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還是李鬼某些人自己心中清楚得很,搞這樣真真假假的事情,他們心中都門清,就是沒點出來罷了。


    不過梁湘倒是不太想跟於西洲討論誰才是真正的師傅,說起來關於野佩的事兒,他決定直接賴賬。


    所謂兵不厭詐!


    “根據寡人所知,野佩乃是自己回來的,而且關於戰爭的事情你們沈國也用了不少醃臢的計策吧?”


    雙手放在胸前,他的聲音輕快。


    “西洲,此事還是莫要再提起了,這樣傷害合氣。”


    氣的於西洲直磨牙,她氣息不穩的喊了一聲:“事情如何不如請野佩自己出來說說?該如何就是如何,不認賬實在是難為君子。”


    嗤笑出聲,她眼波流轉道:“這梁宮中怕是沒有一人是君子。”


    冷眼對著梁湘,她退開身子。


    裝瘋賣傻總是不能一直做的,有礙觀瞻,還損失了自己的麵子,得不償失。


    “野佩嘛?!”


    梁湘有些苦惱的看看於西洲,無奈的說道:“他正在平定宮中的一些小叛亂,短時間內不能出現,真是抱歉啊。”


    得意忘形的翹腳,他著實是天不怕地不怕。


    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的,於西洲很是不悅的想要上前打人。


    “西洲……”


    嗬斥一聲,沈南風上前將人拉住:“小不忍則亂大謀,千萬沉住氣,他這是激將法。我們手中底牌扣押在他手上呢!”


    野佩逃走了,他們落了下風。


    “太子是梁國的功臣,豈是輕易能見你們的麽?”親衛忽然幫腔,這是在沈南風心口上戳刀子。


    他們就是故意的!


    大殿中的氣氛居然尷尬住了,隻能聽見四個人的喘氣聲。


    “與梁國鬥,你們不過就是稚童。沈南風,你們手中再無底牌,天興城你們莫要妄想。哪裏來的,哪裏去吧。”


    甩了一下袖子,他準備離開。


    “君主。


    大聲的把人喊叫住,於西洲盈盈一拜,麵帶討好的微笑,“不知道君主聽沒聽過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惡人自有惡人磨,您做的事情不仁不義總會有人討要回來。就算不是我們夫妻二人也總會有其他人的。”


    指了一下天空,她噓了一聲故作高深莫測。


    “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你們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君主小心疼啊。”


    赤裸裸的嘲諷,不過梁湘的姿勢一點都沒有改變,甚至是處於一種心態無崩壞之勢。


    “大膽……”


    惱怒萬分,他抽出長劍直指於西洲,周身充斥著殺意。


    “梁國君主可是你們能如此教訓的?莫要忘記可是梁國的大殿之上,休要造次。速速道歉。”


    看了半晌的熱鬧,梁湘站起來嗬斥一聲:“住嘴,西洲不光是沈國的使臣,同時還是寡人的徒弟,你縱然是寡人的親信,你也不能如此造次,”


    擺擺手,痛心疾首的說到:“自己下去領罰吧,莫要讓寡人出手懲罰你,寡人心疼。”


    “請君主息怒,您的這位親衛不過就是在維護您罷了。”


    沈南風的聲音響起是出乎所有人的物料的,一旁的於西洲用胳膊拐了他一下,滿麵的不悅。


    怎麽就分不清裏外拐呢?明明他們是狗咬狗啊……


    “寡人要公平行事!“


    梁湘繼續表演,不過沈南風也努力做配角。


    “南風從第一次看見君主的這位親衛就覺得十分的親切感,不知道曾經是在哪裏見過。其實也無所謂,那位也已經作古!”


    搖搖頭,他直盯盯的看著親衛。


    “那是南風的幹親,卻不是君主侍衛如此的人。”


    親衛的腳步動了一下麵上有點急切,慌忙開口。


    “沒想到世子爺身份好貴還能想起那人……”


    說完了他就有點後悔了,麵色如土的後退到一邊去。


    這麽簡單就暴露,有意思!


    沈南風早就知道親衛乃是老漢,不過看著他跟梁湘頗有點反目的樣子,他心中歡喜。


    輕咳一聲,挑撥離間一次就夠了


    “沒想到梁國還能有如此多我們夫妻熟悉的人,看來緣分不淺啊!”


    笑著鼓掌,於西洲輕巧的開口。


    “就是不知道從我沈國叛逃的沈鈺容一家人是否在梁國?這梁國海納百川的樣子屬實是讓西洲驚訝!”


    暗暗嘲諷,她就沒想讓梁湘好受。


    隻要是能戳人心窩子的話,她都能說得出口。


    驚慌的往前走了兩步,老漢來不及看梁湘,他大聲的喊叫:“不在。”


    “世子與夫人想要找沈國的人,何須來梁國問呢?你們走錯地方了。”


    別過頭去,生怕被看出破綻來。


    “在!”燃文


    梁湘的一句話徹底的是推翻親衛的話,兩個人話語相悖。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此時沈南風心中已經有了判定不是麽?


    “兩位真是愛開玩笑,不如直接說個真話,不要如此的表演就是。”


    端坐在二人麵前,看著他們呆愣的表情哂笑。


    也不顧剛才的話鬧了笑話,梁湘幫助親衛解釋道:“寡人的親衛生怕看見寡人受到傷害才會如此的劍拔弩張,還請兩位莫要生氣。”


    “要說起來沈鈺容一家人確實是在梁國,不過他們就是在國內做客而已,不知道南風跟西洲有什麽異議麽?”


    強詞奪理!


    暴躁的想要上前去反駁梁湘的話,沈南風直接拉住她的手把人護在身後。


    方才梁湘的話他們是沒辦法反駁的,畢竟事已至此總是不能簡簡單單的撕破臉。


    “既然是如此,那我們夫妻二人也在梁宮中做客吧。”


    大聲笑笑,他拉著於西洲去了之前住過的院子,二人決定滯留在梁宮中,不管如何都要探聽野佩的意思。


    “真是不甘心!”


    嘟嘟嘴巴,於西洲氣惱的把手中的行李丟下,“明明已經到了嘴的烤鴨丟了,野佩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路上而來得到的沈鈺容一家人的行蹤也讓她覺得有點迷惑,覺得眾多的事情都在脫軌。


    躺在床上,沈南風滿麵雲淡風輕的樣子。


    “你還能睡得著嗎?”拽了一下沈南風的胳膊,她不悅的嘟嘴。


    點點她的嘴唇,沈南風神秘莫測的輕笑一聲。


    “西洲,這次我不光是要天興城,野佩跟鈺容一家人我也要。”獅子大開口。


    梁湘肯定是不會把人交出來的,她覺得他在癡人說夢。


    翻個白眼,猛然被人從椅子上拉扯起來。


    “走了,我們去找救兵!”


    聽他的話,於西洲的眼睛流轉了一下。


    兩個人在宮中不斷的溜達,七轉八轉的甩掉了跟在他們後麵的尾巴。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直奔目的地......


    上次碰到小由娘的地方。


    “這裏風景真是挺好的呢。”


    故意的伸個懶腰打個嗬欠,她看著房子的方向故意的大聲喊道:“沒想到梁宮中還有如此的風景。”


    “哎,南風,沈國的情況如何?我們宅院中的小廝這段時間有沒有傳信來?元夕的身體可好?”


    直盯盯的看著房門,一點都沒動靜。


    不在乎麽?


    心中不斷的打鼓,沈南風的聲音響起。


    “宅院中的情況挺好的,就是沈國跟梁國的關係劍拔弩張,很多心係梁國的小廝有些熱鍋上的螞蟻。”


    聲音輕柔,頗有點漫不經心的意思。


    “我府上小廝還是有點在意身在梁國的娘親,死而複生的娘親。”


    從地上撿起一塊竹篾飛射到窗戶邊,猛然被一隻茶杯攔住。


    沈南風麵上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著魚兒上鉤......


    一旁的於西洲也不再吭聲,她乖巧的站在沈南風的旁邊當背景板。


    房間中發出一陣陣的異響,小由娘從房間中出來。麵容被遮擋了一大半,露出來的眉眼上滿是陰鷙。


    “沈國世子跟夫人真是好手段的逼迫我出現,不知道有何事?”抱住長劍,她滿眼的防備。


    “夫人無需如此。”


    深深見禮,沈南風與之以禮相待,“小由乃是我府上之人,您是小由的娘親,當然需要承受南風一拜。”


    “開門見山的說,南風想要天興城的所有權,同時還要見野佩。”


    小由娘後退一步,她皺眉搖頭。


    “夫人......”


    不等她開口,沈南風出言將人打斷,“我相信您肯定能做到,畢竟你可是梁君的親衛不是麽?”


    湊到小由娘身邊,他殘忍的笑笑,絲毫不怕她會突然動手。


    藝高人膽大!


    “小由跟元夕可在勤王府呢,您可是要好好的想想。這元夕本就是我勤王府的家奴,想要如此,那可是隨便之......”


    滿是威脅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輕聲說道:“夫人,您可以自己衡量。”


    清楚小由娘心中有小由夫妻,蛇打七寸,捏住她心中的軟肋總是有所用的。


    “之前一直聽聞沈南風夫妻兩人菩薩心腸,聽聞你們十分的仁義。並未想到也是如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威脅別人的事情你們夫妻定然是常做吧?”


    不屑的笑笑,她捏緊長劍瞬間攻擊而上,挽了一個劍花,對著沈南風的麵門攻擊而上。


    沈南風後退兩步,右手兩根手指頭猛然伸出捏住了劍尖,不屑的搖搖頭。


    “夫人還是好好的考慮為好,南風也不想撕破臉呢。”


    一口銀牙幾乎是咬碎了,小由娘滿眼通紅的衝了上來。摒棄手中的長劍,直奔著於西洲的麵門攻擊而上。


    “放肆!”


    爆喝一聲,老漢上前一式擒拿手將人攔下,那叫一個手疾眼快威風凜凜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南島北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島北鷗並收藏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