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前來就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沈帝,就是前些日子的那位所謂的太子妃,她為何會變成普通的姑娘。”


    梁湘雲淡風輕的‘看’沈煌,口中厲聲的質問:“沈帝這是欺騙寡人,欺騙我們之間的盟約。”


    “還請沈帝將沈平生交出來,某要再期盼與寡人。”厲聲嗬斥,甩了一下袖子,這是將沈國的宮殿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沈煌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梁湘,麵上有點為難。


    “梁君所言朕真是不清楚,關於你所說的太子妃的事情朕並未插手在其中,況且當時梁君也是自己肯定才將人帶走的啊。”


    這是一問三不知,甚至是開始甩鍋。


    “你們......”親衛老漢有些不悅的想要拔劍。


    梁湘擺擺手,輕柔的詢問道:“那寡人就是想要問問皇後娘娘了,此事應該給寡人與梁國一個說法。”


    “兩國聯盟很是脆弱,若是鬧上戰場,此事可是難看的緊。沈國想要算計梁國如同朝國一般,那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赤裸裸的威脅,梁湘就算是在沈國的地盤中也不在乎他們。


    捂嘴笑笑,方才一直都沒吭聲的祁蔗忽然開口:“梁君真是說笑了,當時的太子妃您是看好了才帶走的,莫不是不和太子的心思?”


    左右的打太極,就是不想說出關於平生的事情。


    “那女孩兒不是沈平生。”梁湘咬牙切齒。


    震驚的看著梁湘,祁蔗有點無奈的開口道:“梁君莫不是失憶了麽?當時就是承諾您從沈國帶走太子妃,可是並未承諾您將沈平生嫁入梁國啊。”


    “梁君是不是患上了臆想症,還是說朝皇的遭遇讓您聯想到了自己?我們沈國有好的醫者,不如讓人給您看看腦袋。”


    好一招的侮辱!


    梁湘吃癟的看著祁蔗,麵具微微抖動一下。他用力的拍打在桌子上,半晌才回過神來做出耍賴的姿勢。


    “沈國地大物博,尤其是這沈國的都城也有許多是梁國學習的地方,寡人決定在沈國多待一段時日。”


    賴著不走了?


    沈煌與祁蔗對視一眼,紛紛對著對方做出一副稍安勿躁的眼神。


    “既然梁君不想走了,那朕還真是要給梁君安排一個好一點的住處呢。”眼睛眯著笑笑,他眼睛中有絲絲狡猾。


    “就是不知道梁君在沈國呆了一段時間會不會被沈國折服,或者梁國是否有歸降之心?沈國欣然接受。”


    好似是開玩笑一般的哈哈大笑,片刻他站起來走了。


    梁湘吃癟一直不語,見到沈煌離開,他也甩袖跟著宮人離開。


    “他此次前來還是為了平生,本宮想要趁熱打鐵,若是讓平生進宮,這總是能打消梁君的想法。”


    這次祁蔗是真的怕了,若是平生再次被帶走,他們分身乏術,怕梁國傷害平生。


    她話沈南風跟於西洲心中也是不斷的嘀咕,但是在命麵前,於西洲有了新的選擇。拉住沈南風的手搖搖頭,她深呼一口氣。


    “此事還需要爭取平生的意見,請娘娘莫要著急。”


    點頭同意,祁蔗並未強求,卻在他們離開之後讓宮中暗暗的準備起來平生進宮的事宜,總是不能委屈平生。


    趁熱打鐵。


    沈南風與於西洲一回到府中就拉住平生,夫妻二人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斷的搓搓手麵上糾結。


    “梁君又來沈國了?”


    清脆的女孩兒聲音響起,她托著腮眨眼睛看著爹娘,擺擺手道:“不管你們有什麽計劃我都同意,不去梁國就成。”


    “平生......”


    某女兒奴現在心疼的要命,他用力的拉住平生的手不斷的歎氣,半晌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女兒,皇後娘娘想要你進宮去做太子妃,這樣讓你避免被梁君帶走。你願意麽?或者平生若是不願意做太子妃,娘親會在事情過去之後將你帶回家。”


    摸摸平生頭上的雙丫髻,她心中一陣的心疼。想到天真爛漫的女兒也要將頭發梳成大人的模樣,她忍不住的歎息。


    “好!”平生嬌羞的點點頭,她大人一樣的坐在椅子上,輕言道:“反正總是要嫁給一顧的,不差那麽早。”


    沈南風的拳頭已經攥了起來,於西洲上前將人拉住搖搖頭。這可是救命的時候,不能胡鬧。


    得到回複,宮中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張燈結彩的。


    一頂八抬大轎與幾十箱的聘禮送入到了勤王府,當時就將平生抬進了皇宮中,雖然是沒有婚禮,但是平生卻被記錄到了沈國皇室的家譜中。


    沈平生變成了真的太子妃!


    這個消息對於梁湘來說挺突然的,他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周身發出來生人勿進的氣息。


    “主子,這是什麽情況?”老漢也有點蒙圈,“沈國這是在防著我們?不過也弄的有點太速度了吧?”華夏書庫


    這明顯就是在打臉。


    “無妨的,此事不過就是狗急跳牆罷了。晚宴的時候看看他們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麽藥,見招拆招就是。”


    撣撣衣裳,他做出來一個去看熱鬧的姿態。


    晚宴上,平生給皇上與皇後娘娘敬茶,麵上盡數都是嬌羞,小小的是身體跪在地上讓人看的心酸。


    “沒想到沈國太子的大婚就是如此的簡單。”


    嘲諷聲從角落中傳出來,“這樣寒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廝娶妻呢,真是讓人覺得寒心。”


    “平生好歹也是勤王府唯一的小姐,如此的做法真是怠慢了平生。寡人也是為了平生打抱不平而已,讓人心疼的孩子。”


    察覺到眾人看著自己,他無奈的攤攤手。


    “讓梁君擔憂了。”


    平生提著裙擺走到他身邊,給梁湘倒了一杯酒,微笑道:“這親事是自己的,如此的婚禮也是平生要求的。”


    “作為沈國的太子妃,鋪張浪費總是不好的。如此的精簡才是皇室應該所為,今日得到梁君的關心,平生心中很是歡喜。”


    微微笑笑,她輕巧的退下。


    平生的話直接將梁湘噎住,他再說說不出來什麽。強壓著怒意微笑喝掉平生倒的酒,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給壓住呢。


    “那寡人就祝福沈國太子與太子妃百年好合,祝福你們早生貴子。”連續喝了三杯酒,不開心都寫在臉上了。


    沈國眾人一句話都沒說,平生的幾句話就將梁湘治住了,真是厲害。


    夜色深沉,一顧與平生禮成,雙雙回到房間。


    將年幼的女兒嫁出去,於西洲喝的微醺,她心中仔細來說是不好受的。把沈南風送回房間,她一人坐在秋末的冷風中。


    一個黑影閃爍在院子中,她的酒意瞬間就消失了一半。提著裙擺往房間的方向跑去,忽然嘴巴被人從後麵捂住,被人從院子中擄了。


    身子不自覺的跟著那個人去往了一處僻靜的院子中,隻看見那人拉下麵巾露出一個讓人熟悉的麵容。


    “野佩......”


    她剛剛尖叫出聲就被人捂住嘴巴,野佩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環顧周圍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他就是個賊。


    “怎麽?梁君一來你就展現出來自己本來的麵目了?野佩,你還真是讓我失望。”趁著酒意,於西洲吐槽了起來。


    身上還是暈乎乎的,她用力的將人推搡開來。


    “不要鬧,西洲,我今天來就是想要提醒你日後千萬要處處小心,千萬不能再魯莽行事,尤其是今日平生的事情你激怒了梁君。”


    野佩麵上盡數都是擔憂,他害怕的汗水都落了下來。


    “有那麽緊張害怕麽?”於西洲捂嘴笑笑,有點瞧不起野佩的樣子。


    跟梁湘鬥了那麽多年,況且在自己的地盤上,她可不覺得梁君能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若是做了也是讓他們抓到把柄就是。


    “就是不知道你為什麽那麽害怕了,不如好好的說說?”點點野佩的鼻尖,她露出一個調戲的笑容。


    冷風吹過,野佩打了一個寒顫。此地不宜久留,也不能過分的多言,他快速的開口。


    “西洲,你不知道梁君的所作所為一切都源於‘得美食得天下’的念頭,你手中有神奇的菜譜,他想要。”


    “因為平生是你的女兒,他不光是想要用平生威脅你,他懷疑平生繼承了你的本事,能做出美食。”


    真是荒唐的想法!


    於西洲哂笑一聲,拍了一下野佩的肩膀說道:“你相信這樣荒唐的話麽?得美食得天下,自古以來就是兵馬與銀錢才能打天下。”


    “靠著吃,那就是邪教。野佩,他瘋了,我們可是沒有瘋掉呢。”噗嗤笑出來,她趁著微醺看起來星星。


    這可是急瘋了野佩他團團轉的希望於西洲能相信自己的話,好似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好好好,不管如何,他是瘋子還是傻子我都離他們遠一點好不好?”好像是哄孩子一樣,她拉扯一下野佩的衣裳。


    “我會小心的,全家都小心,野佩你還是莫要擔憂了。”踉蹌的往院子的方向走,她可是一點都不害怕。


    盯著她進入到房間中,野佩鬆了一口氣。


    “野佩找你?”


    回到房間就聽見沈南風的聲音,她瞪大眼睛看看他,轉頭鑽入他的懷中,“夫君真是什麽都知道。”


    “聞到味兒了。”


    沈南風有點不好意思,實際上一直都在防著野佩那個小子呢,“他找你做什麽?是關於梁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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