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為天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不過我願意讓別人知道我的廚藝也無妨,畢竟我的手藝也不是誰都能偷走的。”


    俏皮的給於西洲丟過去一個眼神,他的心中滿是對於西洲的敬佩。


    “看來你小子還是有一手的,不錯。雖然我覺得自己還不是什麽廚神,這樣說話也太過猖狂了,但還是覺得你很不錯。”於西洲忍不住對野佩發出了陣陣讚歎與誇獎。


    雖說這個人的行事作風是有些奇怪,但在廚藝這方麵上,是真的讓人刮目相看。


    已經幾次了?每次都有不一樣的驚喜,還真是莫名的有些討人喜歡。


    聊了很久,佛跳牆也發出陣陣的香味。


    野佩將菜品從鍋中端出,盛出一碗遞給於西洲。她拿起調羹品嚐一下,眼睛當時就亮了起來。


    “瞬間覺得自己詞窮了,不過呢,這個端回去給平生品嚐,她肯定能說出來好聽的話。”眨眨眼睛,她端著餐食往樓上走。


    走到一半,她覺得好像有點唐突了野佩,轉頭說道:“謝謝你的美食,我很喜歡,也謝謝你剛才的言論。”


    野佩的麵容瞬間就紅了,於西洲身上帶著的那種氣質是他以前並未見過的,屬實是讓他覺得驚喜且又賞心悅目。


    砸吧嘴,搖搖頭。他瞬間明白為何梁國國君提起於西洲時候的那種畏懼與欣賞,果然讓人敬佩。


    “我告訴你,你若是敢打她的主意,小心我手上的長劍不答應。”沈南風清冷的聲音響起,長劍發出刷拉一聲。


    飛身上樓,他麵上滿是委屈。


    “西洲,你為什麽跟那個誰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你這段時間可是冷落我了。”做出哭唧唧的樣子,沈南風拉住於西洲的手。


    “你應該多多照顧我的,你看看我真是個小可憐。平生也總是欺負我,我太可憐了。”


    這是啥情況?


    吃東西的平生與於西洲紛紛呆愣了起來,沈南風這個鬧的哪一出?怎麽突然就開始哭訴了呢?


    “揉揉。”


    於西洲摸摸他的腦袋,麵上帶著無奈的笑容,清清嗓子開始唱了起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反反複複的唱來唱去的就是這一句,鬧的平生咯咯咯的笑了出來。沈南風也繃不住生氣的表情,也跟著笑出聲音來。


    “你啊......”寵溺的刮了一下於西洲的鼻子,他滿心的無奈。


    一家人歡樂的抱成一團滾到床上去,於西洲將沈南風輕輕拉扯過來,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放心,我與野佩注定不能是朋友。”


    “你是說?”似乎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他的眼睛猛然瞪大。


    唇邊多了一根手指頭,她俏皮的眨眼睛,“你等著,在我臣弟的獲得野佩信任之後就反將一軍。”


    “他是梁國國君的人,梁國國君對於我們來說可是最大的仇敵,他的人,我怎麽能完全的相信在呢?”


    冷冷的笑笑,她還有後手,現在隻是開始。本不想這麽快告訴沈南風,可是他的樣子屬實是讓人心疼。


    “我的醋缸親愛的,你覺得為妻的計劃如何?”邪魅的笑笑,拉住他的手啃咬一口,“你可千萬不能毀掉我的計劃哦。”


    聽的你沈南風一愣一愣的,他本以為是於西洲入戲太深,怎麽奈何是他看見的太簡單呢?不自覺的豎起大拇指。


    “夫人的計劃實在是高明。”


    忍不住的誇讚,隨之而來的是他皺起來的眉頭,“我能幫夫人做點什麽?還請夫人明示就好。”


    “你啊。”


    於西洲好笑的點點他的腦袋,揶揄的說道:“你就做你的醋壇子就好啦!不過呢,你要保證平生的安全。”


    看了一眼睡著的女兒,她露出絲絲的擔心來,“平生是個孩子,對人的善惡有點分不清楚,她還覺得野佩是好人呢。”


    “你不能將計劃告訴平生,照顧好她就好了。若是我們一家人做出來的防備心太重,我害怕野佩會不上鉤。他也是老狐狸,計謀多著呢。”


    安排下去,她的手被沈南風緊緊的攥住,“我會幫助你的,隻要你想要做的,我都會幫你。不過你千萬要注意安全,切莫被野佩傷害了。”


    是無條件的同意她做這些事情,不過中間的危險和厲害他還是要告知清楚的,最擔心的就是她的安危。


    “放心。”摟住沈南風的脖子,她麵上滿是饜足的表情,“那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了,我們一家人好好出去玩玩吧。”


    次日。


    於西洲醒來就發現平生不在床上,她瞬間大驚,後背都濕透了。並未吵醒沈南風,她慌忙的穿上衣裳出去尋找。筆下中文


    果然是晚睡誤事了。


    聽見咯咯咯的笑聲從廚房中傳出來,她慌忙的上前去查看,隻看見平生坐在幹淨的灶台上,旁邊的野佩正在給她煮珍珠粥。


    兩個人相談甚歡,而野佩看著平生的眼睛有些晦暗不明,裏麵帶著絲絲讓人看不懂的神色。


    越是如此,於西洲越是覺得驚慌失措。好像有些事情不在她的控製範圍內了,也想不通到底是哪裏出現了錯誤。


    “平生。”她輕聲喊叫,上前拉住平生的手,“一早上就叨擾野佩老板,你屬實是皮子緊了,跟娘親回去吧。”


    一旁的野佩並未吭聲,反而是點點頭。平生見到如此,她拉著於西洲的手往回走。於西洲覺得後背瞬間濕透,什麽時候平生如此聽野佩的話了呢?


    “平生,你大早上的跑出去幹什麽?還是跟一個男人,莫不是不在乎你女孩子的名聲了?難道你忘記你的一顧弟弟了麽?”


    故意提起來沈一顧,好像是在提醒自己平生的婚事是跟一顧的,而不是別人。


    “對不起,娘親。”平生好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嘟嘟嘴巴,耷拉著腦袋不吭聲。


    不知道該如何的哄孩子,於西洲的手放在她的頭頂上又收了回來,“平生,你以後想要什麽樣子的夫君?是不是如同一顧一樣的?”


    故意的反複提起來,她在安慰自己慌亂的心。


    “娘親,一顧是我的弟弟啊。”平生滿麵探究的看著於西洲,“我不想要嫁給一顧,我想要嫁給野佩那樣的人。”


    “有膽識,武功高強,還會做美食。一顧就是我從小的玩伴而已,我不想一輩子跟一個人玩兒。”


    於西洲踉蹌兩步,女兒稚嫩的聲音在她的心口上捅刀子一般的炸開。可是又能說什麽呢?她收斂起來緊張,微微笑笑。


    “不過娘親還是覺得一顧挺好的,你看看,你頭上的簪子還是一顧送你的呢。”小心的打趣。


    見到平生摸摸簪子並未做出來什麽過激的行為,她鬆了一口氣,也並未拘束平生,讓她自己去玩兒了。


    震驚的感覺還在心中遊蕩,於西洲捂著心口扶著桌子,看著醒來的沈南風苦澀的笑笑,“我從未想到我十一歲的女兒已經有了自己的擇偶標準。”


    苦笑一聲,她的身子被沈南風抱住了,他反而是並沒有那麽慌亂,而是冷靜的說道:“我覺得野佩的身份很是蹊蹺,他或許不是梁國探子那樣簡單。”


    “你想想,師承梁湘,小小年紀氣度不凡,心機頗深,長相也如此的勾人。你覺得他的身份能那麽簡單麽?我心中一直有一個懷疑。”


    “按照年齡來猜測的,我覺得野佩並不像他展現出來的那樣成熟,或許他在裝大人,掩蓋自己的真實年齡。”


    這是如何的深沉的心機啊?能讓自己小小的年齡裝扮出來如此的老成。


    “我懷疑他就是梁國的太子,不然我們家賀朝去查查他的身份,總是會水落石出的。”他摸摸於西洲的頭。


    “不可。”


    於西洲慌忙的喊叫一聲:“賀朝與我們同在天興城,肯定已經被人盯上了。現在讓他去查肯定會打草驚蛇,那筆墨來。”


    快速的在紙張上寫上暗語,這是她與祁蔗特殊的通信方式,十年來她們的默契更上一層樓,這樣的信件不會被人破譯。


    鴿子從天空中飛走,於西洲鬆了一口氣。


    “讓祁蔗去查查就好,他們不會想到我用天高皇帝遠的皇後娘娘去查身份的,總是會有所鬆懈的。”


    鬆了一口氣,她還是緊緊的攥著沈南風的手。其實也不是說野佩這個人不好,主要是他是梁國來的毒蛇。


    總有一天他會反噬他們的,讓他們悉數中毒而亡。


    什麽都不知道的野佩還在忙碌於西洲所說的直播的事情,他觀察了一整天,發現旁邊的鋪子非常的適合他們。


    不管是地段還是大小於裝潢都不錯,讓他覺得很滿意就是了。


    “賬房,支銀子。”他輕輕地敲打一下桌麵,“我要將隔壁的店鋪也買下來。”


    “老板,我們要擴大經營麽?不過人手可是不夠了。不過我算了一下,若是再招人而來,擴大經營。我們還是穩賺不賠的!”


    將手背在後麵,野佩一副鑽進錢眼中的意思。腦袋被人敲了一下,他瞬間回過神來對上野佩的眼睛。


    “前幾日夫人與我提過想要開關於做菜的直播來這,我想要買下店鋪,專心的做直播。”他麵上滿是得意。


    自己現在這麽一個嘚瑟,就給這些小廝們傳達了一個不正當的思想。


    這夫人,到底是誰夫人。再者,直播又為何物?


    “何為直播?”店中的小廝等人都不懂,湊成一團讓野佩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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