧的完成作業呢。”


    湊上前去將於西洲攬入懷中吻了一下她凍得通紅的鼻尖,用力的將人裹在懷中,眼睛中倒映出來她的麵容。


    “南風......”


    沉醉其中,他的愛心是從這些雪人中體現出來的,她心中月熨帖同時也覺得歡喜與激動,甚至是有些得意。


    踮起腳尖送上自己的濕吻,冰天雪地的有點冰涼,不過兩個人的身體都有些燥熱,猛然把人打橫抱抱進房間,他迫不及待的壓了上去。


    眼波流轉,於西洲伸出手來勾著沈南風到自己的滿前。二人靈魂激蕩在一起,雙雙拉扯對方的衣裳。


    幹柴烈火,分分鍾就要燃燒殆盡。


    甜膩傳遍房間,可是掃興的聲音也不合時宜的出現在宅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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