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風猛然醒來,瞬間眼前一片清明。


    先是小小的醒了醒神,再是把平生放在床上,他站起來揉揉臉。從未這樣睡過覺,他覺得著實是不對。


    “西洲。”


    聽見他叫了自己的名字,於西洲猛然哭出聲音來,嗚咽著抱住沈南風,轉換成嚎啕大哭,想要把心中的委屈都哭出來一樣。


    “西洲!”


    揉揉她的頭,沈南風那心中的驚慌越甚,卻並未敢詢問出聲,總害怕自己聽見什麽驚恐的事情,他在躲避。


    於西洲深呼吸了幾下,終是平複了自己心中那些不好的情緒。


    她又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那些不好的經曆都甩出去似的,做完這些,才慢慢的開口:“南風,昨天發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說就好,我在。”沈南風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了,隻曉得自己現在不知道情況,也無法說出任何安慰的話,隻能靜靜的聽於西洲講完。


    “野佩給你下藥了,昨天晚上你暈倒了。他對我有不軌之心,不過我跟平生逃了出去,沒發生任何。”擔心他做出來傷人之事,她把昨天的事情隱瞞了下來。為了大局考慮,她不能直接和盤托出。


    打草驚蛇的事情不能做就是了。


    “你......”


    沈南風氣惱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猛然站起來準備出去報仇。卻被於西洲緊緊的拉住了手,她猛然搖頭。


    “他對你不軌,這次是這樣,下次呢?莫不是還想要傷害與你麽?”他痛心疾首的看著她。


    “南風,現在的情況不容得我們激動。”


    輕輕地安撫他,給他揉揉因為宿醉酸疼的頭,輕聲開口:“我們總是要隱忍一點的,畢竟野佩的身份在這。”


    想到並未出現實質性的傷害,加上野佩是梁國太子的身份,又有現在兩國之間的對峙,總是不能輕舉妄動就是。


    “委屈你了。”親吻一下於西洲的額頭,他決定小事化了。


    不過不能證明他就這樣忍了下來,他決定要更加的小心,不能輕舉妄動,也不能再鬆懈飲酒。


    看著他不願意多起爭端,於西洲鬆口氣。心中縱然是委屈,卻還是咽下這口氣。


    “呦,今兒起來都挺晚啊。”野佩打嗬欠看著於西洲一家人下樓,他好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身上的傷勢也看不出來,滿麵的輕鬆。


    沒人提起來昨夜發生的事情,隻有沈南風滿麵冷硬的湊到野佩跟前,冷聲說道:“我警告你很多次了,野佩,注意你的身份。”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再敢做一次,我會親自斷了你......”眼睛往下麵看看,好像是想要用眼神殺人一般。


    “野佩,你最好是小心點,否則我讓你一輩子斷了齷齪的念頭。”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轉身坐在桌前。


    “嗬嗬嗬......”


    冷冷的笑笑,野佩意味深長的看看於西洲,又開口說道:“好像她並未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吧?”


    “閉嘴。”


    驚慌失措的於西洲出言嗬斥,麵上便是驚慌,昨夜的事情她想要隱瞞就是了,生怕再被人提起來,她慌忙的招呼眾人前來吃早餐。


    “安啦安啦。”


    擺擺手,野佩對著沈南風露出一副狐狸的樣子,“世子爺放心,我野佩也不是那種不要臉的人,我答應你就好了唄。”


    眾人做出一副皆大歡喜的樣子,其實各個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計,誰都不想被對方占了便宜去。


    回到房間,於西洲覺得一直這樣放任野佩不是最好的選擇。


    “南風,你覺得野佩總是這樣是不是因為青春期的發育?唔~就是長大了,想要女人了。結果看見我,就感興趣了呢。”


    摸摸沈南風的下巴,她皺了一下眉頭,覺得這事兒這種想法應該是對的,野佩長大了,應該成親了。


    “我們給他找一個能成親的姑娘吧,你看看如何?這樣他就能暫時的在我身上放下想法,這也算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想到如此,她眼睛驟然亮了。


    “你啊。”


    寵溺的揉揉她的頭,沈南風點頭應了下來,“我夫人果然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野佩那樣對你,你還能以德報怨,為夫很是崇敬你呢。”


    抱住於西洲的腰身,聽著她的計劃。他覺得挺好的,若是把野佩的心思吸引開來,總是能減少他騷擾於西洲跟平生的時間。


    “為夫去辦。”歐歐電子書


    悄然飛身出了客棧,沈南風放出一直信號彈,他的人從樹上下來,在屬下耳邊耳語一陣,那人領命下去辦事。


    沈南風麵上露出來微笑,拍拍手,覺得自己這件事兒辦的簡直是太好了,回去肯定會被誇獎的。


    下午。


    “野佩公子,有一事想要與你商談,你覺得如何?”


    滿麵狡黠的於西洲湊到野佩跟前,看見他抬起頭,她嚇得驚慌失措,猛然的後退,在野佩的探究眼神中,她大起膽子說了出來。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相親的姑娘,與你年齡相同,很是文良賢淑,還請你看看。”下意識的後退,她總怕野佩做點什麽。


    緩緩的抬起胳膊,野佩撓撓頭,邪魅的看著於西洲說道:“我對除了你的女人不感興趣,不過呢,平生不算是個女人呢是不是?”


    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打在野佩的臉上,於西洲氣的哆嗦。


    “你猥褻我就算了,現在還想要打平生的主意。我告訴你野佩,你隻要是敢動平生一根毫毛,我就咬斷你的脖子。”


    她可不是說笑的,而一直都並未與野佩撕破臉也是因為她覺得,或許野佩對她感興趣的不是想要做什麽,而是想要拿到她身上的一樣東西罷了。


    見到她的樣子,野佩麵上做出來受傷的表情來,不過還是迫於她的表情,他點頭答應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他答應了下來,於西洲麵上綻開一個燦爛的微笑,拉著野佩出門。那姑娘已經等待在外麵的茶樓中了,看見野佩的時候不斷的上上下下打量,好像是在看馬。


    “姑娘,我今天是被逼無奈而來的。我可是看不上除了外麵那個夫人以外任何的姑娘的,煩請姑娘行個方便。”


    嘲笑聲響起,姑娘大喇喇的坐在對麵。


    “我姓陸,大家都叫我陸姑娘就是了。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性格狂妄自大,且狼子野心,看上別人的夫人,真是不要臉就是。”


    不喜的搖搖頭,她繼續開口說道:“你這樣的人滿眼的桃花,一看就不是老實本分的人就是,本姑娘最不喜歡你這樣的人。”


    哎?話說這陸姑娘還真是看不上野佩啊。


    “你......”


    氣得跳腳的野佩猛然站起來,滿心的不悅,“你給我說說,我到底哪裏不好?小爺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的很呢。”


    “哼,不要臉就是你最讓人看不上的地方。我且說了,你狂妄自大就是了。你看著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薄情郎罷了。”


    陸姑娘一拍桌子,一隻腳踩在椅子上,麵上遍布剛強,她今天好像就是要收拾一番野佩一樣。


    “有意思,有意思。”


    猛然踹倒椅子,野佩忍不住的鼓鼓掌,“姑娘還真是伶牙俐齒,沒想到夫人還真是給我找了一給伶牙俐齒的女人相親。”


    整理一下衣裳,他做出來驅趕的姿勢。


    “還請姑娘自行離開吧,我就不送姑娘了。畢竟這樣的姑娘,我再看見一次就想要打你,若是真的動手,我與西洲夫人也不好交代就是了。”


    拱手送人,他好像是不想失去自己的氣度一般。


    陸姑娘冷哼一聲,轉身大步的離開茶樓。看見於西洲的時候麵上掛著陣陣的微笑,並不像方才與野佩那般的冰冷與不屑。


    “夫人,我們交談完了。果然是狂妄自大,這樣的人果然是很不討人喜歡就是了。”她忍不住的撇嘴。


    上前拉住陸姑娘的手,於西洲往她的手中塞了點東西,麵上陣陣的諂媚微笑,“姑娘,你看看這樣的野佩,你能不能尋覓兩人前來?”


    她眼睛一轉,麵上帶著迫不及待的味道。


    “夫人放心。”拍拍於西洲的手,陸姑娘眯著眼睛笑笑說道:“畢竟我還是專業的不是?我會給夫人你的事情辦成的。”


    “按照野佩公子的情況,我還是能給他找兩個姑娘前來相親的。抱在我身上就好了,夫人盡管放心。”


    陸姑娘微笑著離開茶樓,一副饜足的樣子。


    摸摸下巴,於西洲心中漸漸的也算是放了下來,畢竟陸姑娘是專業的媒婆。她表麵上看起來像是相親的姑娘,其實她是一個專業的媒婆。


    聽沈南風的意思,她的媒婆本事也算是祖上傳下來的,十分的專業靠譜。而她們家先觀察男方再根據情況挑選女孩子的方法也十分的讓人省心,這樣不會隨便的拉郎配就是。


    不斷的點頭,於西洲心中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畢竟天興城她是人生地不熟的,找人給野佩相親不容易。


    其實就是害怕禍害姑娘家就是了,野佩......搖搖頭,她還是覺得人不怎麽靠譜就是。


    “在想什麽?”野佩的聲音突然響起,像一隻鬼魅一樣站在她的身後。


    猛然一個跳腳,於西洲慌忙的跳到街道上去,做出一個防備的姿勢,“你怎麽突然出現,你是鬼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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