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由將方子寫了出來,字字清秀娟麗。


    看著上麵的做法,於西洲的眼睛當即亮了起來。這完全就是涼粉的做法,卻要比涼粉精致。這個季節正是用來下火的好東西,她欣賞的看看小由。


    “小由在甜品上麵有很高的造詣啊,以前我們都沒看出來,真是打了眼。”她豎起大拇指不斷的誇讚。


    四人聊天將話題牽扯到了小由娘的身上,於西洲看出元夕心中有事兒,她緊張的上前給了沈南風一個眼神示意他將小由帶出去,她拉住元夕的手詢問。


    “出了什麽事兒?你好像很在意那個女奸細?”


    元夕的手不斷的顫抖,緊張兮兮的說道:“夫人,元夕曾經與您說過的,那人好像是小由的娘。”


    從頭上摸出一隻藏在發簪中的簪子給於西洲看看,“這是那人贈與我的,是她家傳家的簪子,這人不是小由娘又是誰呢?”


    於西洲滿麵的震驚,她有點智商下線,想不通事情的原本,瞬間摸著簪子呆愣住了。


    摩挲了半天於西洲將簪子還給元夕,摸了一下她的頭,“這是她給你的東西,你就好好的收著吧。”


    珍惜的將簪子放在懷中,元夕有點緊張的開口:“夫人,元夕直覺就是這東西是祖傳的,那就隻能留給兒媳,從而推斷那人就是小由的娘。”


    “可是這一切都是元夕的猜測罷了,現在屬實是很難說其中的真相。畢竟一直以來她都並未用自己的這麵目示人,看著眉眼間與小由也相差甚大。”


    深深的點點頭,於西洲的眉頭一直都沒放開,“元夕這簪子並不是凡物,你好生的收著就是。這事兒你有沒有詢問過小由?”


    話說自己的娘自己應該知道吧?她覺得小由好像是一直都在被瞞在鼓中,又或者小由知道點什麽沒說麽?


    “請夫人不要怪罪小由,元夕猜測他什麽都不知道。”


    驚慌的跪在於西洲麵前,她的表情元夕看的清楚,渾身顫抖的不敢抬頭,“夫人,元夕跟了您那麽多年,請您砍在元夕的份兒上不要懷疑小由。”


    這?


    歎口氣,於西洲上前將人攙扶起來。


    “元夕,我並未懷疑那麽多,你也不要想太多。現在凡事都沒有證據呢,我們不應該胡思亂想的挑撥自己的關係。”


    深深的看著元夕一眼,將她心中的疑惑打消,將話題牽扯開來,“元夕,你手中的簪子就是證據,那我們現在可以有力的懷疑奸細頭目就是小由娘。”


    “既然是小由娘,而小由又與我們一條心,希望他娘能讓我們走出現在的困境就是,我們不能再在梁國多逗留。”


    話說到如此,元夕瞬間知道該如何的辦事兒。


    二人回到房間中與三個男人相遇,於西洲微笑的上前拉住野佩,眼底有一絲絲的算計,屬實是讓野佩覺得有一點點的緊張。


    “喂,你是不是要算計我啊?”他慌忙的跳開湊到沈南風的背後,“喂,你管管你女人好不好?整天欺負我。”


    可憐兮兮的看著沈南風,他做出一副哀求狀。可惜啊,沈南風心裏還是向著於西洲的,他將野佩從一旁拉扯出來。


    直盯盯的看著野佩,於西洲雞賊的笑笑,“野佩,現在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交到你的身上,希望你能完美的完成任務。”


    嗷嗷嚎叫著,他掙紮著想要離開於西洲的魔爪,最後還是被人拉住,他隻能被迫的點點頭應了下來。


    “你去幫我約見那位夫人,我想要與她談談,關於一點點她的事情,我很好奇。”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她微微笑笑。


    這次的談話相信會很有意思,畢竟小由現在在她的手中了。


    瞪大眼睛看著於西洲,野佩撓撓頭震驚不已。那位夫人,他可是看見了就覺得害怕啊,可是想想......


    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房間,他有一種赴死的心情去求見那位夫人。


    “野佩?”小由娘震驚的念出這個名字,拳頭緊緊的攥住。


    他可是於西洲的人,求見能有什麽事情呢?忽而想到小由夫妻現在可是在於西洲的手中,她用力的錘了一下桌麵。


    該死,看來於西洲是想要用小由來威脅她了。


    “夫人,野佩在外麵求見,說是沈國來的夫人想要與您一敘,還說有點您的事情她很好奇。”屬下戰戰兢兢的看著小由娘。


    擺擺手,小由娘滿上的緊張消散了,她微笑的看著屬下說道:“就說我公務繁忙,宮中遭遇刺客正在調查。不管如何都不能讓野佩進來,沈國的人,一個都不見。”


    不知道他們的鴻門宴中鬧的是什麽,她幹脆閉門不見就是。若是被君主懷疑,她的小命?


    摸摸脖子,她還想要活的長一點。137


    被拒之門外的野佩並未覺得如何,他將手枕在腦袋後麵往回走,麵上也並無一點點的沮喪,反而是有一種意料之中的表情。


    見到野佩無功而返,於西洲也並未多言,心中的懷疑更甚。不敢見麵就說明她心中有鬼,說明她心中很驚恐被人發現。


    一場心理戰,讓她覺得自己有了重大的發現。


    “你可一點都不沮喪?”野佩有點震驚的看著她,“沒想到你這樣沉得住氣啊,於西洲,看來心機深沉你還是第一。”


    察覺到一個冰冷的眼神,他做出一個將嘴關起來的動作。


    “夫人,君主請您見麵。”太監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眉頭忽然皺了起來,於西洲心中覺得這未免是太快了一點吧?她剛剛被小由娘拒絕,梁湘的人就來了?


    微笑一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之現在梁湘不能跟她鬧翻臉就是。


    “參見君主。”她輕笑的跪在梁湘麵前,很是乖巧。


    “西洲免禮,寡人最近口中乏味,很是好奇你做新吃食的進度。”爽朗的笑笑,梁湘透過麵具深深的看著她的麵容。


    “莫要覺得寡人清冷,其實對美食的喜歡程度不亞於西洲啊。”他歎氣一聲,忽而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來。


    巨大的威壓從梁湘的身上傳來,於西洲瑟縮一下。


    “西洲,寡人一直等待著你的美食呢,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完成?”


    這種威壓讓於西洲猛然從椅子上彈起跪在地上,整個一套的動作行雲流水,她也十分的恭敬,輕柔開口。


    “還請君主恕罪,西洲並無一點點想要懈怠君主的心思。可是這幾日西洲有些想家,所以心中憋悶,食髓乏味。”


    可憐兮兮的搖搖頭,眼圈瞬間通紅,“君主莫要氣惱,雖然這幾日西洲做吃食並無靈感,但是已經有了提案,相信很快就能準備出來新菜給君主。”


    恭恭敬敬的跪在梁湘的麵前,做出一副從骨子中就開始崇拜他的樣子,成功的讓梁湘身上威壓降了下來,她心中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寡人並未考慮到你心中的想法。”


    有些愧疚的虛扶了於西洲一下,讓她站起來,輕柔的說道:“這幾日你應該也是憋悶的很,在宮中走走也是好的。”


    “既然是如此,那寡人準許你們幾人能過自由出入宮門可好?這幾日你們好生的想著新菜品,也可以出去采采風,尋找一下新鮮的菜品。”


    他滿身溫潤的氣息,將自己偽裝的好像是非常溫柔的樣子。


    於西洲滿麵感激涕零,就差拉住梁湘的手感謝了,忽而猛然跪下,她激動的不斷道謝:“感念君主的好處,西洲定然不會讓君主失望的,新菜一定很快的研發出來。”


    心中滿是激動,能出宮了,這可是全天下最好的消息。


    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沈南風,她歡喜的不斷在房間中踱步。忽然手被人拉住,映入眼簾的就是他溫柔的眼神。


    “西洲,既然我們能出宮了,那就能與我們的探子聯係。終於能得到家中的消息了,可是我還是有一點擔憂。”


    眉頭微微擰了一下,他附耳說道:“我懷疑這是君主的計策,他是否想要將我們的探子一網打盡?”


    “不然為何要讓我們自由出入宮中?這很蹊蹺。我們不得不防備這些事情,他的心思深沉的緊。”


    於西洲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咬住手指頭在房間中不斷的踱步,半晌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有一個計劃。”


    附耳說給沈南風聽,她滿麵的雞賊。


    二人商議一番,隨後拿著梁湘給的令牌出了宮。在梁宮落鎖之前他們才慢騰騰的回來,買了很多關於梁國的小東西。


    這消息很快就傳到兩方的人多中,梁湘聽見了親衛的報告,他微微笑笑,麵容顯得十分的猙獰。


    “寡人同意他們出去的,折騰吧,露出馬腳來才是好的。”他不以為意的看著麵前的書畫。


    親衛還想要說點什麽,看見梁湘的眼神,他將心中的話全都吞咽回去。


    同時此事還落入到了小由娘的耳朵中,她停頓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著屬下,皺眉半天才開口。


    “暫時先不去管理,他們夫妻之間的手段可是非常的多的,我們越是在意,越是去調查,他們越是會想盡辦法來欺辱我們。”


    兩方都沒有管理於西洲他們的動作,而沈南風出宮的頻率也更加的大。梁國主城中很多的外國人進入城池中,一時間讓百姓們開始有點議論紛紛。


    時機成熟,於西洲將野佩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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