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佩的人送信歸來將結果告訴給他,他攤攤手看著麵前的沈南風,“以前也並未想到一顧那小子居然這樣的癡心,為了平生居然敢偷偷的出國。”


    嘖嘖稱奇,他不斷的搖頭晃腦。


    沈南風給了野佩一個警告的眼神,讓他某要慢走的跑火車,用眼神將人趕走。快速的關上房門,一個完美的解決計策已經在心中形成,他要再好生商議一番。


    “西洲,為了女兒與一顧的安慰,同時也避免皇上治罪,我們需要先下手為強。我們必須想辦法爭取君主的信任救出平生,這樣一顧就能順利回國。”


    上前拉住於西洲的手,沈南風心中一陣陣的忐忑不安。


    這個辦法已經是萬全之策,若是救出平生,那一顧就會離開,這樣就都沒有危險。他們雖然是被困在梁宮,卻是一家人在一起。


    深深的點點頭,於西洲反手抱住沈南風,眼睛中滿是擔憂,“南風,我們試著去做。不管如何都要把女兒救回來,一家三口在一起。”


    二人並未再多言,商量好計劃之後快速的去往梁湘的書房。


    “參見君主。”夫妻二人共同跪下,異口同聲的說道:“夫妻二人商議多日,終於清楚梁國國威所在,以前對君主的不敬,還請君主莫要放在心上。”


    “西洲雖然是沈國的人,卻也是梁國友邦朝國的郡主,不論如何也算得上是一家人,還請君主莫要推諉西洲的忠誠。”


    “外臣,願意為梁皇所用。”沈南風也是一副低服做小的意思。


    他們夫妻的樣子著實是讓梁國君主蒙圈了,本來就戴著麵具不被人看清麵容,這下更好,他周身一點點的氣息都沒有,很是恐怖。


    忽而,他口中溢出一串串清脆的笑聲。


    “南風、西洲,你們的動作屬實是讓寡人有些震驚,你們莫不是以為平生在寡人的手中才與寡人虛以委蛇的吧?”


    看不清他的麵容也聽不清他笑聲中的意思,沈南風的後背瞬間濕了一片。梁國君主果然不是好對付的!


    “請君主莫要說如此的話,良禽擇木而棲。南風已經在梁國的地盤上,也感受到君主的威嚴,這才下了決心的。”


    低服做小的樣子,他垂著頭眼睛中露出一絲絲的尊敬。心中篤定他的樣子梁湘能看見,也篤定梁湘的那種征服的心理。


    又一陣鼓掌聲響起,從梁湘的袖子中出來一陣真氣將沈南風的腰身掀了起來。他渾身一陣僵直,本來下意識的想要出手,他卻努力的控製住了。


    梁湘的功夫實在是高深莫測,而這樣的內裏他也有點熟悉。容不得他多想,梁湘已經開口。


    “既然如此,你們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那寡人總是不能拒絕了。”摸摸頭,他滿是借坡下驢的意思。


    “為了回報你們夫妻二人的真誠,寡人會竭盡全力的將平生找到送回到你們的身邊。孩子終究是要待在父母身邊,你們說是不是?”


    聽聞如此,於西洲驚喜的看看沈南風,轉頭看著梁湘麵色溫柔了很多,突然行禮,“謝過君主。”


    “感謝君主的宅心仁厚,南風也相信君主的本事。不如君主現在就讓我們見見平生好不好?我們很是想念。”


    沈南風麵上露出慈父的表情來,一方麵是真的很著急見到女兒,一方麵是他想要趁熱打鐵,若是浪費時間不知道那位夫人會做出什麽來,再加上沈一顧......


    滿是危機!


    不過梁國君主相信一下就相信了他們的話,他也算是心中甚是欣慰罷了。


    梁湘有點為難的搖搖頭,他聲音輕柔的對著他們說道:“那既然這樣不如讓寡人與屬下商量一下?關於平生的救出與帶回也不是寡人一人能完成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點點的商量口吻,沈南風與於西洲對視一眼紛紛點頭。也不能過分的咄咄逼人,若是將梁湘逼急了,他們怕是見不到人。


    “還請君主體恤一對父母對孩子的想念。”


    說完,沈南風也不含糊的帶著於西洲離開,關於梁湘想要與誰商議,他們已經心中有數,不過就是那位帶著麵具的夫人罷了。


    不能過分的著急,他們保持一種感激與沉穩回到房間內靜候佳音。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沈國兵馬。


    沈一顧拿到了朝西帶回來的梁宮地圖,同時用上了他在戰場上學習的敏銳。他很快就猜測到了平生所在的地點,帶著人主動出擊。


    這次出行的人並不是很多,隻有沈一顧帶著朝西與幾個手下。他們深夜偷偷潛入了梁宮,並未打草驚蛇。


    “奸細頭目住在梁宮中,這是梁國君主控製人的一種手段。同時那人不能離開宮中,他綁架的人也不能離開宮中。”


    眾人飛躍一個房頂,沈一顧的分析響徹在耳邊,“那人怕是就在奸細頭目的院子中,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很好控製。”愛書屋


    麵前展現出來朝西與小由娘對峙的院子中,輕巧的從房頂上落下。按照計劃,朝西輕輕敲響小由娘的房間門。


    一人猛然從房間內竄出來,小由娘麵帶麵紗,一雙眼睛露在外麵震驚的看著蒙麵的朝西,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歇,一鞭子抽出。


    朝西堪堪躲過,他快速的飛上房頂等待著小由娘追上來,他頗有點挑釁的味道的對著人家勾勾手。


    這段時間受到的氣太多了,小由娘又被這樣的人挑撥,她氣惱的上了頭並未布置人進入到房間內看管,快速的追上去。


    沈一顧帶著人迷暈守門的將士,快速的在院子中排查。


    “太子,見到曾經去潛入到勤王府中的奸細。”屬下將擄人女子丟在地上,她麵上遍布鮮血。


    “平生呢?”


    他上前一把掐住那人的下巴,看見她冷冷的笑笑,瞬間心口一陣冰冷,心道一聲不好,快速的丟開女子追了上去。


    與女子一起行動的還有一個男人,他怎麽就忘記了這一點呢?快速的在院子中排查,見到一個黑影閃爍,他並未輕舉妄動,而是擺擺手叫了幾個屬下跟上去。


    一人停留在偏殿的門口等待著他,手中拎著一個女孩兒的後脖頸,一顧定睛一看,那不是平生又是誰?


    心口微微一疼,他珍視的女孩兒居然被人這樣拎著。


    “放開她。”生氣的爆喝一聲,手中的佩劍發出嗡名聲。


    男人狠狠的將平生丟在地上,隻見到平生皺眉的疼了一下並未醒過來。沈一顧麵上緊張,看看屬下手中受傷的女子,他將長劍抵在那人的喉頭上。


    “這是你喜歡的女子吧?若是你能將手中的人放開,本宮願意交換。”收起長劍,他將女子推到麵前。


    果不其然,那個男人眼睛動了一下。他看著女子輕微的點點頭,隨後將平生丟了出來。


    沈一顧眼疾手快的將平生接住抱在懷中,男子也拉過女子身上的繩索將人抱在懷中,全程二人用眼神交流。


    聽著外麵傳來陣陣的打鬥聲,沈一顧帶著人快速的撤離出了梁宮。


    陣陣的哨子聲響起,朝西眼睛眯了一下微微笑笑。他手中的長劍猛然的收回,快速的退開。


    他的動作十分的詭異,小由娘心中咯噔一聲,念叨一聲不好,快速的退出酣戰想要退回的院子中去。


    這一次朝西並未追蹤上去,因為手中有梁宮的地圖,他快速的退出梁宮與沈一顧匯合去了。


    沈國一行人將平生救出也並未含糊,他們沒有在兩國的地盤上過分的停留,分成三組兵馬故作疑雲的離開梁國地盤回沈國去。


    小由娘派了很多的人都並未追蹤到他們,天色亮起來的時候沈一顧一行人出了梁國的邊境進入到沈國。


    沈國邊境,他們不敢上前騷擾。


    “夫人,他們帶著沈平生逃走了,咱們的人不敢上沈國的地盤。”報信的人脖子不斷的瑟縮著,緊張的看看小由娘。


    “好一招調虎離山,是我輕敵了。”


    眼睛閉上,她狠狠的錘了一下麵前的桌子,將上麵的茶杯丟在地上。失去了掣肘,她在梁湘麵前沒有任何的說話餘地了。


    該死的沈一顧!


    話說該死的沈一顧此刻已經帶著平生進入到了沈國的地盤中,可是平生一直都沒醒過來,他心中很是著急。


    “平生姑娘到底如何?”他緊緊的拉住隨行大夫的衣領,麵色狠辣,“若是平生出點什麽事情,你就不要回沈國了,直接留在邊關練習醫術。”


    隨行的大夫瑟瑟發抖,忽而跪了下來,“太子爺,平生姑娘就是吃了很多的迷藥,恐怕還有一個時辰就能醒過來。”


    一顧鬆了一口氣,擺擺手叫人出去。他眼睛一轉計上心頭,嘴角溢出一個調皮的微笑來。


    掙紮著從夢中醒來,平生覺得渾身一陣陣的酸疼,嘴巴幹渴的要命。她從床上爬下來去找水喝,忽而覺得房間中的擺設完全不對。


    怎麽可能,她不是在梁宮中麽?那個姐姐人呢?驚慌的她想要開門離開,一個黑衣人從黑暗中走出來。


    “平生姑娘去哪?我抓你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的,可不能讓你輕易的逃走。拿你去威脅你的爹娘恐怕會事半功倍吧?”


    黑衣人將人攔住,上前直接就掐住了平生的下巴,似乎有些享受的感受著她的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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