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風見自己這夫人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身體瞬間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眼神中莫名充滿了恐懼。


    見到夫君這般模樣,於西洲更是玩性大發,覺得有趣的緊。


    “南風,你今天很反常呢,確定不是依舊潔癖麽?”


    湊上摸摸沈南風的麵容,感覺到他身上一滯,於西洲瞬間笑的前仰後合的躺在床上蹬腿,那叫一個俏皮。


    尷尬的笑笑,沈南風躺在床上深呼吸,聞聞身上的味道並無野佩的那股子生病的味兒,他瞬間鬆了一口氣。


    剛才真是太懸了,也太惡心了,又想起又是一陣惡寒。


    轟隆隆的一聲炸雷砸在天空中,雷鳴閃電不斷的閃現。秋末的風很大,房間的窗戶被吹的嘭嘭響。


    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個巨大的炸雷,藏在被窩中的人不斷的瑟瑟發抖,探出頭來上麵已經是滿頭汗水。


    看了一眼窗外,她的嘴唇緊緊的抿了一下。這雨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下來,這雷已經打了一刻鍾了。


    小姑娘眸子一沉,好像是打定主意了一樣的從床上起來。她輕巧的下地看著守夜的丫鬟已經睡著,深呼一口氣披上衣裳抱著枕頭出了房間。


    回廊中已經有了微微的水汽,她借著並未被吹散的燈光奔跑到一人的房間,看著那人正坐在梳妝台前,她的眼圈當即就紅了。


    “姨母!”


    一聲軟糯的叫聲好像是羔羊一般,祁蔗猛然轉過頭來看著平生,眼睛中露出一絲絲的心疼。


    “丫頭,怎麽這麽晚跑來了?”她皺眉走到平生跟前抽出帕子擦擦她額頭上的汗水,“這可叫姨娘心疼壞了。”


    “姑汁,快點去給小姐煮點薑湯來。這滿頭汗水可被生了風寒......”拉住平生讓她坐在椅子上。


    全程平生都是乖巧的,一點點都沒吭聲,也沒有反抗。祁蔗並未詢問她是否害怕打雷,了解孩子的性格,若是問了她怕是要一個人回去承受。


    “娘娘,估摸著是外麵的風雨聲太大了,小姐跑來您才沒聽見。”姑婷送上來幹爽的衣裳。


    一邊給平生換衣裳,祁蔗一邊看看時間,“今夜裏就叫皇上宿在別處吧,去通傳一聲平生在這。”


    親昵的蹭蹭平生的額頭,她麵上露出笑容來。


    “姨母,平生謝謝姨母。”真是嚇壞了,她的聲音好像是軟糯的羔羊一般,很是輕柔,一點都沒有平時的霸氣。


    小口的啜著薑湯,她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嗬欠。這打雷天真是折磨人,以前還有娘親陪伴的。


    說起娘親,她的眼圈更紅了。為什麽要讓她一個小小的人承受那麽多啊,娘親怎麽還不回來?


    故作堅強的躺在床上睡覺,眼睛緊緊的閉著,眉頭皺了起來,很是可愛。慢慢的舒緩了一下眉頭,她瞬間進入到夢鄉。


    心疼的祁蔗上前給她蓋上被子,將爐子中的熏香熄滅了一半。


    “娘~”軟糯的喊叫聲從女孩兒的口中吐出,她並未察覺的翻了一個身繼續睡,夢裏啥都有。


    祁蔗踉蹌了一步,這句喊叫聲好像是砸在了她的心中一般。想到沈南風夫妻二人去了那麽久都沒有一點點的音信,她心中擔憂。


    又心疼平生許久見不到娘親,她深呼一口氣走到了窗戶旁邊。秋雨總是一陣陣的淒涼,冷風哀嚎著。


    回廊上的那些燈籠都被吹滅,隻有幾個頑強的還在搖曳。微弱的光芒在秋夜裏也顯得十分的淒涼,將眼睛從慘兮兮的燈光上收回來,隻聽見一聲炸雷。


    大雨瞬間傾盆而下,沒想到這場雨如此的大,祁蔗關上窗戶回到溫暖的房間,看著平生睡著的眼眸,她心中一陣的溫柔。


    雷聲夾雜著雨聲,房門被嘭的一聲推開。


    房間內的人都看著站在門前的少年,各個目瞪口呆。那人身上不斷的滴落著雨水,看起來狼狽至極。


    “太子爺!”姑婷喊叫一聲,她趕緊上前給一顧擦擦臉上的汗水,焦急的問道:“這麽的大的雨,您這是做什麽如此的著急?有事情叫嚇人通報一聲啊。”


    三姑娘都上前圍著一顧轉,他也是被冷水打蒙了,不斷的打著哆嗦,不等換上幹衣裳,他衝進了祁蔗的臥房。


    “母後......”


    出口的喊叫聲在祁蔗的眼神嗬斥中變成了禁聲,看著那個小姑娘正沒心沒肺的躺在床上吧唧嘴呢,他心中一陣放鬆。


    “請母後恕罪,兒臣就是擔憂平生會怕打雷聲才如此的魯莽,若不是娘親照顧這丫頭,說不動她會怎麽哭鬧呢。”


    眼睛中滿是寵溺,可是他身上低落的雨水證明了他多麽的狼狽。這不,看見平生他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


    忽然間他覺得一陣後背冰冷,從臥房中出去趕緊換上三姑娘找來的衣裳。


    方才他從皇上的書房盡力的逃脫去尋找平生,並未看見她,以為失蹤了呢,真是嚇死了他,幸好人沒事兒。k


    一陣陣的後怕,他不查的麵上露出一絲絲的微笑。


    上前給兒子擦擦身上的雨水,祁蔗眼睛中露出一絲絲的慈愛,“一顧對平生能如此的上心,母後心中甚是安慰。”


    “你與平生自小定親,就算是沒有這親事你是男孩子也要保護一個姑娘家。”點點兒子的腦袋,她眼睛中有一絲絲的曖昧。


    見到一顧有些不好意思,她輕咳一聲。


    “一顧,母後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否願意為了娘親與平生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深深的看著兒子。


    沒想到娘親會問這樣的問題,一顧用力的點頭,轉頭就跪在地上,“母後,您是我的生身之母,一顧作為男兒定然是要保護娘親的。也要報答娘親的生養之恩!”


    躊躇一下,他害羞的說道:“娘親,平生乃是兒臣歡喜的女子,兒子也會為了平生戰鬥。”


    低著頭,他以為會得到嘲笑聲,沒想到換來的就是祁蔗一聲鏗鏘的好字。


    “不愧是我這個能上戰場的公主兒子,一顧有娘親以前的風采。這樣,娘問你,你有沒有膽識去梁國。”


    梁國?


    這不言而喻就是想要他去救人,想到上次救平生的九死一生,他糾結了一下狠狠的點頭。


    “母後,兒臣可是未來沈國的繼承人,就是去個梁國也不算是什麽事兒。兒臣能在梁國君主手中搶回平生,兒臣也能搶回姨母。”


    就是這種驕傲,他必須要辦成。


    摸摸一顧的頭,祁蔗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翌日一早。


    整個皇宮都是昨夜那場大雨帶來的蒼涼,幾棵樹木已經被吹得禿了頭,看起來很是滑稽。眾多的宮人正在整理衛生,撿起來的樹杈上都是濕噠噠的。


    一人驚慌的衝進皇上的書房,滿麵上都是驚恐。


    “皇上,是太子的教書先生來了,您看?”旁邊的太監小聲的提醒著。


    從奏折中抽出眼睛看著一顧的教書先生,沈煌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師傅不在書房中教書,跑出來做什麽?”


    聽聞如此,這位趕緊跪了下來,“皇上,今日太子並未去書房學習讀書。而下官詢問過眾人,都並未見過太子。”


    “隻是皇後娘娘差人來說過一句今日太子居然想要去玩兒,老奴覺得這樣實在是太嬌慣兒子,這學習的大業怎麽就能隨便的停下來?”


    聽聞如此,沈煌皺眉頭擺擺手,“朕會勸說皇後的,你先下去。”


    等教書先生走了,沈煌有些沉不住氣的站了起來,“去皇後的宮中看看,朕倒是要看看沈一顧憑什麽偷懶。”


    擺駕皇後宮中。


    祁蔗好像早就已經在等待著沈煌了,她微笑的上前拉住沈煌,輕聲道:“皇上,這段時間國情難料,你已經將太子逼迫的太緊了。”


    “他不過就是一個少年郎而已,這樣年少老成豈不是在訴說您這個父君?”微微笑笑,她有點撒嬌的意思。


    “皇上,您這幾天就給太子放個假吧,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讓他好好的玩玩兒,成不成。您不要逼迫他太緊了,好不好?”


    真是拿了祁蔗沒辦法,沈煌的頭點了一下。


    “皇上真好,這幾天就讓一顧好好的陪著平生玩玩,您看如何?”拉住沈煌走到窗戶邊上,看著沈平生不斷的翻找,她麵露微笑。


    沈平生很是賣力的在翻找沈一顧,要麽是掀開了書桌的圍布,要麽是匍匐到了床下,甚至是已經鑽入到了花壇中,口中還在碎碎念一顧的蹤跡。


    這也太過明顯了,分明就是兩個孩子在玩捉迷藏罷了。


    “皇上,您對待太子也不要過分的嚴苛了,他還小,總是要玩玩兒的,不然整天的讀書,人都傻了呢。”


    捂嘴笑笑,祁蔗拉著沈煌去了房間內,“今日的午餐皇上在臣妾這裏用麽?讓小廚房做一點好吃的。”


    午餐時間。


    平生撐得眼睛都通紅了,她哀求的看著姑汁,“姐姐,我是真的吃不下了,你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


    “可是......”為難的看看平生,她狠狠的搖搖頭,“這份是太子的,您也要一起吃下去,不然奴婢沒辦法交差。”


    “姐姐,你幫忙吃一點不就好了麽?何必讓我一個人這樣啊?”平生哭喪個臉,覺得公裏的人都愚蠢到爆炸了。


    話說沈一顧其實早就不在宮中,白日裏與平生的捉迷藏也是平生的表演,此刻的午餐也是別人幫忙吃。


    因為在這深宮中都是皇後娘娘的親信,並無他人發現太子的蹤跡不見事情。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南島北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島北鷗並收藏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