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生輕巧的跟了上去,身體動彈了一下也溫暖了許多。索性初冬並未下雪,不然她的蹤跡就被人發現了。


    見到三姑娘腳步停在了一顧院子後麵的一處空地中,平生有些懷疑,這裏平時並沒有什麽人來,她想不通三姑娘深夜來此有什麽事情。


    想來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隻看見一隻信鴿撲楞著翅膀落下,她們三個拿著那東西看看,隨後快速的回信。她不敢出現,生怕三人殺人滅口。


    她的心髒砰砰砰的猛跳,回過神來就發現她們已經在空地上點起火來。眼看著信件就要落入到火中了,她再也按捺不住。


    “三姑娘,你們深夜不睡覺在這做什麽呢?”


    平生麵露微笑,實際上有些陰測測的樣子,“這是皇宮,你們雖然是皇後娘娘的奴婢,卻也不能放下太子的身體不顧,深夜在這玩忽職守。”


    小丫頭身上散發出來太子妃的威嚴,背著手繞著三姑娘轉圈,試圖看看那信件在誰的手中。


    “請太子妃饒命。”三姑娘異口同聲的說著,麵上各個都露出一絲絲的為難。


    平生伸出手來索要信件,也算是給了一點點的情麵,並未直言出聲。


    “太子妃,雖然宮中不能私自祭祀,但是請太子妃饒恕我們三人。這是姑婷老家的一種方法,希望能將太子的魂魄召喚回來。”


    姑婷不斷的磕頭,同時也算是分散了平生的注意力。一旁的姑曲迅速的將信件撕碎丟入到火舌中,火焰躥高,再無信件的蹤跡。


    用力的跺腳,平生麵露不悅。


    “太子妃饒命,我們姐妹三人也是為了太子好,也是想要太子醒過來。”異口同聲,聲淚俱下。


    這親情牌打的挺好,平生沒有辦法遷怒於他們。


    氣惱的平生隻能跺跺腳,在大風裏麵等了好半天,就得到這樣的回答,她心中不甘心。最懊惱的就是她也無能為力,沒辦法定罪。


    打個噴嚏,她揉揉鼻尖,臉上凍得通紅。


    姑曲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脫下來披在平生的身上,見到她並未拒絕。清楚她們姐妹還有活命的空間,深呼一口氣。


    眾多的燈籠與火把照亮了整個院落,祁蔗身上披著雪白的狐狸大衣走到眾人麵前,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與容光差點晃瞎了眾人的眼睛。


    “這是在做什麽?”她聲音中滿是不悅。


    一旁的其他侍婢趕緊將平生身上的衣裳還給主人,用暖過的披風披在她身上,順勢將湯婆子塞進了她的衣裳。


    “太子妃這是在做什麽?”


    祁蔗麵上有些不悅,沒想到她們在這裏鬧上了。剛才聽見侍婢說太子妃不見,天知道她血液都嚇得凝固了,誰知道這個丫頭居然在這。


    嗔怒的橫了一眼平生,還是親自給她攏了一下衣裳。


    三姑娘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平生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們三個,當著眾人的麵,她隻是說出來她們私自祭祀還頂撞自己的事情。


    關於信件,她不想當著眾人的麵說出,梁國奸細的厲害她是見識過的。


    “三姑娘雖然是為了太子好,但是卻私自在宮中祭奠,同時頂撞太子妃,以下犯上。扣除你們這個月的月例銀子,可有異議?”


    “謝謝皇後娘娘,謝謝太子妃。”三姑娘倉皇道謝。


    平生與祁蔗回宮的時候她輕巧的將此事說出,祁蔗停住腳步並未多言,隻是嗬斥她不敢以後再如此的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


    一人飛身進入到了勤王府中,他輕車熟路的來到一間院子中。輕扣門扉,將一封信件塞入到了房間中。


    小由夫妻看見信件,二人對視一眼。元夕敲響銅鑼,小由飛身出去與此人纏鬥在一起。


    送信人一時之間有點蒙圈,沒想到他們已經有了警惕,甚至是已經動了天羅地網想要抓捕自己。


    他眉頭皺了一下,麵色閃爍。左左右右的開始閃躲起來,並不想傷害小由,抓準時機想要逃走。


    飛身上了房頂,他被人一腳踹下。


    渾身生疼,送信人漸漸的忘記了自己此次來的主要原因是啥,不斷的後退,隻想要逃命。


    “主子,又是勸降書。”


    揚這信件從房間中出來,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的燈光同時亮起,沈南風從房頂上飛下來,他冷漠的接過勸降書。


    “說吧,是誰派你來送信的。”


    大笑聲響起,那已經知道自己是強弩之末,他扯開了自己的麵紗,對著小由夫妻大喊起來。


    “主子是你的娘親,她並未去世。難道你不在乎自己的娘親,隻在乎這個所謂的主子麽?小由,你在方陽城受苦的時候,他們可是將你丟下。”


    還在挑撥離間。


    小由並未被所動,他護著元夕站在沈南風的身後,已經是站好隊伍。無憂中文網


    “哈哈哈,梁國的叛徒。”送信人忽然用力的咬了一下後槽牙,普通一聲倒在地上,蹊蹺流血。


    自殺了?!


    沈南風也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快,本來以為他嘮嘮叨叨的就是想要活命,卻沒想到是在為了自殺爭取時間。


    撣撣衣裳,他擺擺手:“都散了吧,莫要再提及此事。”


    看了小由一眼,帶著他們去書房中議事。


    “小由,我不能強求你們的想法,若是想要去娘親的身邊大可離去。”擺擺手,示意他們莫要吭聲,他繼續道。


    “若是你與元夕不想離開,勤王府就是你們永遠的家,莫要再提及過往曾經與身世,安心的生活。”


    撲通一聲跪下,小由跟元夕痛哭流涕。


    送信人的死亡讓事情進入到了一處瓶頸中,他們的線索中斷了。


    昨夜的事情傳入到了沈煌的耳朵中,他暴怒的派人去捉拿三姑娘。她們跪在地上麵如死灰,沒有一點點的抗爭。


    “住手,這是本宮的人。”


    祁蔗氣的拍了一下麵前的桌子,滿麵上都是不悅,“你們當本宮是什麽,皇後宮中的人都敢隨便的捉拿。”


    “請娘娘莫要讓我等為難,此事是皇上要屬下們前來督辦的。”侍衛一臉的不卑不亢,絲毫不給祁蔗麵子。


    貴為皇後,同時在沈國的宮中呼風喚雨,祁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體驗到被別人頂撞的感覺了。


    她瞬間就想要爆發,但是看見沈煌的時候她委屈巴巴的上前求饒:“皇上,三姑娘多年來在本宮身邊盡心盡力,並未做過任何傷害本宮與皇兒的事情。”


    “求皇上莫要怪罪三姑娘,昨夜的事情她們也是為了皇兒好的。”她聲淚俱下,冒著沈煌怪罪,她也要護住三姑娘。


    深深的看了一眼三姑娘,沈煌坐在主位上並未去拉扯祁蔗。


    “三姑娘,這就是你們的主子,為了你們不惜放下皇後娘娘的身份,也是這樣無條件的相信你們。”


    拍了一下桌麵,他微微弓著身子怒目圓睜厲聲質問:“你們就用這樣的方法來回報你們的主子麽?”


    跪在地上的祁蔗瞬間明白了什麽,她震驚的看著三姑娘,蠕動一下嘴唇,麵上有些難過的樣子。


    “娘娘,娘娘,是我們錯了。”


    姑汁跪著爬到了祁蔗的麵前,拉住她的手痛哭流涕,“娘娘,我們三個並未想要背叛娘娘。”


    “可是梁君上次來沈國的時候帶來我們家人的信物,他們想要奴婢三人傷害娘娘,可是我們三人怎麽肯?”


    這是招了?終究還是愛主心切。三人主動承認了被梁湘用家人威脅性命的事情,同時也保證並未過多的吐露沈國的機密。


    祁蔗的心傷了,她並未理會三姑娘,踉蹌的進入到了一顧的房間中把自己關起來,再也沒出來。


    本來想要上前告罪的三姑娘被沈煌的人攔住,各個盤問。


    沈煌微微點頭並未過多的怪罪三姑娘,擺擺手心中感念她們照顧祁蔗多年,同時也明白就這樣處理了祁蔗心中會很難受。


    “念在皇後娘娘的麵子上,暫時不會處理你們。而你們的家人朕也會派人保護,希望你們三人莫要再做投敵叛國的事情。”


    “謝謝皇上,謝謝娘娘。”


    三姑娘多年的默契讓她們異口同聲的道謝,砰砰砰的磕頭。


    哼了一聲,沈煌甩袖離開,並不想理會她們,心中主要也是因為惋惜祁蔗多年的好換來如此的報答,憤憤不平罷了。


    三姑娘抱著哭成一團,那叫一個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眾多的宮人侍婢並不理會她們。


    怎麽會這樣?


    聽聞這個消息於西洲瞬間呆愣了,她可沒想到三姑娘真的有問題。


    “還是我的女兒厲害,已經繼承了她爹爹的本事。你看看,三姑娘有問題的消息第一個發現的就是平生。”


    沈南風歡喜的哈哈大笑,好像一點都不覺得宮中的事情棘手一般。


    嗔怒的看看沈南風,她心中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催促著他打開第二份情報。他的麵容瞬間僵直......


    狐疑的上前掀開情報,於西洲的眼睛也直了起來。


    “這......這不是在鬧著玩兒吧?野佩居然又回了梁國,說好的呢?這個叛徒。”她氣的牙根癢癢。


    眨眨眼睛,沈南風也蒙圈了,沒想到野佩就那麽的回了梁國,一丁點跡象都沒有,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包括野佩到現在來說到底是敵是友,他們還是有點搞不懂。


    “不能輕舉妄動。”沉穩如沈南風,他上前拉住妻子的手說道:“野佩此人行事雖然是有點離經叛道,但是他注重情誼與承諾。”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南島北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島北鷗並收藏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