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佩上前抱住平生說是回房間去,於西洲也知道這景況,見平生也是樂意的很,便順著他去了。


    撓撓頭,野佩回到房間猛然躺在床上,並未發現房間內有何不妥,一直在想著沈南風所說的相親。


    靠北,他這樣英俊帥氣的男人怎麽能相親呢?


    房門被猛然敲響......


    回到於西洲的房間,她拉住平生回到房間深呼一口氣。幸而並未被野佩發現他們剛才偷偷去搜查的事情,她覺得很僥幸。


    “娘親,你跟爹爹做了什麽壞事麽?”脫得隻剩下一身褻衣的平生看著於西洲,忍不住的發出打趣的笑聲。


    她這個孩子啊。


    於西洲無奈的刮了一下平生的鼻尖,麵帶微笑的詢問:“平生今天都去什麽地方玩兒了啊?都喜歡麽?”


    一邊洗澡一邊嘮嘮叨叨的,平生漸漸的有點困了。於西洲把人擦幹安排在床上睡覺,滿麵慈母的表情。


    “這孩子,出去玩兒鬧的一身泥土。”嘮叨著將平生的衣裳抖落開,看著一張帶著幽香的紙條掉落出來,她眼皮猛然一條。


    撿起來紙條,她麵露震驚。


    “南風,你看......”


    瞬間夫妻二人麵麵相覷,看著平生的眼神發生變化。有人在借著孩子給他們傳話,野佩在其中處於一個什麽樣子的角色呢?


    畢竟今天平生出去玩兒是野佩說起來的,世界上可沒有那麽多的巧合,多的是別有用心罷了。


    “看來,寶藏要出現了。”沈南風緊緊攥住紙條,麵上換成一幅溫潤的笑容,“我們需要一個人解答問題。”


    打開門,野佩看著沈南風夫妻二人魚貫而入,他換忙的喊叫:“哎,你們私闖我的房間,你們趕緊出去啊,小心我叫人來收拾你們。”


    做出一副防備的姿勢,其實他害怕他們就是來收拾他的。


    “驚弓之鳥。”於西洲用小氣的眼神看著野佩,把一張紙條丟在桌子上:“看看吧,這是什麽地方。”


    “羅香園?”野佩皺了一下眉頭。


    不等野佩說話,於西洲玩味的看著他說道:“你帶平生出去,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啊?這信件,莫不是你放在平生身上的麽?”


    她麵上滿是調侃,其實也不相信野佩能這樣做就是。畢竟他的陰謀都在明麵上,一直也並未偷偷摸摸的。


    偷偷摸摸的,隻有梁湘罷了。


    “這事情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帶著平生出去玩兒了一下罷了。這東西從哪裏來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滿麵無辜的擺擺手,他看著沈南風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說話。不過看見的就是他們考究的眼神,他明白該說什麽。


    “好吧,羅香園就是天興城以前的第一菜館罷了。”他麵色晦暗,不斷的對著於西洲眨眼睛。


    信息量有點大。


    於西洲眨眨眼睛,瞬間明白了。羅香園以前是第一菜館,不過有他們的廚看館開門,他們的生意定然是少了很多。


    不過那羅香園的字條是誰留下來的?他們身邊還有什麽有本事的人?或者來說,其實羅香園是梁國的生意麽?


    “你對羅香園知道多少?”


    摸摸頭,野佩麵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多少啊,不過以前的天興城第一菜館被我們搶了生意,總是少說的好吧?”


    “我們不要總是提起來,好像是顯擺我們的本事一樣。此刻我們的廚看館風頭正盛,他們肯定眼紅,所以做出來今天的事情,不稀奇的。”


    眼睛一轉,他想到很好玩兒的事情,“西洲一直在問羅香園的事情,莫不是你想要做點什麽?或許說,踢館?”


    麵上露出好玩兒來,他簡直就是看熱鬧不怕事情大。


    “滾出去。”


    於西洲暴力的將人從椅子上拉扯起來推搡到門口,“我可沒時間跟你玩兒那麽多,你也最好消停一點。”


    “我剛才問問不過就是隨便一問罷了,你趕緊出去,平生休息呢,你再把人吵醒了。”煩躁的把人趕走。


    看著他卸磨殺驢的樣子,野佩撓撓頭,乖巧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於平生身上出現字條,加上羅香園的事情,他不想摻和。一想就是老漢的手段,他看熱鬧就成。


    “先生,不知道您是否在周圍呢?”看著外麵的圍牆,他輕聲喊道:“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麽?”


    換來一聲聲鷓鴣的叫聲,他撇撇嘴,這事兒不如不問。不過老漢一直盯著他們,這讓他覺得渾身發毛。


    “嘭”的一聲,野佩猛然回頭。


    桌子上的花瓶倒在地上,不過卻並未碎裂,他深一口氣扶起了花瓶。看見麵前閃現出來一個黑影,他放下花瓶抬起頭來。


    “先生有什麽吩咐麽?”


    “哼。”


    老漢不屑的看著野佩,冷聲說道:“你的警惕性太低了,他們看了你的房間,你不知道麽?”備用站


    “無妨啊。”


    野佩將自己的胳膊枕在腦袋後麵,他滿不在乎的看著老漢說道:“我又不是傻子,重要的東西總是不至於藏在房間中的。”


    那人點點頭,隨即離開房間。他呆愣的看著窗戶邊上,並未聽見外麵的聲音。


    已經是入夜。


    沈南風與於西洲悄然溜出房間來,他們因為緊張並未聽見野佩房間的聲音,而野佩也因為與老漢交談,並未聽見他們出來的聲音。


    悄然走出後門,二人的麵容展現在月光下麵。相互對視一眼,二人往一處疾馳而去。


    拿到紙條之後,於西洲質問野佩的同時,沈南風已經調查了紙張的出處,發現是天興城中都在用的紙張,並未調查出來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而他同時打探到了羅香園的位置,他們覺得夜探一番。


    輕巧的推開羅香園的門,二人悄然進去。對視一眼,吹亮了火折子,他們慢慢的往裏麵走去。


    嘩啦一聲,於西洲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什麽。她麵容擰成一團,心中懊惱的不敢往前走,生怕再鬧出聲音來。


    “有賊人,有賊人。”


    “抓賊啊,抓則啊。”


    呼喊聲響起,叫喊聲不絕於耳。聽見有人從樓上下來,他們兩個抱成一團打算從來時的路出去。


    稀裏嘩啦的生意不絕於耳,他們腳步慌亂了很多。眼看著手要推到門上的時候,菜館中的燭光亮了起來。


    他們瞬間呆愣了,猛然回頭。


    於西洲摸摸鼻子笑笑,看著剛才站的位置,不過就是一隻盆子罷了。而不遠處竟然站著幾個人,看著他們麵上的微笑,等待多時了。


    “客官想要吃飯怎麽不白天來?這個時間前來,我們已經打烊了。還請客人不要再做這樣偷偷摸摸的事情,丟了身份。”


    老板樣子的人出言嘲諷他們,沈南風將人護在身後,麵上滿是殺意。


    他要動手了。


    “南風。”擔心的拉住沈南風的胳膊,於西洲對著他搖搖頭,“事情並未明朗,你不要動手就是。”


    此刻動手,他們是怎麽也說不清楚了。


    “等下動手你就先走,我自己能脫身。回客棧去保護平生,我的人會在暗中接應你的。”他麵色冷峻。


    看著這樣的陣仗,已經有人把他們的動向告訴給了羅香園的主人。而那張紙條就是引導他們入局的。


    拉扯一下沈南風,她走到前麵來見禮,“老板已經等候多時了吧?看著你衣裳上麵的褶皺來看,為了見我們還特意換了衣裳。”


    “既然已經知道我們會前來,也知道我們會夜探,那就不要端著了。您想要做什麽就說吧?”


    大喇喇的拉扯一把長凳坐下,心中不斷的打鼓。他們的事情被人全都說了出來,還有人盯著他們的動向。


    這可不是羅香園能做出來的事情,他們沒有這個本事。住在一起的野佩也不能做這種事情,還有一股勢力盯著他們。


    後背瞬間冰涼,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是別人的甕中之鱉了。


    努力維持麵上的笑容,她藏在袖籠中的手緊緊攥了起來,汗水濕透了手心。


    鼓掌聲響起,老板微笑的看著於西洲,麵上露出來欣賞的表情,“聽聞夫人年少成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尋常。”


    老板也不含糊,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今日一見我想要夫人比試一番廚藝,想要看看我羅香園到底輸在哪裏。”


    做出邀請的姿勢,他成竹在胸,知道於西洲不能就這樣拒絕了他。


    於西洲站起來鼓掌,她麵上露出絲絲的微笑,中間夾雜著冷意。猜對了老板的心思,她卻一點開心的意思都沒有。


    被人算計的滋味,不爽啊。


    騎虎難下,她不能拒絕。


    “西洲!”沈南風擔心的按了一下她的肩膀,麵上冷硬的說道:“若是你不想,那我們就殺出去。”


    反正不過就是一個菜館罷了,若是背後有人想要動手,那正好他能順著蛛絲馬跡知道那些人的蹤跡。


    不管背後的人是誰,他都要弄死他們。


    明白他的心思,於西洲上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微笑著捏了一下他的手,麵帶微笑的開口,“無妨的。”


    “老板不過就是想要跟我比試一下廚藝罷了,廚師之間的技癢就是這樣,夫君莫要著急就是。且看夫人如何鬥敗他們!”


    俏皮的眨眼睛,轉頭看著老板說道:“那就準備開始吧!”


    她很是驕傲與自負,覺得肯定能贏了羅香園的老板,畢竟多年來她一直都沒有輸過不是麽?


    多年的身居高位,讓她忘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夫人過於的自負了。”老板冷冷笑笑不再多言,他下去準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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